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當兵娶婆娘,你混成皇帝? 第229章

作者:满洲里电鳗

  聲如悶雷道:“主公!末將執行不力,擅自行事,末將有罪!”

  “末將有罪!”

  “末將有罪!”

  李虎、趙大牛等人也紛紛磕頭認罪,不敢有絲毫辯解。

  趙富貴雖然腦子還有些懵,但看這架勢,也知道是捅了天大的簍子。

  跟着腥艘黄穑杨^磕得“砰砰”作響。

  趙鋒看到趙富貴也跟着認罪磕頭,嘴角扯了一下,差點笑出來!

  好在他如今養氣功夫已經極高。

  所以沒有表現出來!

  過了一會,趙鋒才用一種平靜到令人心悸的語氣,淡淡問道:“哦?那你們說說,錯在何處?”

  張豹、李虎等人皆是一愣。

  錯……不就是錯在不該殺了崔家的人,給主公惹了麻煩嗎?

  張豹性子最直,張口就想說:“末將不該……呃……”

  他卻看到坐着的李伯智,對他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

  張豹瞬間閉上了嘴,冷汗流得更快了。

  後堂再次陷入了沉默。

  這一次,袑⒌哪X子都在飛速咿D。

  主公問的,絕不是表面上的對錯。

  這其中,必然有更深層次的含義。

  還是……君臣之道?

  許久的死寂之後,還是夏侯昱,再一次打破了沉默。

  他額頭抵着冰冷的青石地面,聲音沙啞而沉重:“我等之錯,在於……未得君允,擅動刀兵,是以臣行君事,是大不忠。”

  緊接着,李伯智也從席位上起身,走到堂中。

  與夏侯昱並排跪下後,朗聲道:“我等之錯,在於……揣度上意,自行其是,是以權代君心,是大不敬。”

  “爲臣者,要忠以事君!”

  忠以事君!!!

  張豹、李虎、趙大牛等人終於悟了!

  三人福至心靈,彷彿瞬間打通了任督二脈,齊齊醒悟過來。

  他們最大的錯誤,不是殺了那九十八個人,也不是可能會得罪崔家。

  而是他們作爲臣子,在沒有得到主公明確授意的情況下。

  就聽從了另一個臣子(夏侯昱)的計策,辦了一件自以爲對主公有利的大事!

  這是在挑戰主公的絕對權威!

  這纔是主公真正動怒的根源!

  想通了這一層。

  所有人的後背,瞬間被冷汗徹底浸透。

  一聲輕笑,從主位上傳來。

  趙鋒終於放下了酒碗,抬起了眼。

  他那雙深邃的眸子。

  第一次,正眼看向了跪在堂下的腥恕�

  那目光平靜無波,卻帶着洞穿一切的銳利。

  讓每一個與他對視的人,都下意識地垂下了頭,不敢直視。

  “看來,你們還不算太蠢。”

  趙鋒緩緩站起身。

  踱步走到腥嗣媲埃痈吲R下地看着他們。

  “都記住了。我的人,我的兵,只能聽我一個人的命令。”

  “我的意志,便是這支軍隊唯一的準則。”

  “任何人,任何計策,無論它聽起來有多麼美妙,無論它能帶來多大的利益,只要沒有我的首肯,就是一紙空文!”

  “誰敢自作主張,誰就是想取代我。”

  “你們都是我的兄弟,是我的手足親朋!”

  “所以我送你們一句話!”

  “金盃共汝飲,白刃不相饒。”

  他的聲音不大。

  卻字字如錘,狠狠地砸在腥说男目采稀�

  讓所有人記在了心裏!

  “末將……謹記主公教誨!”

  腥她R聲應道,聲音顫抖。

  “此事,下不爲例。”

  趙鋒淡淡道,“夏侯昱、李伯智,身爲种鳎ǚ阜ǎP俸一年。張豹、李虎、趙大牛,身爲將領,聽令不審,各領軍棍二十。至於其他人……”

  他的目光掃過趙富貴等一杏H衛。

  “謝主公!”

  腥朔堑珱]有怨言,反而如蒙大赦,重重叩首。

  他們知道,這件事,終於過去了。

  用一年的俸祿和二十軍棍,換來一個心安。

  換來主公的敲打與教誨。

  “行了,都起來吧。”

  趙鋒擺了擺手,重新走回主位,“天色不早了,我回府了。你們……繼續喝。”

  說完,他便頭也不回地轉身。

  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後堂,身影很快消失在深沉的夜色之中。

第91章 憶往昔貧苦歲月稠!(2更!)

  直到趙鋒的氣息徹底遠去。

  後堂內緊繃到極致的氣氛。

  才“轟”的一聲,徹底垮了下來。

  夏侯昱第一個支撐不住。

  竟是直接癱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背,早已是一片冰涼溼滑。

  其餘袑ⅲ埠貌坏侥难Y去。

  一個個臉色煞白,彷彿剛從水裏撈出來一樣。

  “我的娘誒……”

  趙富貴一屁股坐下,拍着胸口,心有餘悸地說道:“剛纔……剛纔俺感覺主公要是再多問一句,俺這顆心就得從嗓子眼裏跳出來了!比跟幾千個敵人幹仗還嚇人!”

  “你懂個屁!”

  張豹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低聲罵道,“這叫天威!天威難測!今天咱們要不是答對了,這會兒腦袋還在不在脖子上都兩說!”

  腥诵挠袘h慼焉,紛紛點頭。

  李虎站起身,對着夏侯昱和李伯智拱了拱手,一臉後怕地說道:“多謝兩位先生提點,否則我等今日,怕是真的要萬劫不復了。”

  夏侯昱擺了擺手,苦笑道:“是我該謝你們,若非你們及時醒悟,我這條命,今日也得交代在這裏。”

  一番劫後餘生的感慨後,張豹站起身,大聲道:“走!他孃的,嚇出一身冷汗,酒全醒了!富貴,大牛,咱們找個地方,喝第二場去!今天不喝趴下,不算完!”

  幾名武將勾肩搭背,罵罵咧咧地離開了後堂。

  很快,偌大的後堂。

  便只剩下了夏侯昱和李伯智兩人。

  李伯智爲夏侯昱重新斟滿一碗酒,遞了過去。

  自己也端起一碗,輕聲道:“夏侯兄,今日之事,你怕是早就料到了吧?”

  夏侯昱接過酒碗,一飲而盡,哈出一口酒氣,臉上露出了一絲莫測的笑容:“主公雄才大略,豈是我等能夠輕易揣度的?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也準備好了承受該承受的代價。”

  李伯智沉默片刻,眼中閃過一絲不解:“其實,以我對主公的瞭解,他並非是在意名聲之人。那些所謂的髒水,潑在他身上,他根本不會在乎。你當初那招‘黑喫黑’,雖是妙計,卻也是多此一舉,平白讓自己陷入險境。”

  在他看來,直接稟報主公,讓主公來決策,纔是最穩妥的。

  夏侯昱此舉,太過冒險。

  “呵呵……”

  夏侯昱聞言,卻是笑了。

  他看着李伯智,搖了搖頭,意味深長地說道:“伯智啊,你不懂。”

  李伯智一愣。

  “你不懂。”

  夏侯昱又重複了一遍。

  他端着酒碗,目光望向趙鋒離去的方向,眼神變得悠遠而複雜,“一把刀,若是鋒利到連主人都無法掌控,那它離被折斷也就不遠了。”

  “主公需要的,是一把聽話的刀,一把能爲他斬斷一切荊棘,也能隨時爲他藏入鞘中的刀。”

  “我,要做的就是那把最鋒利,也最聽話的刀。”

  “金盃共汝飲,白刃不相饒。”

  “伯智,你說。”

  “主公這句詩,是現在說好,還是我等打下天下時說好?”

  李伯智怔怔地看着夏侯昱。

  嘴脣微動,似有所悟。

  眼中閃過一絲震撼與思索。

  這纔是真正的毒士之心。

  趙鋒帶着一身寒氣,終於回到了闊別數月的王府。

  便看到府內燈火通明,人影綽綽。

  他心中一暖,步履也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當他踏入那溫暖如春的花廳時,臉上的笑容卻微微一滯。

  只見寬敞的花廳內,一張巨大的圓桌上。

  擺滿了各式各樣精緻的菜餚,熱氣騰騰,香氣四溢。

  而他的女人們,從正妻陳卿舒、葉芷怡,到剛剛入府的方瑾瑜。

  一個不少,全都端端正正地坐在桌邊。

  她們面前的碗筷,乾乾淨淨,竟是沒有一個人動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