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穿越崇禎帝,開局一根繩 第109章

作者:文盲写小说

“阿濟格。”

“在。”

“本王所部兵馬按照範先生的意思推遲五日入關,派快馬將這個消息送回瀋陽。”

隨着多爾袞一道道軍令發出,整個大寧迅速忙碌起來。

正在喝酒喫肉的八旗兵心中雖有些許不情願,但還是立刻整頓行囊裝備,隨着隊伍騎馬出城。.

數萬騎兵在黑夜中猶如一條陰險的毒蛇,行走在蜿蜒崎嶇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

轟!

山海關內,正在處理軍務的吳三桂,被炮聲吵得停下了筆。

“什麼事?”

不多時,一個傳令兵慌張的跑了進來:“建奴的鑲藍旗和鑲紅旗正在集結,似乎是要攻打關隘。”

“什麼?”吳三桂直接站了起來。

他伸出雙臂,旁邊的幾名士兵立刻將甲冑拿過來,開始給他穿戴盔甲。

“建奴有多少人?”

“數...數量不明。”傳令兵嚥了口唾沫。

吳三桂怒目圓睜:“來人,賞他二十軍棍。”

“大人息怒,對方旌旗招展,末將確實數不清人數。”傳令兵哭喪着臉,哀求道。

吳三桂面沉似水的推開幫他穿戴甲冑的士兵,拿起武器衝了出去。

來到院子裏,吳三桂直接往東看。

在關城以東十里的邊牆子高地上有一座烽火臺。

高八米、底部周長近六十米,上設煙墩,下有營房。

駐兵一旦發現敵情,晝則舉煙,夜則舉火夾以火炮,傳遞敵情。

此時烽火臺狼煙升騰,火炮的轟鳴聲大作。

顯然敵人的數量已經超出了想象。

吳三桂立刻登上城樓,拿起千里眼往遠處查看。

果然,數不清的八旗兵正在遠處集結。

這些八旗兵體型健碩,盔甲明亮,武器精良,胯下的戰馬膘肥體壯,一看就是精銳之中的精銳。

軍陣最前面的是壕橋,這是一種可以用輪子推動的浮橋。山海關護城河寬十六米,深八米,若想攻城需先渡河。

壕橋旁邊擺着攻城雲梯,重甲步兵站在雲梯後面蓄勢待發。

雲梯並不是加長版的梯子,如果用現代的東西來形容的話,和高空消防車極其相似。

最下面時輪子,輪子上面是車架,車駕四周用木板和鐵皮進行防護。

上面是頂棚,頂棚用同樣的材料製作而成,但多了一層沾水的棉被或者一些不易燃的東西。

梯子可以摺疊,到達指定位置後展開梯子,梯子上面的鐵鉤會牢牢掛在城牆上,除非雲梯毀壞,否則梯子不會被推下來。

攻城雲梯後面站着一排排的士兵,他們身穿棉甲,拿着各式各樣的武器,等待着命令。

再往後是戰車和火炮,拉車的牛馬正悠閒的嚼着鮮草,對即將到來的戰爭恍然不知。

山海關城牆上的士兵們憤怒的握着武器,如臨大敵。

這些關寧軍都是遼民出身,與建奴廝殺多年。

他們在遼東與建奴廝殺的幾十年裏,多多少少都有親人死在對方手上,可謂是世仇。

吳三桂此時已經穿好了盔甲,他放下千里眼,看向一片石方向。山海關一帶有兩個主要關口,一個是山海關,另一個是一片石。這兩個地方地勢開闊,是用兵的好地方。

此時的一片石狼煙四起,雖然聽不到任何火炮聲,但那裏肯定已經戒嚴了。

“打旗語,命令各部嚴防死守。”吳三桂吩咐道,隨後又下軍令:“命令騎兵做好準備,等待我的命令。”

“是!”傳令兵迅速離開。

山海關城牆高四丈一尺,周千五百二十八丈(高14米,寬7米),自京師東,最號高堅。

牆體兩側及上方用磚和白灰漿包砌,下部砌壘三層條石,即所謂的“土築磚包”。

牆心爲黏土分層夯築,極爲堅固。

城牆上有各種瞭望塔和塔樓,上面的垛口中部下方設有瞭望孔,垛口中砌垛口石,其中心設有弩機支點和火炮支架。

吳三桂拿起千里眼再次看向城外,他到現在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山海關本就易守難攻,屬於天險之中的天險,而關寧軍又是精銳,不但善於守城,也善野戰。

建奴怎麼敢來的啊?

多爾袞腦子裏在想什麼?

“總兵大人,要不用紅夷大炮試試能不能打到建奴?”吳三桂身邊的大將胡心水問。

“打個屁!”吳三桂沒好氣的說道,他指着遠處一些不起眼的標記說道:“山海關守軍早就提前做好了點位標記。每年秋天守軍都要進行試射,要將弓箭和各種火器的射程都有標記,以利戰時射擊的準確性和殺傷能力。”

“等,等建奴到達指定位置後,你們看我的旗號再攻擊。”

第171章 宣府戰事起

這一等,就是半天。

八旗兵既不進攻,也不撤退,懶洋洋的待在原地,甚至有些人都睡着了。

不止守軍們懵了,吳三桂也懵了。

圍而不攻,是何道理?

轉眼間,日暮西山。

在幾萬關寧軍的注視下,八旗兵緩緩向後退去。.

不多時,消失在夜幕前的昏暗之中。

城牆上數萬關寧軍面面相覷,對建奴這種不合常理的行爲大爲震驚。

“建奴爲何不攻城?”

“這個問題問的好,我也不知道!”

“看着咋咋呼呼挺嚇人的,沒想到屁都沒放一個就跑了,這些八旗兵也太慫了!”

“不攻城纔好呢,只要攻城,就會互有傷亡,大傢伙都散了吧!”

隨着眼前的危機解除,關寧軍紛紛走下城頭輪番休息。

吳三桂捋着鬍鬚思索片刻後微微一笑,吩咐傳令兵:“傳令火炮兵,向建奴退兵的方向放兩炮。”

胡心水摸着後腦勺更是疑惑:“建奴已經退兵了,更何況我軍的火炮夠不着建奴,爲何還要放炮?”

吳三桂拍着胡心水的肩膀語重心長:“放炮是態度,以後你會懂得!”

轟轟。

兩聲炮響之後,吳三桂邁着開心的步伐走下城牆。

他迅速回到房間,提筆書寫題本:

“臣吳三桂恭請聖安。”

“建奴於五月十八日午時末在山海關外集結攻城。臣率部奮勇殺敵兩個時辰,保關隘無憂。”

“此戰建奴一無所獲,我軍殺敵上千,乃大捷也!”

“......”

看着吳三桂的“捷報”,崇禎憤怒之餘又有些無奈。

城中的逡滦l早已將消息傳了出來,建奴並未攻城,吳三桂在建奴走後空放兩炮,然後回城休息。

“吳三桂這封塘報意味深長啊!”崇禎將手中的塘報遞給內閣首輔李邦華。

李邦華看過之後眉頭緊鎖,過了一會嘆道:“吳三桂說攻打山海關的建奴有數萬之校簿褪钦f...”

“李閣老猜的不錯,吳三桂是通過塘報告訴朕,如果京師再遇戰事,他有心勤王也是無能爲力了。”崇禎咬着牙,腦海中湧現出無數個計劃。

片刻後,那些計劃又煙消雲散。

關寧軍與劉澤清和左良玉的兵不同,殺了吳三桂不會迫使關寧軍投降,反而逼迫他們造反。

想擒偾芡踔撸y!

“他吳三桂,真該死啊!”李邦華見手中的塘報緩緩放下,心中激憤不已。

謊報軍情軍功,欺瞞皇帝,無論哪條罪狀都能讓吳三桂人頭離地。

但是...

他手裏有兵,既不能逼急了他,也不能惹惱了他。

屬實憋屈。

“李閣老,宣府那邊還沒有消息嗎?”崇禎問道。

李邦華緩緩搖頭:“五月十八日放哨兵在獨石口一帶發現了建奴蹤跡,隨後再無消息傳來。依臣來看,建奴此時應該正在攻打龍門衛或者龍門所。”

“這兩個地方山路崎嶇,消息傳遞的慢。”

“密雲一帶沒有消息傳來,應該沒有發現建奴蹤跡。”李邦華補充道。

就在崇禎打算回宮休息的時候,一個小太監舉着兩個信封從外面疾奔而來:“皇爺,宣府塘報,大名府塘報!”

崇禎和李邦華同時站了起來,小太監將塘報遞給王承恩,王承恩得到示意後直接將信封打開念道:“大名府塘報。”

“保定總兵李性忠在大名府北與李闖賱⒎剂敛恳皯穑藨饸乘那В瑩p失七百餘人,大捷!”

“戰後劉芳亮兵退廣平府,據守不出。李性忠則駐守大名府,等待陛下聖旨。”

“好,大捷的好!”崇禎鬆了一口氣。

他並不擔心李性忠的戰力,他自己麾下本就有將近一千的關寧騎兵,這些騎兵在平原上就是屠夫一般的存在。

唯一擔心的是李性忠手下的李自成降兵,怕他們復降李自成。

現在看來,那些擔心是多餘的。

見崇禎點頭,王承恩拿起第二封塘報:“宣府塘報。”

“五月十八日建奴破開長城,從獨石口入關。由於宣府堅壁清野,井水投毒,斷河水等策略......

......

“瑪德,這水有毒!”一個建奴士兵捂着屁股,急不可耐的脫下褲子,當着一幫士兵的面噗呲噗呲的噴了起來。

“你他媽的滾遠點,老子正喝粥呢!”

“別喝了,水裏...有毒,明軍在裏面下瀉藥了,草踏馬的,疼死我了!”建奴士兵迅速換了個地方,這才避免腳下的鞋被穢物沾染。

“不能啊,我用羊試了,看它喝了沒事才放心喝的。”正在喝粥的建奴士兵端着碗,疑惑的看向那隻綿羊。

不看還好,看完之後他生氣了。

因爲那隻羊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站在原地悠閒的喫草。

“羊沒事啊!你他孃的騙我!”

“不信...你就...喝,拉肚子...別找,我!”那個建奴士兵再次換了個地方,面有憔悴之色。

不多時,上面傳來了軍令。

“明軍在水裏投了毒,有砒霜,有巴豆。大夫(軍醫)說,羊喫巴豆不會拉肚子,但人和馬不行。所以,以後再遇水源需要用騾馬試毒,切記切記!”

有了這道軍令,所有人都相信了。

他們戀戀不捨的將碗裏的米粥倒掉,開始重新尋找水源。

輜重裏有水,但那些水不會輕易啓用,是用來應急的。

獨石堡往南百餘里都是山地,雖然附近的龍門川和獨石水主幹斷流,但其餘支流多少還有些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