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坏坏菠萝头
“是黃巾唯一的繼承人!”
“將軍要是和她生米煮成熟飯,大家直接變成一家人,那還愁什麼黃巾內部生亂?”
“這黃巾全都變成將軍的了呀!!!”
啊?這!!!
張曼城與廖化二人二臉懵逼。
管亥說的好像很有幾分道理,可細細想來,又覺得其中有哪裏不對。
周預則直接白了一眼管亥。
“說什麼呢,生米煮成熟飯你想的倒是挺美。,也要看人家同不同意~”
“要是不小心逼死了張寧,那咱們和張角就真的是不死不休了!”
管亥撓撓頭。
他倒是沒有想到這一點,不過他馬上又說:
“將軍就算不考慮和張角結親,你也該把張寧留下呀!”
“這丫頭我以前見過,生的那叫一個標誌~”
“更難得的是胸大臀翹,一看就好生養。”
“要是能留下,給你生十個八個娃,咱們這黑山軍不就立馬紅火起來了嗎……”
……
在張寧緊趕慢趕,終於趕回廣宗城內之時。
見到張角與張梁兄弟二人正在爆發激烈爭吵。
“兄長,我要帶大軍去替二哥報仇,你爲何就是不肯?”
張梁氣的直拍桌子。
聲音之大,震的房梁之上灰塵簌簌落下。
他一返回廣宗城,就提出要帶大軍征討逆僦茴A。
卻被張角一口否定。
立刻氣急敗壞!
張角不動聲色,抹了抹嘴角溢出的血漬。
溫言細語勸道:
“三弟,冤家易解不易結!”
“二弟無故殺波才,確實犯下大錯~”
“如今我等該以大局爲重,與這周預化干戈爲玉帛,如此方能統一我黃巾所有力量,共抗朝廷圍剿……”
“我黃巾,也方纔有勝利的希望……”
張梁大怒,對着張角就是怒吼起來:
“黃巾!黃巾!你心中只有黃巾!還有我們兄弟嘛!!?”
“我不想聽什麼道理,我只知道二哥死了!”
“張角,我最後問你一句,你要不要替二哥報仇?”
張梁噴火的雙眼,緊緊盯着張角眼睛。
張角眼瞼輕輕閉合,微微搖頭。
砰~
張梁摔門而出,怒髮衝冠!
“好~好啊!你張角去實現你那狗屁黃天盛世去吧~”
“二哥的仇,我一個人去報……”
張角坐在位置上一動不動,口中卻說出讓張梁驚駭欲絕的話:
“我已經決定了,將寧兒嫁給周預,不日成親。”
張梁腳步一頓。
不可置信轉過頭來,看向張角。
口中發出如同野豬臨死前一般淒厲的叫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除非我死,否則絕對不可能!!!”
張角閉目,不去管張梁如何發瘋。
周預在下曲陽城中以力破城,逼降數萬黃巾兵卒的恐怖表現。
再次堅定了他心中的信心。
論武力。
周預絕對是這個世上最強之人。
是武力之極!
這樣的人。
張角不確定他是否一定能實現黃天盛世的理想。
可他清楚。
黃巾之中,如果周預都做不到,其他人更不可能做到。
他張角是要死了。
但是黃天盛世的理想不會死!
他會將這份事業親手交給周預,交給這個他看好的,最有機會實現黃天盛世之人。
躲在角落中偷聽的張寧手中觀瀾劍噹啷一聲落地。
目光呆呆看向父親。
白玉般的手指點了點自己鼻尖,不可置信問道:
“我……要嫁給周預!!?
……
第二日。
廣宗城天公將軍府傳出喜訊。
天公將軍張角,要將獨女張寧嫁給黃巾大渠帥周預。
這一個讓人轟動的消息一出。
立刻就如落入湖心的大石,掀起巨大波浪。
周預要成爲張角的女婿!
大漢九州之地所有黃巾勢力,無人不知。
第96章 離譜的【武器大師】
天公將軍張角嫁女的消息傳的沸沸揚揚,周預自然也是第一時間知曉。
說實話,他心情很複雜。
張寧長相身材自然是沒得說。
誰看了都得流口水~
可他周預纔剛親手斬殺了人家親叔叔張寶。
現在卻要嫁給他這個名義上的仇人。
張寧,這難道就是你報仇的方式!!?
…………
罷了,不去管他。
周預想不明白,就不去想。
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那就是替不幸遇難的大渠帥波才處理好後事。
爲了避免以後被大漢朝廷或者盜墓偎謹_。
此事當然不會大張旗鼓。
周預帶着張曼城、管亥、廖化三人以及幾十名親兵直接出發。
在偏僻山林之間尋了一處山清水秀之地,作爲波才渠帥長眠之所。
墓碑前。
供奉的祭品不是瓜果,而是殺害大渠帥波才的首惡。
張寶的首級!
只剩一顆腦袋的張寶,此時依舊大張着嘴。
臉上驚恐表情,栩栩如生。
“渠帥,仇人我已經給你送下去了~”
“至於你在下面能不能打贏,那我可就管不了了~”
周預手指摩擦着墓碑上新鮮的刻字。
眼中忍不住溼潤起來,卻依舊擺出一副笑臉,調侃一聲。
在他身後管亥、張曼城、廖化三人也是肅然站立。
臉上掛滿憂傷與沉重。
周預心中並不好受,卻也不願過多表現。
雙手捧起腰間觀瀾長劍,周預向前伸出,要將其放在供臺之上。
然而就在觀瀾劍即將接觸供臺之時,周預虛晃一槍。
將觀瀾劍又收了回來~
似乎波才仍能聽見一般,嘿嘿一笑:
“渠帥,我知道你讓人將觀瀾劍託付給我,就是想讓我替你去看看這黃天盛世~”
“所以嘛,作爲報酬這觀瀾劍就歸我啦~嘿嘿~”
張曼城與管亥二人見周預如此搞怪。
原本苦瓜臉被打破,當即忍不住哈哈笑了出來。
管亥撇撇嘴,不懷好意。
“將軍,你把大渠帥的武器都沒收了,他在地下還怎麼和仇人戰鬥啊?”
張曼城聞言也開始搞怪,附和起來:
“就是就是,將軍你太不厚道了~”
廖化搖了搖頭,心情卻也變得輕鬆不少~
周預也不回頭,穩穩將觀瀾長劍插回腰間。
這才道:
“我這不是信任大渠帥嗎,以他的武藝打一個區區張寶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要什麼武器……”
經過這樣一番插曲,腥诵那槎驾p快不少。
斯人已逝。
活着的人,還要帶着逝去之人的那一份繼續走下去。
上一篇:抗战:大国复兴,从收复外蒙开始
下一篇:大明:穿越崇祯帝,开局一根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