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穿越崇禎帝,開局一根繩 第219章

作者:文盲写小说

他太缺錢了。

現在他終於明白崇禎那些年是怎麼度過的!

沒錢的日子簡直不要太難受,這也不能幹,那也不能幹。

只能等,熬!

現在有人捐錢,簡直是天大的好事。

“可是這個人被陛下削去了官籍。”劉孔昭看向朱慈烺,“是有罪之人!”

錢謙益在崇禎眼裏是罪臣,如果朱慈烺不知情重用了錢謙益,崇禎知道會追究他這個找獠呢熑巍�

爲了不把自己搭進去,他決定先把錢謙益的老底揭開,讓太子知曉。

用或者不用都是太子的事,與他無關。

他只是在太子缺錢的時候,傳達了錢謙益捐錢的想法。

僅此而已!

第336章 朱慈烺

在得知錢謙益的經歷後,朱慈烺左右爲難起來。

他在想...

到底拿不拿這個錢?

南京戶部缺錢!

錢謙益的錢可以說是雪中送炭。

錢謙益一個罪臣爲什麼要主動送錢?

說白了就是花錢恕罪,打算再次入朝爲官。

他的罪嚴重嗎?

理論上並不嚴重。

當時他是浙江鄉試主考,科場舞弊一案,他並不是涉案官員,只是受到了牽連。

後來削籍也是因爲被誣告後惱羞成怒,反告時任內閣首輔溫體仁。

溫體仁本身就不乾淨,只能稱病辭職。

錢謙益身爲罪臣竟然扳倒了內閣首輔,崇禎一怒之下將削了他的官籍。..

現在錢謙益向南京戶部捐錢。

如果拿了這個錢,就等於告訴下面的官員:錢謙益沒問題了,可以給他一個機會。

想到這,朱慈烺狠狠的搖頭。

錢謙益是父皇明確不用的人,他可不敢明目張膽的違背崇禎的意思。

朱慈烺皺着眉抬起頭看向劉孔昭,沉聲說道:“找獠然厝グ桑耸卤緦m得好好想想。”

劉孔昭施禮後轉身離開。

太監丘致中看出了朱慈烺的疑慮,等劉孔昭離開後,他快步來到朱慈烺身前,低聲建議道:“殿下,錢謙益只說了捐錢一事,並沒有提其他的要求。”

“殿下完全可以只接受錢謙益的錢,而不起用他。”

朱慈烺瞥了他一眼:“說的不錯,下次別說了。”

“殿下,奴婢的意思是...”

“是什麼是?”按照你的說法,我接受了錢謙益的錢之後把他晾到一邊,不恢復他的官籍?”

“應該沒什麼問題吧...”丘致中撓着腦袋。

朱慈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這一次確實沒問題,但以後問題就大了。錢謙益花錢是用來贖罪的,收了他的錢,就等於承諾會再次起用他。”

“如果本宮不起用他,便是言而無信!以後本宮和朝廷再遇到困難,所有人都不會幫忙,而是選擇袖手旁觀。”

“這是天大信用的事,明白嗎?”

“奴婢該死,奴婢不該胡言亂語,求殿下恕罪!”丘致中急忙跪倒在地,磕頭認錯。

“罷了罷了,快去把史可法找來,本宮想聽聽他的意見。”朱慈烺說話的同時,眼睛裏閃過一絲陰笑。

他早就想好對策。

他拿錢,史可法擔責任。

錢謙益是東林,史可法也是東林。

看過那本《蝗蝻錄》後,他愈發不喜歡東林黨了。

朱慈烺不知道的是,馬士英前腳剛給他進獻《蝗蝻錄》,狠狠地批判了東林黨,後腳就去聯合東林黨魁首並達成了合作。

簡直可笑至極。

“殿下。”丘致中前腳剛走,東廠太監張容在殿門外跪地施禮。

“進來吧。”朱慈烺說的很隨意。

這些都是千里迢迢護送他來南京的功臣,所以私下裏對他們態度很是謙和。

張容來到文華殿後謹慎的向左右看了看,隨後再次施禮一言不發。

“你們都出去一下,沒有本宮的命令誰也不準進來!”朱慈烺對着殿內的太監吩咐道。

等這些人離開後,張容纔開口說話:“殿下,三天前馬士英從文華殿出來後並未回家,而是與阮大鋮和錢謙益私下裏見了一面。”

“他們先是在南城阮大鋮名下一座府邸中密郑唧w說了什麼不得而知,隨後又去秦淮河畔喝花酒。”

朱慈烺面有不悅:“爲什麼到現在才彙報?”

張容立刻下跪,“回殿下的話。”

“逡滦l和廠衛兩班倒守衛皇城,人手本就不足。前些日子殿下又讓逡滦l在京營和操江水師安插眼線,卑職手下的人已經捉襟見肘。”

“監察官員的人被抽調了很多,剩下人除了少部分人是北京來的老人,其餘都是從當地招募的新人。”

“消息傳遞確實慢了一些,請殿下恕罪!”

朱慈烺聽完張容的解釋後嘆了口氣:“起來吧,這些破事確實夠你們忙的。不過我提醒你一點,可以招募新人,但是一定要謹慎,免得混入奸細。”

“卑職領命!”

張容先是磕了一個頭,隨後才站起身恭敬的立在旁邊。

朱慈烺用唾沫潤了下嗓子,“錢謙益託劉孔昭送來消息,願意捐銀三十萬兩以解燃眉之急。結合你的消息,大致可以確定錢謙益和馬士英阮大鋮等人達成了合作,對嗎?”

張容快速分析後回答道:“差不多!”

得到這個回答後,朱慈烺站了起來。

他倒揹着手在文華殿內來回踱步。

片刻後,朱慈烺將桌子上的《蝗蝻錄》扔到張容面前問:“你覺得,錢謙益知不知道阮大鋮向本宮進獻了這本《蝗蝻錄》?”

張容接過《蝗蝻錄》後快速翻看一遍,隨後合上書重新放到了朱慈的桌子上。

“卑職以爲,無論錢謙益知道還是不知道,都不影響他們之間的合作。”

“哦?”朱慈烺看向崇禎給他派來的這個太監。

從北京遷到南京後,他最信任的就是這些太監。

其他人都有退路,只有這些太監沒退路。

“阮大鋮在這本書裏把東林黨批的一無是處,甚至可以用禍國殃民來形容。錢謙益是東林魁首,如果他知道這本書是阮大鋮寫的,還會與他合作?”

“被其他東林黨知道了,誰還會服他?”

張容不動聲色地回答:“殿下莫要忘了,錢謙益想要的東西,其他東林黨不給。”

“阮大鋮想復出,錢謙益也想復出。阮大鋮有錢沒人,錢謙益有人沒錢,二人一拍即互相利用。”

“更何況大敵當前,他們不得不合作!”

“大敵?李闖龠�是張獻忠?”朱慈烺下意識的開口。

張容眯着眼,用手指向自己:“北京來的這些人,除了殿下,他們把所有人都當成了敵人。”

“那我呢?”

“卑職不敢說。”

“恕你無罪。”

“人質!”

第337章 錯綜複雜的朝堂關係

“大膽!”朱慈烺憤怒地站起身,看向張容。

張容無奈之下只能再次下跪:“殿下恕罪,奴婢是亂說的。”

朱慈烺緊握雙拳,咬牙切齒,心中怒意滔天。

片刻後。

朱慈烺又坐了回去。

心中的憤怒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冷靜。

張容的話固然難聽,說的卻都是實話。

從劉孔昭幫錢謙益傳遞消息就可以看出,南京勳貴已經與南京的東林黨聯合了。

皇城裏面他說了算,皇城外面那些兵都被文官和勳貴握在手中!

他確實已經成爲了人質。

又沉默了一會,朱慈烺問張容:“袁繼鹹那邊怎麼樣了?軍餉送到了嗎?”

“軍餉已在二十天前送達,袁繼鹹尚未出兵。”

聽到袁繼鹹還沒有出兵,朱慈烺急了:“父皇的本意是讓秦良玉在前,袁繼鹹在後,二人夾擊張獻忠。現在可倒好,秦良玉那邊都快頂不住了,袁繼鹹這邊還沒出兵!”

“袁繼鹹還行不行了?不行的話換人!”

張容苦笑一聲,“殿下,奴婢送餉銀的時候才知道,他那邊的情況確實有些複雜,不如再給他一些時間。”

“張容!”朱慈烺眯着眼,目光冰冷,“你不會收了袁繼鹹的好處吧?這麼明顯的畏敵怯戰行爲,你竟然還幫着他說話!”

“奴婢不敢!”張容又一次跪了下來。

他感覺自己的膝蓋好像中了一箭,疼痛難忍。

“殿下有所不知,袁繼鹹雖然除掉了左良玉父子,卻也僅僅除掉了左良玉父子。”

“左良玉麾下十總兵各懷鬼胎,如果不把這些人收服,貿然出兵的結果只會是一場慘敗!”

“況且...”張容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況且左良玉素來和東林交善,他麾下將領也經常與東林往來書信。”

“左良玉的遭遇,朝堂上東林人的現狀,讓這些人顧慮重重。要想讓他們給朝廷賣命,殿下還得想個辦法纔行。”張容說完這些話後,伸手將額頭上的汗水擦淨。

也就是在南京,對面是朱慈烺。

如果在北京,對面是崇禎的話,他早就被凌遲處死了。。

東廠太監的原則是什麼?

看到什麼說什麼,聽到什麼寫什麼。

只闡述事實,不站隊,不分析!

今天他破例了!

朱慈烺如果追究的話,現在就能將他處死。

朱慈烺沒有精力追究,因爲他感覺自己的腦袋快要爆炸了。

“左良玉竟然還和東林有關係?這...這也太亂了!”

一刻鐘前,他還有掌控全局的優越感。

一刻鐘後,他被南京朝廷錯綜複雜的關係搞得頭暈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