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黃巾小兵,也開無雙單挑呂布 第153章

作者:坏坏菠萝头

趙雲頭皮發麻,目露不忍看向周預:

“主公,這可是十數萬人,今日若坑殺在此,日後史家……”

瘋子,屠夫,戰爭犯……

周預清楚自己留在後世的名聲恐怕會很臭。

但那又如何?

這十數萬不服管教又訓練有素的鮮卑人留着就是定時炸彈。

不如一了百了。

永絕後患!

“如有因果,盡加吾身~”周預依舊冷靜:“去吧!”

“是……”趙雲艱難點頭。

“主公,這種好事,不如讓我管亥去?”管亥嘻嘻哈哈,說着殘忍的話:

“十幾萬鮮卑而已,白起幹得,我管亥幹不得!!?”

……

目送殺意凜然的管亥離開,周預、趙雲也不做停留。

繼續追擊丟下大軍逃命的檀石槐。

還是那句話。

永絕後患!

已經有一支先頭部隊遠遠墜上了檀石槐,他們跑不了的!

……

慌忙逃命的檀石槐帶着三千親衛一路狂奔。

依靠高超的騎術,不斷提速。

企圖拖垮並甩掉身後那支死死咬住自己的小股黃巾。

“可汗,咱們已經甩開他們了!”

拓跋弘看見身後黃巾已經被逐漸甩開,長舒一口氣。

“不要大意,繼續全速前進,徹底離開他們的視線!”

檀石槐也稍稍喘口氣。

只要脫離視線,黃巾再想在茫茫草原抓到自己,那就是大海撈針。

白日做夢!

在他們身後視線盡頭,黃巾百人隊馬速逐漸變慢。

“潘鳳卒長!”一名黃巾士兵目露遲疑,頂着吹來的勁風大喊:

“兄弟們快撐不住了~”

在他身後,黃巾士兵個個大汗淋漓,胸膛喘的如風箱一般。

大傢伙都是北地男兒,騎術不差。

可真要和從小生活在馬背上的鮮卑人比起來,還是差距不小。

更何況前面狂奔的還都是千裏挑一的鮮卑大汗親衛。

他們只有這麼點人,追上去又能怎樣,打得過嗎?

抓住鮮卑可汗的潑天功勞確實誘人,可也要能喫得下才行啊……

近百黃巾士兵馬速稍緩,面露猶豫,看向卒長潘鳳。

潘鳳馬速絲毫不減,大聲呼喝:

“當年在白狼山腳下,老子單斧劈死三頭吊睛白額虎!”

“那畜生撲來時,旁人尿了褲子,我卻連砍十八斧——斧斧見骨!”

原本猶豫的士兵們倒吸涼氣,哪怕伏在馬背上,也紛紛目露驚訝看向潘鳳。

“老子從小騎馬,騎術天下無雙,還會輸給這些鮮卑人?只要被老子追上,我一斧一個,全都砍翻……”

“兄弟們,這可是鮮卑可汗,銀錢和婆娘就在眼前,你們不要,我潘鳳要!!!”

說罷,馬速更快三分,衝刺而出。

他身後,原本猶豫的士兵們個個心潮澎湃,爭先恐後策馬追趕。

“潘卒長,天下無雙,殺鮮卑娶婆娘!”

“快快快,別被他們跑了!”

……

“我要婆娘,我要婆娘~”

潘鳳一番鼓舞之下,惺勘繗獯笳瘛�

竟然不講道理一般,速度比全盛時期還要快不少,逐漸拉近和鮮卑人的距離。

道理還是要講的。

若是周預見過潘鳳,就會知道潘鳳屬性面板中,【無雙上將】這個被動正在熠熠生光。

【無雙上將】:吹噓自己,有人相信,牛逼也會變成現實。相信的人越多,越趨近於現實!

真正的神技!

毫不客氣的說,潘鳳哪怕是吹自己一腦瓜崩彈死呂布!

只要信的人夠多,呂布也挨不住他這腦瓜崩。

此時,一百人信他騎術無雙,他的騎術就真的突飛猛進。

兩邊距離急劇拉進,這可嚇壞了逃命中的鮮卑人。

“可汗,身後黃巾追上來了!”

拓跋弘倒吸一口冷氣,眼睜睜看着潘鳳如同喫了興奮劑一般狂飆猛進。

雙方几乎能看清面容。

“追上來多少人!”檀石槐頭也不回,死命抽打戰馬。

“一……一人,恐怕是黃巾大將,纔敢單人來追~”

“可汗,這可怎麼辦?”

一人!

檀石槐勒住戰馬,面龐發狠:

“就算他是無雙猛將,怎敢單人來捋虎鬚,你左我右,各帶一千五百人馬,滅了他!!!”

拓跋弘咬咬牙:“是!”

雖然擔憂身後之人武藝恐怕不俗,但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

殺了他,然後再逃。

拓跋弘拔出腰間配劍,大吼:“跟我殺!”

“殺了他!”

“他就一人,包圍他,一起上……”

……

“並肩上!”

一千五百鮮卑騎兵跟着拓跋弘就從左邊衝殺而出,迎向潘鳳一人一馬。

“可汗,我們也上吧!”親兵統領拔出腰帶刀,就要呼喝。

“蠢貨,快逃!”檀石槐這頭老狐狸頭也不回,催馬就逃。

第146章 無雙上將,潘鳳!

檀石槐逃的乾脆利落!

活下去纔是真的,其他都是假的。

親兵統領一愣,隨後反應過來。

“快撤!”

帶人跟隨大汗而去。

將拓跋弘這一千多騎兵,變成了斷後的棄子。

“檀石槐,我艹你十八輩祖宗!”

衝鋒的戰馬上,拓跋弘回頭就看見自家本應該一起包抄的可汗。

已經快跑沒了影,氣的臉都綠了。

沒想到,自己給檀石槐當了一輩子的狗,最後的結局就是被一腳踢開。

“畜生啊!!!”

拓跋弘心中怒意滔天,隨後又被深深的恐懼所代替。

作爲棄子,他還有命活下來嗎?

換句話說,他這一千五百人能擋住對面這員武將嗎……

擋個屁!

潘鳳哈哈大笑,提斧就衝入這些不知死活的鮮卑騎兵羣中。

超一流武將的實力盡顯無遺。

原本還氣勢洶洶的鮮卑騎兵,無一合之敵。

一柄雙手大斧,觸之者死!

快馬帶着他急速殺穿這支千人騎兵,留下一地殘肢斷臂。

“啊,我跟你拼了~”

“救命~我的腰沒了,救救我……”

……

“逃啊,快逃……”

直到潘鳳劈手一把將呆愣在馬背上的拓跋弘提溜而起,橫放在自己馬前。

拓跋弘才從惶恐中回過神來,驚恐大叫:

“饒命,將軍饒命~”

潘鳳喜不自勝:“你就是檀石槐?”

“不……不是,小人只是大汗身邊普通侍從~”

“放屁!你身上衣物如此華美,怎得不是鮮卑大汗!?”

潘鳳大怒,左右開弓兩巴掌打的拓跋弘暈頭轉向。

鼻血流出,口中哀求:

“我說……我說,我是鮮卑大臣拓跋弘~”

潘鳳急了。

怎麼能是拓跋弘,什麼狗屁大臣!

“狡猾的鮮卑狗,還不說實話~”

蒲扇般大手大抽特抽,直到打的拓跋弘鼻青臉腫,幾乎奄奄一息:

“我……我真是拓跋弘,這……些降兵可以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