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當兵娶婆娘,你混成皇帝? 第17章

作者:满洲里电鳗

  她端着一盆熱水,盆裏的水隨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動,顯然是在等他起牀洗漱。

  明明隔着牆壁,明明什麼也看不見。

  可這一刻,趙鋒的腦海中,卻清晰地勾勒出了一幅生動的畫面。

  四個女人各司其職,將這個家打理得井井有條。

  這種感覺,玄妙無比!

  他起身穿好衣服,推門而出。

  正在竈房門口忙活的葉芷怡見他出來,連忙放下手裏的活計。

  接過了奼紫的做飯工作,讓奼紫去伺候趙鋒。

  趙鋒來到院中,深吸一口清晨微涼的空氣,開始打起了州府將軍拳法,奼紫在旁邊糾錯。

  拳風呼嘯,筋骨齊鳴。

  一連打了三遍,直到渾身微微發汗,這才停下。

  “相公,擦擦汗。”

  陳卿舒端着早已備好的熱水和布巾上前。

  趙鋒接過布巾,擦了把臉,在陳卿舒和奼紫的伺候下洗漱完畢。

  一家人圍坐在桌前,準備用飯。

  只是,飯桌上的氣氛有些古怪。

  趙鋒發現,除了林清月因爲羞怯,一直紅着臉低着頭不敢看他之外。

  就連一向大膽爽利的陳卿舒和溫柔的葉芷怡,今天也有些反常。

  她們都低着頭喫飯,目光躲閃,似乎不敢與他對視。

  趙鋒有些疑惑,心想難道是自己昨夜收了林清月,讓她們心裏不舒服了?

  這不是你們默許的嗎?

  而且看她們的神情,又不像是在生氣。

  趙鋒笑了笑,主動開口打破了沉默:“怎麼了?一個個都不說話。昨晚的事,我……”

  他本想說自己沒有怪罪她們的意思。

  話還沒說完,陳卿舒就猛地抬起頭,鼓起勇氣打斷了他。

  “不是的,相公。”

  她看着趙鋒,小臉有些發白,語氣裏帶着一絲畏懼,“只是……只是覺得,相公今天的眼神,好嚇人!又尖又利,像針扎一樣,我們……我們不敢看。”

  葉芷怡和奼紫聞言,也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表示贊同。

  眼神像針扎?

  趙鋒一愣,隨即恍然大悟。

  看來是“鷹眼”和“感官追獵”疊加的效果。

  因爲自己還沒能完全掌控,導致氣機外泄,眼神的壓迫感太強了。

  他心中瞭然,閉上眼,默默收斂了那股外放的銳氣。

  再次睜開眼時,眸子裏的鋒芒盡數隱去,恢復了往日的溫和平靜。

  果然,桌對面的三女都肉眼可見地鬆了一大口氣,整個飯桌上的氣氛都輕鬆了不少。

  趙鋒看着她們的反應,心裏不由得暗自發笑。

  看來這銳利的眼神,以後倒是個不錯的工具。

  對付敵人時,一個眼神就能讓對方心神失守。

  對付不聽話的婆娘時,估計也能讓她們乖乖聽話。

  不錯,當真不錯!

第18章 長槍、五石弓、內甲!

  接下來的幾天,趙家小院裏的氣氛變得有些古怪。

  自從那晚之後,趙鋒就像是換了個人。

  白天,他依舊打拳練武,將一身氣力打熬得越發精純。

  可一到晚上,他就化身成了田裏最不知疲倦的老黃牛。

  目標明確——要在出徵前,把這四塊地都給耕了,最好能撒上種子!

  一開始,陳卿舒她們還以爲是相公要遠行,臨走前捨不得。

  可一連幾日,夜夜笙歌,鐵打的身子也遭不住。

  到了第三天,四個女人白天走路都有些腿軟。

  看着趙鋒的眼神,從原先的含羞帶怯,變成了敬畏和一絲絲……恐懼。

  尤其是林清月,她本就初經人事,哪裏是這等猛虎的對手。

  現在一到晚上,聽見主屋的門響,就下意識地往被子裏縮。

  這日晚飯後,趙鋒剛放下碗筷。

  陳卿舒、葉芷怡、林清月,甚至連奼紫。

  四個人很有默契地站起身,齊刷刷地對着趙鋒福了一禮。

  “相公,我……我們姐妹幾個商量好了。”

  還是陳卿舒膽子大,作爲大婦,她硬着頭皮開口,俏臉憋得通紅:“您就要上戰場了,需……需得養精蓄銳,保重身體。從今晚起,我們就不去主屋打擾您歇息了。”

  趙鋒端着茶杯,吹了吹熱氣,斜了她們一眼。

  就這一眼,四個女人心裏咯噔一下。

  剛剛鼓起的勇氣瞬間泄了氣,一個個都低下了頭,不敢再言語。

  他心裏暗笑,這幾天下來,總算是把這幾個小娘子給收拾服帖了。

  趙鋒也不點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行,今天休一天,明天繼續!”

  幾女一聽,連忙行禮感謝。

  傳宗接代是大事!

  她們自然知道,所以此番提議能被趙鋒體諒,也是更加愛這個相公了!

  七日之期,轉瞬即至。

  趙鋒按照約定,再次來到了趙鐵錘的家。

  院子裏靜悄悄的,沒有了往日的喧囂。

  鐵匠鋪的大門緊閉着,趙鋒上前敲了敲門。

  門“吱呀”一聲開了條縫,趙鐵錘那張佈滿血絲的臉探了出來。

  他看是趙鋒,二話不說,一把將他拉了進去,又迅速把門閂插上。

  “跟我來。”

  趙鐵錘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幾天沒喝過水。

  他領着趙鋒穿過前院,直接進了那間昏暗的鍛造房。

  一進屋,一股灼人的熱浪便撲面而來。

  屋子中央的鍛造爐裏,爐火燒得正旺,將整個屋子映照得一片通紅。

  而在鍛造臺上,一杆長槍的槍頭正插在淬火的油槽之中。

  發出“滋滋”的聲響,升騰起陣陣青煙。

  僅僅是看着那半截槍頭,趙鋒就感覺到一股逼人的寒氣。

  趙鐵錘沒有多言,從腰間摸出一把鋒利的短匕,扔給趙鋒。

  “割開手掌,把血滴上去。”

  趙鋒拿着匕首,心裏直犯嘀咕。

  搞什麼名堂?

  這套路他在小說裏見過不少,可現實裏來這麼一下,萬一感染了破傷風,那可就搞笑了。

  但他看趙鐵錘那雙熬得通紅的眼睛,和不容置疑的神情,知道這恐怕是什麼祖上傳下來的祕法。

  他咬了咬牙,媽的,幹了!

  趙鋒不再猶豫,握緊匕首,在左手掌心狠狠一劃。

  一道血口瞬間裂開,鮮血湧了出來。

  他將手掌懸於槍頭之上,殷紅的血珠滴滴答答地落在滾燙的槍頭上。

  血滴瞬間蒸發,化作一縷縷血色的霧氣。

  趙鋒感覺自己的血流得有點快,腦袋都開始發暈了,估摸着至少放了三四百毫升。

  他臉色發白,剛想問夠了沒有。

  趙鐵錘沉聲說道。

  他指了指旁邊的工作臺,上面放着一小罐金瘡藥和乾淨的麻布。

  趙鋒趕緊走過去,笨手笨腳地給自己上藥包紮。

  就在這時,趙鐵錘動了。

  他赤着上身,露出古銅色、如鐵水澆築般的肌肉。

  趙鐵錘從水缸裏舀起一瓢冷水從頭頂澆下,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

  隨即,他握住了那根插在淬火槽裏的槍桿,猛地將其抽出!

  “嗡——!”

  槍頭帶出一蓬滾燙的桐油,在空氣中發出一聲清越的蜂鳴。

  趙鐵錘大喝一聲,掄起鐵錘。

  對着那依舊赤紅的槍身,開始了最後的鍛打!

  “鐺!鐺!鐺!”

  每一次捶打,都彷彿敲擊在趙鋒的心臟上,他暗自嘀咕:“臥槽,比亂披風錘法猛多了!”

  火星四濺,勁風呼嘯。

  趙鋒站在一旁,包紮着傷口,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杆正在成型的長槍。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自從滴了血之後。

  他感覺自己和那杆槍之間,似乎建立起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聯繫。

  那不再是一件冰冷的兵器,更像是一個即將甦醒的夥伴。

  不知過了多久,趙鐵錘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將鍛打完成的長槍,整個浸入了旁邊巨大的淬火水槽中。

  “嗤——!”

  巨量的白色蒸汽轟然升起,瞬間瀰漫了整個鍛造房。

  當蒸汽散去,趙鐵錘將長槍從水中取出。

  那一刻,整個屋子的光線,似乎都被這杆槍吸了過去。

  它通體呈現一種深沉的暗色,槍刃卻泛着幽幽的寒光,彷彿能吞噬人的靈魂。

  槍身上,有着無數次摺疊鍛打留下的、如流水般的細密紋路,在火光下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