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洲里电鳗
第6章 後宮採選!
趙鋒一夜未眠,此刻邁步走向後宮。
將宮殿的琉璃瓦染上一層淡金。
坤寧宮內,溫暖如春。
陳卿舒已貴爲皇后,六宮之主,但眉宇間的英氣未減分毫。
她正與一襲白衣的葉芷怡坐在一張柔軟的地毯上,逗弄着趙宸。
聽到殿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陳卿舒立刻起身。
她快步迎上,眉眼間帶着一絲心疼。
趙鋒走進殿內,脫下沾染了晨露的外袍。
他看着地毯上粉雕玉琢的小傢伙,又看了看陳卿舒和葉芷怡,緊繃了一夜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
“吵到你們了。”
“陛下說的哪裏話。”
葉芷怡也站起身,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您天天夙興夜寐,處理的都是軍國大事,我們姐妹能做的,也只有照顧好皇子,讓您沒有後顧之憂。”
陳卿舒接過宮女遞來的熱茶,親自送到趙鋒手中。
“芷怡說得對。但是陛下,鐵打的身子也經不住這麼熬。您看看您,眼下都發青了。”
趙鋒接過茶杯,暖意從指尖傳遍全身。
他喝了一口,纔開口問道:“後宮裏,沒什麼亂子吧?”
陳卿舒回答得乾脆利落。
趙鋒的目光掃過她的臉,鷹眼帶來的敏銳洞察力讓他瞬間捕捉到她每一個細微的表情。
感官追獵更是將她心跳的平穩節奏清晰地反饋回來。
她沒有說謊。
趙鋒心中瞭然。
如今後宮裏的女人,都是在他這三年南征北戰中收下的。
沒有那麼多盤根錯節的家族勢力,更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的心思。
最重要的是。
他趙鋒,今年才十九歲!
這是一個什麼概念?
就算按一甲子六十年來算,他至少還能執政四十一年!
現在爲了孩子爭奪儲君之位?
爲了上位去搞那些見不得人的小動作?
簡直是笑話!
誰敢冒頭,他就有足夠的時間和精力。
將對方連同背後的勢力,碾成齏粉!
絕對的權力,帶來絕對的安穩。
趙鋒放下茶杯,與最初跟着自己的兩個女人,說了一些體己話。
殿內的氣氛溫馨而寧靜。
良久,陳卿舒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看了一眼身旁的葉芷怡,後者對她投去一個鼓勵的眼神。
陳卿舒這才猶豫着開口:“陛下,如今大楚江山已定,您……是不是也該考慮採選了?”
他瞬間明白過來,陳卿舒這是在勸自己擴充後宮!
不等他說話,一旁的葉芷怡也柔聲勸道:“是啊陛下。您是天下之主,開枝散葉,綿延皇室血脈,本就是您的責任。後宮充盈,亦是國力強盛的象徵。”
陳卿舒接上話頭:“而且,如今西征大軍在前線浴血奮戰,多少將士拼上性命才換來如今的疆土。他們的女兒、姐妹,若能入宮侍奉陛下,也是對他們功績的一種無上榮耀與安撫。”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得句句在理。
趙鋒看着她們真盏难凵瘢闹幸魂嚐o奈。
他滿腦子都是蒸汽機、水泥路、西征和科舉。
對男女之事,反倒沒那麼上心。
雖然每天晚上也會鑿一鑿。
但大多是例行公事。
真說興趣,確實沒那麼大了!
可她們說的。
又是身爲一個帝王無法反駁的道理。
“朕知道了。”
趙鋒嘆了口氣,揮揮手:“此事,全憑皇后做主吧。”
陳卿舒與葉芷怡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喜悅。
趙鋒又坐了一會,在宮裏用了些簡單的早膳,便起身前往前殿。
早朝,還在等着他。
陳卿舒與葉芷怡將他送到殿外.
看着那道年輕卻無比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宮道的盡頭。
陳卿舒收回目光,臉上的溫柔瞬間化爲身爲皇后的威儀。
“來人,去傳德妃(吳念薇)與昭儀(方瑾瑜)來坤寧宮議事!”
兩條截然不同,卻又同樣震撼的消息。
如同兩道驚雷,同時在廣袤的大楚五十二郡上空炸響!
天子詔令,開科舉!
不考經義,不論出身!
只考《格物》、《算術》、《律法》、《策論》、《思想》五門新學!
數以百萬冊的嶄新教材,由無數個快馬驛站組成的龐大網絡。
正以驚人的速度,從咸陽奔赴帝國的每一個角落!
從東海之濱的漁村,到北境長城下的堡壘。
從繁華的中原腹地,到剛剛歸附的蠻荒之地。
“三個月後,全國同考!朕要的,不是腐儒,是能臣!”
這道旨意,讓天下無數寒門士子看到了衝破階層枷鎖的希望。
也讓那些本就已經苟延殘喘,卻還固守着舊學的世家大族感到了徹骨的寒意!
皇宮傳出懿旨,陛下采選!
凡大楚治下,年齡在十六至十八歲的良家女子。
只要身家清白,品貌端莊,皆可由地方官府保舉,參與採選!
整個大楚都沸騰了。
無數官宦之家、將門之後,甚至是富商巨賈,都動了心思。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若自家女兒能被選中。
哪怕只是成爲後宮中一個不起眼的才人,那也是一步登天的潑天富貴!
一條,是爲天下寒門男子打開的登天之路。
另一條,是爲天下良家女子鋪就的富貴捷徑。
整個大楚帝國。
在這兩條消息的衝擊下,徹底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狂熱之中。
第7章 四國連橫抗大楚!
塞琉古,彌賽亞港。
曾經屬於塞琉古帝國的城主府,此刻旗幟盡換。
黑底金龍的楚國大旗在海風中招展,宣示着此地已然易主。
府內最大的廳堂,地毯被掀開,珍貴的器皿被隨意推到角落。
張豹與海軍總督賴小五赤着古銅色的上身,各自抓着一隻繳獲來的純金酒杯,正用它大口灌着從大楚邅淼摹皩④娮怼薄�
桌案上,擺着一整隻烤得滋滋冒油的肥羊。
“他孃的,痛快!”
賴小五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震得肥肉亂顫:“還是在陸地上打仗過癮!你從陸路包抄,老子從海上斷了他們的後路,陛下這招“包餃子”,真是神了!”
他常年待在海上,皮膚黝黑。
此刻咧嘴一笑,滿口白牙在燈火下晃眼。
張豹撕下一條羊腿,狠狠咬了一口,滿嘴是油。
“那是自然!”
他含糊不清地說道:“陛下呋I帷幄,決勝於萬里之外!咱們只管照着陛下的方略,一路砍過去就是了!”
兩人碰了一下金盃。
酒水四濺,氣氛豪邁到了極點。
就在這時,一名親衛快步從殿外走入,單膝跪地。
張豹頭也不抬。
“主帥,阿爾西斯殘部已全數殲滅!據俘虜交代,阿爾西斯在得知被我軍包圍後,集結了身邊最後的五千親衛,明知必死,依舊向李虎將軍的軍陣,發起了三次衝鋒!”
親衛的聲音頓了頓,帶着一絲複雜的情緒繼續道:“他最後被我軍長槍陣亂槍戳死,屍骨無存。但直到死前,他仍在馬上高喊“女王萬歲”,至死未退一步!”
張豹和賴小五的笑聲戛然而止。
咀嚼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兩人對視一眼,難得地陷入了沉默。
良久,張豹將手中那隻價值連城的黃金酒杯舉起。
而是將杯中清亮的烈酒,緩緩灑在了冰冷的地磚上。
“是條漢子。”
他聲音低沉。
“可惜,跟錯了主子。”
賴小五也默默點了點頭。
抓起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塞琉古王都,安條克城。
華麗的宮殿內。
女王克麗奧佩特拉聽着斥候帶回的絕望戰報,那張美豔的臉龐因爲極致的憤怒而扭曲。
“廢物!一羣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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