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穿越崇禎帝,開局一根繩 第287章

作者:文盲写小说

過了一會,趙永年鬆開張獻忠的手腕。

劉文秀忙問:“趙先生,我義父病情如何?”

“此症有風有寒,有暑有溼,乃六淫之邪外侵所致,症狀與傷寒相似卻又不同。”

李定國被趙永年這番話說的有點蒙,跟着問道:“先生可有良藥醫治?”

“有,”趙永年起身來到軍帳的桌子上,隨手拿起紙筆寫了起來。

寫字的同時,他用眼角餘光在桌子上尋找有用的信息。

片刻後,一張藥方呈現在腥搜矍埃骸吧嫌盟眩灏朔郑纭⑼頊胤2怀鰯等眨纯扇K。”

張獻忠強打精神:“多謝先生良方,不知先生能否在軍中停留幾日?”

趙永年一愣,“軍爺是要扣留我嗎?”

“非也,”張獻忠一臉的嚴肅:“自從來到永州之後,軍中有很多軍士患病,我想勞煩先生幫忙瞧一瞧。”

“當然不白幫忙,該給的酬勞我們一文不少。”

趙永年鬆了口氣:“原來是這事,反正我也四處遊走行醫,哪裏有病人我就去哪裏,既然這裏有病人,我就在此停留數日。”

“多謝先生。”張獻忠對着趙永年拱了下手。

趙永年迫不及待的問:“病人在哪兒?”

“先生歇息片刻後再去吧!”

“無妨,瞧病要緊。”

見趙永年一心給人看病,張獻忠終於放下疑心,讓汪兆麟帶他去往軍營之中。

等汪兆麟和趙永年走後,張獻忠將孫可望招至身前,指着那張藥方說道:“多找幾個郎中,讓他們看看藥方是否有問題。如果沒問題的話,按方抓藥、煎藥。”

“義父放心,我這就去安排。”孫可望小心翼翼地拿起藥方,轉身離去。

一刻鐘後,孫可望滿心歡喜地走了回來:“義父,軍中其他郎中都說此方沒有問題,已經安排人煎藥了。”

“那就好,”張獻忠躺在病榻上鬆了一口氣,“希望本王的病早些痊癒。”

在張獻忠感慨的同時,趙永年已經跟着旺兆麟來到永州城北,大西軍後勤營地附近。

見周圍沒人,趙永年停下腳步:“汪軍師,我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旺兆麟眉毛皺了一下,揮手將身後的親兵趕到遠處,並說道“邊走邊說。”

“好。”

趙永年與汪兆麟並排行走。..

“汪軍師,你知道我是從廣州府而來,來之前那邊的人就已經聽說大西軍南下,一個個害怕的不行。”

“所以,他們託我辦一件事。”

“什麼事?”旺兆麟眯着眼睛問。

“廣州府城中富商希望大西軍不要攻打廣州,如果汪軍師能幫忙的話,他們願意獻銀十萬。”

“多少?”旺兆麟瞪大了眼睛問。

“白銀十萬兩。”趙永年重複。

旺兆麟被這個數字驚到了。

不要小瞧這十萬兩銀子,按照當時的購買力,在一般的富戶眼裏也是一筆鉅款。

明末南方一石米能賣一兩銀子。

明朝一石米重量大約是一百五十明斤,換算成現代單位是一百七十八斤。

按照現代一斤米兩塊錢的標準算。

當時十萬兩銀子的購買力相當於現在三千五百六十萬的購買力。

可見一斑。

旺兆麟家中確實富裕,但還沒富裕到這種程度。

他穩了穩心神後問道:“私通明軍可是死罪!念在你給大西王治病的份上,剛纔的話我就不追究了。”

趙永年滿不在乎:“此前我去廣州府是給一個富商瞧病,他們聽聞我要北上,便託我找機會給汪大人帶句話。”

“能帶到最好,帶不到也沒關係。現在話已經帶到了,剩下的事與我無關。”

旺兆麟停下腳步,對着趙永年仔細觀察起來。

趙永年見狀也停下腳步,任由其觀察。

觀察了一會後,旺兆麟突然伸手拔出腰間佩刀,架在趙永年的脖子上厲聲質問道:“你是明廷細作,對不對?”

趙永年呵呵一笑:“之前廣州府有人傳言汪軍師嗜殺,當時我還不信。現在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少廢話!到底是誰讓你來的?你來這裏有什麼目的?說!”旺兆麟右手輕輕用力,刀刃割破趙永年皮膚表層,滲出絲絲鮮血。

第430章 進攻方向

看着旺兆麟手中的利刃,趙永年有些慌,但不多。

汪兆麟猜的不錯,他確實是大明朝廷派來的細作。

趙永年的真實身份是廣東逡滦l暗衛,受指揮使馬吉翔親自指揮。

此番前來永州一是打探消息,二是尋找機會離間張獻忠和李定國。

見趙永年不說話,汪兆麟右手輕輕往下壓:“果然是奸細,換做一般人早就嚇尿了。”

趙永年冷哼一聲:“呵,我趙某人從小學醫,再加上這些年天災人禍不斷,見過的死人數不勝數,豈會被一把刀嚇趴下?”

“再說了,不是我主動找的你,是你手下的兵把我綁到這來的。”

“憑什麼說我是奸細?”

汪兆麟先是一愣,隨後將刀放回刀鞘,一臉歉意的說道:“抱歉趙先生,我多心了。”

趙永年也不生氣,只是苦笑一聲:“汪大人快帶我去見病人,瞧完病後我也好趕快離開這裏。”

汪兆麟點頭,再次轉身走向軍營。

次日傍晚,汪兆麟來到趙永年的帳篷外面。

經過兩天的觀察,他發現趙永年沒有任何鬼鬼祟祟的行爲。

除了給病人望聞問切,盯着煎藥外,其餘的時間都是躲在帳篷裏看醫書。

此人醫術確實高明。

張獻忠喫完四副藥後,整個人精神了不少。

軍中士兵拉肚子,發燒的症狀緩解了很多。

汪兆麟沒有打招呼,直接掀開帳篷的門簾走了進去,“趙先生,方便說兩句嗎?”

趙永年心中暗喜。

他知道旺兆麟上鉤了。

爲了不暴露自己,他假裝不在意的說道:“汪大人有話請講。”

“我...我想,我想問一問廣州府的情況。”

“什麼情況?”趙永年明知故問。

“趙先生之前不是說過廣州府的富商託你辦一件事,希望大西軍不要攻打廣州嗎?”

“對啊!”趙永年眼睛始終盯着手裏的醫書,“話已經帶到了。”

汪兆麟面帶笑意:“那接下來的事...”

“接下來的事與我無關!”.z.

“別啊!”汪兆麟上前一步拍着趙永年的肩膀說道:“趙兄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麻煩趙兄給廣州那邊捎個信,就說我能讓大西軍不攻廣州,希望他們儘快把銀子送過來。”

趙永年不說話。

汪兆麟開始道歉。

爲之前的魯莽以及各種不尊敬的行爲道歉。

眼看時機已經成熟,趙永年嘆了口氣:“既然汪大人有心,我就跟你說實話吧。廣州那些富商爲表找猓R時拼湊了一萬兩白銀與我一起北上。”

“來永州府之前,我將那一萬兩銀子存放在兩百里外的常寧縣。只要我一封信,就會有人將那些銀子送過來。”

汪兆麟眉頭皺了下,有種上當的感覺。

說好的十萬兩,到頭來突然變成了一萬兩!

這其中落差之大讓他難以接受。

更何況趙永年的話前後矛盾。

之前還說是被抓來的,現在看來是他自己主動送上門的。

騙子,妥妥的騙子!

趙永年見汪兆麟面有不悅之色,急忙解釋道:“汪大人息怒,十萬兩銀子實在不是一筆小數目。如果把這些銀子全都哌^來,不但興師動校�會引起懷疑。”

“爲了不引人注意,我此行只帶了一萬兩。”

“如果汪大人答應幫忙,我立刻聯繫廣東富商,讓他們立刻把剩餘的銀子送過來。”

汪兆麟很生氣,想把趙永年直接殺了。

可是想到那十萬兩銀子後,汪兆麟又捨不得殺他了。

這年頭還有誰會跟錢過不去?

汪兆麟使勁瞪着趙永年,厲聲質問:“你要是敢騙我,讓你生不如死。”

“大人放心,我的命就在你手裏攥着,跑不了。”

汪兆麟冷哼一聲:“那好,你現在立刻寫信。我會派人將信送到常寧,要是見不到銀子,你會...”

不等汪兆麟把話說完,趙永年搶答道:“生不如死!”

“嗯!!!”

在汪兆麟的注視下,趙永年拿起紙筆開始寫信。

信的內容很簡單,就是讓看管銀子的人把銀子送到永州府。

趙永年一邊寫,一邊暗笑。

汪兆麟已經在不知不覺間中了逡滦l的計。

所謂的十萬兩銀子又且只有一萬兩,剩下的九萬兩根本不存在!

就算有,也不能給。

因爲汪兆麟一旦得到滿足,反而會失去內鬥的動力。

只有拿九萬兩銀子不停地釣着汪兆麟,他纔會按照逡滦l接下來的佈局辦事。

“寫完了,汪大人請過目!”趙永年伸手將信紙遞了過去。

汪兆麟不放心,仔細閱讀了一遍又一遍。

最後才讓人將信送出去。

銀子還沒叩接乐荩瑥埆I忠的病就已經好了。

“傳令,擂鼓升帳!”

隨着中軍鼓聲大作,各營將領紛紛前往中軍議事。

汪兆麟身爲軍師,當然不會錯過這種會議。

出發前他特地交代手下:“把趙永年看好了,誰讓他跑了我砍誰的腦袋!”

交代完之後,汪兆麟快步走向中軍大帳。

中軍帳內鴉雀無聲。

見人員到齊,張獻忠輕咳一聲:“諸位,此前我身體有恙,耽誤了大軍攻勢。現在病已痊癒,是時候考慮接下來如何用兵了。”

孫可望躬身施禮:“義父,我認爲接下來應該攻打貴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