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當兵娶婆娘,你混成皇帝? 第187章

作者:满洲里电鳗

  趙鋒將竹簡遞還給齊泰然,“八成充公,兩成賞給將士。另外,將查抄的田地,分給城中無地的百姓,告訴他們,跟着我趙鋒,人人有飯喫,人人有田種!”

  “屬下明白!”

  齊泰然躬身領命,眼神愈發狂熱。

  主公此舉,何止是收買人心。

  這分明是在挖世家門閥的根基!

  城中告示欄前,早已擠滿了人。

  當齊泰然派出的文官。

  將“分田地”的告示貼上去時,人羣先是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着,爆發出驚天動地的歡呼!

  “老天爺開眼了!我們這些泥腿子,也能有自己的地了?”

  “趙王萬歲!趙王萬歲啊!”

  一個老農跪在地上,朝着縣衙的方向。

  磕頭磕得“砰砰”作響,老淚縱橫。

  城門口的募兵處,更是排起了長龍。

  “俺也要當兵!跟着趙王,有肉喫,有錢拿,還能分婆娘!”

  “算我一個!我爹說了,這年頭,給誰賣命不是賣命?給趙王賣命,值!”

  趙大牛挺着胸膛,在隊伍前走來走去。

  享受着新兵們崇拜的目光,嘴巴咧得快到耳根子了。

  “都看好了啊!”

  他隨手抄起一杆長槍,耍了個槍花,虎虎生風,“這槍法,俺就會主公的一點皮毛!你們要是好好幹,以後主公親自教你們,保管你們一個個都成萬人敵!”

  看着城中這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趙鋒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轉身走回大堂,目光重新落回那幅巨大的地圖上。

  手指從衡山郡劃過,又點過剛剛拿下的曲陽。

  重重地落在了九江郡的治所——壽春!

  只要拿下壽春,整個九江郡便盡入囊中。

  他坐擁九江、衡山兩郡之地。

  進可攻,退可守。

  在這亂世之中,纔算是真正有了安身立命的本錢!

  壽春,太守府。

  大堂之內,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九江太守楊正則坐在主位上,臉色鐵青。

  放着一封剛剛從曲陽傳來的密報。

  魏不器……死了。

  十二個京城來的公子哥,全被那反仝w鋒釘死在了木樁上!

  楊正則是魏玉道的門生。

  魏不器見了他,也得恭恭敬敬地叫一聲“師兄”。

  現在,師弟死在了自己的地盤上,他如何向恩師交代?

  堂下,文官武將。

  還有壽春城內的各大世家家主,一個個噤若寒蟬。

  連當朝宰相的兒子都敢殺,還有什麼是他不敢的?

  “諸位,都說說吧。”

  楊正則的聲音沙啞乾澀,“如今反俦h已至曲陽,下一步,必是這壽春。我等,該當如何?”

  “太守大人!”

  一名武將站了出來,滿臉悲憤,“那趙鋒殘暴不仁,濫殺朝廷命官,此等反伲还泊魈欤∧⿲㈩婎I兵出征,與他決一死戰!”

  “決一死戰?拿什麼戰?”

  另一名文官立刻反駁,“曲陽守軍的下場你們沒聽說嗎?那趙鋒一人一槍,便殺穿了城牆!此人勇武,堪比霸王再世!我等城中兵馬,如何能敵?”

  “那……那難道就開城投降不成?”

  “投降?你忘了魏公子他們的下場了?那趙鋒連使者都殺,他會放過我們這些朝廷命官?”

  一時間,堂內吵作一團。

  戰,是送死。

  降,也是送死。

  所有人都被逼到了絕路上,臉上寫滿了絕望。

  就在腥藸巿滩恍葜H。

  一個略顯從容的聲音,慢悠悠地響了起來。

  “楊太守,諸位,何必如此驚慌?”

  腥她R齊回頭,只見坐在末席的一名中年人。

  正端着茶杯,慢條斯理地吹着上面的浮沫。

  正是從曲陽逃出來的喬氏家主,喬世充。

  楊正則眉頭一皺:“喬家主,你這話是何意?莫非你有退敵良策?”

  喬世充放下茶杯,緩緩站起身。

  他環視了一圈堂上腥四樕夏求@恐慌亂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良策談不上。”

  “不過,那趙鋒雖然是頭猛虎,但他也不是沒有弱點。”

  “他最大的弱點,就是太重情義。”

  喬世充的眼中閃過一絲陰冷的精光,“諸位可還記得,他是爲何要屠盡曲陽士紳,不惜與朝廷徹底撕破臉的?”

  腥艘汇叮S即反應過來。

  爲了給他那個叫劉承的使者報仇!

  喬世充看着腥说姆磻�

  滿意地點了點頭,一字一句地說道:“所以,我們只要抓住他另一個‘恩人’,還怕他不投鼠忌器嗎?”

第41章 魚死網破!(6更!)

  太守府大堂內,死一般的寂靜。

  堂下一片譁然。

  腥嗣婷嫦嘤U,臉上寫滿了困惑。

  “喬家主,你莫不是在說笑?”

  那名主戰的武將第一個站出來,粗着嗓子喊道,“那趙鋒一介反伲瑲⑷巳缏椋膩淼氖颤N恩人?”

  主位上的楊正則,鐵青的臉色也動了動。

  他緊緊盯着喬世充,聲音沙啞:“喬家主,此話怎講?莫非……你有什麼良策?”

  喬世充不急不緩地將茶杯放回案几上,發出“嗒”的一聲輕響。

  這聲音不大,卻讓堂上所有人的心都跟着一跳。

  “此人,名叫錢衝。”

  喬世充緩緩吐出一個名字。

  腥艘琅f茫然,這錢衝又是何方神聖?

  喬世充環視一圈,看着腥四樕夏羌润@恐又茫然的神情。

  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既然投降是死,死戰也是死,爲何我們不在臨死前,也狠狠咬那趙鋒一口?”

  他頓了頓,聲音裏透着一股玉石俱焚的瘋狂:“我們抓住這個錢衝,逼他趙鋒退兵!他若不退,我們便當着他數萬大軍的面,將這錢衝千刀萬剮!撕下他那重情重義的僞善面具!讓他知道,他所謂的‘情義’,只會害死更多的人!”

  “我們死,也要讓他趙鋒一輩子活在悔恨和痛苦之中!”

  這番話,陰毒至極。

  卻像希望一樣。

  瞬間注入了這羣絕望之人的心中。

  憑什麼我們死,他趙鋒卻能風風光光地拿下九江?

  “可是……這錢衝究竟是誰?趙鋒會爲了他就範,或者失了人心嗎?”

  楊正則抓住了問題的關鍵,他需要一個足以說服自己的理由。

  “太守大人放心。”

  喬世充胸有成竹地笑了笑,“此人,極好抓!”

  他清了清嗓子。

  開始講述一段幾乎被遺忘的往事。

  “想當初,趙鋒還只是反訇悘V麾下新招募的一名新兵。”

  “正是這個錢衝,時任半候,掌管五百兵馬,一眼就看中了趙鋒,破格提拔他爲屯長。這,是知遇之恩。”

  “後來,趙鋒在攻打建陽時先登,立下不世之功,按軍法當連升三級。”

  “可這錢衝,眼光毒辣,看出了趙鋒非池中之物,怕他鋒芒太露,會招來陳廣等人的猜忌和扼殺。”

  “於是,他竟硬生生將趙鋒的功勞壓了下來,只升了百夫長!”

  堂下腥寺牭竭@裏,不禁譁然。

  “這不是恩將仇報嗎?”

  “壓下軍功,此乃大仇啊!”

  喬世充抬手,壓下了腥说淖h論,臉上露出一絲譏諷:“諸位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這一壓,看似是打壓,實則是保護!”

  “正是因爲沒有鋒芒畢露,纔給了趙鋒在軍中暗中積蓄力量、招攬心腹的時間和機會!”

  “也讓他沒有過早地和陳廣那夥人綁死,爲日後脫身埋下了伏筆!”

  “此等再造之德,用心之深,諸位說,分量重不重?”

  一番話,說得堂上腥藛】跓o言。

  細細想來,竟是這個道理。

  楊正則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喬世充看着他的反應。

  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便拋出了最後的籌碼。

  “若諸位還不信,我這裏還有鐵證!”

  “趙鋒反出陳廣,自立門戶之後,可曾爲難過這個錢衝?”

  “他非但沒有爲難,反而感念舊情,准許錢衝卸甲歸田,還贈予了大量的金銀田地,讓他風風光光地回了趙鋒的老家韜光縣。”

  “錢衝在那裏開了個酒樓,安享晚年!”

  “諸位不妨想一想。”

  喬世充的聲音充滿了蠱惑,“一個能讓趙鋒如此厚待的舊上司,在他心中的地位,難道會比那個慘死的使者劉承要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