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黃巾小兵,也開無雙單挑呂布 第14章

作者:坏坏菠萝头

屬性

力量:76

體力:90【可覺醒被動】

敏捷:46

技能:基礎槍術10級(已滿級)、基礎劍術6級、基礎盾術6級、基礎刀術5級

“體力突破90點之後還可覺醒被動!”周預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隨即確認覺醒。

滴!體力測被動覺醒中……成功覺醒被動【黃天霸業】。

【黃天霸業】:每擊殺一名敵軍,宿主立即恢復1%體力。

“這……就是黃天霸業!”

周預半是狂喜半是不可置信,喃喃自語:“這他孃的不是永動機!!!”

乖乖,哥們無敵了!

不怪周預如此膨脹,實在是【黃天霸業】這個被動太過變態。

周預本身體力值屬性就高達90點,再配合擊殺一名敵軍就能恢復1%體力的能力,真是太過強大。

假設將周預本身體力具現化爲1000,那麼周預每次用於擊殺一名敵軍的體力消耗其實是很小的,可能只有1點。

這樣的情況下,如果恢復1%,那就是恢復10點。

直接從999點恢復到滿值甚至還倒欠周預9點!

“或許以後我可以狂放大招吊打敵方大將,力竭後衝入敵陣一通亂砍,立即就能滿血復活!”

周預忍不住陷入對未來的美好暢想中。

最後的最後,周預也沒有忘記把胡軫那身騷包又厚重的赤金明光鎧甲拔下來。

這身鎧甲,讓李大目垂涎不已。

他舔着臉討好周預道:

“將軍你那身魚鱗甲也很是不凡,這套用不上的鎧甲,不如……”

他伸手撫摸赤金鎧甲上面的赤紅色金屬甲片,滿眼癡迷。

將軍都有一套鎧甲了,那這套多出來的明光鎧豈不是……

“打住!”

周預乾脆直接殺死李大目的幻想。

“將軍我體力驚人,就是穿兩層鎧甲又何妨!”

說完,直接將赤金明光鎧從李大目手裏奪回,當場穿戴起來。

不一會,就穿戴完成。

周預內層是重達78斤的魚鱗甲,外面則是重量達82斤的赤金明光鎧。

兩套鎧甲合重160斤!

比周預之前用過的玄鐵重盾也輕不了多少。

簡直相當於將一面玄鐵重盾製作成重鎧套在了身上。

甚至考慮到鎧甲上的複雜精密卸力結構,恐怕防禦能力還在玄鐵重盾之上。

這下,誰能破我的防啊!

只是苦了坐下戰馬!

雖然是奪自劉備的寶馬,也抗不住長時間這樣造,只能在戰時如此操作。

否則馬哥非得英年早逝不可~

馬哥:你禮貌嗎!

周預咧嘴大笑,臉上喜色盪漾。

李大目被周預驚的呆立當場,結結巴巴道:

“將……將軍,這可是雙層重甲!你……你……”

他不敢相信有人能穿着這樣兩套雙層重甲上陣殺敵,這樣恐怕還沒走幾步就力竭倒地了。

可接下來周預當着他的面打了幾套軍體拳,那靈活的身手,轉轉騰挪毫無晦澀。

甚至怕他不信,周預還單手撐地給他來了十幾個倒立俯臥撐。

李大目嘴巴這下徹底閉上。

我家將軍,恐非人也!

……

在周預於涿縣城下大破胡軫的當天晚上,第二支來援的遼東大將公孫越帶着兩千輕騎也趕到了。

他也第一時間收到胡軫大敗戰死的消息,當即嚇得引軍後撤五十里。

哪怕是太守劉焉多次斥責。

兩千裝備精良的幽州騎兵,也只敢遠遠縮在後面觀望,不敢踏入涿縣戰場分毫。

這公孫越不過是遼東公孫家一名養尊處優的公子哥而已,本就不是什麼大將。

公孫家派他過來,也就是裝裝樣子,應付劉焉的求援。

現在一看要喪命,哪裏肯上前。

“我軍遠道而來,兵疲馬乏不宜出戰,暫且休整!”

公孫越慌張下令,之後則縮在營帳內整日飲酒。

任憑劉焉派來的使者如何勸說,都是百般推脫了事。

不是今日將軍身體抱恙,就是今日黃道大凶不宜出戰。

至於喫罪劉焉,自有公孫家主去頭疼,幹他公孫越鳥事!

眼見遼東援兵指望不上,自家大將嚴顏又還沒趕到,太守劉焉慌了!

他趕緊派人快馬趕去下曲陽城外西涼軍大營,催促董卓繼續派人支援。

董卓大營內。

“砰!”

一隻華美的鎏金三足酒樽被董卓狠狠摔在地上。

“胡軫蠢貨,喪我一千精兵,無能!可恨!”

身材日漸癡肥的董卓臉色是遮不住的怒意。

他早就叮囑胡軫這廝,此番去援助涿縣只需應付了事。

不想這胡軫將自己的叮囑當成耳邊風,送了性命不說,還損失西涼精兵更有損自己威名!

可恨自己識人不明,將大軍交到胡軫這等庸才手中。

侍立在旁的李儒趕緊伸手扶住董卓。

“主公,胡軫自是死有餘辜,不過劉焉請求繼續派大軍前去涿縣的事……”

“我董卓在此和黃巾偈f大軍對峙,手中兵將本就捉襟見肘,劉焉老匹夫……簡直豈有此理!”

董卓氣急,胸膛如同風箱起伏。

嚇得李儒趕忙伸手替董卓平復呼吸,勸諫道:

“主公,奈何劉焉天下名士,更兼宗室長者。

若此時斷然拒絕,恐怕會壞你入主朝堂大事。”

聞言,董卓頹然坐下。

緩了好久,才慢慢道:

“算了,讓華雄再帶一千人去,務必令他裝裝樣子即可,不可輕易出戰!”

又叮囑說:

“我觀幽州黃巾偈字苄呖址怯箤ⅲf不能再使我西涼軍損兵折將!記住了?”

“是!”李儒立即下去安排。

……

此時還有兩支兵馬,正在趕往涿縣戰場的路上。

一隊自然是大將嚴顏,另一隊則是從冀州、幽州交界處起事的黃巾義兵。

首領分別有兩人,一爲博陵人叫張牛角,一爲常山真定人自稱褚燕。

兩人俱是勇武過人之輩,手下更是收攏十幾名武藝不俗的驍將。

馳騁幽、冀之間無人能治。

此次,聽聞黃巾大渠帥欲取涿郡,遂興兵前來支援。

“大兄,我聽聞負責攻略涿縣的將領叫做什麼玄策將軍,很是得渠帥喜愛。

此次又陣斬朝廷大將胡軫,氣勢正盛。

我等此去,無寸功未進,恐怕被他所輕!

到時候手中兵馬爲其所奪,當如何是好?”

諸燕騎在馬上,面帶疑慮朝張牛角喊道。

“當不至於此!”張牛角笑了笑。

“我與波才相識已久,知其識人之能,這周玄策當不至於行如此小人行徑纔是。”

自家大兄如此大意,諸燕急了。

他一把拉過張牛角坐騎繮繩,急切喊道:

“我等皆是天下豪傑,怎能任由周玄策這個黃巾小輩騎在頭上,不如我們先去取了涿縣!”

“對,我等自去拿下涿縣,不能被一小輩蓋過風頭!”

“二頭領說的是,我郭大賢幹了!”

“就是,就是!”

兩人身後的一悬S巾軍將也是高聲應和,生怕張牛角不同意。

沒人會樂意被別人踩在腳底,尤其是周預這種才冒出頭來的小輩。

一行≥吘鸵仍谒麄凕S巾老人身上,大家的臉往哪裏擱!

現在聽說周預已經陣斬西涼大將,幽州黃巾氣勢如狼煙滾滾。

一個兩個都想去搶拿下涿縣的功勞。

不過一個上午,張牛角、褚燕這支五千人的部隊就抵達周預軍營門前。

大營門外。

周預率領李大目,迎接來援的悬S巾好漢。

還未等對方走近,周預就已經從這些人眼中看到忌憚和不信任。

這是防備上我了?

周預心下了然,乾脆也收起笑容。

公事公辦朝張牛角道:“張將軍,裏面請。”

卻不妨張牛角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他翻身下馬,單膝跪地抱拳,鄭重道:“玄策將軍,末將來遲,請將軍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