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洲里电鳗
錢衝臨走前,又拍了拍趙鋒:“小子,好好養精蓄銳!等大部隊到來,老子們休整完了,會派人來通知你們集合!到時候來我營裏報到!”
說完,他翻身上馬,帶着隊伍浩浩蕩蕩地朝着下一個村子去了。
義軍一走,院子裏的氣氛徹底熱烈起來。
亭長趙凱走到趙鋒身邊,看着他身後一左一右兩個纖弱的女子。
恨鐵不成鋼地拍了下他的肩膀,壓低聲音道:“你呀你!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挑了兩個最不能幹活的!”
他嘆了口氣,又補充道:“不過人帶回去了,就好好待人家。抓緊時間,給你們趙家留個後!指不定哪天就真上戰場了!”
趙鋒只是憨厚地笑着,連連點頭。
趙凱無奈地搖搖頭,不再多說。
他轉向其他村民,板起臉喝道:“都聽着!剛纔答應趙鋒的東西,今天日落前,都給我送到他家去!誰要是敢賴賬,別怪我趙凱不講情面!”
“放心吧亭長!”
“忘不了,忘不了!”
腥思娂姂停負碜抛约簞傤I到手的婆娘。
扛着糧食,揣着銀子,滿臉喜色地散去了。
第3章 卸甲,洞房!
趙鋒帶着兩個女人回到了家裏。
他將東西卸在屋檐下,大包小包的很多。
兩石糧食是沉甸甸的麻袋,二十兩銀子揣在兩個女人懷裏。
還有村民們送來的半扇臘肉、一罈酒、一籃子雞蛋和幾顆乾菜。
對於趙鋒那間家徒四壁的茅草屋來說,這已經是潑天的富貴了。
他領着兩個女人走進屋。
屋裏光線昏暗,一股土腥氣混雜着貧窮的味道撲面而來。
兩個女人下意識地抓緊了衣角,眼神裏是掩不住的惶恐和茫然。
趙鋒將東西歸攏好。
看着眼前一個怯生生垂着頭,一個強作鎮定卻身子微顫的女子,心裏嘆了口氣。
他清了清嗓子,想說點什麼緩和氣氛,卻也不知說些什麼。
索性雙臂一攏,對着兩女拱手作揖。
這番動作,配上他一身粗布短褲和滿腳泥點,顯得滑稽又突兀。
趙鋒裝不識字,裝了十六年。
裝憨也裝了十六年。
讓別人放鬆警惕,憨厚是最好用的保護色!
“兩位姑娘,在下....叫趙鋒,還沒字。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那一直緊繃着臉,帶着幾分英氣的女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這一笑,如同冰雪初融,明豔動人。
旁邊的清純女子也抬起頭。
看到趙鋒那傻樣,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眼裏的驚懼也淡了幾分。
英氣女子笑完,立刻意識到不妥。
連忙收斂神色,微微屈膝,行了個標準的萬福禮:“公子見笑了。”
她頓了頓,聲音清脆,帶着一絲書卷氣:“小女子陳卿舒,這是我義妹葉芷怡。我倆等本是衡山郡人,家父……俱是因抵擋陳將軍的義軍,被……滿門抄斬,我與芷怡妹妹被亂軍擄掠,一路輾轉至此。”
葉芷怡也跟着怯怯地行了一禮,聲音細若蚊蠅:“見過趙公子。”
官宦之家的女兒!
趙鋒心裏一驚,難怪氣質談吐與村婦截然不同,而且瘦不拉幾的。
他看着陳卿舒那標準無比的禮節,撓了撓頭。
有些不好意思道:“原來是這樣……那個,我剛剛那一下,是不是不對?”
趙鋒用的是前世禮,自然做的不對。
陳卿舒見他坦眨壑行σ飧鼭猓崧暤溃骸肮拥男囊猓医忝枚嗣靼住9诱_的揖禮,應是左手在外,右手在內,手心向內……”
她一邊說,一邊親身示範,動作優雅,賞心悅目。
葉芷怡也小聲補充道:“男子行禮,身子需站得筆直,只俯身便可。”
趙鋒跟着學了兩下,雖然依舊彆扭,但總算有了點樣子。
他嘿嘿一笑:“受教了。我從小就是個孤兒,沒人教這些。一直想讀書識字,可惜村裏沒有私塾,爲了填飽肚子,也只能天天跟泥巴打交道。”
這話一出,陳卿舒和葉芷怡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詫異。
一個願意識字的農家漢子?
陳卿舒心中一動,再次行禮道:“公子若不嫌棄,我姐妹二人粗通文墨,倒是可以教公子讀書寫字。”
這可真是意外之喜!
趙鋒眼睛一亮,買媳婦送老師!
最重要的是,自己一個沒讀過書的莊稼漢子,終於有學習認字的渠道,不需要再繼續裝文盲了!
就在這時,“咕嚕嚕”一陣輕響,打破了屋裏的氣氛。
聲音是從葉芷怡的肚子傳出來的。
她的小臉“唰”地一下變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趙鋒見狀,連忙打圓場:“看我,都忘了!你們肯定餓壞了。我去做飯!”
他指了指牆角那個豁了口的缸子,裏面是他早上剛打來的清水。
“那邊有水,你們……先梳洗一下吧,一路奔波,也累了。”
葉芷怡害羞地應了一聲,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看着趙鋒轉身去擺弄那些食材,陳卿舒拉着葉芷怡走到水罐旁。
兩人看着這四壁空空的屋子,臉上卻沒有絲毫嫌棄。
相反,是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這一路,她們見過了太多人間慘劇。
那些被擄來的女子,要麼被當場賞給粗鄙不堪的老兵,要麼被賣進勾欄,下場悽慘。
像她們這樣姿色尚可的,更是被無數雙貪婪的眼睛盯着。
能被一個年輕的農家漢子選中,已經是天大的幸摺�
更何況,這個漢子雖然看着高大健壯,皮膚黝黑。
但五官俊朗,眉目清正。
言談舉止間,沒有那些人身上的匪氣和淫邪,反而透着一股笨拙的禮貌。
最關鍵的是,他竟然還想讀書識字!
這說明他不是一個只知埋頭刨食的莽夫。
不急色,不獨斷。
這對於她們來說,簡直是好到不能再好的歸宿了。
兩女簡單地用清水擦了臉,洗了手。
當趙鋒端着一碗剛淘好的米,回頭準備去拿臘肉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水珠順着髮梢滴落,洗去了塵垢的臉龐,露出了驚人的容顏。
葉芷怡,那張清純的瓜子臉上,一雙杏眼溼漉漉的,宛如林間受驚的小鹿,我見猶憐。
怯生生的模樣,卻偏偏透着一股讓人想狠狠欺負,又想拼命保護的矛盾氣質。
陳卿舒則完全是另一種風情。
高挑的眉峯帶着英氣,一雙鳳眼顧盼生輝,既有大家閨秀的端莊,又藏着一絲不屈的嫵媚。
洗淨臉後,那股御姐範兒更是顯露無疑。
一個極品校花,一個高冷御姐。
趙鋒上輩子加這輩子,兩世爲人,都是個沒談過戀愛的單身狗,哪裏見過這陣仗。
他感覺自己喉嚨發乾,心跳都漏了半拍。
賺了,這波血賺!
“相公,別看了……”
陳卿舒被他看得有些臉熱,率先開口,聲音裏帶着一絲嬌嗔。
一聲“相公”,把趙鋒的魂兒叫了回來。
他老臉一紅,連忙轉過身,憨笑着撓了撓頭,心裏卻湧起一股暖流。
相公……這稱呼,聽着真帶勁。
他手腳麻利地切下幾片臘肉,又打了兩個雞蛋,和米飯一起放進陶鍋裏,架在簡陋的竈上。
不一會兒,米飯的香氣混合着肉香,便在小屋裏瀰漫開來。
飯菜很快就做好了。
一鍋噴香的臘肉雞蛋燜飯。
趙鋒盛了滿滿一大碗,放在破桌上,自己先坐了下來。
回頭一看,卻見陳卿舒和葉芷怡兩人乖巧地站在竈臺邊。
一動不動,絲毫沒有上桌的意思。
他心裏一轉,就明白了。
兩女羞澀,不敢與自己同桌喫飯。
趙鋒想了想,沒有立刻發揚“男女平等”的現代精神。
輔修過的心理學告訴他。
有時候,一步到位的善意,反而會讓人不安。
循序漸進,才能讓關係更穩固。
他沒有說話,只是又拿起兩個空碗。
從鍋裏分別盛了兩碗飯,飯上還特意多鋪了幾塊臘肉和金黃的炒蛋。
然後端着碗,走到兩女面前,一手遞給一個。
“站着幹嘛,喫吧。”
兩女愣住了,捧着溫熱的飯碗。
看着碗裏滿滿的飯菜,而不是殘羹剩飯,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們連忙屈膝,聲音都帶着哽咽:“謝……謝相公。”
“行了,快喫吧,去那邊喫。”
趙鋒指了指竈臺旁的一個小木墩。
兩女聽話地走到一旁,小口小口地喫了起來。
那珍惜的模樣,彷彿在喫什麼山珍海味。
趙鋒心裏五味雜陳。
僅僅是不讓她們喫剩飯,就感激涕零到這個地步。
上一篇:大明:开局废除宰相,老朱懵逼了
下一篇:抗战:大国复兴,从收复外蒙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