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洲里电鳗
八個世家的分支,全都殺光了?
韓定國不是沒見過屠城,但他從未見過有人敢這麼幹!
只殺世家,不屠他人!
這個指向性太明顯!
是在掘天下所有世家的祖墳!
這等於自絕於天下!
以後他趙鋒的兵鋒所指,所到之處。
各郡縣世家必然會拼死抵抗,不死不休!
他真的……斷了自己所有的後路?
韓定國重新坐下,心中的驚濤駭浪久久不能平息。
他看着趙鋒,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你……你這麼做,當真是爲了……偏居一隅?”
韓定國是知道的,所謂叛軍攻城,連克連降。
不過是世家不抵抗罷了!
畢竟這些叛軍也不會傷害他們,給點糧草就能對付過去!
皇帝輪流坐,世家享千秋!
可趙鋒殺光世家分脈,那性質就變了!
誰知道他會不會走到哪殺到哪!
“不然呢?”
趙鋒苦笑一聲,兩手一攤,“路都走到這份上了,我也沒得選了。總得給自己和手下這兩萬多弟兄,找個活路吧?”
他看着韓定國,乖巧得像個聽話的孩子。
“韓公,我的要求也不高。只要朝廷能將這歷陽、全椒、韜光三縣之地劃給我,我就心滿意足了。”
歷陽、全椒、韜光。
韓定國下意識地在腦中勾勒出這三個縣的地圖。
他不是文官,不懂什麼朝堂權帧�
他想的,是兵法,是地勢。
這三縣,以歷陽爲後方大本營,全椒和韜光一左一右。
如同兩隻鐵鉗,死死地卡在衡山郡陳廣反俚那胺健�
進可攻,退可守。
這是一個完美的防禦陣型!
把這個刺頭放在這裏,讓他去跟陳廣那個反俟芬Ч罚笄諠O翁之利……
這筆買賣,似乎……划算?
韓定國陷入了沉思,渾濁的眼中精光閃爍不定。
趙鋒見狀,知道火候已經到了。
他站起身,對着韓定國拱了拱手。
“韓公,夜深了,您早些歇息。明日一早,我便送您出城。”
說完,他不再多言,轉身離開了小院。
院門外,趙富貴一直焦急地候着。
見趙鋒出來,連忙迎了上去。
“將軍,您……您真要招安啊?咱們不打了?”
他撓着頭,一臉的想不通,“咱們好不容易纔……”
趙鋒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直接回答。
“富貴啊,別急。”
趙富貴被他這高深莫測的樣子弄得一頭霧水。
算了,不想了!
反正鋒哥兒說啥就是啥,讓俺砍誰俺就砍誰!
回到自己的房間,也就是原本喬家家主的主臥。
趙鋒推開門,滿身的疲憊讓他只想立刻躺到牀上去。
可他剛一進門,就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屋裏,有人!
而且不止一個!
他心中一凜,右手瞬間摸向了腰間的刀柄。
黑暗中,兩個纖細的人影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
一股淡淡的幽香,隨之飄入鼻尖。
趙鋒愣了一下,這才猛然想起一件事。
白天趙富貴那個夯貨擠眉弄眼地跟他說,特意給他留了兩個“極品”!
是廣陵崔氏的那對雙胞胎!
他孃的,還真給送來了!
趙鋒鬆開握刀的手,有些哭笑不得。
他走到桌邊,點亮了油燈。
昏黃的燈光,瞬間照亮了內房。
只見那張寬大的牀榻角落裏。
兩個身穿素白綢裙的少女,正緊緊地縮在一起。
她們的面前。
胡亂堆着被子和枕頭,彷彿那是她們最後的堡壘。
聽到動靜,兩張一模一樣,卻又風情各異的俏臉。
從被子後面探了出來,驚恐地望着他。
趙鋒的呼吸,在這一刻不由得停滯了半拍。
饒是他見慣了後世各種精修美顏,如今又坐擁五位美人。
此刻也不得不承認。
趙富貴那句“國色天香”,半點沒有誇張。
左邊的那個少女,看起來像是姐姐。
她梳着端莊的雲髻,一張標準的鵝蛋臉,眉如遠山,眼若秋水。
儘管眼中滿是驚懼,身子抖得如同鵪鶉。
卻依舊強撐着,將妹妹護在身後,臉上帶着一種倔強的堅韌。
那是一種如同寒冬臘梅般,清冷而又傲骨的美。
而被她護在身後的妹妹,則又是另一番光景。
她似乎膽子更小一些,一張小臉嚇得煞白。
長長的睫毛上還掛着淚珠。
一雙水汪汪的杏眼,像是受驚的小鹿,怯生生地看着趙鋒。
她的美,是那種含苞待放的嬌豔。
活潑靈動,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
一樣的容顏,卻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極致風情。
一個端莊大氣,一個嬌俏可人。
此刻,這對絕色雙胞胎,正用同一種眼神看着他。
恐懼,無助,又帶着一絲認命的絕望。
第81章 廣陵崔氏雙姝:崔瑞雲,崔瑞夕!
屋內的空氣。
因那昏黃油燈的亮起而變得曖昧。
也因那角落裏瑟瑟發抖的兩個絕色少女而變得凝滯。
趙鋒的目光掃過,心中暗罵了趙富貴一句。
這夯貨,還真是會“辦事”。
他沒有立刻走過去,只是站在桌邊。
給自己倒了杯涼茶,喉結滾動,一飲而盡。
這無聲的動作,帶來的壓迫感比任何言語都更甚。
終於,那被護在身後的妹妹似乎受不了這種死寂,卻又不敢開口。
反倒是姐姐,鼓起了所有的勇氣,聲音帶着無法抑制的顫抖。
“將軍……我姐妹二人,手無縛雞之力,求將軍……放過我們。”
她的話音剛落,身後的妹妹卻猛地探出頭。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尖聲道:“你敢動我們?我們可是廣陵崔氏的嫡女!我爹是當今崔氏家主!”
此言一出,姐姐的臉色瞬間煞白。
趙鋒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頓,心裏着實喫了一驚。
這可不是歷陽八家那種地方分支能比的。
廣陵崔氏,那是能與九江喬氏本家掰手腕的頂尖大族。
他面上不動聲色,反而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故意問道:“哦?廣陵崔氏?那可是天下聞名的大世家,怎麼會跑到歷陽這窮鄉僻壤來?”
那妹妹見他似乎“孤陋寡聞”,膽子頓時大了幾分,臉上也帶上了幾分世家嫡女特有的傲氣。
“哼,算你還有點見識!我們是來參加歷陽崔家的前任家主葬禮的!”
她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正在泄露重要的信息,反而有些得意地解釋起來:“這歷陽崔家的前任家主,小時候曾在過年回廣陵祭祖時,救過落水的我爹!我爹是重情義的人,他老人家去世,自然要派人前來弔唁!我與姐姐,便是代表父親來的!”
三言兩語,就把前因後果說了個乾乾淨淨。
“瑞夕!住口!”
姐姐崔瑞雲又急又氣,低聲喝止了妹妹。
她心中一片冰涼,暗道完了。
妹妹這嘴上沒個把門的性子,平日裏在家裏被寵着慣着,哪知道人心險惡。
如今把家底都抖落了出來,豈不是讓對方知道了她們的價值,更不會放過她們?
可轉念一想,她又生出一絲絕望中的希望。
知道了她們的身份,或許……或許這個反兕^子就不會單純地把她們當作戰利品。
而是會考慮將她們作爲籌碼,向廣陵崔氏換取更大的利益。
只要能保住清白,什麼都好說。
那妹妹崔瑞夕見趙鋒聽完後半天沒說話,只當他是被“廣陵崔氏”四個字給鎮住了,膽子愈發大了起來。
上一篇:大明:开局废除宰相,老朱懵逼了
下一篇:抗战:大国复兴,从收复外蒙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