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開局從軍,殺倭寇築京觀 第29章

作者:书上有虫

不過如今賈鈺已經展現出了自己的價值,那自然就不能像以往那般隨意對待了。

按照賈母的想法,等到將來賈寶玉接管了榮國府,身邊必定不能少了幫扶的人。

而展現出自己價值的賈鈺,就是一個很好的人選。

所以賈母此時也是有意想緩和一下兩人之間的關係。

當然,這些賈鈺自然還不知道,要是賈鈺知道了賈母現在的想法,一定會問她一句臉大不。

而賈寶玉面對賈母的勸說,雖然打心底兒還是對賈鈺這等“國俚摴怼卑侔闱撇簧希贿^礙於賈政還在這裏,所以還是點了點頭:“寶玉知道了。”

看到賈寶玉點頭,賈母的心情也好了許多:“這就對了,一筆寫不出兩個賈字,以後你們要好好相處。”

“不過說起來,也不知道林丫頭怎麼樣了,聽說之前南方也不安寧,在鬧倭寇。”

“老太太您就放心吧,林姑娘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平安回來的,老太太可莫要擔心壞了身子。”鴛鴦連忙安慰道。

“說的對,一定會平安回來的。”賈母點了點頭。

“行了,今天大夥兒擔驚受怕了一整天,我也有些乏了,都回去休息吧。”

腥寺勓裕懤m起身行禮後離開,至於賈寶玉,自然是留了下來。

一直以來,賈寶玉都是被賈母帶在身邊養着的。

當然,賈寶玉也是怕離開賈母之後,被賈政秋後算賬。

另一邊,在離開榮禧堂之後,賈璉王熙鳳夫妻二人也是走向了自己的院子。

“二爺,咱們這位鈺兄弟我怎麼從未聽說過,他和寶玉是不是有什麼過節?”回去的路上,王熙鳳壓抑不住心中的好奇,開口詢問道。

“確實是有些過節,不過那個時候,你還沒嫁入榮國府呢,自然也就不知道了。”賈璉將賈寶玉被賈鈺一板凳開瓢的事情,詳細的給王熙鳳說了一遍。

“從那以後啊,就沒人敢在府內提起過鈺兄弟了,所以你纔會不知道。”

“原來是這樣,那咱們這位鈺兄弟可真是好大的膽子啊。”在賈璉說完之後,王熙鳳震驚的張大了嘴巴。

以賈母對賈寶玉的寶貝程度,賈鈺竟然敢把賈寶玉開瓢,可以算得上膽大包天了,反正這種事情,她是想都不敢想的。

“不過咱們這位鈺兄弟可不簡單,如此年齡就得了爵位,前途不可估量啊。”

“你可莫要因爲寶玉的事情就去得罪鈺兄弟,相反,你還要儘量與鈺兄弟交好。”王熙鳳叮囑道。

“我的二奶奶你就放心吧,這種事情我怎麼可能想不明白。”

“而且我覺得鈺兄弟其實也不難相處,挺豪爽大方的。”

“聽你這麼說,你和鈺兄弟很熟嘍?”王熙鳳顯得有些意外。

“也算不得多熟悉,不過應該還算是湊合,上次去金陵,鈺兄弟還請我去悅來樓喫飯呢。”賈璉表面上做出不以爲意的樣子,不過嘴角的弧度卻顯示出他的心情很不錯,感覺很有面子。

“那你來和我說說這位鈺兄弟的事情。”王熙鳳也被勾起了好奇。

“沒問題,咱們這位鈺兄弟可了不得,從小就……”

這一邊,賈璉向王熙鳳講述着賈鈺的事情。

另一邊,賈鈺和大皇子已經到了京城的北門。

他們剛剛到達北門,就看到了正在調動的軍隊。

正是城防軍的將士,爲首的是四名衛所指揮使。

“參見殿下!”看到大皇子,四名衛所指揮使連忙向前行禮。

“嗯!”大皇子點了點頭,隨後開口道:“接下來,就由我們來駐守北門了。”

“北門會是壓力最大的一面城門,所以北門的防守對京城來說,是重中之重,萬萬馬虎不得。”

“不過在安排具體的任務之前,我還需要對你們四個衛所的實際情況做一些瞭解。”

說完之後,大皇子就揮手叫來了自己的親衛統領:“去吧,動作儘量快些,時間不等人。”

“是。”親衛統領行禮之後,就帶着一些護衛離開了,看樣子,去的似乎是城牆下的臨時營地。

大皇子的這個舉動,頓時就讓四名衛所指揮使心中,都浮現出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雖然不知道大皇子是要做什麼,但總感覺不是什麼好事。

第49章 呋I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

“殿下,四個衛所的具體人數已經統計出來了。”兩刻鐘之後,大皇子的親衛統領拿着一份名單走了回來。

“拿來我看看。”大皇子接過名單。

然而大皇子還沒來得及看,他面前的四名衛所指揮使,就已經肉眼可見的緊張了起來。

他們都沒想到,大皇子在見到他們的第一件事,竟然就是派人調查他們衛所的實際兵力。

偏偏他們還經不起調查,這也讓他們越發的擔心了起來。

最後在他們忐忑的目光下,大皇子緩緩放下手中的名冊:“好,好的很。”

“按照正常情況,一個衛所滿編應該有五千五百人左右。”

“即便是有允許之內的空缺,那也不應該低於五千人。”

“但是你們這四個衛所,人數最多的也才四千四百人。”

“最少的,甚至連四千人都不到,你們來說說,人呢?”

在大皇子的注視下,四名衛所指揮使的額頭上全部冒出細密的汗珠,是被嚇出來的。

“怎麼,說不出來?”大皇子的眼神越發銳利。

四名衛所指揮使繼續默不作聲,他們當然知道人哪去了,但是不敢說出來啊。

“哼……”大皇子冷笑一聲,四名衛所指揮使瞬間身子一抖。

其中一人連忙說道:“回稟殿下,我們四個衛所的兵力原本是足額的,只是今日與韃靼人戰了一場……”

在大皇子的眼神下,開口解釋的衛所指揮使聲音越來越低。

這個藉口實在是太拙劣了,就連他們自己都不相信,就更別說大皇子了。

畢竟原本就駐紮在北門的衛所就不說了,但今日根本就沒有參戰的衛所,總不能也把黑鍋丟給韃靼人吧。

“爾等是要欺君嗎?”大皇子平淡問道。

但這一句,在四名衛所指揮使耳中卻無異於一道驚雷。

四人聞言,連忙跪地請罪:“我等有罪,請殿下責罰。”

“哼,不找藉口了?”大皇子冷哼一聲:“具體是因爲什麼原因,孤比你們更清楚。”

“按理來說,你們的這種行爲,是要被殺頭的。”

四名衛所指揮使頓時身子一顫,腦袋埋的更低了,都已經貼在了地上。

“但是,如今大敵當前,孤給你們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只要這次能守住京城,孤可以向你們保證,你們之前的事情既往不咎,而且還可以得到應得的封賞。”

“但要是……”大皇子沒有繼續說下去,不過意思都懂。

守不住京城,那就數罪併罰。

不過這個,四名衛所指揮使已經完全不在意了,只記住了守住京城就能既往不咎。

因爲要是守不住京城,他們本來就要死,哪還用得着在乎什麼數罪併罰。

一瞬間,四名衛所指揮使的幹勁就被求生欲提升了起來。

“現在開始分配任務。”大皇子提高了幾分音量。

四名衛所指揮使連忙豎起耳朵,等待大皇子的吩咐。

“如今韃靼還沒有攻城的打算,我們不能所有人都在城牆上和他們耗着。”

“從現在起,四個衛所輪流駐守城牆,每三個時辰輪換一次,另外三個衛所就在城牆下休息。”

“順序由你們四人自行決定,但必須要做到甲不離身,刀不離手,隨時登上城牆作戰的準備。”

“另外驍騎營都是騎兵,不善於攻堅戰,就先充當預備役,以備不時之需。”

像驍騎營這種精銳騎兵,大皇子可不捨得把他們浪費在城牆上。

“末將領命!”賈鈺與四名衛所指揮使一同行禮。

對於大皇子的安排,賈鈺那是非常的認同。

要是把他辛辛苦苦訓練出來的驍騎營放到城牆上,他能心疼死。

對此,其他的四個衛所指揮使也無話可說,大皇子給出的理由非常充分。

“那你們就先去做準備吧。”大皇子擺了擺手,示意四名衛所指揮使可以離開了。

等到他們離開後,纔有些疲倦的揉了揉額頭:“真是讓人頭疼啊,這些人不逼他們一把,他們永遠不會拼死一戰。”

“賈兄,你說我們能守住京城嗎?”

“必然可以。”賈鈺毫不猶豫回答。

“哦?賈兄就這麼有信心?細來說說看。”大皇子被賈鈺肯定的回答驚訝到了,他都沒有那麼大的信心,賈鈺爲什麼會有?

畢竟現在京城內的可用兵力比宣府鎮的時候還少,質量也略有不足。

而京城,卻遠比宣府鎮要大的多,這代表着需要防守的區域更大。

即便是京城的城牆更高大一些,但也不足以彌補上面的那些劣勢,他想不明白賈鈺爲什麼會這麼有信心。

“很簡單,我雖然不認爲我們現在的實力夠強,但我認爲,韃靼部不敢與我們死磕。”

“畢竟……草原上可不止韃靼部這一個勢力。”賈鈺走向旁邊的地圖,在北方區域指了指。

“北方草原雖然遼闊,但卻部落卸啵瑒萘﹀e綜複雜。”

“其中最爲強大的三個,就是韃靼,女真,以及瓦剌三個部落。”

“這三個部落之間爲了爭奪草原,那可是經常發生摩擦,甚至可以說是積怨已久。”

“就比如這次,韃靼部與女真族雖然一同南下,但卻選擇了不同的進攻方向。”

“除了更加方便一些,兩個部落之間也難免有相互提防的意思。”

“如今韃靼部先後攻陷宣府,居庸二城,看似勢不可擋。”

“但即便是採用了取巧的方法,韃靼部自身的傷亡也一定不小。”

“尤其是今日,又在京城外折損了上萬精銳。”

“一旦韃靼部損失過多的兵力,擁有廣袤草原,但是卻兵力不足的韃靼部,就會成爲草原上的一塊肥肉,引來其他部落的分食。”

“別的不說,起碼瓦剌部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畢竟瓦剌部與韃靼部之間的恩怨,那可是難以化解的。”

“殿下覺得,在這種情況下,韃靼部會不顧一切的與我們死磕到底嗎?”

賈鈺的講述,讓大皇子眼中閃過異樣的光彩。

雖然已經儘量看重賈鈺了,但此刻大皇子才發現,他還是低估了賈鈺的能力。

在他們的注意力,還都放在眼前的戰場時,賈鈺的目光,卻已經看向了戰場之外的地方,從而推斷戰局的演變。

可真應了那句呋I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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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各位讀者大大好,我今天看到了許多評論,所以在這裏挑選幾個主要的問題回答一下。

原本是不想佔用正文字數的,不過作者有話說只能說三百個字,真是廢物,只能放到這裏了。

第一,關於金陵賈家會不會被寧榮二府連累的事情。

首先,從關係上說,金陵賈家與寧榮二府確實是比較遠了,不過畢竟是一個家族。

賈芸這種是沒有被連累,不過賈芸這種支脈,本來就已經破落了,主角家裏可還家大業大,難免不會被盯上。

而且皇帝的目標,也不只是針對一個賈家,而是所有開國一脈的家族,甚至是所有士族,所以不得不防。

第二,主角絕對不會去舔寧榮二府,包括那些金釵,只會以普通的關係相處,說白了就是能處處,不能處滾。

交好林如海,也不是因爲林如海是榮國府的女婿,是因爲林如海是皇帝信任的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