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穿越崇禎帝,開局一根繩 第606章

作者:文盲写小说

鹽商們已經掏了不少錢,繼續逼他們掏錢會把他們逼急...

俗話說兩權相害取其輕,兩權相利取其重。

爲了穩定鹽商同時彌補朝廷虧空,同意捐官是最佳選擇。

在腥艘黄撡p聲中,宋權輕咳一聲:“這不是本官的主意,是戶部尚書謝大人的想法。”

腥水斎恢肋@是謝三賓的主意,畢竟朝廷之前就發過類似的公文。

但他們還是故意裝作不知,以此來吹捧宋權。

見宋權提到了謝三賓,腥擞珠_始吹捧這位戶部尚書。

“謝尚書不但爲國操勞還爲君分憂,不愧是咱大明朝的戶部尚書。”

“是啊,謝尚書之才我等望塵莫及...”

等腥舜祰u過後,巡鹽御史宋權沉聲道:“既然諸位都覺得沒問題,那就把鹽商們聚在一起,推進捐官事宜。”

“大人想怎麼推進?”轉呤箯埾V軉枴�

“首先是捐官的資格問題,”宋權按照旨意上的步驟開始施行,“在大明朝當官是一件光宗耀祖的事!對那些商人來說,如果不是朝廷出現了虧空,他們根本沒機會當官。所以要給他們設置一個資格,以彰顯當官的重要性。”

“請大人明示。”

“只有提前繳納明年鹽稅的鹽商,纔有資格參與捐官。”宋權悠悠說道。

提前繳納明年的鹽稅?

咚镜墓賳T們互相看了看彼此,然後同時點頭:“沒問題,要求不過分。”

大明朝當時的鹽稅只有二百多萬兩白銀,平均到六個咚踞嶂挥胁坏剿氖f兩。

而每個咚鞠旅嬗钟袔资畟�大大小小的鹽商。

再經過他們的平均,可以想象每個鹽商繳納的鹽稅數額之低。

“此番捐官的名額有限,爲了讓朝廷利益最大化,本官決定以官賣的形式進行捐官,價高者得。”

(官賣是古代官府組織的拍賣會,拍賣被抄家官員的非貨幣資產,由此得名。)

“同時爲了保證公平,本官會召集南京各部的官員,鎮撫司以及東廠的人監督。諸位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把這個消息告訴治下的鹽商,督促他們提前繳納鹽稅,及時參加官賣。”

“大人打算在什麼時候什麼地點舉辦官賣?”有人問道。

“今天是初幾?”宋權反問。

“今天是十月十七。”有人回答。

宋權想了想。

賣官的事不能拖太久。

首先朝廷有虧空,各個地方都急着用錢。

越早一點賣官,錢就能早一點送到北京解朝廷的燃眉之急。

再者不能給鹽商留太多的猶豫時間。

遲則生變。

但是也不能太急。

兩淮咚竟茌牭牡乇P非常大,傳遞消息需要時間。

鹽商繳納鹽稅籌措買官的錢也需要時間。

太急的話,鹽商們根本忙不過來。

賣官的最終目的是給朝廷搞錢,如果賣不出去,朝廷一文錢也拿不到。

到時候倒黴的還是他宋權。

“一個月!”宋權經過深思熟慮後說道:“今天是十月十七,下個月的十七,本官在南直隸秦淮河上的一艘遊船上舉辦官賣。屆時南京吏部尚書會到場,競得官職後吏部當場發放官服,並登記入冊進入官籍。”

“捐官的錢呢?是當場交齊還是給他們幾天時間?”張希周又問。

“給他們兩天時間準備銀兩,第三天務必交到本欽差這裏。如有延誤視爲欺君,後果自負。”宋權說道。

腥说妥蓬^或用腦子記下,或提筆寫在紙上進行記錄。

等寫字的人放下筆後,宋權出聲詢問:“諸位還有什麼疑惑嗎?如果沒有的話就趕快把消息告訴下面的鹽商。”

“宋大人,在下有個問題。”兩淮咚镜耐_口問道:“請問朝廷這次給了幾個捐官的名額?”

“嗯,不便透露!”宋權神祕地一笑。

這是他的底牌。

物以稀爲貴,如果想賣高價就得給鹽商們一種名額很少的感覺。

六個名額看似不多,實則並不少。

這終歸是大明朝的第一次賣官,誰也不知道交完錢之後會怎樣。

所以願意冒險嘗試的鹽商並不會多。

當然,參加的鹽商並不會少。

畢竟鹽稅沒有多少錢,鹽商們會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來看熱鬧。

“宋大人,能說一個大概的數字嗎?”同知不甘心地追問。

“大概數字也不能透露,不過本官可以告訴你們名額很少,少的可憐!”宋權認真回答。

咚镜墓賳T們無奈,只能又詢問了一些其他問題才結束這場會議。

宋權回驛站休息,其餘人則安排手下的差役用最快的速度把消息送給鹽商。

第905章 兩個老狐狸的首次交鋒

崇禎二十三年十月二十九。

南京春和殿內傳來腳步聲。

大明太子朱慈烺不停地在殿內來回踱步,臉上寫滿了...焦急。

每隔一會,他就朝自己的伴讀太監陳寬問道:“快去問問有消息了嗎?”

陳寬則跑到殿外詢問值守的衛兵:“方先生進宮了嗎?”

“還沒有。”士兵如實回答。

當陳寬把這個消息複述給朱慈烺後,朱慈烺愈發焦急。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跑來一個太監,“啓稟太子殿下,方先生進宮了。”

“快,爾等快去殿外迎接!”朱慈烺臉上的愁雲一掃而光,取而代之是的喜悅。

方岳貢雖然已經辭官賦閒,但是他的履歷太亮眼了。

天啓二年進士,歷任戶部主事,戶部郎中,松江知府,左副都御史,兵部尚書,內閣閣臣,戶部尚書...

既當過地方官,也進入過大明朝的權力中心。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方岳貢肯定知道一些南京不知道的內幕。

南京皇宮宮門外,方岳貢乘坐的馬車緩緩停了下來。

掀開門簾下車後,他一眼就看到了曾經的同僚倪元璐。

“四長兄,別來無恙啊!”倪元璐邁着老態的步伐邊朝他走邊說。

“汝玉兄別來無恙!”方岳貢緩緩回應。

(方岳貢字四長,倪元璐字汝玉。)

在相距一步時,倪元璐停下腳步與方岳貢對視。

兩個老狐狸就這樣互相看着對方,沒人說話,

兩個人的歲數加起來將近一百一十歲。

人年紀稍微大點就會朝兩個極端發展。

要麼變傻,要麼變精,比老狐狸還精的那種精明。

很顯然二人都是後者。

片刻後,兩人同時放聲大笑。

“哈哈哈...”

方岳貢心中怨氣在笑聲中頓時煙消雲散。

自從辭官他心中就憋着一口氣。

擔任戶部尚書時他沒有犯任何錯誤,可還是遭到了彈劾。

崇禎不但沒維護他,還免了他戶部尚書的差事。

有種被崇禎出賣的感覺。

回到老家後方嶽貢思考了很久,又根據朝局的發展才明白崇禎爲什麼要這麼做。

朝廷缺錢,方岳貢能給搞錢嗎?

當然能!

不止方岳貢,任何人只要待在戶部尚書的位置上都能搞到錢。

但...還是那句話。

朝廷虧空要麼掠之於民,要麼掠之於商。

無論哪種辦法,都會讓方岳貢名聲受損。

崇禎不願意這種局面。

再加上東林黨的因素,所以崇禎才決定棄用方岳貢,啓用謝三賓。

可理解歸理解,方岳貢畢竟也是人。

心中難免有怨氣。

今天他見到倪元璐這位老朋友,心中的怨氣終於消散。

“汝玉兄,讓我給太子講學你出的主意吧?”方岳貢盯着倪元璐的眼睛問。

“誰的主意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來了。”倪元璐臉上帶着笑意。

“你可害苦了我呀,”方岳貢長嘆一聲湊到倪元璐耳邊低聲說道:“我本想待在家中安度晚年,沒想到還要來到南京這是非之地。”

“你還是想通了,否則也不會來。”倪元璐臉上笑意不減。

“確實,”方岳貢重重點頭,“老子曾曰:飄風不終朝,驟雨不終日。人生如潮,起起落落皆有可能,既不能把自己太當回事,也不能太不當回事。”

(飄風不終朝,驟雨不終日的意思是風不會整天刮,暴雨也有停的時候。)

“想通了就好!”倪元璐拍了拍方岳貢的肩膀,指着南京皇城破舊的城牆和城門說道:“既然來了,就趕快去拜見太子殿下吧。”

“那就有勞汝玉兄帶路。”

“請!”

方岳貢跟在倪元璐身後,邁步走進了這座滄桑了兩百年多的古城。

兩人一邊慢慢地走着,一邊閒聊。

“四長兄,”倪元璐若無其事的問道:“你說...定王和永王都回京了,陛下爲何不讓太子回京?”

“汝玉兄明知故問。”方岳貢不露聲色的回答。

“此言差矣,正因爲不知道纔會問。”倪元璐一臉真眨澳悻F在不說,太子殿下早晚也會問。現在有些話還不適合從你嘴裏直接說出來,有我轉述比較好。”

倪元璐說的是真心話。

方岳貢初來乍到,和太子關係還很一般。

涉及崇禎的事一旦說錯了話,會影響他在朱慈烺心中的形象。

如果初始印象不好,後續很難挽回。

“你先說說你的看法,”方岳貢向左右看了看,附在倪元璐耳邊低聲說道。

“簡單,”倪元璐同樣低聲說道:“南京朝廷有不少無用之人,陛下沒辦法親自動手,所以把太子留在南京。太子是儲君,那些人爲了將來必然會巴結太子。在這個過程中他們必然會犯一些錯誤,屆時太子可以替陛下分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