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穿越崇禎帝,開局一根繩 第16章

作者:文盲写小说

不能搶領導風頭,這點人情世故他還是懂得。

“臣心中有個想法,不知與陛下口中的手雷是否一致。”工部尚書張鳳翔低着頭說道。

“此物製作過程不難。”

“對,比爆竹略微麻煩一些。”朱連補充道,“現在能做嗎?”

“臣可以讓他們試一試。”

“快去試,朕在這兒等。”

得到崇禎的允許後,範景文帶着焦勖和湯若望急匆匆離開,走向軍器局旁邊的院子。

工部不缺火藥,更不缺工匠和材料。

不到兩刻鐘的時間,範景文帶着焦勖和湯若望走了回來。

第22章 生化武器?

範景文走在最前面,他左右手分別託着一個小號爆竹,高約二十釐米,直徑目測也有二十釐米。

湯若望走在第二位,他左手託着一個小號爆竹,右胳膊夾着一箇中號爆竹,高度和直徑都比小號爆竹粗了十公分左右。

焦勖走在最後面,他雙手抱着一個超大號的爆竹。高約六十釐米,直徑差不多有五十釐米。爆竹十分沉重,以焦勖的力量抱着也有些喫力。

逡滦l見狀頓時大驚,紛紛抽出腰刀拿出弓弩,擺出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爲首的逡滦l千戶正要上前攔截被朱連揮手製止,“不用檢查,讓他們過來。”

“陛...陛下,臣怕他們三人有不軌之舉。”

“沒事,你們暫且退去,朕要和他們商議祕事。”

“遵,遵旨!”逡滦l千戶不放心的一步三回頭,用眼神警告範景文不要做出僭越之舉。

如果崇禎出現意外,他們這些人的三族都會成爲殉葬品。

範景文率先把手雷放到旁邊的石桌上,另外兩人照做後依次擺開。

範景文指着最大的爆竹說道:“陛下,這是臣做的小號手雷,從裏往外依次是火藥,硬紙,鐵珠,硬紙。重四斤八兩(明代一斤約596克),捻信長五寸,點燃五息後爆炸。”

朱連嘗拿在手裏掂了掂,分量不輕,普通人扔出十幾米遠已是極限了。

平原野戰肯定不能用,稍有不慎就會做出殺敵一千自損九百的舉動。

對守城來說足夠了。

居高臨下,扔下去就能傷人。

不過...剛從鼠疫中緩過來的老百姓有力氣嗎?

他指着手雷問道:“範尚書,京師新招募的兵士扔的動嗎?”

範景文怔了下,想起了兵部募兵的要求:能拿起磚頭者皆可招募。

怪不得兵部要求如此低,原來陛下早就想到了用手雷禦敵。

一塊磚頭(土坯)重約十六七斤,能拿起磚頭的人肯定能拿起手雷。

“陛下,臣以爲可以。”

“那就好!”

放下小號手雷,朱連把目光看向第二個。

第二個手雷與第一手雷同樣大,區別是最外面一層紙的顏色不同。

範景文介紹道:“陛下,此乃二號手雷,從裏往外依次是火藥,硬紙,鉛丸和鐵砂,硬紙。重約五斤,捻信長五寸,點燃後五息左右爆炸。”

“嗯。”朱連微微點頭。

在只有黑火藥的年代,要想威力大隻能增加手雷火藥填裝量,相應的體積和重量也會增加。

“繼續說,說完了再測試。”

“遵旨。”範景文後退半步把位置讓給了湯若望。

“皇帝陛下,這分別是我製作的三號和四號手雷。三號手雷從裏往外依次是火藥,硬紙,鉛丸,硬紙。四號手雷,從裏往外依次是火藥,硬紙,碎鐵皮。它們的捻信長五寸,點燃後五息左右爆炸。”

朱連輕輕點頭。

三號和四號手雷只是尺寸上的放大,並無其他特殊之處。

沒亮點也沒毛病。

這個老外好像被自己的規則限制住了。

朱連有些泄氣的看向最後一個超大號手雷。

“陛下!”焦勖聲音粗狂,給人一種憨憨的感覺。

“這是臣製作的五號手雷,臣給他取了個名字叫震天滅地雷!”

朱連看着超大號的尺寸點了點頭:“從分量看確實能震天滅地,就是不知有沒有獨特之處。”

“有,嘿嘿!”焦勖嘿嘿一笑,他拍着超大號手雷說道:“俺在手雷裏面加了些佐料,最裏面是火藥,火藥外面包了一層硬紙。硬紙外面放了四種東西,第一種是鉛丸,第二種是砒霜,第三種是巴豆,第四種是辣椒麪。”

“最外面是硬紙,捻信長十寸,點燃後十息後爆炸”

聽完焦勖介紹後朱連愣了好一會。

這廝外表粗獷給人一種憨憨的感覺,閒暇時還能寫字出書一副書生氣息。(《火攻契要》一書出自焦勖之手,是中國歷史上第一部完整闡述火炮生產和使用的技術指南。)

沒想到他製作的武器竟然如此陰狠毒辣。

辣椒麪,砒霜,巴豆...

好傢伙!

直接從熱武器進化到生化武器。

這廝幸虧沒有生活在二十世紀,否則妥妥的生化武器專家。

朱連對焦勖的腦洞非常讚賞,他拍着對方的肩膀鼓勵道:“焦員外郎果然是棟樑之材,朕心甚悅。”

誇完焦勖後朱連轉身繼續對範景文和湯若望說道:“你們做的東西朕看了也很高興。”

反正誇獎不要錢,朱連毫不保留的對三人進行一番稱讚。

“陛下過譽了,臣只是盡爲臣之道而已。”範景文有些受寵若驚。ap.

工部不同於其他部門,除了花錢就是花錢。平日裏沒少受到皇帝責備,這次被崇禎誇獎屬實有些意外。

範景文年紀大,爲官時間長,對衙門裏的這點事門清的很。

試問工部有幾個不貪的?

以前工部尚書張鳳翔爲例,他只當了不到一年的工部尚書,據說貪污的錢財已有數萬之巨。

下面的侍郎能不貪嗎?難道陛下不知道他們貪嗎?

陛下顯然是知道的,只是在工部任職的大多是人才,朝廷又是用人之際,只要不犯大錯不貪大財,陛下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朕從內帑給你支取五十萬兩銀子,安排工匠大批量製作手雷。滾木礌石之類的都要儘可能多的採買製作,以備守城。”

“遵旨!”範景文帶頭跪地,磕頭領旨。

“起架,回宮!”

王承恩一聲令下,整個鑾駕隊伍緩緩啓程朝皇城方向勻速走去。

範景文看着鑾駕遠去的方向,緩緩搖頭。

在他看來京師是守不住的。

大明能有今日,非城不堅炮不利,而是失去了民心。

老百姓能有什麼奢求?無非是喫一口飽飯而已。

不解決喫飯的問題,空談守城將毫無意義!

第23章 四黨密�

京師皇城外一處府邸內,數人聚齊。

如果有在朝爲官之人看到肯定會認出他們。

前工部尚書張鳳翔,吏部左侍郎沈維炳,禮部右侍郎楊汝成,戶部督餉左侍郎黨崇雅。

這些人中,張鳳翔是齊黨,黨崇雅詩晉黨,沈維炳是東林黨,楊汝成是宣黨。

張鳳翔率先發話:“海柯(沈維炳字海柯),內閣首輔魏藻德被崇禎砍了頭,新任首輔李邦華與我們不在同一條船上,以後對他什麼態度?是戰還是和?”

沈維炳臉色微變:“稚羽兄(張鳳翔字稚羽),這裏雖然沒有外人,但還是稱皇上爲好。”

沈維炳擔心的不無道理,崇禎今天的所作所爲顯然是有備而來,誰也不敢保證在座的這些人沒有他的細作?

逡滦l和東廠雖然早已不如從前,但他們也不是喫乾飯的。一旦被他們抓到把柄,至少要搭上幾千兩銀子。

張鳳翔淡然一笑道:“崇禎乃一黃口小兒也,不足爲懼。若他只是將魏藻德關押收監,老夫肯定有所顧慮,畢竟他有對我們不利的東西。但魏藻德已死,平日裏與我們又無書信往來,崇禎想抓我等的把柄可就難嘍。”看書菈

“至於李邦華...”張鳳翔眯着眼,“你們都說說自己的想法,老夫現在不在朝堂中,無官一身輕!”

張鳳翔崇禎十五年時任兵部右侍郎一職,後來當了幾個月的工部尚書,隨後被崇禎貶回了兵部,幾個月後奪官下獄。

在腥饲笄橹拢瑑H被免職處理。

沈維炳左右看了看,開口說道:“首先確認一點,李邦華和皇上是一條心,否則他也不會突然升到內閣首輔的位子上。”

“皇上今天先是砍了魏藻德的腦袋,隨後以借錢的名義將兵部尚書張縉彥,成國公朱純臣下獄。若不是範景文家境貧寒說了實話,恐怕他也會受到牽連。”

“皇上今天的所作所爲,我認爲是一個信號。”

“什麼信號?”腥私允遣唤獾目聪蛘f話的沈維炳。

“他想奪權!”

奪權?張鳳翔一臉嚴肅的陷入沉思。

禮部右侍郎楊汝成則是露出疑惑表情,他不解的問道:“陛下奪什麼權?奪誰的權?”

“現在六部尚書和內閣首輔、閣臣都是他的人,遠的不說,聖旨最起碼不會被駁回。只要聖旨一到,你我敢不遵守?我等雖然爲人臣,但手中的權利早已經被收回去了。”

“此言差矣!”戶部督餉左侍郎黨崇雅接過了話題,他解釋道:“汝成兄只在禮部任職,對其餘各部不甚瞭解也很正常。”

“尚書做尚書的事,侍郎做侍郎的事。以我們戶部爲例,陛下讓督餉,尚書也讓督餉,我們找誰要?”

“皇親國戚?朝廷勳貴?士紳商人?尋常百姓?”

“皇親國戚有權有錢,咱們得罪不起。朝廷勳貴關係錯綜複雜,我們也得罪不起。士紳商人是我等的靠山,不能向他們徵稅。”

“能徵的只有老百姓了,他們沒權沒勢,只要衙門的差役一到,便會乖乖的把錢交出來。”

“錢到了戶部,尚書纔不管錢是怎麼來的,陛下更不知道錢來自何處,就算知道了他又能怎樣?”

“還不是給我們升官晉職!”

“所以說啊,現官是一回事,現管又是另一回事。換個人來,他徵不上稅,到頭來陛下還得用我們。”

楊汝成聽後恍然大悟,朝黨崇雅深深的點了點頭。

張鳳翔皺着眉說道:“海柯的意思是,崇禎要從上往下把人全都換一遍?”

“稚羽兄猜的不錯,我認爲皇上的計劃是先換尚書,再換侍郎,假以時日他會把京師的官員換個遍。”

“不,不會!”張鳳翔搖頭否認,“首先朝廷沒有那麼多人可以換,就算有,他也不知道別人的底細。現在正值用人之際,一旦換人朝廷將會大亂。到時候不用李自成來,劉芳亮一到城門就開了。我說的對吧於姜兄(黨崇雅字於姜)!”

黨崇雅是晉黨人,他背後是陝西和山西商人。這些商人不但做大明的生意,也做李自成和建奴的生意。

其他人覺得黨崇雅肯定會第一個投降。

黨崇雅被張鳳翔問的愣了下,他眯着眼看向其他三人,微微一笑,沒說話。

張鳳翔有些不悅:“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人,希望你們都能打開天窗說亮話。”

黨崇雅皺着眉想了想,開口說道:“我覺得你們多慮了,皇上這麼做只有兩個目的:收買人心,籌餉。”

“他想告訴全京城的人,他殺了貪官,殺了勳貴。老百姓不知道其中緣由,只要殺當官的,他們就會高興,就會向着皇上。”

“至於籌餉,大家都看在眼裏了。朝廷缺錢,皇上挖出來的二百萬兩銀子只能解一時之急,等錢花完了他還得想辦法籌錢。”

“所以...”張鳳翔打斷了黨崇雅的話,“崇禎會抄京師所有官員的家?”

“有可能!”黨崇雅認真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