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书上有虫
但是現在他也不清楚城下那個韃靼人的底細,賈鈺要是出了意外,那損失可就大了。
許久之後,大皇子終於做出了決定:“依孤看,不如就讓李將軍先出戰吧。”
賈鈺一聽,頓時就急了:“殿下……”
然而賈鈺剛開口,大皇子就擺了擺手:“先來後到,既然是李將軍先請戰的,那理應由李將軍先出戰。”
“這……末將遵命!”大皇子既然已經下定了決心,那賈鈺自然也不能再反對。
只是感覺有些意外,大皇子明明知道他的實力,這個時候爲什麼還會讓一個副將上。
反觀是李副將,在得到了大皇子的允許之後,瞬間喜氣洋洋,連忙保證道:“殿下請放心,末將必定將城外敵將斬落馬下。”
“那孤就提前祝賀李將軍凱旋而歸。”
“來人,爲李將軍擂鼓助威。”大皇子命令道。
“諾!”旁邊的鼓兵立即有節奏的敲響身邊的軍鼓。
在隆隆鼓聲之中,李副將走下了城牆。
“賈兄接下來好好看着,看看城下的韃靼將領實力如何。”藉着鼓聲的掩飾,大皇子在賈鈺身側小聲說道。
賈鈺瞬間恍然大悟,明白了大皇子爲何會做出這種出乎意料的選擇。
這是想讓李副將做一個試刀石,去試探對方的實力。
這個時候,李副將已經坐上了自己的坐騎,帶着一隊親兵來到了城門後:“打開城門。”
城門後的守軍早就提前得到了命令,如今看到李副將已經準備好了,連忙取下城門後的橫木,合力將城門拉開。
“駕!”看到城門緩緩打開,李副將立即策馬衝了出去。
“嘿嘿,看來大乾人中,也不全是膽小鬼啊,還是有幾個男人的。”看到策馬衝出城門的李副將,韃靼勇士咧嘴一笑。
“少廢話,接招!”李副將雙腿一夾,身下的戰馬立即衝向了前方的韃靼勇士。
“來的好,記住,殺你的人是韃靼勇士鄂多骨。”鄂多骨大笑一聲,同樣衝向李副將。
隨着身下戰馬的速度越來越快,兩人之間的距離也越來越近。
“死……”在達到一定距離之後,李副將手中的長槍直取鄂多骨咽喉。
但鄂多骨的反應,卻遠比李副將預想的要快。
他的長槍剛剛刺出去,鄂多骨就已經相應的做出了側身的躲避動作。
李副將心中一驚,連忙改刺爲掃,打向鄂多骨的頭顱。
但卻同樣被鄂多骨一個後躺輕鬆的化解,同時在兩匹戰馬交錯之間,一個起身,手中的長柄狼牙棒就狠狠的砸向李副將。
李副將連忙趴到馬背上,堪堪躲開這一擊,顯得有些狼狽。
不過這些他已經不在意了,現在更讓他驚駭的是鄂多骨的力道。
從他頭頂呼嘯而過的狼牙棒,幾乎帶起了音爆聲,可見鄂多骨這一擊的力道有多大,速度有多快。
然而這些,在那些普通士兵眼中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他們只看到李副將與鄂多骨相互衝向對方,過了一招之後,就又馬上分離,然後調轉馬頭,再次看向對方,根本沒有注意到其中的兇險。
不過與剛纔不同的是,鄂多骨還是和之前一樣的囂張,但李副將的臉上,已經寫滿了慎重。
“李副將似乎不是這個鄂多骨的對手。”與普通士卒不同,大皇子看出了雙方之間的差距。
“沒錯,如果繼續打下去,五招之內李副將必定會敗。”賈鈺回答道。
正所謂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他看到的更多,剛纔鄂多骨明顯還沒有使出全力。
如果使出了全力,剛纔鄂多骨那一擊,李副將根本躲不開,不死也會重傷。
旁邊的一名衛所指揮使聞言,頓時心中一驚,李副將可是他的人。
連忙請示道:“殿下,趕快鳴金收兵,把李副將叫回來吧。”
“好。”大皇子點了點頭。
不過大皇子剛要命令士兵發出信號,賈鈺就連忙攔住了他:“殿下萬萬不可現在鳴金。”
“昭勇將軍這是爲何?”大皇子疑惑問道。
剛纔賈鈺明明不同意由李副將出戰,如今他要鳴金,賈鈺又怎麼突然反對起來了。
其他人更是用着憤怒的目光看向賈鈺,似乎賈鈺要是不能給他們一個合理的解釋,他們一定要與賈鈺較量一番。
“殿下請注意他們現在的位置。”賈鈺看向城下。
大皇子聞言看去,立即就明白了賈鈺的意思。
此時經過了一輪衝鋒,李副將與鄂多骨之間的位置,已經發生了對調。
現在李副將更靠近韃靼軍隊,而城門外的是鄂多骨。
如果李副將想要回城,必須要經過鄂多骨這一關。
“殿下如果現在鳴金,鄂多骨一定會有所警覺。”
“只有再次經過一輪交鋒,讓兩人的位置換回來,李副將才有機會順利回城。”
聽完賈鈺的解釋,腥嘶腥淮笪颉�
不過李副將的指揮使還是有些擔心:“那要是李副將沒能撐過鄂多骨的下一招呢。”
賈鈺沒有回答,不過腥艘呀浢靼琢恕�
恰好這時,鄂多骨看到李副將遲遲不敢主動進攻了,便沒了逗弄的興趣,大喝一聲就衝向了李副將。
李副將只能被迫應戰,強行提氣衝向鄂多骨。
城牆上的腥艘簿o張的看着這一幕,李副將能不能活着回來,就看他能不能撐住這一個回合了。
第54章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殺!”
“死!”
隨着戰馬接近,兩人同時出手,武器的碰撞,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但李副將還是低估了鄂多骨的力量,他手中的長槍,竟然被鄂多骨一棒給打飛了。
武器脫手之前,從上面傳來的力道,更是把他震的雙手發麻。
不過好在,李副將還是接下了鄂多骨這一招,兩匹戰馬交錯而過,李副將朝着城門衝來。
然而還沒等城牆上的腥梭犚豢跉猓涂吹揭呀浭照械亩醵喙牵瑧{藉着精湛的騎術,在馬背上突然一轉身,手中的長柄狼牙棒就如同回馬槍一般,自上而下狠狠的砸向了李副將的頭盔。
隨着一聲悶響,李副將的頭盔被砸的凹陷下去一大塊,裏面更是腦漿迸裂,隨後重重跌落馬下,已然是活不成了。
而這個變故,也讓城牆上的腥艘粫r之間沒能反應過來。
鼓聲也停下了,城牆上在這一刻寂靜無聲。
明明都要撐過去了,卻死在了最後一刻。
“將軍!”李副將的幾名親兵連忙衝向李副將的屍體,想要帶着屍體回去。
然而鄂多骨卻不講武德,一棒打死了一名李副將的親兵,咧嘴笑道:“我讓你們帶他走了嗎?”
“鬼力赤,你想要做什麼。”城牆上的大皇子看到這一幕,朝向鬼力赤憤怒質問道。
一般來講,雙方鬥將即便是戰死了,也應該讓對方把屍體帶回去。
如今鄂多骨做的舉動,是對他們的羞辱。
面對大皇子的質問,鬼力赤直接選擇了無視。
鄂多骨則是舉起手中的狼牙棒,直指大皇子挑釁道:“想要他的屍體,那就派人來搶回去啊。”
“孤要你死……”大皇子看着鄂多骨,一字一句道,眼中滿是殺機。
“那便來打啊。”鄂多骨咧嘴一笑,把大皇子說給鬼力赤的話,一字不動的又還了回來。
而這句話,也讓大皇子恨的雙手緊握,恨不得出城親手殺了他。
“殿下,末將請戰。”賈鈺立即向前兩步道。
韃靼人的挑釁,同樣讓他惱怒。
“昭勇將軍可有把握。”雖然心裏恨的不行,不過大皇子還是沒有被憤怒衝昏頭腦。
“殿下放心,三招之內,末將必取他項上首級。”賈鈺保證道。
“好,那就由昭勇將軍繼續出戰,擂鼓助威。”
大皇子知道賈鈺不是那種說大話的人。
城牆上的鼓聲再起,賈鈺大步走下城牆。
“將軍,我們隨你一起去。”城牆下,賈琥賈珀以及籍愷三人,早已經提前牽來戰馬,在城牆下等着了。
“嗯!”賈鈺點了點頭,帶着他們一同衝出了城門。
“又來一個送死的,大乾是沒人了嗎,來的淨是一些小娃娃。”看到賈鈺的面容之後,鄂多骨顯得更加輕視了。
不過賈鈺卻沒有絲毫要動怒的意思,只是平靜道:“昨日你們的那個萬夫長也是這樣想的,所以他死了。”
“用不了多久,你也可以去陪他了。”
鄂多骨聞言,頓時面色一變:“阿木魯是被你殺的。”
“沒錯。”賈鈺毫不掩飾的承認了下來:“我告訴你這個,沒別的意思。”
“就是想提醒你一下,接下來可不要大意了,因爲……你只有一次出手的機會。”
“猖狂,那就手底下見真章吧。”鄂多骨咬牙道,他還從來沒有見過像賈鈺這樣囂張的人,比他還要囂張。
不過心中卻警惕了起來,阿木魯的實力他是知道的,結果卻被賈鈺斬落馬下,那賈鈺的實力一定不會弱。
“說的對,還是要手底下見真章纔行。”賈鈺點了點頭:“看你的兵器,你應該是擅長力量吧。”
“沒錯!”鄂多骨同樣承認了下來:“怎麼,害怕了?”
“不是,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同樣擅長的是力量,比力量,我還從來沒怕過誰。”
“駕!”隨着最後一句話結束,賈鈺輕喝一聲,驅動戰馬便朝着鄂多骨衝了過去。
鄂多骨則是有些沒反應過來,一個小年輕,雖然看着也算高大,但完全不如自己這般健壯,竟然和自己說,他擅長的也是力量,真是可笑。
不過此時賈鈺已經朝他衝了過來,鄂多骨也是連忙打起精神迎戰。
在隆隆作響的戰鼓聲中,兩匹戰馬越來越近,城牆上的腥艘彩窃俅尉o張了起來。
就在雙方接近的那一刻,賈鈺放棄技巧,揮舞着手中的長槍,就如同一根鐵棍一般狠狠地朝着鄂多骨砸了過去。
呼嘯而過的槍桿劃破空氣,發出刺耳的呼嘯聲。
鄂多骨頓時面色大變,連忙把手中的狼牙棒豎着擋在身前,似乎是想要架住賈鈺的兵器。
但他卻忘記了賈鈺之前的叮囑,比力量,賈鈺就從來沒有怕過誰。
全部由精鐵打造而成的槍桿,勢如破竹的砸在了鄂多骨的兵器上。
鄂多骨還沒來得及慶幸擋住了,就從自己的兵器上感受到了一股無與倫比的力量,就連他的雙臂,似乎都要被震斷了。
緊接着,他就感覺自己似乎飛了起來。
不,不是感覺,而是真的飛了起來。
鄂多骨的戰馬從賈鈺身側衝了過去,但鄂多骨整個人,連同着手中同樣用金屬打造,但是卻已經明顯彎曲變形的武器,用着比剛纔更快的速度倒飛了出去。
賈鈺則是速度不減,催動戰馬朝着倒飛出去的鄂多骨追了過去。
隨着鄂多骨重重砸落在地,賈鈺猛的一拉繮繩,身下的戰馬瞬間人立而起,隨後一雙前蹄重重落下,兇狠的踩踏在鄂多骨的腦袋上。
瞬間白的紅的一片,鄂多骨以李副將相同的死法命喪於此,但是比李副將更加慘烈百倍。
而這一幕,也是徹底的震驚了雙方,整個戰場都變得靜寂無聲。
“下一個!”賈鈺平靜的聲音響起,但是卻能清晰的傳入腥硕校矊⑿人驚醒。
“昭勇將軍威武。”大皇子站在城牆上高聲喝彩。
“威武!威武!”城牆上的士卒士氣大振,一同高聲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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