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當兵娶婆娘,你混成皇帝? 第141章

作者:满洲里电鳗

  趙鋒頓了頓,看着李傕,一字一句道:“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內,你想通了,我帳中偏將之位,虛位以待。你想不通,要爲你那舊主盡忠,我便放你出城,絕不爲難。”

  李傕徹底呆住了。

  他想過一百種死法,卻唯獨沒想過這一種。

  不殺他,還禮遇他,甚至還要放他走?

  這……這還是那個傳聞中殺人不眨眼的泥腿子趙鋒嗎?

  “主公,這……”

  趙大牛也有些不解。

  “執行命令!”

  趙鋒不容置疑。

  趙大牛不再多言,親自上前爲李傕解開了繩索。

  李傕看着趙鋒,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嘴脣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說。

  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便被親衛攙扶了下去。

  處理完李傕,趙鋒的目光才重新回到陳顯平身上。

  只是那眼神,已經冷得像冰。

  “陳將軍。”

  “在……在!”

  陳顯平一個激靈。

  “你獻城有功,但這五位將軍,畢竟是衡山郡的宿將,在軍中頗有威望。殺了,恐寒了降卒之心。”

  趙鋒淡淡道,“先把他們押入大牢,嚴加看管,等我奪下整個衡山郡,再做處置。”

  這話,是說給那五位將軍聽的,也是說給所有降卒聽的。

  我趙鋒,不濫殺。

  吳匡等人聞言,眼中那滔天的恨意,總算消減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複雜。

  他們看向趙鋒的眼神,不再是單純的敵視。

  “是,全聽將軍安排。”

  陳顯平連忙應下,心中卻是一片冰涼。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

  這座城,已經跟他沒有半點關係了。

  他獻上了一切,卻只換來了一個尷尬的身份和一個虛無縹緲的“請功”。

  趙鋒不再看他,目光掃過他身後的陳燕婉。

  那張蒼白而美麗的臉上,寫滿了屈辱和空洞。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了一瞬,陳燕婉像是被蠍子蜇了一下,飛快地垂下眼簾。

  趙鋒收回目光,舉起長槍,厲聲下令。

  “李辰、王伯約、孫城聽令!”

  “末將在!”

  “立刻清點俘虜,收繳兵甲,封存府庫糧倉!但有私藏者,斬!”

  “命城中各部,打掃戰場,安葬死者,救治傷員!我軍將士與降卒,一視同仁!”

  “傳令下去,全軍戒嚴,但有趁亂騷擾百姓,搶掠民財者,無論親疏,一律……斬立決!”

  一道道命令,清晰有力地傳達下去。

  原本混亂的邾城,在這雷厲風行的指令下,迅速恢復了秩序。

  趙鋒站在城中主道上,看着初升的朝陽。

  衡山郡,十城已得其四。

  我的勢,要成了!

第74章 既見將軍,爲何不跪?(12更!)

  天,終於亮了。

  一夜的廝殺與動盪,彷彿是一場遙遠而血腥的噩夢。

  當第一縷晨光刺破雲層,照亮邾城的街道時。

  緊閉了一夜的門扉後。

  無數百姓揣着惴惴不安的心,悄悄探出了頭。

  街道上,血跡已經被沖刷,屍體也已被收殮。

  但那股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依舊頑固地盤踞在空氣中。

  提醒着所有人昨夜發生了何等可怕的事情。

  一隊隊身披黑甲的士兵,正邁着整齊的步伐在街上巡邏。

  他們面容冷峻,目光銳利,腰間的鋼刀在晨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

  百姓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是跟以往不一樣的兵!

  看來這城,是真的破了。

  一個賣炊餅的老漢,家裏困難,必須要開張了。

  所以他猶豫了半天,還是硬着頭皮挑着擔子走了出來。

  他縮着脖子,貼着牆根。

  只想快點到街角支起攤子,賺幾個銅板餬口。

  “老鄉,別怕。”

  一個巡邏的伍長停下腳步,臉上沒什麼表情,但聲音還算客氣,“放心出攤吧,將軍有令,不許滋擾百姓。”

  老漢嚇得一個哆嗦,差點把擔子扔了。

  他顫顫巍巍地抬起頭,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軍……軍爺,這……這城是……”

  “被我們趙將軍拿下了。”

  那伍長言簡意賅。

  “趙……趙將軍?”

  老漢的臉瞬間煞白,兩條腿都開始打顫。

  他聽過往的商隊說過,那個泥腿子出身的趙鋒,簡直是個活閻王!

  殺人不眨眼,喫人不吐骨頭,尤其好色如命。

  所過之處,但凡有幾分姿色的女子,都難逃其手。

  說是夜夜當新郎,日日換新娘!

  那伍長看着老漢嚇得魂不附體的樣子。

  似乎猜到了他在想什麼,嘴角撇了撇。

  “那些都是謠言。”

  他淡淡說了一句,也懶得過多解釋,“你們自己看,自己感受就是了。”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

  帶着手下繼續巡邏,腳步聲鏗鏘遠去。

  老漢愣在原地,將信將疑。

  可看着那些士兵雖然面冷,卻秋毫無犯,連看都沒多看路邊行人一眼,心裏的恐懼似乎消散了一些。

  但最終,他還是沒敢出攤。

  哆哆嗦嗦地挑着擔子,又躲回了家裏。

  在天下世家奮力傳播下。

  趙鋒的污名太盛!

  盛到人害怕!

  趙鋒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之上,身下的虎皮大椅,還是陳廣在時鋪就的。

  他身上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的常服。

  但那股從屍山血海裏帶出來的煞氣,卻絲毫未減。

  讓整個大堂的溫度都彷彿低了幾分。

  夏侯昱、陳顯平、鄭茂等人分列左右。

  夏侯昱正手持一卷竹簡,有條不紊地對一隊隊將領下達着各種指令。

  清點府庫、接收城防、統計降卒、安撫城內……

  一條條,一款款,清晰明瞭,高效得令人咋舌。

  整個郡守府,就像一個被他撥動的精密儀器,開始高速咿D起來。

  陳顯平站在一旁。

  看着這一幕,眼神複雜。

  他本是這座城的主人,可現在,卻像個外人,連插句話的資格都沒有。

  過了一會兒,親衛統領趙大牛從堂外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腳步聲沉重如雷。

  他拱手稟報,聲音洪亮,“邾城內所有叫得上名號的世家望族,全都帶來了!”

  趙鋒眼皮都沒抬一下。

  只是端起手邊的茶水,輕輕吹了吹熱氣。

  一個字,輕飄飄的,卻帶着千鈞之力。

  很快,一陣凌亂的腳步聲響起。

  二十多名衣着華貴,養尊處優的中年或老年男子,被帶到了大堂前。

  他們一個個面色蒼白,眼神中帶着掩飾不住的恐懼和忐忑。

  爲首的,正是衡山郡第一大世家何氏的當代家主,何庸。

  一個年過半百,身形微胖的迮劾险摺�

  跟在他身後的,是他的兒子,何致遠。

  何致遠低着頭,臉色比其他人還要難看幾分。

  不是說趙鋒醜陋無比嗎?

  怎麼這麼....英武!

  這些世家家主,平日裏在衡山郡作威作福,眼高於頂。

  可今天,他們比誰都乖順。

  因爲所有人都知道這趙鋒的行事風格。

  這位爺殺起世家望族來,當真如屠狗一般,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一進入大堂。

  感受到那股冰冷的殺氣,所有人都齊齊打了個寒顫。

  “我等……拜見趙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