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當兵娶婆娘,你混成皇帝? 第322章

作者:满洲里电鳗

  劉坤眉頭一皺,不悅道:“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外面……外面被圍了!二公子……二公子他被抓回來了!”

  “什麼?!”

  劉坤猛地站起身,臉色大變。

  還沒來得及細問,府邸的大門便被一股巨力“轟隆”一聲,直接踹開!

  盛之煥手持黑色王令,一身逡略诨鸸庀嘛@得格外森然。

  他大步流星地闖了進來。

  身後跟着一隊隊手持利刃,殺氣沖天的玄甲親衛。

  “雪庵?你……你這是何意?!”

  劉坤看着盛之煥,又驚又怒。

  盛之煥卻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只是高高舉起手中的令牌,聲音如冰。

  “劉家主,何意?問你的好兒子吧!”

  “奉九江王令!徹查劉家隱匿家產,意圖不軌一事!但有反抗者,格殺勿論!”

  “保護家主!”

  劉府豢養的數十名護院見狀。

  紛紛拔出刀劍,試圖上前。

  然而他們面對的,是百戰餘生的玄甲精銳。

  根本不需要盛之煥下令。

  那些親衛便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瞬間衝了上去。

  刀光閃過,血光迸現。

  不過是眨眼的功夫。

  那數十名護院便盡數倒在了血泊之中,連一聲像樣的慘叫都沒能發出。

  濃郁的血腥味,瞬間瀰漫了整個前院。

  劉坤看着眼前這一幕。

  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看向盛之煥問道:“雪庵?這是爲何啊?”

  這時,他那個不成器的兒子劉玉成。

  被兩名親衛拖了上來,扔在了他的面前。

  “爹!爹救我啊!我不想死!”

  劉玉成看到親爹,彷彿看到了救命稻草,抱着劉坤的大腿嚎啕大哭。

  盛之煥走到劉玉成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他,冷冷開口:“說,你家的密室和地庫,都在何處?”

  劉玉成哪裏還敢有半分隱瞞,爲了活命。

  他哭嚎着,用顫抖的手指着書房後的假山,又指向了後院的一口枯井。

  “在……在那假山下面,還有……還有後院的井裏……”

  親衛們立刻上前。

  按照他的指認,很快便找到了機關。

  隨着一陣“嘎吱吱”的機括聲響。

  假山移開,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枯井的井壁上,也打開了一扇暗門。

  火把被扔了進去,照亮了裏面的景象。

  就連見慣了生死的玄甲親衛,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箱箱碼放整齊的金條銀錠,在火光下閃爍着刺眼的光芒!

  各種珍稀的珠寶玉器、名貴的古玩字畫。

  甚至還有許多尋常難得一見的神兵利器,堆積如山!

  其數量之巨,價值之高。

  恐怕比他們劉家之前上繳的那所謂的“九成家產”,還要多出數倍不止!

  冷風吹過,捲起地上的血腥氣。

  盛之煥看着這滿室的財富。

  嘴角勾起笑意。

第102章 一見趙鋒誤終生!(10更!)

  夜夜聲色犬馬的邗溝。

  第一次如此安靜。

  樓船緩緩靠岸。

  趙鋒等人踏上了堅實的土地,徑直朝着廣陵太守府的方向行去。

  他此次前來,又怎麼可能真的孤身犯險。

  除了暗中護衛的血殺,以及身邊的親衛。

  城外早已化整爲零,悄然入駐了兩千精兵。

  岸邊,原本是廣陵最繁華的銷金窟。

  一排排的青樓勾欄、歌舞酒坊,燈火徹夜不熄。

  花魁大比的動靜,早已引得無數人在此圍觀。

  有尋歡作樂的富商,有附庸風雅的士子。

  更有那些倚欄而望,盼着能被貴人看中的清倌人、藝伎。

  然而此刻,隨着趙鋒一行人上岸。

  馬蹄聲清脆,甲葉碰撞聲森然。

  原本嘈雜的岸邊,瞬間鴉雀無聲。

  凡趙鋒所到之處,無論是誰,無論在做什麼。

  都彷彿被一股無形的氣場所震懾,不由自主地便跪伏於地。

  黑壓壓的人羣。

  從碼頭一直跪到了長街盡頭。

  那些平日裏眼高於頂,自詡風流的公子哥們。

  此刻把頭埋得比誰都低,生怕被那道如山般沉穩的身影多看一眼。

  而那些青樓楚館裏的女子們,則反應各不相同。

  她們跪在地上,卻忍不住偷偷抬起眼簾。

  用那雙看過無數男人的眼睛。

  去窺探那個騎在馬上,身姿挺拔的男人。

  只一眼,心神便被徹底奪了去。

  那是一種怎樣的氣度?

  穩如山嶽,不怒自威,睥睨天下!

  彷彿整個廣陵的燈火。

  都爲獻媚他而亮起!

  與他相比,那些平日裏一擲千金,在她們身上尋歡作樂的恩客。

  還有那些自命不凡的世家子弟。

  簡直如同土雞瓦狗,不堪入目!

  這,纔是真正的男人!

  這,纔是頂天立地的大丈夫!

  一些女子心中澎湃。

  只覺得這輩子見過的所有男人加起來,都不及他一根手指。

  可她們也清楚,自己這等風塵之身,與那等人物,已是雲泥之別。

  此生此世,再無半分交集的可能。

  想到此處,一股巨大的失落與悲慼湧上心頭。

  有些心思脆弱的女子,竟忍不住掩面而泣,淚水打溼了身前的塵土。

  一見趙鋒誤終生。

  從此人間無丈夫!

  廣陵太守府內,氣氛肅殺。

  府外傳來一陣沉重的車輪碾壓聲,與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盛之煥來了。

  他一夜未眠,雙眼佈滿血絲。

  但精神卻前所未有的亢奮。

  盛之煥大步流星地走進府衙大堂。

  對着端坐於主位之上的趙鋒。

  單膝跪地,聲若洪鐘。

  “主上!幸不辱命!”

  隨着他話音落下。

  一輛輛裝滿了金銀珠寶、古玩字畫的大車,被人推了進來。

  從府衙門口,一直延伸到長街盡頭。

  綿延數里,看不到尾。

  陽光照在那些金銀之上。

  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幾乎要將人的眼睛晃瞎。

  崔觀海小心翼翼的跟在後面。

  他家雖然未能倖免,但盛之煥給了他應有的尊重。

  緊接着,五名披頭散髮,衣衫襤褸的老者。

  如同死狗一般,被親衛拖拽着扔到了大堂中央。

  正是廣陵五望世家的家主!

  曾經,他們是這廣陵城說一不二的土皇帝。

  可現在他們渾身污穢,眼神空洞,早已沒了半點人樣。

  在他們身後。

  劉玉成等一屑w絝子弟,被反綁着雙手,齊刷刷地跪成一排。

  一個個面如死灰,身體抖如篩糠,眼中寫滿了無盡的悔恨與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