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穿越崇禎帝,開局一根繩 第620章

作者:文盲写小说

王承恩踩着積雪來到乾清宮內朝崇禎彙報,“啓稟皇爺,宋權南下巡鹽捐官的四百五十萬兩銀子到了。車隊現已抵達黃村一帶,天黑前便可進京。”

“嗯,”崇禎點點頭,懸着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四百五十萬兩不但能把去年的虧空全部補齊,還能解決今年部分平遼的軍費。

最關鍵的是,巡鹽御史宋權給他分錢了。

整整一百五十萬兩銀子。

從穿越至今,這是第一次有官員主動給他送銀子。

而且是以充實京營防務的名義送銀子。

京師固然還有三大營,但京營總督劉文耀是他的人。

也就是說,這些錢都可以落入他的口袋。

至於宋權到底搞了多少錢以及給謝三賓送了多少錢,崇禎都不在意。

只要他想,有朝一日都可以用抄家的方式把銀子拿回來。

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遼東的戰事上。

從入冬到現在,平遼大軍和建奴是一場大仗也沒打,卻打了數十場小規模的戰鬥。

總體來說明軍處於劣勢。

尤其是下雪之後,有些地方的積雪甚至能沒過膝蓋。

明軍步兵別說列陣,就是行軍都成了問題。

八旗兵和蒙古兵來犯時騎着馬,在數尺厚的雪地裏來去如風。

明軍只能出動騎兵禦敵。

明軍騎兵戰力確實很強,可數量終究沒有對方多。

而且...

明軍的優勢是步騎協同作戰。

少了步兵的配合,騎兵綜合戰力被大大削弱。

反觀八旗兵和蒙古兵,可以仗着戰馬的優勢在戰場上來回穿插,牽着明軍的鼻子走。

明軍若追,會被數倍的敵人包圍。

明軍如果不追,對方就在城外襲擾。

導致城中軍民都不敢出城伐木。

很是苦惱。

除了遼東的戰事,還有鄭芝龍這個大麻煩。

想到鄭芝龍,崇禎問王承恩:“沈壽嶽那邊剛喫了敗仗,兵部給他定罪了嗎?”

“回皇爺,兵部的題本剛送到司禮監。奴婢剛纔看了一眼,兵部給他定了個指揮不當的罪名,罰了三個月的俸祿。”

“太輕了,”崇禎冷哼一聲:“昭妃前腳剛被打入冷宮,她的四叔沈壽嶽後腳就喫敗仗,此舉顯然是對朕不滿。立刻命兵部免去他的官職,讓他回鄉種地去。”

“是,奴婢這就給兵部送消息。”

“對了,”崇禎低聲吩咐道:“昭妃在冷宮的喫穿用度你替朕想着點,不要缺了少了。”

看着王承恩離去的背影,崇禎嘴角微微上揚。

他看向東南方向,嘴裏輕聲嘟囔:“鄭芝龍,你應該會上鉤吧?”

第925章 走私

二月二這天,王夫之和李定國平息榆園民變的消息傳到京師。

按照規矩要論功行賞。

在崇禎的授意下,王夫之由七品知縣直接升任五品大名府同知,並授奉議大夫。

李定國同樣也升了官。

由驃騎將軍升爲金吾將軍。

這裏的金吾將軍是散官。

實際上,大明朝的武將有兩個職位。

一個是領兵的實際官職,如遊擊,參將,副將,總兵等。

另一個是散官,又稱散階。

散階可以理解爲武官的虛職,類似於今天的軍銜。

如中尉,上尉,少校等。

李定國的實職是湖廣團練總兵,此次打了勝仗後並沒有變動。

虛職由之前的驃騎將軍升爲金吾將軍。

正二品官銜,享受正二品待遇。

再往上升的話,就是努爾哈赤曾經被授予過的龍虎將軍軍銜了。

龍虎將軍繼續往上升的話還有四個品級,和文官的官銜一樣。

分別是特進榮祿大夫,特進光祿大夫,榮祿大夫以及光祿大夫。

無論文官還是武將。

有官銜不一定有實職,但是有實職一定有官銜。

在《崇禎十七年》邸報的大肆宣傳下,二人的事蹟很快傳遍了整個京師,並向全國各地擴散。

由於李定國是流俪錾恚园傩諅儗λ麃K不是很感興趣。

只是在瞭解之後淡然一笑,表示認可。

與之相反的是王夫之。

他的事蹟一經傳出,深受百姓和讀書人追捧。

王夫之有三個光環。

第一個光環是神童。

他四歲入家塾,七歲通讀十三經,十四歲中秀才,二十三歲中舉人......

尤其是七歲通讀十三經這件事,簡直神乎其神。

(十三經由最初的五經發展而來,最終在南宋時期成型。十三經分別爲周易,周禮,儀禮,禮記,尚書,詩經,春秋三傳,孝經,論語,孟子,爾雅。 )

別說古代。

就是到了非常內卷的現代,很多神童也做不到七歲通讀同樣文字數量的書籍。

而他卻能做到。

要知道那些書籍都是晦澀難懂的文言文。

他能通讀十三經就好比同齡人還在瑪卡巴卡呢,他已經開始研究量子力學的原子能級躍遷了。

王夫之第二個光環是狀元。

這是古人四大喜裏的最後一喜,也是最重要的一喜。

也是所有讀書人的目標。

第三個光環便是平叛和越級升官。

特別是針對榆園的情況,制定出了喫光榆園存糧的政策。

這種上兵伐值恼卟坏A得了百姓們的認可,還讓一形鋵兌甲岳⒉蝗纭�

年僅三十二歲的王夫之一時間名聲大噪,隱隱有成爲第二個半聖的可能。

二月中旬,王夫之和李定國的消息傳到了遼東。

黃得功放下邸報問王永吉:“總督大人,您覺得把王夫之和李定國調到遼東來如何?王夫之有郑疃▏杏隆S兴麄兌讼嘀酉聛淼膹V寧之戰勝算會大許多。”

王永吉想了想:“李定國在平定榆園民變前就被調往河南屯田備戰,所以讓他來遼東作戰應該沒什麼問題。王夫之夠嗆能來,陛下在邸報上大肆宣揚他的事蹟,顯然是想重用此人。”

“遼東局勢未定,他又是一介文官...陛下恐怕捨不得他來遼東。”

“不一定啊,”黃得功嘿嘿笑道:“定王殿下貴爲皇子都被陛下派到了遼東,一個小小的王夫之陛下怎會不捨?”

王永吉哈哈一笑,拍着黃得功的肩膀:“黃總兵在沙場上的能力毋庸置疑,但是揣測聖心的能力嘛就...”

“咋地?”黃得功晃了下腦袋:“你覺得王夫之比定王殿下身份尊貴?”

“非也,”王永吉搖頭,“論身份尊卑,王夫之確實不如定王殿下。但是論能力,恐怕王夫之更勝一籌。”

“此等有大才之人早晚會入閣成爲寵臣,陛下豈能輕易讓他深涉險境?”

“懂了,”黃得功恍然大悟,“王夫之是陛下給太子培養的人才!”

“差不多吧是這個意思,所以就不要指望王夫之能來遼東了。”

“那李定國來吧,還有高傑!”

“哪有那麼簡單?”王永吉苦笑一聲:“高傑正在薊密一帶擺邊防範蒙古人,一時半會沒法來。李定國那邊的戰事雖然停了,但是還不能立刻離開,需要留在那裏震懾一段時間。”

“短時間內,遼東還得靠咱們自己。”

“哈哈,”黃得功大笑一聲:“無妨,他們來與不來都不影響我殺建奴。總督大人接下來想怎麼打?我黃得功已經等不及了!”

“接下來的廣寧之戰...”王永吉盯着桌子上的地圖,陷入沉思。

三月上旬,王夫之的消息傳到了福建月港。

作爲大明朝目前僅有的兩個能夠進行遠洋貿易的港口之一,這裏船舶往來甚小�

等待進出港的海船在江面上排成長長的隊伍。

船帆遮天蔽日,宛如一條遊弋的巨龍。

泉州府通判顧炎武坐在岸邊的一塊石頭上,他放下《崇禎十七年》邸報,看向江面喃喃自語:“王夫之果然有治世之才,而立之年就有如此成就,前途不可限量啊。”

“我什麼時候纔能有所作爲呢?”

“這裏山高皇帝遠,哪怕加急公文送到京師也需要一個月的時間,想做出點成就太難了,哎!”

正嘆氣間,身後響起了腳步聲。

他轉身看去,發現自己的管家帶着一個被太陽曬得黝黑的漁民走了過來。

那個人曬得太黑了,以至於他最開始把對方當成了黑番(大明對黑人的稱呼)。

“老爺,”管家快步向前來到顧炎武身邊介紹道:“這就是之前提到過的漁民,他叫李山。”

“李山,”管家又對着漁民說道:“還不快來拜見通判顧大人。”

“是是,”漁民李山快步來到顧炎武身邊屈膝下跪:“草民李山見過顧大人。”

“快起來,”顧炎武伸手拽了他一把。

這一拽不要緊,李山差點激動地流出眼淚。

這位泉州府通判太平易近人了。

“說吧,你要揭發誰?”顧炎武問。

李山向附近看了看,確定周圍沒人後才低聲說道:“草民要揭發福建水師總兵麾下大將,泉州府水師參將施琅。”

聽到這個名字,顧炎武有些意外。

在他的認知裏,施琅是一個非常稱職的武將。

他剛來月港時,施琅便帶他巡視了當地的海防。

並提出了一些非常有用的建議。

難道施琅當人一套,背後一套?

“他犯有何罪?”顧炎武沉聲問道。

“他走私火藥!”李山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