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穿越崇禎帝,開局一根繩 第635章

作者:文盲写小说

建奴既不進攻也不防守,而是後退一段距離。

明軍炮兵不得不將剛剛架設好的火炮重新收拾好,跟着步兵一起移動。

咻d火炮的車輛在地面堅硬的官道上可以做到快速移動。

可戰場上到處都是鬆軟的泥土,甚至還有大大小小的凹坑甚至泥窪地。

拉車的牲口每走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體力。

好不容易重新列陣架設火炮後,建奴稍作抵抗後再次後退。

如此反覆間,明軍的體力,耐心和士氣都在快速消磨。

四月十七的傍晚,在前線督戰一天王永吉回到了營地。

他走進軍帳後覺得空氣有些壓抑,索性來到外面呼吸新鮮空氣。

待了一會,一個探馬匆匆跑了過來:“啓稟總督大人,湖廣團練總兵李定國率領一萬騎兵抵達前線。”

“他人在何處?”王永吉激動地問。

王永吉雖然不是很信任李定國,但是李定國此番奔赴遼東帶來了他急需的騎兵。

激動在所難免。

“李定國總兵麾下兵馬在中軍後方八里紮營,他本人正在趕往中軍的路上。”探馬回答。

“來人,”王永吉高興地大喊:“準備宴席,本督要給李總兵接風洗塵。”

等李定國趕到中軍時,酒菜已經準備妥當。

王永吉親自接待,在旁邊陪酒的有黃得功和定王朱慈炯。

同爲中軍大將的高一功則被王永吉安排巡夜,防止被建奴襲營。

一番寒暄後,幾人分別落座。

定王朱慈炯盯着李定國仔細看了一會,他那直勾勾的目光看的李定國心裏發毛。

朱慈炯在執掌遼東的逡滦l後,從幾個逡滦l嘴裏知道了一些之前的事。

當然。

逡滦l告訴他這些事都經過了崇禎的授意。

讓他驚訝的是,當初他的父皇爲了降服李定國竟然動用了那麼多錢,人以及物資。

李定國到底何德何能,竟然受到父皇如此器重?

疑惑間,王永吉率先說道:“李總兵不遠千里馳援遼東,一路上風餐露宿十分辛苦,按理說本督應該讓你休息幾天。”

“但是廣寧之戰已經到了關鍵時刻,急需騎兵參戰,所以只能委屈一下李總兵。”

李定國雙手抱拳:“爲將者,當受命忘家,臨敵忘身!總督大人只管下令,李某按命行事。”

“好,”王永吉高興地舉起酒杯:“李總兵是個爽快人,本督甚是欣慰。”

喝完第一杯酒後,王永吉放下酒杯將當前的戰局和近期的戰況仔細說了一遍。

李定國邊聽邊在心中認真思考。

尤其是賀宓乃溃屗X得很是蹊蹺。

三千多兵馬被建奴長途奔襲,一舉破陣。

這和當年己巳之變時,黃臺吉率領大軍破關而入圍攻京師有些相似。

在他看來除非得到了詳密的情報,否則絕不敢這麼做。

此時王永吉已經說完了所有的情況後,他等了一會後問道:“李總兵可有破局之法?”

“說實話,李某才疏學湥闹衼K無良策。”李定國婉拒了王永吉。

在湖廣練兵時他和袁繼鹹學了很多學問。

袁繼鹹告訴他,做官和做人一樣,都要夾着尾巴。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他一個流俳祵⑷绻醯竭|東就積極獻言獻策,會顯得其他人很蠢。

就算獻出良策打了勝仗,迎接他的不僅有軍功,還有其他將領的嫉妒。

時間久了必然會引發各種各樣的矛盾。

所以他第一時選擇拒絕。

看着李定國一臉認真的樣子,王永吉無奈地搖了搖頭:“喝酒。”

幾人推杯換盞,開始喝酒。

由於身在前線不能喝多,所以只能點到爲止。

宴席結束,腥烁髯曰貭I。

“李定國!”

李定國剛翻身上馬,忽然聽到背後有人喊他。

他轉頭看去,在火光的幫助下看清了對方定王朱慈炯。

“定王殿下,您找我有事?”李定國問。

“當然,”朱慈炯催馬上前,示意他邊走邊聊。

“你肯定有破局之法,對不對?”朱慈炯笑着問。

“李某確實不知。”

“不可能,父皇當初爲了召降你可以說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你要庸才,豈不是辜負了父皇的期待?”

“殿下恕罪,李某真的不知道。至於召降一事,李某也不是很清楚。”李定國堅持不說。

“廣寧之戰的勝敗對朝廷和陛下來說至關重要!現在平遼大軍進攻受阻,兵法有云久攻不下必有失城,一旦兵敗,覆巢之下無完卵啊!”朱慈炯認真提醒。

“這...”李定國猶豫了一下。

“你肯定有對策,否則不會猶豫。”朱慈炯敏銳地抓住了這一點,並開始窮追猛打,“說吧,出了事本王罩着你!”

李定國勒停戰馬,藉着跳動的火光看向朱慈炯。

朱慈炯騎在馬上,渾身上下一點藩王的樣子也沒有。

正因爲沒有藩王的樣子,李定國才能感受到對方的真铡�

“殿下,”李定國深吸一口氣,“您覺得平遼大軍當前的困局是什麼?”

“建奴騎兵來去如風,平遼大軍無法和他們進行決戰。”朱慈炯想了一會後回答。

李定國點頭,“所以,我的對策是添油戰術,逼迫建奴決戰。”

第947章 軟柿子

朱慈炯眨了下眼睛,好奇的問李定國,“添油戰術是什麼?”

“將多支小股部隊逐一投入戰場,就像給油燈添油一樣,不夠了添一點,還不夠就繼續添,所以又叫添油戰術。”李定國開始解釋,“這種戰術弊端太大,所以很少有將領使用!”

朱慈炯好像聽懂了,又好像沒聽懂,騎在馬上不停地眨眼睛。

“舉個例子,”李定國用最簡潔的話解釋,“我有一千兵馬,殿下您有三千兵馬!現在兩軍對壘,正常戰術是殿下一次將三千兵馬全部派到戰場,以人數優勢取勝。”

“添油戰術就是殿下先是派出一千兵馬出戰,如果打不贏就再派一千,還不贏的話再派一千。”

“明白了,”朱慈炯點頭,“添油戰術既然是兵家大忌,你爲何還要用?”

“因爲要給建奴一個錯覺。”

“什麼錯覺?”

“他們能贏的錯覺!”李定國面帶笑意。

“濟爾哈朗...會上當嗎?”

李定國目光深遠:“他或許不會上當,但是他會上頭!”

......

四月十九,休整一天的李定國率軍來到了最前線。

他的位置很特殊。

在吳三桂的右後方,中軍的右前方。

前方是一片開闊地帶,左面右面以及後方各有一條遼河支流。

左右河流的河道很寬,河水湍急。

若想渡河需要鋪設浮橋。

後面的河道很窄,戰馬可以直接躍過。

當初建奴長途奔襲賀鍟r就是從此處通行。

這裏屬於前後沒有友軍,孤立無援的位置。

李定國親自觀察地形後選擇將這裏作爲主戰場,他要開闢第二戰場,和濟爾哈朗打一場添油戰術。

李定國的兵馬很快被八旗探馬發現,並在第一時間彙報給博洛。

博洛來到濟爾哈朗身邊,指着地圖上的一個點位說道:“王爺,明軍右翼的右邊出現一支騎兵。”

“右翼的右邊?”濟爾哈朗看着博洛手指的地方有些疑惑:“這裏前後都沒有明軍駐守,可以說是孤立無援。他在這裏幹什麼?這是誰的兵馬?數量有多少?”

“數量在萬餘左右,懸掛李字將旗。”

“李字將旗?”濟爾哈朗開始猜測:“難道是遼東李氏將門的人?李憲忠嗎?”

“應該不是,”博洛回答,“這支騎兵並未大量裝備三眼銃,而且戰刀也不是鵲刀,應該是明廷從關內調來的部隊。”

“關內的部隊?”濟爾哈朗露出了陰險的笑容,“關內的部隊好啊!想辦法搞清楚對方的底細,另外之前答應過吳三桂的事也要履行承諾了。”

“是,末將這就安排。”博洛轉身離開。

四月二十清晨,明軍再次發動了攻勢。

八旗兵在正面牽制。

博洛給一支不到兩千人的蒙古部隊下令,命他們偷襲吳三桂的側翼配合八旗兵作戰。

這是給吳三桂的回禮。

由於吳三桂早就得到了消息,並根據地形設下埋伏。

所以這支蒙古部隊剛來到戰場就被數倍的關寧軍包圍。

你可以說吳三桂壞,但是不能說他菜。

這句話同樣可以哂玫剿庀碌年P寧軍身上。

只要關寧軍使出全力,別說蒙古人,就是八旗精銳也不是對手。

否則不可能在歷史上的三藩之亂打的滿清懷疑人生。

“快跑!”被包圍的蒙古兵頓時慌了神,四散而逃。

吳三桂根本不給他們機會,親自率領精銳進行衝殺。

一陣圍殺之後,蒙古兵損傷近半。

不少人選擇投降當了俘虜,還有一部分人在戰場的空隙逃了回去。

“大人,有俘虜要見您。”打掃戰場的功夫,一個親信來到吳三桂身邊低聲說道。

“讓他進來,”吳三桂同樣低聲吩咐。

這個時候要求見他的人大概率是濟爾哈朗派來的。

果不其然,俘虜剛一見面說出了他和濟爾哈朗約定好的暗號。

“說吧,什麼事?”吳三桂冷着臉問。

“我們已經履行了承諾,望吳大人悉知。”

“本官已經知道了,沒事的話趕快滾。”吳三桂罵罵咧咧。

“還有一件事需要向大人您打探。”俘虜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