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书上有虫
所以其中有不少人,都被賈鈺懲戒過。
那些被嚇得低頭的,更是其中的常客,最初的時候,隔三差五就要被賈鈺收拾一頓,所以現在見到了賈鈺,那是大氣都不敢出。
隨後賈鈺重新看向賈攸等人:“各位叔伯的想法我已經知道了。”
“還是之前的那句話,咱們都是一家人,幫扶一二,自然是應該的。”
腥寺勓裕D時面色一喜。
不過還沒等他們高興,就聽賈鈺繼續說道:“但是,以我目前的權力,也只能安排他們進入軍中。”
“而且醜話說在前頭,侄兒練兵極爲嚴苛,絕不會對他們有什麼優待,會與其他將士一視同仁。”
“想要升官進爵,封侯拜將,都需要靠自己一刀一槍的去拼搏,其中的風險,請各位叔伯自行評估。”
聽到賈鈺這後半段的話,腥硕加行┦贿^卻也沒有改變自己的想法。
畢竟無論如何,總比讓他們留在家中繼續胡鬧的好。
而且賈鈺雖然說了,不會對他們有半點的優待,但畢竟是血親兄弟,真出了什麼事情,賈鈺也不可能坐視不理。
或者說,只要是有這層血親關係在,他們就已經在無形之中受到了照顧。
所以在腥说耐庀拢Z攸繼續說道:“就按照鈺哥兒你說的決定就好,想要什麼,全靠他們一刀一槍的自己去拼搏,讓他們靠自己,親手搏出一個前程富貴出來。”
“若是中途出了什麼意外,那就只能怪他們自己邭獠缓谩!�
“好,那就這樣決定了。”見到他這些叔伯還算是明事理,沒有和他胡攪蠻纏,所以賈鈺也是直接同意了下來。
“過幾日,我就要回京了,你們回去之後做好安排,讓他們隨我一起入京。”
“另外那些有讀書天賦的,就繼續留在家中等待科考吧,畢竟也不是每個人都適合習武的。”
對於賈鈺的提醒,賈攸等人也是連忙點頭。
其實不用賈鈺提醒,他們也是這樣想的。
畢竟從軍是有生命危險的,只有那些本來就喜歡習武,又或者是實在沒有讀書方面的天賦,找不到出路的,纔會被他們送到賈鈺這裏搏一搏,希望可以搏出一個前程富貴出來。
至於那些有讀書天賦的,自然會讓他們走更加安全的科舉仕途。
……
“鈺兒啊,你今天答應的是不是有些衝動了,你的那些堂兄弟中,可有不少不是省油的燈。”
“而且其中一些人的身體條件,恐怕也受不了軍中的艱苦。”在將腥怂妥咧幔Z牧有些擔心道。
“父親你就放心吧,等他們進了軍營之後就老實了。”賈鈺笑道。
軍中最不怕的就是刺頭,沒有什麼是一頓打解決不了的,如果不行那就兩頓。
兩頓要是還不行,那就一直打下去,總有一天,他們會做出改變。
至於那些身體條件不好,或者無法忍受軍中艱苦的,賈鈺也完全不在乎,直接讓他們自己回來就好。
畢竟要是連這點苦都喫不下,那留下來也沒有什麼用。
“你有決斷便好。”賈牧點了點頭。
“父親,我有件事情想要和您……”賈鈺剛想要說分宗的事情,一名下人突然走了過來:“老爺,大爺,薛家的太太來了,說是來給老爺和大爺拜年。”
“她怎麼來了?”賈牧有些納悶。
說是賈史王薛四大家族親如一家,但其實薛家的人,很少來他們這邊,更何況是在這大年初一的時候。
“還能是因爲什麼,當然是因爲她的好大兒啊。”賈鈺將薛蟠打死馮淵的事情和賈牧說了一遍。
聽完賈鈺的講解,賈牧瞬間面色一變。
連忙叮囑道:“鈺兒,無論她提出了什麼要求,都要慎重考慮,這畢竟是出了人命官司。”
“如今你剛剛封爵,要是因此就徇私枉法,恐怕會對你的影響不好。”
“父親你就放心吧,我心中早已經有了決斷。”賈鈺笑道。
至於不見,畢竟是多少年的老親關係,要是客人登門連大門都沒進去,那就顯得太失禮了。
很快,薛姨媽薛寶釵二人,就一同被帶進了正廳。
“給牧老爺,鈺大爺請安。”兩人同時行禮。
“都是自家人,就不必如此客氣了,快坐快坐。”賈牧用着非常熱情的語氣招呼着二人。
同時不忘向下人吩咐:“還不快上茶。”
“多謝牧老爺。”薛姨媽坐到旁邊的椅子上,薛寶釵靜靜地站在薛姨媽身後。
賈鈺則是趁着這個時間打量起了這兩人。
年長的,應該就是薛姨媽了。
年幼的臉若銀盆、眼如水杏、脣不點而紅、眉不畫而翠,倒是顯得有些端莊之美,想必就是薛寶釵了。
“薛夫人,不知今日光臨寒舍所爲何事?”在上茶之後,賈牧明知故問道。
“牧老爺,我這次登門,全是因爲我那不成器的兒子。”薛姨媽帶着幾分真眨瑓s同樣包含着幾分虛假的用手帕擦了擦眼角。
隨後繼續說道:“昨日我家那逆子,因爲一個丫頭和人起了衝突,結果卻失手將人給打死了。”
“我們去官府求那知府大人,看能不能私了此事。”
“結果那賈雨村,卻全然不顧是靠着賈府的關係,才穿上的那身官服,看我們母女二人軟弱可欺,絲毫不將我們放在眼裏。”
“無奈之下,我們母女才登門拜訪,求牧老爺與鈺大爺能不能出面,替我們擺平了此事。”
第143章 好心被當驢肝肺
聽完薛姨媽的話,賈牧頓時在心中冷哼一聲。
果然是想讓他兒子,去替薛蟠那個紈絝子弟出頭,做些徇私枉法的事情,還真是癡人說夢,長得醜想得倒美。
不過畢竟是多年的老親關係,賈牧也不好說的太直白,只能委婉道:“薛夫人,這件事情我們恐怕也是有心無力啊。”
“那賈雨村,乃是一省之府尹,位高權重,總管金陵事務。”
“我這不過是一介白身,在他面前能有什麼面子。”
“依我看,你們不妨去求求榮國府那邊,畢竟賈雨村能坐上應天府府尹之位,也是榮國府那邊出了力的,他不可能不給些面子。”
賈牧的第一反應,就是將這麻煩事推給榮國府那邊。
薛姨媽自然也知道,只要去求榮國府或者是王家,這件事情自然就解決了。
不過他來金陵賈家,不就是想讓他兒子在牢裏少喫幾天苦。
連忙說道:“牧老爺說笑了,誰不知道牧老爺是金陵城中響噹噹的一個人物。”
“哪怕是白身,那賈雨村見了也要敬畏三分。”
“更何況不是還有鈺大爺嗎,如今鈺大爺可是有了爵位,就算是什麼都不說,只在那賈雨村面前一站,他就得乖乖聽話不是。”
“薛夫人啊,你這可就是抬舉小兒了。”
“小兒雖然得了爵位,但說到底也不過是個武夫,這種地方上的案件,他根本就插不上手。”
“我們是真的無能爲力啊。”
賈牧一連的推託,也讓薛姨媽的臉色漸漸冷了下來:“牧老爺,我們賈薛兩家,多少年的交情了。”
“您不會是覺得鈺大爺有了爵位,就看不上我們這些老親了吧。”
“薛夫人你誤會了,我們是絕無此意啊……”
“其實要解決薛蟠的事情也很簡單。”賈牧話還沒說完,賈鈺突然開口說道。
他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可沒有時間在這裏與她們虛與委蛇。
賈牧聞言,頓時面色一變,連忙給賈鈺使眼色,這種渾水他們還是不要趟的好。
薛姨媽則是面色大喜,連忙看向賈鈺:“還是鈺大爺念及情分,有什麼辦法鈺大爺快說。”
賈鈺先是給了賈牧一個眼神,安撫他的想法,隨後說道:“這說到底,事情的起因還是那個柺子。”
“而馮淵,也是被下人打死的,不是薛蟠親自動的手。”
“這事情不就簡單多了嗎,把那個下人交出去頂罪,薛蟠最多算個幫兇,頂多在裏面關個一年半載的。”
“而且以薛家的關係,走通一下說不定幾個月就出來了。”
隨着賈鈺的方法說出來,薛姨媽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她來金陵賈家,爲的不就是讓他兒子少喫幾天苦。
這可倒好,不光不能少喫幾天苦,反而還想讓她兒子在牢中關個一年半載的,真是豈有此理。
“鈺大爺,難道就沒有什麼其他的方法了嗎?”薛姨媽臉色難看的問道。
“沒了,這是目前最好的處理辦法了。”
而這句話,賈鈺也不是胡說的,這確實是目前最好的處理辦法。
像是原著中,讓薛蟠通過假死來脫身,雖然確實是沒讓薛蟠喫上苦頭,但是卻坑了整個薛家。
因爲在假死脫身之後,薛蟠的戶籍在官府那邊可就除名了,也就等於是成了一個黑戶。
而黑戶,自然是無法繼承薛家家產的。
在這種情況下,以薛姨媽的智商,那這薛家長房的家產又會落到誰的手裏?
自然就是榮國府與王家手中,若不是不想讓這兩家佔到便宜,賈鈺絕對懶得開口幫她們。
不過看她們現在的樣子,賈鈺這次顯然是好心被當成驢肝肺了。
在賈鈺說完之後,薛姨媽當即就站了起來:“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告辭了。”
“薛夫人慢走。”賈牧起身相送。
薛姨媽則是冷哼一聲,頭也不回的離開。
對於薛姨媽給他擺臉色,賈牧也沒有生氣,只是在她們離開之後,笑着捋了捋鬍子:“還是鈺兒你這個辦法好,他薛家的事情幹我們何事,這種渾水我們可不能趟。”
賈鈺聞言也沒有解釋,畢竟賈牧也不知道之後的事情,以爲賈鈺只是在推託也可以理解。
隨後賈鈺開口道:“父親,我這裏有一件事想要和您商量。”
看到賈鈺臉上嚴肅的表情,賈牧也明白賈鈺要和他說的,一定是件大事,於是也漸漸停下了捋鬍子的動作,等着賈鈺接下來的話。
“父親,如今我們金陵賈家,已經不必再仰人鼻息,看那寧榮二府的臉色。”
“而且我們與京城賈家,雖說是一家,但卻早已經分居多年,和兩家也沒什麼區別,又何必看着他們在我們頭上作威作福。”
“所以孩兒以爲,我們乾脆不如與京城賈家分宗如何。”
“什麼?分宗?”賈牧頓時被這句話嚇了一跳。
他猜到賈鈺要和他說的一定不是一件小事,但還是沒想到,竟然會是這麼大的事情。
分宗,那可就是要徹底斬斷兩家之間的關係了。
賈牧雖然對寧榮二府多有不滿,但突然讓他分宗,他還真有些不知所措。
“鈺兒,你爲何會突然要分宗?”
“父親,我這也是爲了我們賈家好,否則我們日後,必定要被那寧榮二府連累。”
雖然賈鈺現在不能說出來寧榮二府以後的下場,但是這並不妨礙賈鈺按照目前已有的情況勸說賈牧。
“父親你不在京城不知道,如今的寧榮二府,已經爛到了極點。”
“貪污枉法,藏污納垢,草菅人命之事比比皆是。”
“而且還不知死活,就比如那賈寶玉,竟然被放出銜玉而生,是天降祥瑞的消息,甚至鬧的整個京城都知道。”
“他又不是皇家子弟,放出這種消息是想要做什麼?”
“這話若是傳到了聖上的耳中,又會如何看待我們賈家?”
“如今聖上不去動那寧榮二府,也不過是因爲太上皇還在,顧及着以往的情分。”
“但要是說句大不敬的話,如果太上皇哪天不在了,父親您覺得當今聖上能容得了那寧榮二府?”
“畢竟這種銜玉而生,天降祥瑞的傳言,是每一個皇家都不會坐視不理的。”
“到時候,我們金陵賈家恐怕也要被那寧榮二府所連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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