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洲里电鳗
讓他們放下武器,俯首稱臣,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
三日期限的最後一日黃昏。
一名傳令兵匆匆奔入冶城王宮,單膝跪地。
“啓稟主公!三日期限已到,無一氏族前來投降!”
緊接着,張豹與李虎派來的信使也相繼抵達。
帶來的,是同樣的消息。
整個閩中,無人投降!
大殿之內,一片死寂。
所有將領的臉上,都浮現出了一抹煞氣。
他們沒想到,這幫山越野人。
在見識了九江軍的雷霆手段之後,竟然還敢如此頑抗!
“好好好!”
王座上的趙鋒,忽然發出一陣低沉的冷笑。
那笑聲中,聽不出喜怒,卻讓殿內的溫度驟然下降了數分。
他緩緩站起身。
目光掃過階下袑ⅲ曇舯涞萌缤f載寒冰。
“看來,是我殺的人還不夠多。”
“他們以爲,躲進深山老林,我就拿他們沒有辦法了?”
“傳我軍令!”
趙鋒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鐵血意志!
“三軍即刻開拔!以三座城池爲中心。”
“向四面八方,給老子一寸一寸地碾過去!”
“沿途所有山寨、部落,膽敢頑抗者,雞犬不留!”
“不投降!我就要他們的命!”
“我要用他們的屍骨,在這閩中的大地上,鋪出一條通往大海的血路!!”
第16章 議一議!(4更!)
巍峨莊嚴的太和殿內。
香爐裏升騰的青煙繚繞不散,將殿中百官的面容都徽衷谝黄鼥V之中。
大乾天子吳燁身着一襲明黃龍袍,姿態慵懶地斜靠着。
單手支頤,半眯着眼睛,一副百無聊賴的模樣。
殿下,文武百官分列兩側。
幾名言官正爲了一樁邊境小城的稅收劃分問題引經據典。
爭得面紅耳赤,唾沫橫飛。
這些雞毛蒜皮的瑣事,讓吳燁感到一陣陣的煩躁。
西邊的梁淵被滅,東邊的趙鋒也簽下了一年停戰之約,讓他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了下來。
這幾日,他夜夜笙歌。
正沉醉於美酒與丹藥帶來的極致快感之中,早已將朝堂政務拋之腦後。
若不是祖制規定,他甚至懶得來上這早朝。
就在他昏昏欲睡,準備隨便找個由頭退朝之際。
“報——!”
一聲尖銳高亢的呼喊從殿外猛地傳來!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瞬間打斷了殿內的爭吵。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望向了殿門。
只見一名背插令旗,渾身被塵土與汗水浸透的傳令兵。
連滾帶爬地衝入大殿。
手中高高舉着一卷用火漆死死封口的竹簡。
“陛下!八百里加急!南郡太守顧硯卿,急報!!”
吳燁那雙半眯的醉眼,瞬間睜開了一絲縫隙,閃過一抹不耐。
南郡與衡山郡接壤。
他特意交代過南郡太守顧硯卿,要其擔負起監視趙鋒一舉一動的任務。
難道是那趙鋒小兒。
又搞出了什麼幺蛾子?
“呈上來。”
吳燁的聲音帶着一絲宿醉的沙啞,顯得有氣無力。
身旁的太監王高連忙小跑下臺階。
接過那捲還帶着傳令兵體溫的竹簡,恭恭敬敬地呈遞到龍案之上。
吳燁漫不經心地撕開火漆,緩緩展開竹簡。
只看了一眼。
他那慵懶的神情,便瞬間凝固在了臉上!
他猛地從龍椅上坐直了身體。
眼中那最後一絲醉意與倦怠,被一股難以置信的震驚徹底驅散!
“什麼?!”
一聲驚呼,從天子口中脫口而出。
殿下百官見狀,無不心中一凜。
能讓這位喜怒無常的陛下如此失態。
這竹簡上,究竟寫了何等驚天動地的消息?
宰相魏玉道與定國公韓定國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凝重。
吳燁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竹簡,彷彿要將上面的每一個字都刻進腦子裏。
他的臉色由震驚轉爲鐵青,又從鐵青化爲一片陰沉,胸膛劇烈地起伏着。
“好……好一個趙鋒!”
他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
隨手將竹簡扔給了身旁的太監。
“拿去!給袗矍涠伎纯矗 �
太監不敢怠慢。
連忙將竹簡呈給階下百官之首的宰相魏玉道。
魏玉道接過竹簡,一目十行地掃過。
他那張素來古井無波的臉也驟然色變!
瞳孔猛地一縮!
竹簡上的內容,只有寥寥數語。
卻如同一道道驚雷。
炸響在每一個看到它的人心中!
其一,九江反仝w鋒,已與東海反偎魏樱浇Y盟!
其二,趙鋒親率十萬大軍,悍然南下,突襲閩中郡!因山越氏族抵抗激烈,趙鋒竟下達了慘無人道的軍令——遇林燒山,遇城屠城!如今,閩中治所冶城已破,血流成河,屍積如山!
而在竹簡的最後,南郡太守顧硯卿用無比急切的語氣,提出了他的建議——趙鋒主力深陷閩中泥潭,後方空虛,此乃天賜良機!懇請陛下立刻發兵,奇襲衡山郡,斷其後路,一舉將其殲滅!
竹簡在羣臣手中飛快地傳遞着。
戶部尚書錢坤、少府監李源……
每一個看過竹簡的大臣,臉上都寫滿了駭然與驚怒!
整個太和殿,陷入了一片死寂。
唯有粗重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都看完了吧?”
吳燁的聲音冰冷地響起,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寂靜。
“墨存(顧硯卿的字)說的事情,大家議議吧,該如何應對?”
宰相魏玉道立刻出列,躬身一拜,沉聲道:“陛下,萬萬不可!”
吳燁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帶着一絲玩味,“爲何不可?”
魏玉道面色肅然,朗聲道:“陛下月前剛剛下達聖旨,允諾趙鋒停戰一年。如今墨跡未乾,我大乾若是背信棄義,主動出兵攻打,豈非要失信於天下?”“天子一言,九鼎之重!若爲區區一反俣詺曌u,我大乾顏面何存?朝廷威信何在?”
他話音剛落。
戶部尚書錢坤、少府監李源等一形墓伲布娂姵隽懈胶汀�
“魏相所言極是!陛下乃真龍天子,金口玉言,豈能出爾反爾!”
“我等與趙鋒僮与m有血海深仇,但國之大體,君之威儀,重於一切!萬不可因小失大!”
“呵,一羣僞君子!”
一聲毫不掩飾的嗤笑,從武將隊列中傳來。
定國公韓定國大步走出。
虎目圓睜,掃過魏玉道等人。
臉上充滿了鄙夷與不屑。
“說得比唱得還好聽!什麼爲陛下聲譽着想?我看你們,是怕了吧!”
韓定國的聲音如同洪鐘大呂,震得整個大殿嗡嗡作響。
“怕陛下又要讓你們捐出家產充作軍餉!”
“你們這羣被趙鋒殺了十二個兒郎的所謂‘棟樑’。”
“一個個家財萬貫,卻連爲子報仇的膽氣都沒有!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如同一把尖刀。
狠狠地捅進了魏玉道等人的心窩子!
“韓定國!你血口噴人!”
魏玉道氣得渾身發抖,指着韓定國怒喝。
“我等忠心爲國,何曾有過私心!”
“說得對!我們沒銀子!爲官清貧,你哪隻眼睛看到家財萬貫了!”
錢坤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
“你一介武夫,只知打打殺殺,懂什麼叫治國安邦!懂什麼叫君王招牛 �
“放你孃的屁!”
上一篇:大明:开局废除宰相,老朱懵逼了
下一篇:抗战:大国复兴,从收复外蒙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