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當兵娶婆娘,你混成皇帝? 第612章

作者:满洲里电鳗

  目光越過園林的亭臺樓閣,望向了遙遠的天際。

  獅子,老虎,火車,石油……

  今天,他給這些臣子們。

  打開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門。

  工業化的齒輪開始轉動。

  等到時機成熟。

  只要再拿下美洲跟北方遊牧。

  大楚,便統一全球!

第61章 案首!

  萬里之外的遼東郡。

  治所襄平城外的一處小村落,又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一個身形單薄,面容清秀的少年。

  正揮舞着與他體格不甚相符的鋤頭,一下下地翻動着乾裂的土地。

  汗水早已浸透了他身上那件打滿補丁的粗布短衫。

  順着他年輕的臉頰滑落,滴入腳下的泥土。

  他叫齊松,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農戶子弟。

  唯一的不同,或許就是一個月前。

  他放下了鋤頭,拿起了一套嶄新的書本。

  那是大楚統一天下後,由朝廷下發到這偏遠邊郡的科舉教材。

  因爲路途遙遠,等到負責教導的先生和教材抵達遼東時。

  距離科舉開考,已不足一月。

  齊松便用這短短一月的時間。

  讀完了那些他從未接觸過的嶄新知識,然後走進了考場。

  “嘿,齊大秀才,還在做你的狀元夢呢?”

  旁邊田裏,一個皮膚黝黑,身材壯碩的青年直起腰,用帶着嘲弄的語氣喊道。

  他身邊的幾個同伴也跟着粜ζ饋怼�

  “就是!這都考完幾個月了,每天還眼巴巴地往村口瞅,有那工夫不如多鋤兩壟地!”

  “他爹孃真是倒了黴,養了這麼個好兒子。自己跑去讀了一個月的書,讓兩個老人幹三個人的活,腰都快累斷了。”

  “呵呵,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命!我們啊,就是一輩子刨土疙瘩的命!還想當官?下輩子吧!”

  刺耳的嘲諷,如同田間的蚊蠅,嗡嗡作響。

  齊松沒有理會,甚至沒有抬頭。

  他只是更加用力地揮動鋤頭。

  彷彿要將所有的情緒,都發泄在這片土地上。

  沉默,是他唯一的反抗。

  臨近中午,田裏的活總算告一段落。

  一行人扛着農具,說說笑笑地向村口走去。

  那幾個青年,還在拿齊松取樂。

  “哎,我說齊松,要是真放榜了,你可別忘了我們這些鄉里鄉親啊!”

  “是啊是啊,到時候當了大官,可得給咱們村修條大路!”

  “陛下的水泥路固然厲害,但你修的路,更加的海闊天空嘛!”

  齊松依舊一言不發,只是默默地走在最後。

  就在此時,走在最前面的一個人。

  忽然停下了腳步,發出一聲驚疑。

  “咦?你們看,村口那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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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村口那棵老槐樹下。

  不知何時,竟站着一隊人馬。

  爲首的幾人,身着統一的黑色勁裝。

  衣料筆挺,剪裁合體。

  肩上與袖口處,用銀線繡着簡潔而威嚴的徽記。

  腰間佩着制式長刀,腳踩黑底皁靴。

  一個個身姿挺拔,面容肅穆。

  他們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裏。

  便有一股令人不敢直視的威嚴氣勢撲面而來。

  這是大楚新制的官服!

  由陛下親自設計。

  摒棄了前朝臃腫繁瑣的袍服,顯得幹練而威儀。

  村裏的百姓,何曾見過這等陣仗?

  一個個都躲得遠遠的,伸長了脖子。

  小聲地議論着,臉上寫滿了敬畏與不安。

  那幾個剛剛還在嘲笑齊松的青年。

  此刻也都縮起了脖子,連大氣都不敢喘。

  “這……這是官老爺?來咱們這窮鄉僻壤幹什麼?”

  “看這架勢,怕不是出了什麼大事吧?”

  就在腥算枫凡话驳牟聹y中。

  爲首那名官員目光一掃,落在了他們這羣剛從田裏回來的人身上。

  他邁開步子,徑直走了過來。

  “請問,哪一位是齊松?”

  官員的聲音清晰而洪亮,不帶絲毫情緒。

  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都集中在了隊伍末尾的齊松身上。

  那幾個青年,臉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極點。

  從驚愕到困惑,再到一絲不敢置信的荒謬。

  齊松也是一愣,他放下肩上的鋤頭,有些侷促地上前一步。

  “學生……學生便是齊松。”

  那官員仔細地打量了他一番。

  那張嚴肅的臉上,竟緩緩露出了一絲笑意。

  他沒有立刻說話,而是從身後隨從的手中,接過一卷用明黃色寰劙木磔S。

  他當着所有村民的面,緩緩展開卷軸。

  清了清嗓子,用一種抑揚頓挫的語調,高聲唱喏道:“未斟卻已醉千盅,怪得新詞似酒濃。”

  “雪落梅園香入夢,狀元今日披花紅!”

  他聲調再提,聲音傳遍了整個村落!

  “奉天承撸实墼t曰!遼東郡科舉放榜!”

  “襄平縣,齊家村,齊松!”

  “經殿試欽定,爲本科遼東郡榜首!”

  “榜首”兩個字。

  如同一道九天驚雷,在所有人的腦海中炸響!

  整個村口,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石化了。

  那幾個嘲笑了齊松一路的青年,張大了嘴巴,眼珠子瞪得溜圓。

  臉上的表情,像是見了鬼一般。

  遼東郡的第一名?

  就這個……這個跟他們一起刨了十幾年土疙瘩的齊松?

  這怎麼可能?!

  “齊……齊案首,恭喜!恭喜啊!”

  那官員收起聖旨,親自上前。

  雙手將那捲軸遞到齊松面前,臉上滿是客氣的笑容。

  “下官乃是郡守府主簿,奉郡守大人之命,特來爲您道賀!”

  “齊案首,少年英才,真乃我遼東之幸事!”

  這個稱呼,讓齊松的身體猛地一顫。

  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官員。

  又看了看那捲明黃色的聖旨,腦子裏一片空白。

  直到那捲軸冰涼的絲滑觸感,從指尖傳來。

  他才如夢初醒。

  這一切,都是真的!

  “我……我……”

  齊松嘴脣哆嗦着,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眼眶,卻瞬間紅了。

  他猛地轉過身,朝着西方,朝着咸陽的方向。

  重重地,跪了下去。

  “咚!咚!咚!”

  三個響頭,磕得塵土飛揚。

  “陛下聖明!大楚萬年!”

  少年嘶啞的吶喊聲中,充滿了無盡的感激。

  他感謝的,不僅僅是這一次的登科。

  他感謝的,是那位遠在天邊的帝王。

  給了天下所有寒門子弟一個,可以靠讀書改變命叩臋C會!

  “哎呀!我就知道!我從小就看齊松這孩子不一般!”

  “可不是嘛!這孩子打小就聰明!這下好了,咱們村裏,也出了個大官人了!”

  “齊案首!您快起來,地上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