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穿越崇禎帝,開局一根繩 第513章

作者:文盲写小说

次年二月,袁崇煥開始在高臺堡賣糧。

崇禎讓他按照人口數量賣,結果袁崇煥卻敞開了賣。

由於喀喇沁部早就與後金歃血爲盟,所以他們轉手就將糧食賣給了建奴。

建奴那邊的日子已經快扛不住了,據《滿老文檔》記載:時國中大飢,鬥糧價銀八兩,民中有食人肉者,彼時國中銀兩雖多,然無處貿易...

得到這些糧食後,建奴暫時度過了危機。

不過還沒完,喀喇沁部爲了多掙錢,讓八旗兵僞裝成蒙古人一起去高臺堡高價買糧。

朝廷費勁千辛萬苦叩竭|東的糧食,被袁崇煥高價賣給了蒙古人。

袁崇煥真不知道喀喇沁部倒賣糧草的行爲嗎?

他當然知道。

《國榷》中記載,雖有諜報,崇煥不爲信。

世間沒有不透風的牆。

賣糧的事很快引起了朝廷注意,其他大臣給崇禎寫信,崇禎起初也不信。

後來山海關總兵趙率教給崇禎寫了一封信。

看完信後崇禎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於是下旨禁止賣糧。

可此時已經是邊儲始竭。

邊儲始竭什麼意思?

袁崇煥把邊軍儲備的糧食都賣完了!

當時的時間是崇禎二年六月底,三個月後發生了己巳之變。

喀喇沁部帶着建奴入關劫掠。

值得一提的是,己巳之變時趙率教奉袁崇煥命令率四千騎兵馳援遵化,途中遇襲身亡。

不管是誰害死了趙率教,他的死意味着在遼東戰場,關寧軍一家獨大。

......

崇禎二十三年五月十五。

李性忠麾下副將查斌勳率領五千騎兵來到高臺堡一帶。

曾經無比堅固的城堡已經被摧毀,在時間的沉澱下變得無比滄桑。

查斌勳騎在馬上圍着荒廢的堡壘繞了一圈後嘆息道:“時隔六年重回遼東,可惜已是物是人非。”

“大人,”一個手拿黑色塊狀物的親兵,騎馬來到查斌勳身邊說道:“這一帶近期有大規模騎兵經過。”

“證據呢?”查斌勳問。

那個親兵指着地上的馬蹄印說道:“從馬蹄印上可以看出,這些馬都釘了馬蹄鐵。散養的馬不需要載人載重,很少釘馬蹄鐵,而這麼多馬都釘了馬蹄鐵,應該是騎兵無異。”

“其次,”那個士兵捻開手裏的黑色塊狀物,“馬匹的糞便還不是特別幹,說明路過這裏的時間不是很長。”

“嗯,”查斌勳點點頭。

他思考許久後下令道:“把所有探馬都派出去,一定要找到建奴敵人蹤跡。另外爲了防止暴露行蹤,所有火頭兵燒水做飯時必須挖無煙竈,違令者斬!”

命令很快傳遍全軍。

“無煙竈是個啥?”有新來的火頭兵問。

“新兵蛋子吧?”老兵嘲笑道:“這是從京師勇衛營傳出來的挖竈方法,只要按照這個方法挖竈,燒水做飯產生的煙就很小,也就不容易暴露大軍行蹤。”

新來的火頭兵不信,圍在一個老兵旁邊觀察。

在腥说淖⒁曄拢媳诤昧烁^坑。

與普通竈坑不同的是,無煙竈坑多了許多條排煙道。

挖好竈坑後,老兵開始往裏面添柴火點火。

火焰升起後,奇怪的現象發生了。

柴草燃燒產生的煙霧鑽進幾條煙道當中,隨後透過煙道口上方的覆蓋物後滲出地面。

鑽出地面的煙霧沒有向上升騰,而是在地面蔓延消散。

與普通竈坑相比,這種竈坑產生的煙霧可謂少之又少。

“神了!”新兵們頓時發出驚呼聲。

“當然神了!”一個老兵高傲的說道:“據勇衛營的弟兄說,這個方法是當今陛下教給他們的。”

“當今陛下?”新兵們張着大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陛下...真神了!”

“別他媽發愣了,陛下的方法是用來挖無煙竈的,不是用來發愣的!快去挖!”

“是是是,我們這就去。”新來的火頭兵們手舞足蹈地回去效仿。

查斌勳的五千騎兵在高臺堡一帶悄悄埋伏下來,等待敵軍。

五月十三晌午,吳三桂的先鋒大軍行至廣寧中後所附近。

“報!”探馬來到吳三桂身邊:“高得捷將軍送來消息,前方道路被一條叫六股河的河流阻斷,河上的橋樑已經被毀,河對岸有萬餘建奴騎兵。”

吳三桂聽後表情凝重。

如果說之前的騎兵對戰只是餐前糕點,那麼接下來這場渡河戰鬥纔是正菜。

六股河窄的地方雖然只有數丈,但寬的地方寬達上百丈!

再加上河對岸有對方騎兵把守。

想渡河...

難!

吳三桂穿戴好甲冑說道:“傳令各部,大軍原地休整!鎮標內丁營隨我去河邊觀察地形!”

第769章 渡河

六股河由數條支流匯聚而成。

時值夏日,雨水充沛。

上游水面窄且急,最窄的地方只有不到十丈。

下游水面寬且緩,最寬的地方可達百餘丈。

觀察完河流的情況後,吳三桂打算召集袑⑸套h渡河的方法。

“不可!”质糠焦忤∽钄r。

“爲何?”吳三桂非常不解。

“總兵大人一定要切記,咱們只能負責打仗!至於怎麼打,一定要由平遼總督王永吉說了算。”方光琛解釋道:“打勝了有關寧軍驍勇善戰的因素,打敗了有王永吉指揮不當的原因!”

“這...”吳三桂很是遲疑,“朝廷和陛下能信嗎?”

“不重要!”方光琛平靜回答:“有王永吉在前面頂着,只要關寧軍不發生潰敗,朝廷就挑不出關寧軍的毛病來!”

吳三桂盯着方光琛的眼睛看了一會,吩咐帳外的親兵:“備馬,隨我一起去中軍向總督大人請教渡河之法。”

“是。”

數百親兵簇擁着吳三桂和方光琛走向中軍。

行至半路,吳三桂忽然勒停戰馬。

“有事嗎吳兄?”方光琛問。

吳三桂沒有回答方光琛的問題,而是朝隨行的清兵吼道:“你們先散開,我和方先生有要事相商!”

等星灞x開一段距離後,吳三桂催馬湊到方光琛身邊問:“方兄能不能告訴我,你葫蘆裏到底裝的什麼藥?”

“吳兄是想問攻破寧遠城的辦法以及後續如何用兵吧?”方光琛抬起頭。

“是!”吳三桂認真回答:“你不說,我心裏沒底!關寧軍是我的底氣,我不能把他們全都葬送在遼東戰場!”

方光琛沉吟片刻後問:“吳兄現在已經是大明朝的平西伯了,我想知道吳兄的目標是什麼?”

“目標?”吳三桂被這個問題問住了。

見吳三桂不說話,方光琛提醒道:“是像秦良玉一樣憑藉軍功被封爲公爵,世襲罔替!還是想模仿當年的沐英一樣,永鎮一方?”

“亦或者...”

不等方光琛把話說完,吳三桂立刻打斷道:“沐英,效仿沐英!”

對他來說,秦良玉的公爵地位還是有點低!

而大明朝又沒有生前封異姓王的例子,所以目標只能是永鎮一方。

至於其他的,他還沒想過。

“呵呵,”聽到吳三桂的答案,方光琛淡淡一笑:“永鎮遼東是不可能的,當年的李成梁沒做到,今天的吳兄也做不到!”

“那...我該怎麼選?”吳三桂有些沮喪的問。

“現在沒機會不代表未來沒機會,所以我才讓吳兄主動請纓打頭陣!這樣一來既能讓朝廷放下戒心,又能憑藉軍功往上走一走。”方光琛解釋道,“至於關寧軍...”

聽到這三個字,吳三桂猛地抬起頭,“關寧軍怎麼辦?”

“該出力出力,死多少人都不可怕,只要損失的不是精銳就行!”

“寧遠城呢?如何在損失最小的前提下攻下寧遠?”吳三桂又問。

“不知道。”

“不知道?”吳三桂的肺差點被氣炸了,“不知道還讓我主動請纓當先鋒?方兄,你別開玩笑!若是攻不下寧遠,我吳某人如何向朝廷交差?”

“沒開玩笑!”方光琛一臉認真:“我還是那句話,時局在變!王永吉是平遼總督,咱們只需要按照他的命令執行任務就行,沒必要想太多!”

“至於能不能攻下寧遠城,什麼時候攻下,都是王永吉應該考慮的事!”

聽完方光琛的長篇大論,吳三桂忽然覺得自己不能像之前那樣信任方光琛了。

這個人固然有點本事,但這次出的主意等於把他架在火上烤。

讓他很難受。

“多謝方兄指點!”吳三桂對着方光琛拱了下手,率領騎兵繼續朝王永吉的中軍行進。

看到吳三桂,王永吉頓時喜笑顏開:“說曹操曹操到,來坐!”

過了沒多久,所有將領盡數到齊。

李性忠和吳三桂相對而坐,兩人雖然沒說話,但眼神已經開始打架。

王永吉及時說道:“吳總兵,說說情況吧。”

“是,”吳三桂提高嗓音,將偵查來的情況盡數告知。

然後開始商討戰術。

不討論戰術還好,討論起來後頓時亂了套。

“我認爲應該趁夜渡河,不給建奴半渡而擊的機會。”

“晚上更不安全!先不提如何連夜搭建浮橋,很多士兵晚上看不清道路,根本無法行走!”

“那就把隊伍從東到西全部鋪開,一起渡河!只要同時渡河的兵馬足夠多,建奴就擋不住!”

“怎麼擋不住?半渡而擊懂不懂?在我軍渡河時,建奴的輕重騎兵沿河跑一圈就把我軍陣型擾亂了,豈有不敗之理?”

“不如等一個大霧的天氣,趁霧渡河,建奴必無防備!”

“霧天可遇不可求,大軍每天耗費的糧草高達兩千多石!咱們等得起,朝廷等得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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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討論的差不多了,王永吉開口道:“那就分兵渡河!一部分在下游假裝渡河吸引建奴注意力,另一部分在上游水窄處渡河。過了河之後迅速撲向下游,掩護下游兵馬渡河!”

腥藳]有其他更好的辦法,只能同意。

給各部安排完任務後,腥穗x去。

五月十六清晨,吳三桂兩萬步兵在六股河下游列陣。

騎兵環伺在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