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洲里电鳗
轉身對着僅存的幾名高氏旁支族人道:“高氏田產、府庫,半個時辰內,全部清點造冊,上交。”
“有敢藏匿一兩者,殺。”
渤海高氏,冀州第一望族。
一日之內,核心成員被血洗殆盡的消息。
在短短半天之內,就席捲了整個冀州!
剩下的各大世家望族。
在聽到這個消息後,無一不是肝膽俱裂!
這個韓破虜。
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和南楚反仝w鋒一樣的瘋子!
他比趙鋒更可怕!
趙鋒還要找個由頭,還要講究個師出有名。
這個韓破虜。
根本不講任何道理!
他就是皇帝放出的一條瘋狗,見誰咬誰!
恐懼,如同瘟疫般。
在冀州所有的世家大族中蔓延。
他們終於意識到。
時代,變了。
那個他們可以隨意拿捏,甚至可以左右朝堂的時代,一去不復返了。
第二日,天還未亮。
韓破虜臨時徵用的郡守府外。
冀州各大世家的家主、代表,排起了一條長長的隊伍。
他們一個個衣冠楚楚。
臉上卻帶着謙卑甚至諂媚的笑容,手中捧着厚厚的卷宗和地契。
曾經的倨傲與輕蔑,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們生怕自己來得晚了一步,就落得和高氏一樣的下場。
韓破虜面無表情地坐在一堆堆積如山的卷宗後面。
地契,賬冊,糧食清單,兵器甲冑……
各大世家,爲了保命,幾乎是傾家蕩產。
主動獻上了家族一半以上的田地,以及海量的糧食、金銀和農具。
看着這些足以讓整個冀州都震動的財富。
韓破虜的內心,毫無波瀾。
他知道,從他揮劍斬下高遠頭顱的那一刻起。
自己,就再也回不去了。
那個曾經心高氣傲,以軍神自居的韓破虜,已經死了。
是一個爲了大乾,不擇手段的酷吏。
一個他曾經最鄙視,最不屑的人。
消息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傳回了京城。
乾帝吳燁聽着暗衛的奏報。
面沉如水,看不出喜怒。
殿下,宰相魏玉道等一谐肌�
正在聲淚俱下地控訴着韓破虜在冀州的“暴行”。
“陛下!韓破虜此獠,狼子野心!竟敢擅殺士族,強佔田產!此乃動搖國本之舉啊!”
“請陛下降下雷霆之怒,立刻將此獠押解回京,明正典刑!”
吳燁聽着這些聒噪的聲音,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他抬了抬手。
他只說了兩個字。
魏玉道等人還想再勸,卻被吳燁冰冷的眼神逼退。
待所有人都離開後。
吳燁纔對着陰影處的暗衛,說出了那句真正想說的話。
“傳朕的密旨給韓破虜。”
“放手去做。”
“一切後果,朕來承擔。”
他與韓破虜都心知肚明。
這是大乾王朝,最後的掙扎。
不成功,便成仁。
在皇帝毫無保留的支持下,一個瘋狂而高效的戰爭機器。
在趙鋒看不見的地方,開始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悄然咿D。
韓破虜的鐵血徵地。
如同燎原之火,從中原腹地燒起。
九元、北地、上郡、隴西...
凡是世家敢有半分不從者。
第二天,必然是滿門血流成河!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
韓破虜就用最血腥,最直接的方式。
爲大乾籌集了足以裝備五十萬大軍,並支撐其征戰一年的糧草與資源!
無數的糧草,被祕密咄本场�
無數的青壯。
被強徵入伍,開始了地獄式的操練。
整個大乾北方。
都在這股鐵血意志下,被擰成了一股繩。
一把足以毀天滅地的利劍,正在悄然鍛造。
襄陽城,楚王宮。
一封來自大乾京城的密信。
跨越千里風雪,被送到了逡滦l指揮使周星的手中。
周星不敢有絲毫怠慢,親自將密信送入承叩睢�
趙鋒剛剛處理完南十六郡的政務。
他接過那封用特殊藥水浸泡過的信紙,放在燭火上微微一烤。
一行行細密的蠅頭小字,緩緩浮現。
信上的內容。
正是那日在太和殿上發生的一切。
“……韓破虜抗旨不尊,擁兵自重……即日起,剝奪其定國公爵位,大將軍之職,收回一切兵權,貶爲庶民……”
趙鋒看着信上的內容,嘴角慢慢翹起。
他將信紙遞給了身旁的夏侯昱。
夏侯昱看完,臉上也露出了笑意。
“大王,看來我們那封僞造的密信,起作用了。”
趙鋒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
“吳燁,生性多疑,剛愎自用。”
“韓破虜,功高震主,性格高傲。”
“君臣相忌,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我們,不過是添了一把火,讓這鍋水,提前燒開了而已。”
他拿起桌案上的一份北境軍報。
“如今韓破虜被廢,北境軍心不穩,蠻族又開始蠢蠢欲動。吳燁現在,已經是焦頭爛額,自顧不暇了。”
趙鋒站起身。
走到巨大的地圖前,目光落在了大乾京城的方位。
“傳令下去。”
“讓逡滦l,加大對大乾北方的滲透。”
“孤要隨時知道,吳燁和他的大乾,還能撐多久。”
“馬上要過年了,爲了過個好年,這幾日取消休沐。”
“富貴,通知所有大臣將領承叩睢!�
“制定明年的計劃!”
第60章 明年計劃!(3更!)
半炷香不到。
一陣陣沉重而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張豹一馬當先,魁梧的身軀幾乎要將殿門擠滿。
他身披重甲,甲葉上還帶着未散的寒氣。
李虎緊隨其後。
臉上憨厚的表情下,是久經沙場的沉凝。
凌倉、李辰等一熊姺綄㈩I魚貫而入,每個人都帶着一股鐵血肅殺之氣。
李伯智、夏侯昱、尤用、黃梟等文臣质恳部觳阶呷搿�
他們沒有武將那般張揚的氣勢。
但眼神中的精光,卻比刀鋒更加銳利。
最後進來的,是賴小五。
他皮膚黝黑,身上帶着一股海風的鹹腥味。
與殿內腥说臍赓|格格不入。
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
腥她R齊躬身行禮。
聲音匯聚成一道洪流,震得殿樑上的灰塵簌簌而下。
趙鋒轉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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