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洲里电鳗
數萬名大楚將士正在操練,吼聲震天。
他們所用的兵器,裝備的鎧甲,皆是天工院最新打造的制式裝備。
“國公爺請看!”
熊彪指着校場上的士兵,臉上滿是自豪。
“我東瀛郡駐軍,共計五萬!所有士兵,皆是從內地各軍中選拔出的精銳!”
“在此駐紮一年,便可返回故鄉,換另一批弟兄過來。”
“如此輪換,既能保證士兵的士氣,也能讓我大楚更多的將士,有來這海外建功立業的機會!”
賴小五看着那些龍精虎猛的士兵,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知道,這種輪換制度,是陛下親自定下的。
目的,就是爲了防止邊疆大將擁兵自重。
當晚,郡守府與軍事基地,同時大擺筵宴。
文武分席,涇渭分明。
郡守府內,傅山領着一形墓伲瑢⒂扔梅顮懮腺e。
席間,腥苏務摰模窃娫~歌賦,是治國安邦。
尤用引經據典,妙語連珠。
讓這些遠離中原文化圈的文官們,聽得如癡如醉,大呼過癮。
而在另一邊的軍事基地裏,氣氛則要狂野得多。
熊彪與賴小五,領着一形鋵ⅲ髩K喫肉,大碗喝酒。
鄭茂作爲曾經的老上級,也被請到了主座。
一名校尉端着酒碗,紅着眼睛,走到鄭茂面前。
“鄭將軍!末將敬您一碗!當年在南征百越的時候,末將還是您麾下的一個小兵!要不是您,末將早就死在瘴氣林裏了!”
鄭茂哈哈大笑,端起酒碗一飲而盡。
“好小子!老子記得你!當年就屬你殺紅毛蠻子殺得最兇!”
他放下酒碗。
目光掃過在場所有將士,聲音陡然變得高亢。
“弟兄們!咱們這些人,都是從屍山血海裏跟着陛下爬出來的!咱們能有今天,靠的是什麼?靠的就是咱們手裏的刀,和陛下給咱們的膽!”
“當年在九江郡,咱們連飯都喫不飽,還不是一樣把那些世家大族的狗腿子打得屁滾尿流!現在,咱們有花不完的錢,喝不完的酒,睡不完的娘們!這一切,都是誰給的?”
“是陛下!”
“是陛下!”
所有將士,齊聲怒吼,眼中燃燒着狂熱的火焰。
賴小五與尤用的到來,如同一針強心劑。
打入了這些駐守在帝國最東方邊陲的文臣武將心中。
他們看着這兩位活着的傳奇,彷彿看到了自己的未來。
只要忠於陛下,爲大楚流血。
封侯拜將,圖形凌雲閣,便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夢想!
第40章 袋鼠也是大楚的!
東瀛郡的港口,停留了三日。
賴小五與尤用的無敵艦隊。
在補充了足夠的淡水、食物以及一部分適應了海上生活的東瀛勞工後,再次起航。
傅山與熊彪率領着東瀛郡的文武。
在碼頭上一直目送到最後一艘寶船的桅杆消失在海天盡頭,這才轉身離去。
艦隊沒有再沿着海岸線航行。
在尤用那張來自陛下的神祕海圖指引下。
艦隊一頭扎進了那片廣袤無垠。
在所有已知地圖上都標註爲“未知”的深藍色汪洋。
航行是枯燥而又危險的。
他們經歷了足以撕碎鋼鐵的風暴,見識到了如山嶽般巨大的海怪。
但在天工院最頂尖的技術打造的寶船面前,在賴小五那堪稱神蹟的航海天賦指揮下。
在趙鋒“武卟 钡纳窦技映窒隆�
每一次危機,都有驚無險地度過。
將士們的士氣,始終保持在一種高昂而狂熱的狀態。
不知在海上漂泊了多久。
或許是一個月,或許是兩個月。
直到船上的淡水即將耗盡,連最樂觀的水手都開始出現絕望情緒時。
一名負責觀察的士兵,突然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嘶吼。
“陸地——!”
“前方有陸地——!”
這一聲吶喊如同天籟,瞬間傳遍了整支艦隊。
所有人都瘋了一般。
衝上甲板,朝着士兵所指的方向望去。
只見遙遠的海平面上,一條模糊的綠色線條,正在緩緩浮現。
“全速前進!!”
賴小五站在旗艦的船頭。
雙目赤紅,發出了興奮的咆哮。
尤用站在他身旁,緊緊攥着手中的單筒望遠鏡。
鏡片後的雙眼,閃爍着算計與貪婪的光芒。
一個時辰後,艦隊在一片平坦的沙灘上靠岸。
數萬名如狼似虎的大楚將士,手持兵刃,率先衝下船。
迅速在岸邊建立起一道堅固的防線。
緊接着,大批的工匠與勞工開始登陸。
安營紮寨,伐木立牆,動作嫺熟無比。
僅僅半日功夫。
一座簡易卻又堅固的木質營寨,便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拔地而起。
黑底金龍的大楚旗幟,第一次,在這片大陸上迎風飄揚。
“國公爺!軍師大人!”
一名負責探查的斥候。
從不遠處的叢林中飛奔而出,臉上帶着興奮與驚奇。
“前方發現土著!數量約有數百人!”
賴小五與尤用對視一眼,立刻翻身上馬。
在斥候的帶領下,兩人帶着一隊親兵,策馬走入叢林。
穿過一片茂密的桉樹林,眼前豁然開朗。
一片臨時的營地中,數百名皮膚黝黑。
身上僅用獸皮和樹葉遮擋着關鍵部位的土著,正圍着一堆篝火。
他們手中拿着粗糙的石矛和木棍,正警惕地看着這些不速之客。
而在篝火之上,烤着的。
正是一頭肚子下面有個口袋,只能用兩條後腿跳着走路的怪獸。
尤用的眼睛瞬間亮了。
和陛下地圖上描繪的一模一樣!
這裏就是澳洲!
賴小五則咧開大嘴,露出了一個憨厚而又殘忍的笑容。
他看着那些身材高大。
肌肉結實的土著,就像看着一座座移動的金礦。
“尤先生,你看這些人,身子骨多結實,天生就是挖礦的好材料啊!”
尤用點了點頭。
目光掃過那些土著手中簡陋的武器,嘴角勾起一絲輕蔑。
“不止是礦工。這片大陸如此廣袤,修路、建城、開墾農田,哪一樣不需要人手?”
“這些人,就是陛下送給我們最好的禮物。”
兩人相視一笑,眼中是如出一轍的貪婪。
一名看似是部落首領的土著壯漢。
鼓起勇氣,走上前來。
他揮舞着手中的石矛。
口中發出一連串意義不明的,囇Y呱啦的咆哮。
賴小五聽不懂,也懶得去聽。
他直接拔出腰間的佩刀,指着那名首領,又指了指地面。
意思很明確。
跪下,或者死。
那土著首領顯然沒能理解這跨越文明的交流方式,他以爲對方在挑釁。
怒吼一聲,舉起石矛,便朝着賴小五衝了過來。
賴小五身後的親兵正欲上前。
卻被賴小五抬手攔住。
他甚至沒有催動戰馬。
只是坐在馬背上,看着那衝到近前的土著,不屑地冷哼一聲。
在那石矛即將刺中他胸膛的瞬間。
賴小五動了。
手中的戰刀,化作一道快到極致的寒光,後發先至。
那土著首領的身體,與賴小五的戰馬交錯而過。
他保持着前衝的姿勢,跑出了幾步。
然後,整個人從腰部,整整齊齊地斷成了兩截。
鮮血與內臟,灑滿了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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