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替我高考狀元?我扛匾跪軍區 第136章

作者:口爬鱼

  “雖然,我沒在意安皓,但是唐浩禮卻彷彿非常喜歡安皓。”

  “事後我詢問唐浩禮爲什麼。唐浩禮沉默許久後說:【那孩子的眼神很像我兒子】”

  “聽到這,我就不再多說什麼了。”

  “在安山縣,我們開始了緊鑼密鼓的練兵!”

  “資金充足後,我們的戰士人數得到了極大的擴充,但是這些戰士都是剛入伍的新兵,戰鬥力幾乎爲零,所以,必須訓練!”

  “可是,在訓練中,我卻能經常接到下面戰士的抱怨和投訴。”

  “這個安皓,平時根本就不好好訓練,有時候長官經常找不到他的人。”

  “但是,一到中午喫飯的時候,安皓一準出現!每次都是拿着碗,夾上飯菜偷偷溜回軍營喫去了。”

  “大家都洗完碗了,他纔拿着髒碗慢悠悠的走回來。”

  “而且,我還接到下面的幹部反映,每天下午訓練的時候,安皓都是想着法子離隊。”

  “安皓的這種情況,已經被他們連長提醒過很多次了。”

  江葉繼續說道。

  “當時我聽到這,心裏的第一反應是遇到了【兵油子】了。”

  “所謂的【兵油子】,就是一些專門喫乾飯不幹活的老油條,他們拿着軍餉,但是卻偷奸耍滑,一遇到訓練,總是找藉口偷懶。”

  “這種兵油子是絲毫沒有戰鬥力的,一遇到狀況,他們會第一時間嚇的四散逃命!”

  “這種人,就是部隊裏的蛀蟲!不過我很好奇,一般的兵油子都是年紀三四十的中年男人。”

  “他們偷奸耍滑慣了,這支部隊散了,他們立馬跑到下一個部隊繼續混喫混喝。”

  “可是,安皓只不過16歲左右,他怎麼也這麼老油條?”

  “我沒想太多,打算直接勸退安皓,這樣的人在部隊裏,起不到一點積極的作用,反而有時候還會違抗軍紀,導致部隊紀律散漫。”

  江葉喝了口茶,繼續說道。

  “我想要勸退安皓的想法被唐浩禮得知了,他第一次反對了我。”

  “唐浩禮說:【把這孩子給我吧,我親自帶他!】”

  “我知道,唐浩禮這麼說,無非是因爲這個安皓,讓唐浩禮想起了故鄉的妻兒。”

  “於是,我沒有駁唐浩禮的面子,我把安皓交給了他。”

  “從那天開始,唐浩禮身邊就多出了一個【兵油子】,但是唐浩禮卻樂此不疲的帶着安皓,前往安山縣的各個農村走訪。”

  “一開始,安皓並不願意去,是唐浩禮好說歹說,才讓安皓跟着一起去的。”

  “不過,安皓依然還會每天開溜,部隊裏對安皓的不滿聲,越來越強。”

  江葉說着,臉上露出追憶之色。

  “當年在安山縣,我們招納了很多的新戰士。”

  “其中,柳家村,王家村的居多,安家村雖然是大村,但是我們並沒有去發展。”

  “因爲,大村落魚龍混雜,保不齊就有僞軍的奸細。”

  “因此,我們沒有第一時間去安家村宣傳我軍,我們採取的是,【先小後大】,把周圍小村落吸收後,大村落自然就不攻自破!”

  “至於安皓參軍,他是自己找來的。”

  “當時整個第四武裝部隊,也就只有他一個安家村人。”

  “不過,因爲一些歷史遺留問題,所以安家村,柳家村,王家村這三個村子,矛盾頗深。”

  “特別是王,柳兩家,對安家村人是特別仇視,幾乎是世仇!”

  “安皓每天偷懶不訓練,引起了王,柳兩家的不滿,王,柳兩家的戰士們,更是在軍中對安皓冷嘲熱諷!”

  “但是,面對這種諷刺,安皓並沒有在意,依然每天喫飯的時候拿大碗,一到訓練就不見人影。”

  “我也懷疑過安皓是不是僞軍的奸細。”

  “因此,我也派人去跟蹤過安皓,但是安皓每次離隊後,都是回家睡覺去了。”

  “一到晚上開飯,安皓立馬就醒了,拿着碗就出門了。”

  “我們的戰士盯了很久,並沒有發現安皓跟僞軍有任何接觸。”

  “因此,我才下結論說,這個安皓是一個老兵油子!”

  聽了江葉的話。

  現場腥撕椭辈ラg腥藗內滩蛔u頭。

  當年除了英雄們之外。

  還是有部分這種“老鼠屎”的。

  這個安皓居然連軍餉的便宜都佔,這傢伙還真不是一個東西!

  當年我們條件艱苦。

  很多戰士都是勒緊褲腰帶,把自己的糧食分給戰友喫。

  這個安皓,他在軍中混喫混喝,那就佔了一位真心想爲大夏做貢獻的戰士的名額!!

  真特麼可惡!!

  腥税l送彈幕!

  【特麼!這是這麼久以來,我第一次聽江葉爺爺的故事中,這麼討厭一個人!】

  【是啊,這個安皓真特麼不是東西啊,當年咱們真正爲國奉獻的戰士都喫不飽,他特麼整天來混喫混喝!真過分!】

  【果然,三歲看到老!這個安皓才十幾歲,就比一些三四十歲的老兵油子還特麼可惡!人家兵油子好歹不會找我軍啊!這個安皓連特麼一塊大洋都要佔!】

  腥藢@個安皓,已經沒有一點好印象了。

第170章 安家老太淚崩:江總指揮!真的是江總指揮!

  這個安皓,真的是太過分了。

  當年抗戰環境之所以那麼艱苦。

  跟這些“老鼠屎”也是分不開的。

  江葉繼續說道。

  “自從安皓跟着唐浩禮後,唐浩禮幾乎把安皓當成了兒子一樣看待,不僅教他讀書認字,更是教安皓一些軍事理論知識。”

  “我曾經很多次告訴唐浩禮,不要再對安皓抱以期待了,這種人不值得。”

  “當然,我知道,安皓如果能改邪歸正的話,或許是一個好戰士。但是,我們有時間等他改邪歸正嗎?”

  “與其改造一個兵油子,還不如把時間放在更多的愛國好青年身上。”

  “但是,唐浩禮卻依然堅持。”

  “我不明白唐浩禮爲什麼這樣堅持,但是唐浩禮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後說道。”

  “【其實,安皓這個孩子,本性不壞】”

  網友們坐不住了。

  那你還要怎麼樣?

  安皓這樣一個混喫混喝的兵油子,還能算本性不壞?

  那要多壞,纔算是壞啊?

  江葉繼續說道。

  “聽了唐浩禮的話,我也有些詫異。”

  “安皓本性不壞?確實,如果僅僅只是混喫混喝的話,還談不上多麼喪盡天良。但是,面對這樣的兵油子,改造他實在是太浪費時間了。”

  “唐浩禮繼續說道:【你知道,安皓爲什麼每次在喫飯的時候,非要拿碗裝着,然後說去軍營喫嗎?】”

  “【你知道安皓爲什麼每天下午訓練的時候,都要偷偷的溜出去嗎?】”

  “【我跟在安皓身邊幾天,我才知道這孩子爲什麼這麼做,他不是兵油子,也不是混喫混喝的兵痞,他……是一個孝子。】”

  “唐浩禮繼續說道:【安皓的家中,有一個病重不能下牀的奶奶,安皓每天中午打飯回軍營喫,其實是把飯藏到自己的飯盒中,下午訓練的時候,偷偷帶回去給奶奶喫,而安皓自己,每天只喫一團飯,所以纔會在訓練的時候,無精打采,像萎靡不振似的。】”

  “【因爲奶奶病重,安皓放心不下,所以經常訓練時心不在焉,有時候還會偷偷的溜回去看奶奶。】”

  “【因爲奶奶病重,安皓也無法外出稚窃诩抑袆辙r,根本食不果腹!這時恰好咱們軍來到了安山縣安家村附近,所以,安皓才找了過來,他第一時間問軍餉,不是爲了自己,而是爲了家中的奶奶】”

  “【我當時聽到這,有些好奇,來過安山縣的軍隊很多,基本上都是一些軍閥的部隊,他們給的錢更多,安皓爲什麼不加入他們呢?這樣一來,不是有更多的錢侍奉奶奶嗎?爲什麼要加入我軍呢?】”

  “【安皓聽了這話後,說了一個讓我心頭一顫的答案,聽了這個答案後,我知道安皓這個孩子,心裏是有一團‘火’的,所以,我纔對他如此上心。】”

  “【當時,安皓聽了我的問題後,他低着頭沉默了許久後才說:因爲只有你們,不欺負老百姓】”

  網友們一時間有些目瞪口呆。

  一開始,網友們以爲安皓只是一個單純的兵油子。

  聽了唐浩禮的講述後,才發現安皓其實另有苦衷。

  網友們紛紛停止了對安皓的口誅筆伐。

  雖然,安皓確實是在軍中混喫混喝。

  也確實是“偷奸耍滑”。

  但是,他做的一切,是爲了他臥病在牀的奶奶。

  僅僅憑藉這一件事,安皓就可以罪減三等!

  “孝”這一個字,可以抵過千軍萬馬。

  網友們也聽到了安皓說的“只有你們不欺負老百姓”後。

  對安皓也有了一個重新的認識。

  從這句話來看。

  安皓起碼是有對大夏有一顆熱愛的心的。

  在面對欺壓百姓的軍閥時,哪怕他們開出一個月七八塊大洋的天價鉅款。

  安皓也不心動!

  少年風骨,可見一斑。

  怪不得唐浩禮如此喜歡安皓。

  看來不僅僅是因爲安皓像唐浩禮的兒子啊。

  江葉繼續說道。

  “聽完了唐浩禮的講述,我也對安皓有些刮目相看。”

  “於是,我不再阻止唐浩禮親自帶着安皓。”

  “我看的出來,唐浩禮是真的想改造安皓。唐浩禮把安皓帶在身邊,不僅教他讀書寫字,還教他一些軍事理論。”

  “不過,因爲唐浩禮過於【柔弱】,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甚至還有一次唐浩禮因爲扎破了手而疼的流眼淚。”

  “這一切的一切,都被安皓看在眼裏,在安皓的眼裏,只有像我這種在戰場上真刀真槍和鬼子拼命的人,纔算是英雄。”

  “所以安皓對唐浩禮幾乎沒什麼好感,面對唐浩禮的教育,安皓更是不屑一顧。”

  “有一次,唐浩禮在跟安皓講課時,安皓突然不耐煩的打斷:【我學這些有什麼用?你學了不也沒見得多厲害嗎?不一樣是文弱的很?】”

  “【你要麼教我一些和鬼子拼殺的技術,要麼就閉嘴,我可不想像你一樣,成爲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

  “聽了安皓的話,唐浩禮明顯一愣。畢竟再怎麼說,安皓始終是下屬,而唐浩禮是長官,下屬頂撞長官,這本就不合規矩。”

  “其次,唐浩禮還是長輩,被小輩如此無禮頂撞,更是逾越規矩了。”

  “安皓朝着唐浩禮吼完後,唐浩禮依然沒有生氣,他露出一副和善而溫柔的笑容說道:【真正的英雄,不止是上戰場拼殺。】”

  江葉說到這。

  眼裏突然閃過一絲悲傷。

  “再之後,唐浩禮就出事了。”

  “那次是安皓和唐浩禮一起下鄉宣傳,卻不巧,被僞軍探子發現,等唐浩禮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和安皓就已經被包圍了。”

  江葉說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