大明:穿越崇禎帝,開局一根繩 第646章

作者:文盲写小说

“對方都打到家門口了還觀望呢?”李成棟嘲笑道,“要知道建奴只有區區三千兵馬,而咱們的兵力加起來有八千之校≡偙哪懽游疵庖蔡×耍 �

袁宗第白了一眼李成棟,沉聲解釋道:“觀望不是不出兵的意思,而是根據建奴的動向做針對性部署。如果他們只是在城下列陣,咱們完全可以在城中觀望。”

“如果對方選擇繞過義州攻擊後方,這時候再出城從後面追擊。屆時前面有友軍阻攔,後面有咱們堵截,建奴必敗啊!”

“別說那麼多沒用的,你就是怕建奴!”李成棟污衊道。

“我袁某人身爲軍人,何來懼怕一說?”袁宗第很是生氣,“平遼大軍主力在草原,後方絕對不能出事。所以是穩字當先,而不是追求所謂的功勞。”

“怕就躲在城中當縮頭烏龜,我李某人可不怕!”李成棟嘲諷完之後和李本深商量了一會,轉身走了出去。

不多時,袁宗第的親兵進來彙報:“大人,李成棟正在集結兵馬,說是要出城殺建奴。”

“知道了,”袁宗第點頭。

“咱們怎麼辦?”親兵詢問:“是在城中固守,還是出城配合他們作戰?”

“先集結,人齊了再說。”袁宗第無奈下令。

他的任務是確保義州不失。

在城中固守肯定能完成任務,但要是出城作戰可就不好說了。

一旦發生潰敗,他所部兵馬和義州恐怕都會葬身火海。

袁宗第麾下兵馬正在集結的功夫,李成棟已經集結完畢。

“今天老子要帶着你們建功立業,升官發財!傳令各部....”李成棟揮手就要下令出城列陣。

“李總兵,”李本深將他攔了下來,“聽聞袁宗第的人也在集結,是不是等一等他們?”

“等他們作甚?”李成棟反問:“建奴只有區區三千騎兵,咱們可是有五千,比他們足足多了兩千騎兵!就是用命堆,也把他們堆死了!”

“勝仗就是功勞,如果等袁宗第一起出城,到時候功勞還得分給他一份,沒必要!”

李本深皺着眉:“可是我聽說建奴擅長野戰,咱們只是有數量優勢,單兵戰力恐怕不是建奴的對手。”

“放心,”李成棟拍着李本深的肩膀:“這些人都是我親手帶出來的,戰力不比八旗兵差。”

“你...真有這麼大把握?”李本深還是有些懷疑。

“當然,只要有錢有功勞,他們人人都能拼命!”李成棟指着身後的騎兵,“你們說,是不是?”

“是!”附近的騎兵紛紛響應。

看着這些人自信的樣子,李本深終於放下了擔心。

他大手一揮下令道:“出城迎敵!”

咯吱吱——

城門打開,吊橋放下。

五千騎兵魚貫而出。

李成棟並未在隊伍最前方壓陣,而是陪在李本深身旁保護他的安全。

八旗兵在城東列陣。

或許是出於自信,亦或許是忘記了這件事。

李成棟並未選擇從城西出城,而是選擇從東城門出城。

八旗漢軍旗主劉之源是包衣出身。

誰的包衣?

皇太極的包衣!

能從一個底層包衣升爲漢軍旗主,而且是鑲黃旗漢軍旗主,需要的功勞可想而知。

換句話說,劉之源是不僅作戰勇猛,而且非常擅長用兵。

看着正在出城的明軍,劉之源很快發現了破綻。

城外的明軍已經有數百之校熊娖爝�沒有出現。

也就是說,對方主將尚在城中!

想到這,他對着身邊的將領下令:“明軍立足未穩,你帶一千兵馬正面衝擊城外的明軍,一擊之後不要戀戰,立刻撤退。”

“奴才遵命。”他身邊的將領一馬當先衝了出去。

在他的帶領下,一千八旗兵精銳像箭一樣射向義州東城門。

衝至半路,他發現了明軍的中軍旗正在城門洞裏往外移動。

“殺!”八旗兵加速衝鋒。

此時城外的明軍立足未穩。

他們不知道是原地防守還是反衝鋒,亦或是後退。

遲疑間,建奴已經來到五十步外。

嗡——

第一輪箭雨騰空而起,帶着破空聲飛向明軍軍陣。

第963章 義州之變(中)

當箭矢從空中落下時,李成棟正護送着李本深通過吊橋。

“敵襲!”在士兵的提醒聲中,箭矢落了下來。

李本深下意識地勒停戰馬,李成棟也跟着停了下來。

騎兵都有甲冑在身。

這種無差別的攻擊給士兵造成的傷害有限,但帶來的壓迫感十足。

跟隨李成棟入遼的這支騎兵都是高傑麾下精銳。

綜合戰力非常強悍。

這裏的綜合戰力可不只是騎射和肉搏技巧,還有結陣之後保持陣型的能力。

所以在箭雨落下時,絕大多數士兵都騎在馬上保持不動。

但也有例外。

已經在護城河外列陣部分士兵被箭矢射穿甲冑,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害。

他們受傷後先是看向附近的同伴,然後看向中軍大旗。

中軍旗去哪裏,他們就必須跟着一起去那裏。

此時扛旗兵正待在李本深右側,扛着大明國旗和李字將旗,鮮豔的旗幟在空中肆意飄揚。

箭雨落下時,他也跟着李本深一起停了下來。

他前方的一個騎兵的戰馬中了箭。

手上的戰馬不停地嘶鳴,並向後扭動。

吊橋寬度有限,受傷的戰馬很快與扛旗兵的戰馬擠在一起。

“籲!籲!”扛旗兵一邊穩住自己的戰馬,一邊呵斥那名騎兵:“他媽的離老子遠點!”

在戰場上,己方士兵衝撞扛旗兵是死罪。

那名騎兵本就有些慌亂,聽到扛旗兵的呵斥聲後頓時慌了神。

他用力揮舞馬鞭朝着戰馬的狠狠抽下:“別亂動了,再亂動的話咱倆都得死!”

啪!

馬鞭落下後,受傷的戰馬不但沒有恢復平靜,反而直接受驚失控。

嘶鳴聲中,戰馬的前蹄高高躍起,然後重重落地。

緊接着後蹄猛地向後一踢,踢在扛旗兵戰馬的身上。

扛旗兵戰馬喫痛,雖然沒有受驚,卻開始不受控制的後退。

護城河外手上的明軍騎兵見中軍大旗向後移動,以爲是避敵鋒芒撤退的信號。

於是紛紛調轉馬頭,湧向吊橋。

正在吊橋上通行的李成棟和李本深,與撤退的騎兵撞在一起。

“他媽的,建奴在前面的,你們往回跑幹什麼?”李成棟怒吼着抽出了腰刀。

戰場上到處都是馬蹄聲和弓弦聲以及箭矢破空的聲音。

撤退的明軍騎兵根本聽不到李成棟的話。

甚至都看不見他這個人。

所有人都盯着中軍旗,並向那裏移動。

本就不寬的吊橋上很快擠滿了騎兵。

後面的騎兵向前擠,而前面的騎兵往後退。

擁擠之中,不斷有人落水。

此時扛旗兵終於控制住了戰馬,並穩住了身形。

精銳畢竟是精銳。

眼見中軍旗停了下來,撤退的明軍騎兵也跟着停下來。

八旗兵不敢久留,在戰場上繞了一圈後退了回去。

“救我!”

“救命!”落水的明軍士兵紛紛大喊求救。

“救人!”李成東迅速下令,“所有人退回護城河內,重整隊形再次集結。”

在他的指揮下,士兵們井然有序的救人並開始後退。

看着恢復秩序的士兵,李成棟有些得意的對身邊的李本深說道:“令行禁止,這就是精銳。”

本以爲會得到李本深的稱讚,可是李本深沒說話。

他轉頭看向身側,一股涼意從腳後跟直接衝到了腦袋頂。

身側空空如也,根本沒有李本深的影子。

“人呢?誰看見李本深了?”李成棟焦急地大喊起來。

“在護城河裏!”一名親兵指着護城河大喊。

李成棟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了正在水中掙扎的李本深。

“先救他,快扔繩子!”李成棟急的滿頭大汗。

其實在他喊之前,就有士兵將繩子扔給了李本深。

李本深是陝西人,不擅水。

再加上有甲冑在身,落水後就不停地灌水,嗆水,根本無暇去抓繩子。

有幾個親兵見狀,冒死穿着甲冑跳入水中營救。

一番折騰後,李本深終於被救了上來。

此時的他臉色慘白,渾身冰涼,沒有了一絲呼吸。

“快,”李成棟渾身已經被冷汗溼透,他親自牽來一匹戰馬指揮道:“快把他倒掛在馬背上控水!

在當時。

發生溺水後的救人方法是把溺水者倒掛在牛背或馬背上顛簸,或者倒掛在樹上對着腹部拍打。

用民間的話來說,這種方法可以救活淹死的人,卻救不活嗆死的人。

李本深是連淹帶嗆,死的已經不能再死了。

又折騰了好半天,李本深不但沒有動靜,嘴角還流出了深紅色的血液。

李成棟徹底慌了。

從小到大,他從未如此慌亂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