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洲里电鳗
不顧一切地,向着四面八方逃竄。
整個艦隊,徹底崩潰!
“軍師,該你表演了。”
賴小五從敵船上,又跳回了“滅夷號”,對着身後的諸葛昀咧嘴一笑。
諸葛昀搖着羽扇,緩步走到船頭。
他看着那些四散奔逃的敵船,眼中沒有絲毫波瀾。
他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艦隊。
“艦隊分爲十隊,自由追擊。”
“弩炮自由射擊。”
“記住我王的話。”
諸葛昀的目光,變得冰冷。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這天下的一切,都是大楚的!”
數百艘大楚戰船,瞬間化整爲零!
它們如同狼羣。
追逐着受驚的羊羣,開始了血腥的狩獵!
轟!轟!轟!
燃燒的弩槍,再次劃破長空。
一艘艘正在逃竄的注輦國戰船被精準命中,化爲海面上一團團燃燒的火炬。
那些僥倖躲過弩槍的敵船,很快就被速度更快的大楚戰船追上。
迎接他們的不是勸降,也不是接舷。
而是冰冷的撞角,和覆蓋甲板的死亡齊射!
這場戰鬥,已經不能稱之爲戰鬥。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冷血的屠殺!
賴小五甚至懶得再下達命令。
他讓人搬來一張椅子,一罈烈酒。
就坐在船頭,一邊喝酒,一邊欣賞着這場由他親手導演的海上煙火。
屠殺,持續了整整兩個時辰。
直到海面上。
再也看不到一艘還能漂浮的注輦國戰船。
碧綠的海水,被徹底染成了暗紅色。
燒焦的木板,斷裂的船帆,殘缺的屍體,鋪滿了方圓數十里的海域。
濃郁的血腥味和焦糊味,沖天而起。
賴小五打了個酒嗝,將空了的酒罈隨手扔進海里。
“軍師,打完了,收工?”
諸葛昀緩緩放下手中的千里鏡。
他搖了搖頭。
“這纔剛剛開始。”
他指向遠處那片巨大的大陸輪廓。
“打掃戰場,收攏所有還能用的物資。”
“艦隊,向海岸線靠攏。”
“海軍陸戰隊,全體準備!”
諸葛昀的眼中,閃爍着智慧與冷酷的光芒。
“一戰,滅其海軍。”
“下一步,便是登陸,兵臨城下。”
“我要讓那個所謂的“君主羅貞陀羅一世”,跪在將軍的面前,親吻將軍的戰靴!”
賴小五聽完。
眼睛一亮,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這個好!俺喜歡!”
他抓起自己的環首刀。
對着下方已經開始集結的士兵們,發出了震天的咆哮。
“小的們!都聽到了嗎!”
“準備登陸!”
“讓這幫黑炭頭看看,誰纔是這片海,真正的主人!”
一艘艘巨大的衝鋒舟,被從戰船兩側放下。
一名名身穿黑色特製皮甲,腰挎彎刀,揹負短弩的海軍陸戰隊士兵。
邁着整齊的步伐,依次登船。
他們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眼神麻木而又冰冷。
旗艦之上,黑色的龍旗迎風招展。
龐大的艦隊。
開始緩緩向着海岸線,逼近。
第110章 叫陣!
注輦國的都城,坦賈武爾。
這座城市的宏偉,遠超賴小五和諸葛昀的想象。
城牆由巨大的花崗岩壘砌而成,高達十餘丈,上面遍佈着密密麻麻的箭垛與投石機位。
城牆之外,是一條寬闊的護城河。
河水引自南方的卡弗裏河,深不見底。
城內,一座座雕刻着繁複神像的廟宇高塔直插雲霄,在陽光下反射着金色的光芒。
當注輦國水師全軍覆沒的消息,由一艘僥倖逃回的漁船傳回都城時,整座城市陷入了巨大的恐慌。
但恐慌很快被憤怒與備戰的喧囂所取代。
君主羅貞陀羅一世,這位征服了半個身毒次大陸與南海諸國的雄主,並沒有像三佛齊的木哈拉一樣選擇投降。
他下令關閉城門,徵召城內所有十五歲以上的男丁。
將他們武裝起來,派上城牆。
他相信堅固的都城,和那引以爲傲的戰象軍團,足以抵禦任何來自海上的敵人。
大楚的艦隊,在距離海岸十里的地方停泊。
一艘艘衝鋒舟被放下,上萬名海軍陸戰隊士兵沉默地登陸。
他們沒有立刻攻城,而是在諸葛昀的指揮下。
於城外五里處,安營紮寨。
伐木聲,號子聲,響徹了整個海岸。
一座標準的楚軍營寨,在短短半日之內便拔地而起。
鹿角、壕溝、箭塔,一應俱全,儼然一座小型的要塞。
賴小五用千里鏡看着遠處那座雄偉的巨城,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軍師,這城牆比咱們襄陽的都高,硬打的話,弟兄們得死不少。”
他放下千里鏡,灌了一大口水。
“要不,俺帶一隊人,晚上摸過去,炸他孃的城門?”
諸葛昀正對着一張剛剛繪製的簡易地圖,仔細研究着。
聞言,他頭也不抬地搖了搖羽扇。
“賴將軍,你覺得,一座能養活幾十萬人的城市,最離不開的是什麼?”
賴小五想了想。
諸葛昀的手指,在地圖上,點在了那條從城內蜿蜒而過的卡弗裏河支流上。
“坦賈武爾城內雖有水井,但絕無可能滿足數十萬軍民的飲用。他們真正的命脈,是這條河。”
他又指向城牆的西南角。
“那裏,是引水渠進入城牆的地方,防禦也必然最爲森嚴。但,凡事皆有例外。”
諸葛昀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我已派人查探過,引水渠的入口在水面之下。他們用巨大的鐵柵欄封鎖,日夜有重兵把守。但在柵欄之外,河道兩側,卻是陡峭的懸崖。”
“你的意思是?”
賴小五湊了過來,臉上有些不耐煩:“軍師,你就別賣關子了,直接說怎麼幹!”
“依然是圍三缺一。”
諸葛昀站起身,走到船舷邊,眺望着遠處的巨城。
“我們佯攻東、南、北三門,做出不惜一切代價也要破城的假象。將羅貞陀羅的主力,全部吸引到這三面城牆之上。”
“然後呢?”
“然後,我們把上游的河水給它斷了。”
賴小五一愣,隨即一拍大腿。“堵住上游?這倒是個好辦法!可那河那麼寬,得用多少人,多少土石才能堵住?”
“不需要堵。”
諸葛昀搖了搖頭。
“我們只需在河道最窄處,用船上咻d的火油與猛火油,在上游築起一道火牆。火油燃燒產生的毒煙,會順着河道飄入城中。他們或許能忍受幾日缺水,但他們絕對忍受不了,每一口呼吸都是致命的毒煙。”
“毒煙會逼得他們不得不出城作戰,或者打開西門,沿着河岸突圍。”
諸葛昀的眼中,閃爍着冷酷的光。
“而我們,就在西門之外,爲他們準備一個巨大的口袋。”
賴小五聽得眼睛發亮。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敵軍狼狽逃竄,被自家弟兄砍瓜切菜的場景。
“高!實在是高!”
他衝着諸葛昀豎起了大拇指。
“那還等什麼?俺這就去安排!”
諸葛昀按住了他:“戲,要做足。”
他看向賴小五,笑道:“明日一早,就有勞將軍,親自帶隊,去他們城下罵陣了。”
賴小五一聽,樂了。“這個俺在行!”
翌日,天剛矇矇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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