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坏坏菠萝头
趙雲頭皮發麻,目露不忍看向周預:
“主公,這可是十數萬人,今日若坑殺在此,日後史家……”
瘋子,屠夫,戰爭犯……
周預清楚自己留在後世的名聲恐怕會很臭。
但那又如何?
這十數萬不服管教又訓練有素的鮮卑人留着就是定時炸彈。
不如一了百了。
永絕後患!
“如有因果,盡加吾身~”周預依舊冷靜:“去吧!”
“是……”趙雲艱難點頭。
“主公,這種好事,不如讓我管亥去?”管亥嘻嘻哈哈,說着殘忍的話:
“十幾萬鮮卑而已,白起幹得,我管亥幹不得!!?”
……
目送殺意凜然的管亥離開,周預、趙雲也不做停留。
繼續追擊丟下大軍逃命的檀石槐。
還是那句話。
永絕後患!
已經有一支先頭部隊遠遠墜上了檀石槐,他們跑不了的!
……
慌忙逃命的檀石槐帶着三千親衛一路狂奔。
依靠高超的騎術,不斷提速。
企圖拖垮並甩掉身後那支死死咬住自己的小股黃巾。
“可汗,咱們已經甩開他們了!”
拓跋弘看見身後黃巾已經被逐漸甩開,長舒一口氣。
“不要大意,繼續全速前進,徹底離開他們的視線!”
檀石槐也稍稍喘口氣。
只要脫離視線,黃巾再想在茫茫草原抓到自己,那就是大海撈針。
白日做夢!
在他們身後視線盡頭,黃巾百人隊馬速逐漸變慢。
“潘鳳卒長!”一名黃巾士兵目露遲疑,頂着吹來的勁風大喊:
“兄弟們快撐不住了~”
在他身後,黃巾士兵個個大汗淋漓,胸膛喘的如風箱一般。
大傢伙都是北地男兒,騎術不差。
可真要和從小生活在馬背上的鮮卑人比起來,還是差距不小。
更何況前面狂奔的還都是千裏挑一的鮮卑大汗親衛。
他們只有這麼點人,追上去又能怎樣,打得過嗎?
抓住鮮卑可汗的潑天功勞確實誘人,可也要能喫得下才行啊……
近百黃巾士兵馬速稍緩,面露猶豫,看向卒長潘鳳。
潘鳳馬速絲毫不減,大聲呼喝:
“當年在白狼山腳下,老子單斧劈死三頭吊睛白額虎!”
“那畜生撲來時,旁人尿了褲子,我卻連砍十八斧——斧斧見骨!”
原本猶豫的士兵們倒吸涼氣,哪怕伏在馬背上,也紛紛目露驚訝看向潘鳳。
“老子從小騎馬,騎術天下無雙,還會輸給這些鮮卑人?只要被老子追上,我一斧一個,全都砍翻……”
“兄弟們,這可是鮮卑可汗,銀錢和婆娘就在眼前,你們不要,我潘鳳要!!!”
說罷,馬速更快三分,衝刺而出。
他身後,原本猶豫的士兵們個個心潮澎湃,爭先恐後策馬追趕。
“潘卒長,天下無雙,殺鮮卑娶婆娘!”
“快快快,別被他們跑了!”
……
“我要婆娘,我要婆娘~”
潘鳳一番鼓舞之下,惺勘繗獯笳瘛�
竟然不講道理一般,速度比全盛時期還要快不少,逐漸拉近和鮮卑人的距離。
道理還是要講的。
若是周預見過潘鳳,就會知道潘鳳屬性面板中,【無雙上將】這個被動正在熠熠生光。
【無雙上將】:吹噓自己,有人相信,牛逼也會變成現實。相信的人越多,越趨近於現實!
真正的神技!
毫不客氣的說,潘鳳哪怕是吹自己一腦瓜崩彈死呂布!
只要信的人夠多,呂布也挨不住他這腦瓜崩。
此時,一百人信他騎術無雙,他的騎術就真的突飛猛進。
兩邊距離急劇拉進,這可嚇壞了逃命中的鮮卑人。
“可汗,身後黃巾追上來了!”
拓跋弘倒吸一口冷氣,眼睜睜看着潘鳳如同喫了興奮劑一般狂飆猛進。
雙方几乎能看清面容。
“追上來多少人!”檀石槐頭也不回,死命抽打戰馬。
“一……一人,恐怕是黃巾大將,纔敢單人來追~”
“可汗,這可怎麼辦?”
一人!
檀石槐勒住戰馬,面龐發狠:
“就算他是無雙猛將,怎敢單人來捋虎鬚,你左我右,各帶一千五百人馬,滅了他!!!”
拓跋弘咬咬牙:“是!”
雖然擔憂身後之人武藝恐怕不俗,但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
殺了他,然後再逃。
拓跋弘拔出腰間配劍,大吼:“跟我殺!”
“殺了他!”
“他就一人,包圍他,一起上……”
……
“並肩上!”
一千五百鮮卑騎兵跟着拓跋弘就從左邊衝殺而出,迎向潘鳳一人一馬。
“可汗,我們也上吧!”親兵統領拔出腰帶刀,就要呼喝。
“蠢貨,快逃!”檀石槐這頭老狐狸頭也不回,催馬就逃。
第146章 無雙上將,潘鳳!
檀石槐逃的乾脆利落!
活下去纔是真的,其他都是假的。
親兵統領一愣,隨後反應過來。
“快撤!”
帶人跟隨大汗而去。
將拓跋弘這一千多騎兵,變成了斷後的棄子。
“檀石槐,我艹你十八輩祖宗!”
衝鋒的戰馬上,拓跋弘回頭就看見自家本應該一起包抄的可汗。
已經快跑沒了影,氣的臉都綠了。
沒想到,自己給檀石槐當了一輩子的狗,最後的結局就是被一腳踢開。
“畜生啊!!!”
拓跋弘心中怒意滔天,隨後又被深深的恐懼所代替。
作爲棄子,他還有命活下來嗎?
換句話說,他這一千五百人能擋住對面這員武將嗎……
擋個屁!
潘鳳哈哈大笑,提斧就衝入這些不知死活的鮮卑騎兵羣中。
超一流武將的實力盡顯無遺。
原本還氣勢洶洶的鮮卑騎兵,無一合之敵。
一柄雙手大斧,觸之者死!
快馬帶着他急速殺穿這支千人騎兵,留下一地殘肢斷臂。
“啊,我跟你拼了~”
“救命~我的腰沒了,救救我……”
……
“逃啊,快逃……”
直到潘鳳劈手一把將呆愣在馬背上的拓跋弘提溜而起,橫放在自己馬前。
拓跋弘才從惶恐中回過神來,驚恐大叫:
“饒命,將軍饒命~”
潘鳳喜不自勝:“你就是檀石槐?”
“不……不是,小人只是大汗身邊普通侍從~”
“放屁!你身上衣物如此華美,怎得不是鮮卑大汗!?”
潘鳳大怒,左右開弓兩巴掌打的拓跋弘暈頭轉向。
鼻血流出,口中哀求:
“我說……我說,我是鮮卑大臣拓跋弘~”
潘鳳急了。
怎麼能是拓跋弘,什麼狗屁大臣!
“狡猾的鮮卑狗,還不說實話~”
蒲扇般大手大抽特抽,直到打的拓跋弘鼻青臉腫,幾乎奄奄一息:
“我……我真是拓跋弘,這……些降兵可以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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