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當兵娶婆娘,你混成皇帝? 第127章

作者:满洲里电鳗

  趙鋒沒再多說,轉身,大步向府衙外走去。

  給了趙山五千兵守城。

  趙鋒依然有一萬大軍。

  其中七千老兵,三千新兵。

  如一條黑色的鋼鐵洪流,緩緩開出黃州城。

  街道兩旁,擠滿了前來相送的百姓。

  他們沒有哭喊,也沒有喧譁。

  只是默默地看着這支紀律嚴明、與以往所有軍隊都截然不同的隊伍。

  他們的眼神裏,有敬畏,有感激,更有一種沉甸甸的期盼。

  換個皇帝,也許真會不一樣?

  趙鋒騎在馬上,目不斜視。

  公主吳念薇依然坐在馬車裏。

  只是這次沒有人伺候身旁了。

  不過成了趙鋒的女人,趙鋒對她也未曾苛刻。

  馬車裏加了厚墊,哪怕急行,也不會太過顛簸!

  ......

  三天後,黃石城下。

  趙鋒的大軍兵臨城下。

  城頭之上卻是一片死寂,連個像樣的守軍都看不到。

  “主公,城門大開,裏面好像是座無主之城!”

  李虎策馬前來稟報,一臉的匪夷所思。

  所謂無主之城。

  不是指城中無人,而是指無軍隊!

  趙鋒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夏侯昱的密信早已送到。

  黃石守將聽聞黃州城破,劉勳不戰而逃。

  加上齊公公人頭高懸,早已嚇得魂飛魄散。

  連夜就捲了自己的親兵和城中精銳。

  以“爲陳廣太守奔喪”的名義,逃回了治所邾城。

  既保全了實力,又佔了個孝義的名分。

  還能把一座空城留給趙鋒,消耗他的兵力去駐守。

  一石三鳥,好算計。

  只可惜,這背後有夏侯昱的影子。

  在趙鋒看來,這更像是夏侯昱在主動爲他掃清障礙。

  大軍入城,兵不血刃。

  趙鋒故技重施。

  安民告示、開倉放糧、打家劫舍三部曲一氣呵成。

  黃石城的士紳,比黃州的還要識趣。

  趙鋒的軍隊還沒進府,他們就哭着喊着把七成的家產和家中的田契地契,主動送到了府衙。

  百姓的狂熱,士紳的恐懼。

  讓黃石城在短短三天之內,就再次爲趙鋒貢獻了近萬名嗷嗷叫着要當兵喫糧的青壯!

  留下五千人駐守黃石後。

  趙鋒手中的兵力,不減反增,達到了一萬五千人的恐怖規模!

  兵強馬壯,糧草充足。

  分兵的時機,到了。

  ......

  趙鋒高坐主位,李虎和一行N敬故至㈧短孟隆�

  “末將在!”

  李虎上前一步,聲如洪鐘。

  趙鋒看着他,緩緩開口:“我封你爲威虎將軍!”

  李虎高大的身軀猛地一震,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狂喜,臉上的橫肉都在顫抖。

  他“噗通”一聲單膝跪地,聲音因爲激動而變得嘶啞。

  “末將……末將李虎,謝主公提拔!願爲主公,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一個泥腿子出身的粗人,也有被封爲將軍的一天!

  “我給你八千兵馬,命你即刻北上,奪取上黨!”

  趙鋒將一枚虎符扔了過去。

  李虎穩穩接住,那滾燙的銅印,彷彿烙在了他的心上。

  “主公放心!拿不下上黨,我提頭來見!”

  趙鋒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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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裏,是邾城。

  “其餘人,隨我,直取邾城!”

  夏侯昱的密信說得很清楚,如今整個衡山郡殘餘的精銳,幾乎全都龜縮在邾城之內。

  只要拿下邾城,其餘各縣,傳檄可定!

  兩路大軍,一南一北。

  如猛虎出唬鸥髯缘哪繕耍家u而去。

第57章 陳燕婉!(7更!)

  這座衡山郡的治所。

  如今卻成了一座巨大的白幡之城。

  城內家家戶戶門前都掛上了白布。

  街道上行人寥寥,皆面帶哀慼,一片素縞。

  無形的壓抑,徽肿懦侵械拿恳粋人。

  因爲他們的主公,陳廣。

  以及陳廣的獨子,陳慶諒,都死了。

  一支由三千五百人組成的軍隊。

  正沉默地穿過街道,開進了城中。

  爲首的,正是陳廣昔日的首席质浚暮铌拧�

  他騎在馬上,面容憔悴,眼眶深陷,彷彿一夜之間蒼老了十歲。

  在他身旁,是身材魁梧如鐵塔的鄭茂。

  鄭茂一臉肅穆,緊緊跟在夏侯昱身邊。

  只是那雙銅鈴般的眼睛裏,閃爍着一絲與這悲傷氣氛格格不入的興奮。

  府衙,此刻已經改成了靈堂。

  正堂中央,擺放着兩具冰冷的棺槨。

  靈堂之內,氣氛卻遠不如城中那般平靜。

  “王滔!你什麼意思?攸縣離此地足有三百里,主公噩耗剛傳到,你第二天就帶着全軍將士趕到了?你是會飛不成!”

  一個身材矮壯,滿臉橫肉的將軍,指着對面的高瘦將軍破口大罵。

  被稱作王滔的高瘦將軍冷笑一聲:“我心憂主公,日夜兼程,何錯之有?倒是你李傕,你的城池與黃州接壤,趙鋒反倨瞥牵銋s按兵不動,眼睜睜看着主公蒙難!我看你纔是居心叵測!”

  “放你孃的屁!”

  李傕勃然大怒:“我若是動了,城丟了誰負責?你嗎?”

  “好了!都少說兩句!”

  另一名年長些的將軍出聲呵斥,語氣卻同樣不善,“主公屍骨未寒,你們就在此地爭吵,成何體統!當務之急,是選出一位新的主公,統領我們衡山郡,爲老主公報仇雪恨!”

  話音一落,原本還劍拔弩張的靈堂,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在場的七位將軍。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眼神中都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貪婪與野心。

  衡山郡十城,除了被趙鋒拿下的黃州、黃石,以及被李虎北上攻打的上黨。

  其餘七城的守將,竟然全都帶着自己的兵馬。

  以“奔喪”爲名,齊聚於此。

  狼子野心,路人皆知。

  誰不想接替陳廣,成爲這衡山郡的新主人?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夏侯昱。

  此刻正跪在棺槨前,肩膀劇烈地聳動着,發出壓抑而悲痛的哭聲。

  “主公啊!昱無能!未能勸住主公,致使主公慘遭奸俣臼郑£抛镌撊f死啊!”

  他哭得撕心裂肺,額頭一下下磕在冰冷的地面上。

  發出沉悶的聲響,很快便見了血。

  那悲痛欲絕的模樣,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幾個原本還想拉攏他的將軍。

  見狀也只能暗自嘆息,暫時打消了念頭。

  只有他身後的鄭茂,嘴角在別人看不見的角度,偷偷咧了一下。

  先生這演技,真是絕了。

  鄭茂心裏癢癢的,看着那七個各懷鬼胎的將軍。

  心裏盤算着,待會兒主公的命令傳來,自己先砍哪一個比較順手。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後堂傳來。

  一個身穿孝服,面容清麗恬靜的年輕女子。

  端着一碗蔘湯,緩緩走了過來。

  她繞過爭執的將軍們,徑直走到夏侯昱身邊,柔聲勸道:“夏侯先生,節哀順變。父親在天有靈,也不願看到您如此作賤自己。”

  夏侯昱緩緩抬起頭,佈滿血絲的眼睛裏盡是悲傷,聲音沙啞:“大小姐……”

  來人正是陳廣的大女兒,陳燕婉。

  與她那個刁蠻任性的妹妹陳羽昕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