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书上有虫
這讓腥艘庾R到,隆正帝與賈母之間,一定是做了一筆交易,而交易的內容就是,賈母拿自己的誥命,去換了陛下饒恕賈寶玉這一次。
不過對於這個結果,腥说故潜容^滿意的。
畢竟在他們看來,賈母的誥命可比區區一個賈寶玉重要多了。
剝奪誥命,已經是一個比較嚴厲的處罰方式了。
於是紛紛行禮道:“陛下聖明。”
隆正帝則是繼續問道:“星淇蛇�有事啓奏,若無事便退朝吧。”
“啓稟陛下,臣有本奏。”賈鈺連忙站了起來,腥藙t是期待的看向賈鈺。
難不成還要繼續戰鬥?
不過今日,賈政也沒來上朝啊。
於是腥思娂娹D頭看向了王子騰,賈政不在,那最有可能會被賈鈺攻擊的,就只有王子騰了。
面對腥说哪抗猓踝域v頓時心中一緊,生出了不好的預感。
難道說,是薛蟠的事情有眉目了?
可是他也沒從刑部那邊聽到什麼消息啊,而且金陵距離京城那麼遠,刑部的調查也不可能這麼快就有結果。
還是說,賈鈺手裏又找到了他其他把柄,可是這段時間,他也沒做什麼事情啊。
“允。”隆正帝點了點頭,王子騰的小心臟,也在這一瞬間被提了起來。
“啓稟陛下,臣要彈劾趙御,石楷等將,貪污麾下將士軍餉,性質極爲惡劣,還請陛下嚴查。”
瞬間,奉天殿內的腥耍≌墼趦龋腥硕悸冻隽梭@訝的神色。
賈鈺竟然是要彈劾手下將領喫空餉,這也太狠了。
尤其是兵部與戶部的人,心裏那叫一個慶幸,賈鈺竟然真的敢把這件事情捅到明面上,捅到隆正帝面前。
看來之前賈鈺還專門跑一趟兵部與戶部,和他們商量軍餉的事情,已經算是給他們留臉了。
要不然今日彈劾的,估計就要多幾個人了。
而虎賁營節度使趙統,以及三皇子兩人,則是瞬間面色大變。
他們也沒想到,賈鈺這次竟然不是找王子騰的麻煩,而是衝着他們來了。
只有王子騰心中鬆了一口氣,原來是這件事情啊,那就跟他沒有關係了,畢竟賈鈺還管不到他頭上。
“賈鈺,這件事情你說的是真的,可有證據?”隆正帝面色嚴肅的問道。
“回稟陛下,微臣自然不敢在陛下面前胡言亂語,如今微臣手中,已經掌握了確鑿的證據。”賈鈺解釋道。
“在此次軍餉下發之後,臣讓他們帶走的軍餉是一兩不少,這一點兵部,戶部,以及五軍營中的其他將軍都可以作證。”
隆正帝聞言,立即看向兵部與戶部的人,五軍營的人不在,但兵部與戶部的人可就在這裏。
不過兵部和戶部的人,真沒動那筆銀子,他怎麼就有點不相信呢?
面對隆正帝詢問的目光,兵部尚書與戶部尚書連忙站了出來,一同回答道:“昭勇伯所言非虛。”
戶部尚書更是詳細的補充道:“昭勇伯對軍餉的事情非常重視,所以親自到了兵部與戶部,與我們當面覈實了軍餉的數量。”
聽到這個解釋,隆正帝頓時就明白了戶部尚書的意思。
他們不是沒有動那筆軍餉,是動了之後,又被賈鈺親自上門給要了回去。
而這也證明了,賈鈺之前那些話的真實性。
隨後隆正帝便點頭說道:“賈鈺你繼續說。”
“是。”賈鈺行禮之後繼續說道:“然而在臣將軍餉帶回五軍營,發放到他們手裏之後,他們麾下將士領到的餉銀數量,卻都有了部分的缺失。”
“其中石楷麾下的將士,領到的餉銀少了一成,趙御麾下的將士,領到的餉銀數量更是少了足足三成。”
“陛下若是不信,可以親自派人去軍中調查。”
“昭勇伯的話,朕自然不會懷疑。”隆正帝擺手道,他相信賈鈺不會說這種一戳就破的謊言,不過臉色卻有些不太好看。
一是因爲,將領在軍中喫空餉的行爲,是非常惡劣的,如果不捅到明面上,他還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要是捅到了明面上,那他這個皇帝就必須要嚴查了,否則今後還怎麼服小�
第二就是因爲,趙御是他專門安插進五軍營的人。
結果趙御卻做出了這樣的事情,別人都不喫就你喫,你咋那麼貪喫。
而且貪喫就不說了,還被賈鈺給揪了出來,這可真是太丟人了。
當即便命令道:“來人,立即去軍營,將趙御石楷兩人帶來。”
“回稟陛下,此時這二人,以及其他貪污將士們軍餉的人,應該已經被押到奉天殿外了,只等陛下發落。”賈鈺立即稟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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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鈺明顯是已經提前將人給拿下了,然後纔在隆正帝面前彈劾的他們。
完全可以說是先斬後奏,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絕殺,絕不給他們留下半點活路。
隆正帝聞言,也是有些意外,隨後命令道:“那就把人帶上來吧。”
“宣石楷,趙御等人入殿。”內侍高呼道。
隨後籍愷一行人,便押送着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幾人走入了奉天殿。
“臣等叩見陛下。”籍愷等人紛紛行禮,趙御石楷等人,也是連忙跪在地上。
“賈鈺,你竟敢動用私刑。”看到趙御此時被打的樣子,趙統頓時大怒。
“怎麼,趙節度使心疼了?”賈鈺目光瞥了過去:“還是說,他貪污的那筆軍餉,其中也有趙節度使的一部分?”
“賈鈺,你休得胡言,我怎麼會貪污軍餉。”趙統被嚇了一跳,連忙否認道。
不過對於趙統的否認,壓根就沒有人相信。
畢竟趙統是什麼德行,其他人又不是不知道。
而像賈鈺這樣的,能出現一個就很不容易了。
第257章 重罰?
面對趙統的否認,賈鈺也沒有感到意外,畢竟只要不是個傻子,就不可能會主動承認。
而且賈鈺手中,也沒有指向趙統的確鑿證據,所以賈鈺並沒有在這件事情上與趙統糾纏,只是說道:“既然趙節度使是清白的,那就請閉嘴吧。”
“要不然,還以爲趙節度使是要維護他們呢。”
“你……”趙統被噎了一下,但是卻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夠了。”隆正帝呵斥一聲,打斷了兩人之間的爭吵,隨後看向趙御石楷等人問道:“爾等可知罪?”
“陛下,我是被冤枉的,我是被冤枉的啊,他們是在污衊微臣。”趙御連忙喊道。
然而此時他的狡辯,在隆正帝眼中,就屬於是死鴨子嘴硬。
如今都已經證據確鑿了,他還喊什麼冤枉,真是丟人現眼的東西。
籍愷也是立即行禮道:“陛下,這是對趙御所有罪行的記錄,不僅剋扣將士們的軍餉,還私自帶女人入軍營取樂。”
“而且今日在被發現後,還想要賄賂賈琥將軍。”說着籍愷就從衣袖中取出一本摺子。
隆正帝立即示意夏守忠將摺子拿過來,當看完上面的內容之後,隆正帝氣的一把將摺子扔到了趙御腳下:“趙御,你好大的膽子。”
喫空餉,帶女人進軍營取樂,事後還想要賄賂同僚,這每一項可都是能砍頭的大罪。
見到隆正帝如此暴怒,趙御也是身子一軟,直接趴在了地上:“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
石楷等人,同樣連忙磕頭請罪。
看到這一幕,隆正帝心中也很是糾結。
按理來說,他們做了這樣的事情,可以說是死定了。
否則人人效仿,那大乾的軍隊還怎麼管理。
但其他人還好說,可趙御是他的親信,是他從寒門之中,一步一步好不容易提拔起來的。
若是就這樣殺了,那他之前對趙御的栽培就全都白費了。
而且趙御還是他新任虎賁營節度使趙統的弟弟,如果直接殺了趙御,他擔心趙統會生出什麼其他的心思。
如今他剛剛掌握兵權不久,可不能出現亂子。
這讓隆正帝又是惡狠狠的瞪了趙御一眼,也可以說是恨其不爭。
他是讓趙御去五軍營掌握兵馬,學習練兵之法的,不是讓他去喫空餉,玩女人的。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面對隆正帝的目光,趙御心中更是惶恐萬分,低着頭不敢說話。
“父皇,喫空餉確實是軍中大罪,但石楷將軍從軍多年,也爲大乾鎮守邊疆多年,立下過無數的汗馬功勞。”
“還請父皇看在石楷將軍曾經的功勞上從輕處置。”在隆正帝沉思之際,三皇子連忙站出來求情道。
趙御他可以不在乎,但石楷可是他外公的人,也是堅定的三皇子派,他自然不能眼睜睜的看着石楷被斬。
隨着三皇子出聲,一些親近三皇子與鎮北侯派系的官員,也連忙跟着求情。
趙統見此,立即同樣站了出來:“陛下,趙御從軍多年,雖沒有功勞,但也有苦勞。”
“念在他是初犯,希望陛下可以再給他一次機會,讓他改過自新。”
聽到趙統的話,隆正帝又是感覺一陣丟人。
好一個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合着就是啥功勞都沒有,也好意思開口求情是吧。
還什麼初犯,他只是不說這件事情,又不是什麼都不知道,初犯是不可能的,這只不過是第一次被人抓到罷了。
若是一些小事,他說過去也就過去了。
但這次,可是喫空餉的事情啊,而且趙御這混蛋,竟然還敢把女人帶進軍營,真是猖狂。
最重要的是,這件事情還是被賈鈺給抓到的。
若是他太過於偏袒趙御了,那賈鈺會怎麼想?
恐怕他剛說要從輕處置,賈鈺的第二份奏摺就送過來了吧。
而且以大皇子與賈鈺之間的關係,一定會給賈鈺撐腰。
到時候,朝堂上恐怕又要生出不小的亂子。
難啊,他這個皇帝做的真是太難了啊。
“賈鈺,既然這件事情是你發現的,那你覺得,應該如何處置他們。”想了片刻之後,隆正帝最終決定,還是把這個皮球拋給了賈鈺。
奉天殿內的百官聞言,也是連忙看向賈鈺。
尤其是三皇子,目光中滿是懇求。
不過趙統與趙御這兩兄弟就不同了,這個時候竟然還在怨恨的看着賈鈺。
這讓賈鈺也是怒從心起,正所謂捱打要立正,既然被抓到了把柄,那就要乖乖認輸,看三皇子的態度多好。
這兩個狗東西,如今被他抓到了把柄,竟然還敢這樣看着他,真是不知死活。
賈鈺當即行禮說道:“回稟陛下,三殿下所言極是,喫空餉雖然是軍中死罪,但石楷將軍畢竟是對大乾有功,護衛大乾邊境多年,可以從輕處置。”
“但有些人,不僅對大乾毫無建樹,反而還貪污納垢,臣認爲當斬。”說着賈鈺便看向了趙御,說的是誰當斬,意思就不言而喻了。
三皇子雖然與大皇子不和,但表面上卻還沒有直接與他們撕破臉皮。
如今大乾內部動盪,還有外敵虎視眈眈,要是兩個皇子在這個時候鬥起來,不僅對大皇子不利,對大乾更不利。
而且賈鈺的本意,也只是想把石楷從五軍營中趕走。
但趙御就不同了,純廢物一個,而且趙統還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他麻煩,賈鈺可不會心慈手軟。
果然,在賈鈺說完之後,三皇子立即便投來了感激的目光,隨後連忙說道:“兒臣附議。”
而趙統則是完全愣住了,難以置信的看向三皇子。
剛纔還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呢,這個時候你就附議上了?
面對趙統的目光,三皇子直接選擇了無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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