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书上有虫
不過賈鈺在點頭之後,卻沒有感受到多少力量,立即就明白,鄭啓元這是想讓他先發力。
既然如此,賈鈺自然也不會客氣,於是便開始緩慢提升力量。
察覺到賈鈺手臂上傳來的力量之後,鄭啓元眼中也是閃過驚訝的神色,還不錯啊。
並且隨着賈鈺力量的提升,鄭啓元也是越來越滿意。
但是很快,鄭啓元臉上的笑容便僵住了。
這股力量……不對勁,十分有十二分不對勁。
竟然一直在增加,而且沒有絲毫的停頓感,彷彿沒有上限一般,而且馬上就要超出他的掌控了。
“伯父莫要謙讓小侄。”賈鈺笑道。
聽到賈鈺的提醒,鄭啓元瞬間清醒,回過神來後連忙調動起全身的力量,來抵抗賈鈺手臂上傳來的巨力。
但很快他就驚駭的發現,隨着他的力量提升,賈鈺手臂上的力量竟然還在提升,剛纔竟然還不是賈鈺的上限。
看着賈鈺明顯不如他粗壯的手臂,鄭啓元有些懷疑人生,這股力量究竟是怎麼來的。
而且是如此的生生不息,源源不斷,直到現在賈鈺還是面不改色。
反觀他,隨着全力爆發,手臂上的肌肉已經高高隆起,哪怕是穿着寬大的長袍,也能看清肌肉的輪廓。
甚至因爲太用力,他的手臂已經開始了顫抖,額頭上也生出了細密的汗珠,這明顯是要力竭的表現。
再看賈鈺,還是和之前一樣面不改色。
看到這一幕,鄭啓元就知道高下立判了。
但是這個結果,讓他心中很難接受。
他縱橫戰場幾十年,竟然還比不上一個毛頭小子?
鄭啓元的失神,也使得他手臂上的力量,在沒有察覺之間又小了幾分。
察覺到鄭啓元的力量變化,賈鈺也知道差不多了。
隨後手臂上的力量一鬆,“砰”的一聲,他的手背就已經被鄭啓元重重的按到了桌面上。
“伯父神力非凡,侄兒佩服!”賈鈺起身笑道。
而這個時候,鄭啓元的思緒還有些恍惚,他贏了?怎麼贏的?開什麼玩笑?
看到賈鈺眼中的笑意,鄭啓元頓時就明白,賈鈺這是在讓他啊。
“啓元兄真是寶刀未老啊,不愧是我們大乾有名的悍將,今後鈺兒還需要啓元兄多多照顧。”賈牧也是在這時追捧道。
就是他說的話,讓鄭啓元都感覺有些臉紅。
連忙擺了擺手:“好說好說,都是一家人。”
“那鈺兒從軍的事情?”
“咳咳……賢侄的力量雖然略有不及我……咳咳……”鄭啓元顯得有些心虛的假咳幾聲。
“但比起同齡人,已經是天賦異稟了,從軍的事情我答應了。”
“不過千戶已經是正五品了,還需要兵部那邊任命,一來一回需要不少時間。”
“這樣吧,半個月之後賢侄來江南大營報到。”鄭啓元保證道。
至於事情能不能辦成,鄭啓元絲毫不擔心,區區一個千戶罷了,這點面子他還是有的。
賈鈺也是面色一喜,有鄭啓元的保證,這事就算是成了,連忙行禮道謝:“侄兒多謝伯父!”
“賢侄快快請起。”鄭啓元連忙扶起賈鈺。
賈牧則是在這時從衣袖內拿出了一個木盒,隨着木盒打開,裏面是厚厚的一摞銀票:“如此,那此事就勞煩啓元兄了,小小心意還請收下。”
“你這是做什麼,給自家侄兒辦事,我還能收你銀子不成。”鄭啓元不悅的看着賈牧。
“不是不是,啓元兄誤會了。”賈牧連忙解釋:“咱們兄弟是一家人,我就不說什麼了。”
“不過兵部那邊,還需要啓元兄多多打點,我這個做兄弟的,總不能讓老哥既出力又出錢吧……”
不過賈牧話還沒說完,就被鄭啓元不耐煩的把木盒推了回去:“不過是個千戶罷了,一句話的事情打點什麼,難不成兵部的那些老傢伙連這點面子都不給我。”
“你要是這樣,可就是沒把老哥我當自家人了。”
不是鄭啓元不愛財,實在是這個銀子放他面前他都不好意思收。
賈鈺這一身本事,雖然只是略微出手,但是卻窺一斑可知全豹。
別的不說,光是這身力量,在戰場上就必定是一員悍將。
也就是他早不知道,要不然哪輪得到賈牧求他給賈鈺官職,他連哄帶騙也要把賈鈺弄到軍營裏去,所以這銀子他是真沒這個臉收。
不過這樣一來,反倒是讓賈牧語塞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鄭啓元可以不要,但他不能不給啊,可是給了又不是自家人了……
“父親您就收回去吧,否則豈不是顯得見外了。”賈鈺在這時笑道。
“鈺兒住嘴!”賈牧連忙開口訓斥,同時觀察鄭啓元的神色。
他不明白之前一向精明的兒子,在這個時候怎麼突然變糊塗了,他們也不缺這點銀子啊。
果然,鄭啓元的臉色擺了起來,賈牧心中叫遭。
但還沒等賈牧讓賈鈺賠禮道歉,賈牧就聽到了鄭啓元不悅的指責:“吼孩子做什麼,我說你這麼大一個人了,看的還沒一個孩子明白。”
“我……這……”賈牧瞬間陷入了自我懷疑之中,難道他的想法是錯的,要不然他怎麼變成裏外不是人了。
一時間拿着裝着銀票的木盒送也不是,收也不是,就這麼愣着。
第10章 趙夫人
最後還是賈鈺幫賈牧收了起來:“爹你就收回去吧,咱們和鄭伯父是自家人,拿這種東西就見外了。”
說着賈鈺便拿出了一張用純金打造的小卡片,雙手遞到鄭啓元面前:“這是悅來樓的金卡,持有金卡者,在悅來樓,飄香樓的所有花費一律五折。”
“也是侄兒的一片心意,還請伯父收下!”
看着賈鈺突然拿出來的金卡,鄭啓元有些愕然。
賈牧也終於明白一向精明的兒子,剛纔爲什麼突然變糊塗了,原來是在這裏等着呢。
心裏大呼幾聲妙哉之後,連忙笑道:“既然啓元兄不願意收我這銀票,孩子的一片心意啓元兄總不能也拒絕吧。”
“你們這對父子啊……那我就厚着臉皮收下了:”看到這種情況,鄭啓元也知道這張卡是不收也不行了,笑着搖了搖頭,不過看向賈鈺的目光是越發的滿意了。
“以後還請伯父多多捧場。”賈鈺笑道。
這金卡,就是他專門爲了結交權貴之人打造出來的。
畢竟在有些時候,直接送銀子就顯得太俗了,而且在有些時候,是不適合直接送銀子的。
至於爲什麼不是免費而是五折,這也是經過賈鈺深思熟慮的。
畢竟打折可以說是單純的友誼,免費可就是行賄了,這點賈鈺還是分得清的。
……
傍晚!
“伯父當心。”賈鈺把鄭啓元攙扶上馬車。
“這點不算什麼,要不是怕你伯母擔心,我還能再戰三百回合。”馬車上的鄭啓元醉醺醺的擺了擺手。
甚至看他的樣子,還想下馬車騎馬回去。
不過看他那雙臉通紅的樣子,就知道明顯是喝多了,賈牧連忙攔住了鄭啓元。
同時叮囑道:“鈺兒,你親自送你鄭伯父回去。”
“孩兒明白!”賈鈺點了點頭。
“我都說不用了,想當年我啊……”鄭啓元稀裏糊塗的說着一些醉話,不過後面就有些聽不清了。
賈鈺見此,翻身上馬車拿起了鞭子:“孩兒先送鄭伯父回家,父親路上也要當心。”
賈牧喝的雖然不如鄭啓元多,但是也不少,此時雙眼也有些迷離。
“去吧,我這邊不用擔心,有下人趕車。”賈牧擺了擺手在下人的攙扶下走上馬車。
隨後賈鈺一揚馬鞭,驅使馬車朝着鄭府前進,鄭啓元隨行的兩名親兵則是騎馬護在馬車左右。
等到賈鈺駕車來到鄭府的時候,就看到已經有一羣人在府外等着了,爲首的是一名中年婦人。
“夫人!”鄭啓元隨行的兩名親兵連忙行禮,這也讓賈鈺確定了婦人的身份,必定是鄭啓元的妻子趙夫人。
連忙下車行禮道:“侄兒見過伯母。”
“有勞賢侄將你伯父送回來。”趙夫人笑着點了點頭,隨後看着馬車內的醉醺醺的鄭啓元皺了皺眉,朝着周圍的下人吩咐道:“還不快扶你們老爺回府。”
而這個時候,經過一路上的醒酒,鄭啓元已經清醒了幾分。
進府時還不忘向賈鈺保證道:“賢侄你就回家等着吧,用不了多久任命的文書就會送到你府上。”
“有勞伯父了。”賈鈺再次行禮,隨後向趙夫人辭行:“小侄就先回去了。”
“都到門口了,賢侄進來喝杯茶再走吧。”趙夫人溫和道。
“這……小侄還需回去給父親報平安!”賈鈺婉拒道。
“這有什麼,我讓下人去賈府說一聲就是了。”
“進來吧,要是客人登門,連杯茶水都沒有,豈不是顯得府中沒有禮數。”趙夫人笑道。
“如此,那便打擾了。”
趙夫人都這樣說了,賈鈺不去也不行了。
進入鄭府,腥酥北颊龔d。
“賢侄請坐,看茶!”趙夫人坐下道。
“多謝伯母!”賈鈺行禮後坐在一側。
等到賈鈺坐下之後,趙夫人才繼續說道:“賢侄多大了。”
“小侄今年剛好十五。”賈鈺連忙回答。
“十五,真是了不得。”趙夫人笑着點了點頭:“我雖然是一介婦人,但也聽說過賈家神童之名。”
“十五歲便過了院試還是案首,果然是天資聰穎。”
“伯母過獎了。”賈鈺連忙起身。
“這可不算是過獎。”趙夫人抬了抬手:“都說耳聽爲虛,眼見爲實,今日我也算是見到實的了。”
“我那孩子要是能有賢侄一半的聰慧,我做夢都能笑醒。”
“這……”趙夫人誇獎的話,讓賈鈺都不知道該怎麼往下接了,他可不敢厚着臉皮應下來。
而趙夫人也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停留,轉而問道:“賢侄既然已經中了秀才,又爲何要放棄科舉從軍?”
“大丈夫自當建功立業,保家衛國。”賈鈺立即回答。
“倒是好志氣,不過賢侄就不覺得可惜嗎?”
“從軍說的容易,但你之前的多年苦讀可就荒廢了。”
“伯母此言差矣!”賈鈺在進入鄭府之後第一次反駁:“小侄讀書是爲了自己,又不是爲了他人。”
“即便是放棄了科舉,讀書也是增長了小侄的見識,沒有什麼可惜不可惜的。”
“而且即便是從軍,那也同樣是需要讀書的。”
“爲將者,需呋I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
“否則將來也不過是個莽夫之勇罷了,算不得什麼。”
“說得好!”賈鈺的反駁並沒有讓趙夫人生氣,反而是讚賞不已。
“賢侄有如此見地,反倒是顯得伯母鼠目寸光了。”
“小侄失言!”賈鈺連忙賠罪。
“不,這可不是失言,而是許多人都看不透的道理。”
“對了,賢侄可成婚了。”趙夫人突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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