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當兵娶婆娘,你混成皇帝? 第627章

作者:满洲里电鳗

  “臣……臣在……”

  錢正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朕命你,三日之內,點齊西征軍舊部五萬人,並新編之火器營一萬人。朕給你最好的戰馬,最利的兵刃,最多的糧草。”

  趙鋒走到那巨大的疆域圖前。

  手指重重地,點在了大楚版圖的最北方。

  那片廣袤無垠,被標註爲“北蠻”的草原。

  “朕要你,帶着這支軍隊,去把這片草原,給朕踏平!”

  “朕不要稱臣,不要納貢!”

  “朕要他們的男人,永爲我大楚之奴!要他們的女人,永爲我大楚之婢!要他們的土地,變成我大楚的牧場!”

  “朕要你,將我大楚的龍旗,插遍那片草原的每一個角落!讓北蠻這個詞,永遠地,從史書上消失!”

  “你,可能做到?”

  趙鋒的聲音,在空曠的墓園之中迴盪,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霸氣與殺伐之氣!

  錢正猛地抬起頭。

  那雙沉寂了一年的眸子。

  在這一刻,重新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他沒有回答,而是用盡全身的力氣。

  重重地,將額頭磕在冰冷的石板之上!

  一聲悶響,鮮血四濺。

  “臣,領旨!”

第77章 大楚帝國的最後一塊拼圖!

  錢正回到了那座他離開了一年的國公府。

  府邸依舊是原來的樣子,硃紅的大門,威嚴的石獅。

  只是門上的匾額,重新換上了“鎮西國公府”五個燙金大字。

  他推開門,院子裏靜悄悄的。

  一年未見,院中的那棵老槐樹。

  葉子黃了又綠,綠了又黃,似乎比從前更加粗壯了。

  一個帶着哭腔的呼喚聲,從正堂傳來。

  錢正的妻子,那個在他出徵時總會爲他默默收拾行囊,在他歸來時總會第一時間遞上熱茶的女人。

  提着裙角,跌跌撞撞地從屋裏跑了出來。

  她撲進他的懷裏,將臉深深地埋在他的胸膛。

  壓抑了一年的委屈、思念與擔驚受怕。

  在這一刻盡數化爲滾燙的淚水,浸溼了他的衣襟。

  錢正笨拙地拍着妻子的後背。

  這個在戰場上殺伐果斷的男人,此刻卻不知該如何安慰自己的女人。

  他只是任由她哭着。

  感受着這久違的,家的溫暖。

  “爹……爹?”

  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從妻子身後傳來。

  錢正低頭看去,只見一個約莫三四歲的小男孩,正抓着母親的衣角。

  探出半個小腦袋,用一雙黑葡萄般的大眼睛。

  好奇又警惕地打量着他這個“陌生人”。

  這是他的兒子,錢安。

  他離開家時。

  這孩子還在襁褓之中,只會咿咿呀呀。

  錢正的心,猛地被刺了一下。

  他鬆開妻子,蹲下身。

  想要抱抱自己的兒子。

  “安兒,過來,讓爹抱抱。”

  他的聲音,因爲激動而有些顫抖。

  然而,那孩子卻像是受了驚嚇一般,“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隨後一頭扎進母親的懷裏,說什麼也不肯出來。

  “壞人!你是壞人!我不要你抱!”

  童言無忌,卻像一把最鋒利的刀,狠狠地扎進了錢正的心裏。

  他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這位剛剛官復原職,即將統帥六萬大軍出征北蠻的鎮西國公。

  在這一刻,竟被自己親生兒子的哭聲,擊得潰不成軍。

  就在這時,府門外傳來一陣粗豪的大笑聲,打破了這有些尷尬的溫情。

  “哈哈哈!俺就知道老錢你回來了!俺的鼻子,隔着八條街都能聞到你家飯菜的香味!”

  人未到,聲先至。

  李虎那標誌性的大嗓門,如同炸雷般在院中響起。

  緊接着,張豹、凌倉、賴小五等一形鋵ⅰ�

  勾肩搭背,大笑着闖了進來。

  他們一個個風塵僕僕,臉上帶着遠航歸來的疲憊。

  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

  張豹一個箭步衝上來。

  給了錢正一個結結實實的熊抱,力氣大得差點把他的骨頭給勒斷。

  “你小子!可算回來了!他孃的,俺們在澳洲那鬼地方啃袋鼠肉的時候,天天都在唸叨你!”

  賴小五也紅着眼圈湊了上來,“俺們從非洲回來,一進城就聽說你被罰去守墓了,當時就想帶兄弟們去劫了墓園,把你給救出來!”

  “可不是嘛!還是夏侯軍師攔着,說陛下自有深意,讓咱們別去添亂。俺們這才忍住了!”

  李虎甕聲甕氣地說道,說着說着。

  這個七尺高的壯漢,眼眶竟也紅了。

  看着這羣一個個爭先恐後,說着胡話的老兄弟。

  錢正心中的那點傷感,瞬間被一股滾燙的暖流衝散。

  他用力地捶了張豹的後背一拳,笑罵道:“行了行了!都他孃的別在這兒煽情了!不知道的還以爲俺死了呢!”

  “呸呸呸!大喜的日子,說什麼渾話!”

  “對對對!該罰!罰酒三杯!”

  “三杯哪夠!至少三大壇!”

  一羣加起來快三百歲的老爺們,就這麼在院子裏。

  像一羣毛頭小子一樣,笑着,鬧着。

  最後,不知是誰先起的頭。

  竟抱在一起,哭得像個孩子。

  他們哭的,是這一年來的擔驚受怕。

  哭的,是那份差點失去,又失而復得的兄弟情義。

  更是哭的,那份劫後餘生,重獲新生的無邊喜悅。

  當晚,錢正府上,大排筵宴。

  酒,是宮裏御賜的百年陳釀。

  肉,是從澳洲呋貋淼捻敿壓团!�

  一羣只懂得用酒碗交流感情的武夫。

  推杯換盞,喝得天昏地暗。

  酒酣耳熱之際,腥说弥X正即將掛帥出征北蠻。

  而另一位年輕將領韓徹,也將率領一支大軍。

  遠征那片被陛下命名爲“美洲”的新大陸。

  一時間,席間的氣氛。

  從重逢的喜悅,瞬間轉變爲出征前的豪情萬丈。

  “他孃的!好事都讓你們趕上了!”

  李虎喝得滿臉通紅,一拍桌子,滿臉的羨慕嫉妒恨,“俺也想去!北蠻的娘們,聽說個個都烈得很!”

  “滾你孃的蛋!”

  張豹一腳踹了過去,“陛下讓你守着京城,你就給俺老老實實地守着!再敢動歪心思,信不信俺回來削了你!”

  “來來來!不說那些喪氣話!”

  凌倉舉起酒碗,站了起來,“今日,咱們不醉不歸!爲老錢賀!爲韓徹那小子賀!也爲咱們大楚,賀!”

  “爲大楚賀!”

  十幾個酒碗重重地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烈酒入喉,燒得胸膛裏像有一團火在燃燒。

  那晚,他們都喝得酩酊大醉。

  東倒西歪地躺在院子裏,嘴裏還在含糊不清地喊着“殺”和“幹”。

  錢正也醉了。

  他靠在老槐樹下,看着天邊那輪皎潔的明月。

  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發自內心的笑容。

  他知道,屬於他們這些武夫的時代,還沒有過去。

  在陛下的心中,他們依舊是那把最鋒利的,爲帝國開疆拓土的刀!

  只要這天下,還有未被征服的土地。

  他們,就永遠不會生鏽!

第78章 此去功成,大楚日不落!

  宿醉的頭痛還未完全消散,錢正便換上了那身一年未曾穿戴的鎮西國公朝服。

  麒麟踏雲,蟒紋盤踞。

  當他再次穿上這身代表着帝國武將最高榮譽的服飾時,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他沒有去兵部點卯,而是直接入宮,求見趙鋒。

  趙鋒沒有在威嚴肅穆的麒麟殿,也沒有在堆滿奏摺的偏殿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