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當兵娶婆娘,你混成皇帝? 第108章

作者:满洲里电鳗

  酒過三巡,腥艘咽呛〞沉芾臁�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聲石破天驚的怒吼!

  “都給老子讓開!!”

  幾乎是瞬間,所有人都繃緊了神經。

  鄭茂“嗆”的一聲抽出腰刀。

  護在趙鋒身前,警惕地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數萬士卒紛紛抓起身邊的兵器。

  剛剛還其樂融融的宴會,瞬間變得殺氣騰騰。

  唯有趙鋒,依舊安坐。

  他甚至還端起酒碗,慢悠悠地抿了一口,嘴角反而勾起一絲笑意。

  憑藉鷹眼,他早已“看”到了來的是誰。

  片刻之後,火光之下,一支隊伍出現在腥说囊曇爸小�

  爲首一人,正是趙鋒的親衛,趙山!

  他身後,跟着長得望不見頭的車隊。

  每一輛大車上都裝滿了沉甸甸的箱子,車輪在地上壓出深深的轍印。

  趙山衝到近前,翻身下馬。

  興奮得滿臉通紅,聲音都在發顫。

  “幸不辱命!金庫和糧倉都找到了!一箱不少,一粒不剩,全都給您拉回來了!”

第35章 陳羽昕!(7更!)

  趙山一腳踹開一個木箱。

  金燦燦的光芒瞬間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一箱,又一箱。

  金餅、金條、珠寶、玉器……

  還有堆積如山,一眼望不到頭的糧車!

  “將軍!初步清點,黃金共計五萬兩!糧食,足夠我軍五萬將士,足足喫上一年!”

  趙山的聲音因爲激動而嘶啞,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整個曠野徹底沸騰了!

  五萬兩黃金!

  五萬將士一年的軍糧!

  這是什麼概念?

  許多士卒一輩子都沒見過一塊金餅,此刻卻看到了整箱整箱的黃金!

  他們看向趙鋒的眼神。

  已經不能用崇拜來形容,那是一種近乎狂熱的信仰!

  跟着這樣的主公,還怕沒有好日子過?

  “入庫!全部入庫!”

  趙鋒壓下心中的狂喜,沉聲下令,“派重兵把守,任何人不得靠近!”

  趙鋒的目光,隨即轉向了早已準備好的鄭茂和夏侯昱。

  兩人都沒怎麼喝酒,僅僅兩三杯,所以眼神清明。

  “先生,鄭將軍,出發吧。”

  “主公放心!”

  夏侯昱躬身一拜。

  眼中閃爍着智珠在握的光芒。

  鄭茂則咧嘴一笑,拍了拍胸甲:“主公,你就等着聽好消息吧!”

  說罷,兩人不再耽擱。

  點起三千換上破舊衣甲的精銳,混雜着五百張“熟面孔”的降卒。

  護送着兩具蓋着白布的屍體。

  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夜色之中,朝着衡山郡的方向疾馳而去。

  趙鋒的目光落在了人羣中的一名將領身上。

  那人身材魁梧,面容剛毅。

  正是鄭茂的副將,王魁。

  趙鋒走了過去。

  “末將在!”

  王魁心中一凜,連忙出列,單膝跪地。

  “鄭茂走了,這全椒縣,就交給你了。”

  趙鋒的聲音不大,卻帶着不容置疑的份量。

  王魁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震驚和激動。

  他只是一個副將,主公竟將如此重任交給自己?

  難道不是再遣一人任守將嗎?

  “主公,末將……”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趙鋒打斷了他,伸手將他扶起,直視着他的眼睛:“鄭茂既然推薦了你,我就信!”

  “我把全椒交給你,也把大軍的後路交給你。守得住嗎?”

  一股巨大的暖流。

  瞬間沖垮了王魁所有的疑慮和不安。

  他挺直了腰桿,用盡全身力氣捶打着胸甲,發出一聲悶響。

  “主公放心!王魁在,全椒在!王魁亡,全椒仍在!”

  趙鋒滿意地點了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場小小的任命,卻讓周圍的將士們看得分明。

  不看出身,只看能力與忠眨�

  這讓那些新降的軍官們,心中愈發火熱。

  安排好一切,慶功宴的氣氛再次被點燃。

  “趙山!你個狗日的,剛纔嚇死老子了!”

  張豹和李虎兩個莽漢。

  一個陷陣營統領,一個步軍統領。

  此刻一左一右架住了剛覆命的趙山,臉上掛着不懷好意的笑容。

  “剛纔喊得那麼大聲,害得老子酒都差點灑了!說,怎麼賠!”

  “就是!必須罰酒!不喝倒,今天別想走!”

  一羣將領瞬間圍了上來,起袈曊鹛臁�

  趙山苦着臉。

  看着眼前一排排滿當當的大碗,欲哭無淚。

  “各位將軍,我……我錯了還不行嗎……”

  曠野上充滿了趙山殺豬般的慘叫和腥藭晨斓拇笮Α�

  趙鋒看着這熱鬧的一幕,也是忍俊不禁。

  他喝得差不多了。

  便悄悄起身,準備回縣衙的房間休息。

  剛走出人羣,一名之前被夏侯昱引薦的降軍校尉,快步湊了上來。

  那校尉壓低聲音,神情有些古怪,“夏侯先生臨走前託我轉告,說……他給您的驚喜,已經送到您的房裏了。”

  趙鋒腳步一頓,挑了挑眉。

  能被夏侯昱那傢伙稱爲驚喜,還神神祕祕地送到自己房裏……

  他瞬間就猜到了是什麼。

  趙鋒心中失笑。

  這夏侯昱,還真是會揣摩人心。

  他沒有拒絕。

  夏侯昱剛獻上三條毒計,立下大功。

  這份“好意”,不好拂了。

  去看看也無妨。

  當然,若是歪瓜裂棗。

  那趙鋒就轉贈給王魁,鼓勵他好好守城!

  然後等夏侯昱回來,在跟這小子算賬!

  這麼想着,他便邁步走向了縣衙後堂的臥房。

  一股淡淡的幽香撲面而來。

  屋內的燭光下,一道身影正坐在牀沿。

  低着頭,肩膀微微聳動,似乎在哭泣。

  她身上穿着一套明顯不合身的甲冑。

  顯得有些滑稽,卻掩不住那窈窕的身段。

  聽到開門聲,她猛地抬起頭。

  一張梨花帶雨的俏臉,便映入了趙鋒的眼簾。

  眉如遠山,眼若秋水。

  柔弱之中,卻偏生帶着一股不服輸的英氣。

  趙鋒微微一怔,這眉眼,竟有幾分似曾相識。

  “你……你是誰?”

  女子看到趙鋒,嚇得往後縮了縮,聲音帶着哭腔,“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什麼都可以不要……”

  趙鋒看着她那副天真又驚恐的模樣。

  酒意上湧,反倒樂了。

  “姑娘,你覺得現在說這話,是不是有些天真爛漫了?”

  他走到桌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水,“先說說,你是何人?”

  女子咬着嘴脣,淚眼婆娑地看着他,似乎在鼓起巨大的勇氣。

  “我叫陳羽昕。”

  又補充道:“陳廣,是我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