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當兵娶婆娘,你混成皇帝? 第249章

作者:满洲里电鳗

  讓他們放下武器,俯首稱臣,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

  三日期限的最後一日黃昏。

  一名傳令兵匆匆奔入冶城王宮,單膝跪地。

  “啓稟主公!三日期限已到,無一氏族前來投降!”

  緊接着,張豹與李虎派來的信使也相繼抵達。

  帶來的,是同樣的消息。

  整個閩中,無人投降!

  大殿之內,一片死寂。

  所有將領的臉上,都浮現出了一抹煞氣。

  他們沒想到,這幫山越野人。

  在見識了九江軍的雷霆手段之後,竟然還敢如此頑抗!

  “好好好!”

  王座上的趙鋒,忽然發出一陣低沉的冷笑。

  那笑聲中,聽不出喜怒,卻讓殿內的溫度驟然下降了數分。

  他緩緩站起身。

  目光掃過階下袑ⅲ曇舯涞萌缤f載寒冰。

  “看來,是我殺的人還不夠多。”

  “他們以爲,躲進深山老林,我就拿他們沒有辦法了?”

  “傳我軍令!”

  趙鋒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鐵血意志!

  “三軍即刻開拔!以三座城池爲中心。”

  “向四面八方,給老子一寸一寸地碾過去!”

  “沿途所有山寨、部落,膽敢頑抗者,雞犬不留!”

  “不投降!我就要他們的命!”

  “我要用他們的屍骨,在這閩中的大地上,鋪出一條通往大海的血路!!”

第16章 議一議!(4更!)

  巍峨莊嚴的太和殿內。

  香爐裏升騰的青煙繚繞不散,將殿中百官的面容都徽衷谝黄鼥V之中。

  大乾天子吳燁身着一襲明黃龍袍,姿態慵懶地斜靠着。

  單手支頤,半眯着眼睛,一副百無聊賴的模樣。

  殿下,文武百官分列兩側。

  幾名言官正爲了一樁邊境小城的稅收劃分問題引經據典。

  爭得面紅耳赤,唾沫橫飛。

  這些雞毛蒜皮的瑣事,讓吳燁感到一陣陣的煩躁。

  西邊的梁淵被滅,東邊的趙鋒也簽下了一年停戰之約,讓他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了下來。

  這幾日,他夜夜笙歌。

  正沉醉於美酒與丹藥帶來的極致快感之中,早已將朝堂政務拋之腦後。

  若不是祖制規定,他甚至懶得來上這早朝。

  就在他昏昏欲睡,準備隨便找個由頭退朝之際。

  “報——!”

  一聲尖銳高亢的呼喊從殿外猛地傳來!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瞬間打斷了殿內的爭吵。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望向了殿門。

  只見一名背插令旗,渾身被塵土與汗水浸透的傳令兵。

  連滾帶爬地衝入大殿。

  手中高高舉着一卷用火漆死死封口的竹簡。

  “陛下!八百里加急!南郡太守顧硯卿,急報!!”

  吳燁那雙半眯的醉眼,瞬間睜開了一絲縫隙,閃過一抹不耐。

  南郡與衡山郡接壤。

  他特意交代過南郡太守顧硯卿,要其擔負起監視趙鋒一舉一動的任務。

  難道是那趙鋒小兒。

  又搞出了什麼幺蛾子?

  “呈上來。”

  吳燁的聲音帶着一絲宿醉的沙啞,顯得有氣無力。

  身旁的太監王高連忙小跑下臺階。

  接過那捲還帶着傳令兵體溫的竹簡,恭恭敬敬地呈遞到龍案之上。

  吳燁漫不經心地撕開火漆,緩緩展開竹簡。

  只看了一眼。

  他那慵懶的神情,便瞬間凝固在了臉上!

  他猛地從龍椅上坐直了身體。

  眼中那最後一絲醉意與倦怠,被一股難以置信的震驚徹底驅散!

  “什麼?!”

  一聲驚呼,從天子口中脫口而出。

  殿下百官見狀,無不心中一凜。

  能讓這位喜怒無常的陛下如此失態。

  這竹簡上,究竟寫了何等驚天動地的消息?

  宰相魏玉道與定國公韓定國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凝重。

  吳燁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竹簡,彷彿要將上面的每一個字都刻進腦子裏。

  他的臉色由震驚轉爲鐵青,又從鐵青化爲一片陰沉,胸膛劇烈地起伏着。

  “好……好一個趙鋒!”

  他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

  隨手將竹簡扔給了身旁的太監。

  “拿去!給袗矍涠伎纯矗 �

  太監不敢怠慢。

  連忙將竹簡呈給階下百官之首的宰相魏玉道。

  魏玉道接過竹簡,一目十行地掃過。

  他那張素來古井無波的臉也驟然色變!

  瞳孔猛地一縮!

  竹簡上的內容,只有寥寥數語。

  卻如同一道道驚雷。

  炸響在每一個看到它的人心中!

  其一,九江反仝w鋒,已與東海反偎魏樱浇Y盟!

  其二,趙鋒親率十萬大軍,悍然南下,突襲閩中郡!因山越氏族抵抗激烈,趙鋒竟下達了慘無人道的軍令——遇林燒山,遇城屠城!如今,閩中治所冶城已破,血流成河,屍積如山!

  而在竹簡的最後,南郡太守顧硯卿用無比急切的語氣,提出了他的建議——趙鋒主力深陷閩中泥潭,後方空虛,此乃天賜良機!懇請陛下立刻發兵,奇襲衡山郡,斷其後路,一舉將其殲滅!

  竹簡在羣臣手中飛快地傳遞着。

  戶部尚書錢坤、少府監李源……

  每一個看過竹簡的大臣,臉上都寫滿了駭然與驚怒!

  整個太和殿,陷入了一片死寂。

  唯有粗重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都看完了吧?”

  吳燁的聲音冰冷地響起,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寂靜。

  “墨存(顧硯卿的字)說的事情,大家議議吧,該如何應對?”

  宰相魏玉道立刻出列,躬身一拜,沉聲道:“陛下,萬萬不可!”

  吳燁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帶着一絲玩味,“爲何不可?”

  魏玉道面色肅然,朗聲道:“陛下月前剛剛下達聖旨,允諾趙鋒停戰一年。如今墨跡未乾,我大乾若是背信棄義,主動出兵攻打,豈非要失信於天下?”“天子一言,九鼎之重!若爲區區一反俣詺曌u,我大乾顏面何存?朝廷威信何在?”

  他話音剛落。

  戶部尚書錢坤、少府監李源等一形墓伲布娂姵隽懈胶汀�

  “魏相所言極是!陛下乃真龍天子,金口玉言,豈能出爾反爾!”

  “我等與趙鋒僮与m有血海深仇,但國之大體,君之威儀,重於一切!萬不可因小失大!”

  “呵,一羣僞君子!”

  一聲毫不掩飾的嗤笑,從武將隊列中傳來。

  定國公韓定國大步走出。

  虎目圓睜,掃過魏玉道等人。

  臉上充滿了鄙夷與不屑。

  “說得比唱得還好聽!什麼爲陛下聲譽着想?我看你們,是怕了吧!”

  韓定國的聲音如同洪鐘大呂,震得整個大殿嗡嗡作響。

  “怕陛下又要讓你們捐出家產充作軍餉!”

  “你們這羣被趙鋒殺了十二個兒郎的所謂‘棟樑’。”

  “一個個家財萬貫,卻連爲子報仇的膽氣都沒有!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如同一把尖刀。

  狠狠地捅進了魏玉道等人的心窩子!

  “韓定國!你血口噴人!”

  魏玉道氣得渾身發抖,指着韓定國怒喝。

  “我等忠心爲國,何曾有過私心!”

  “說得對!我們沒銀子!爲官清貧,你哪隻眼睛看到家財萬貫了!”

  錢坤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

  “你一介武夫,只知打打殺殺,懂什麼叫治國安邦!懂什麼叫君王招牛 �

  “放你孃的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