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书上有虫
“繼續打。”看到賈寶玉還死不悔改,嬤嬤厲聲喝道。
這次兩個侍女下手更狠了,而且嬤嬤不叫停,任憑賈寶玉如何哭嚎,她們都不停手。
很快,賈寶玉就被打的雙臉腫脹,嘴角帶血,就連意識都有些迷糊了。
“殿下,此人該如何處置。”嬤嬤向九公主行禮問道。
九公主聞言皺了皺眉,隨後才說道:“這裏畢竟是昭勇伯府,就交由昭勇伯處置吧。”
嬤嬤聞言,立即向周圍人吩咐道:“將此人交由昭勇伯處置。”
“是!”按着賈寶玉的下人連忙領命。
與此同時,還在前院的賈政,還不知道這邊的事情,不過就是突然感到一陣心神不寧,就像是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一樣。
不過很快,賈政就搖了搖頭,應該是他想多了,今日來昭勇伯府,雖然前面碰了些壁,不過後面還是挺順利的。
而且寶玉還得到了大皇子的讚賞……對了,寶玉呢?
剛纔不是說去出恭嗎,怎麼去了那麼久還沒有回來?
第248章 三位皇子集體暴怒
“子鑑,當初未能參加你的封爵宴,和我皇兄可甚是遺憾啊,如今也算是彌補遺憾了。”三皇子笑道。
“這是臣的不對,三位殿下還請見諒。”賈鈺賠罪道。
“臣也沒想到,家中已經在金陵準備了封爵宴,還是到了路上才知道的。”
“無妨,如今都在京城內,以後還有的是時間。”大皇子舉杯笑道。
“殿下請。”賈鈺也連忙舉杯。
不過就在這時,一個昭勇伯府的下人卻快步走到了賈鈺身側,在賈鈺耳邊說了幾句話。
賈鈺聞言,臉色瞬間就變了,露出怒意。
“子鑑,這是發生了何事?”看到賈鈺的臉色變化,大皇子連忙問道。
賈鈺聞言,立即起身請罪道:“啓稟殿下,就在剛剛,下人通知小臣,賈寶玉竟然想要強闖後宅。”
“雖然被府中的下人攔了下來,但是當時九公主殿下卻在附近遊玩,冒犯了九公主殿下。”
“在昭勇伯府內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是臣安排不周,還請殿下責罰。”
瞬間,三位皇子的臉色全部都變了。
冒犯公主,這冒犯的就是皇家的威儀。
“這個狗東西,剛纔就應該直接砍了他,現在他人在什麼地方。”六皇子立即大怒道。
而這邊的動靜,也很快就引起了周圍其他人的注意。
或者說,在賈鈺剛纔起身請罪時,所有人的注意力就已經全部轉移了過來。
畢竟在這裏坐着的,那可是三位皇子。
只不過剛纔正堂內聲音嘈雜,所以他們也沒有聽清賈鈺在說些什麼。
如今又聽到六皇子大怒的聲音,所有人都猜測,是不是有人又招惹到了六皇子殿下,於是紛紛安靜了下來。
“回稟殿下,如今賈寶玉已經被府中的下人拿下了。”賈鈺回答道。
又是賈寶玉?
周圍的人瞬間就無語了,這賈寶玉怎麼這麼能惹事,這纔多久,就將三位殿下給惹了一個遍。
不對,應該是兩位殿下,畢竟三皇子與賈寶玉之間,那可是……
這讓腥诵闹型蝗怀霈F了一個詞語,恃寵而驕。
若不是這樣,賈寶玉又怎敢如此無法無天。
腥诵闹械南敕ㄓ质亲屓首用偷囊患れ`,讓三皇子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受了風寒,今日這都幾次了。
不過這個時候也顧不得這些了,立即呵斥道:“將那個不知死活的狗東西給我帶上來。”
他實在是忍受不了這個賈寶玉了,而且現在賈寶玉對於他來說,已經完全失去了利用價值,他正好可以藉此機會出口惡氣。
聽到三皇子的吩咐,賈鈺也是立即朝着身邊的下人命令道:“將人帶上來。”
“是。”昭勇伯府的下人拱手離開。
“另外把榮國府和寧國府的人也全部叫來。”六皇子補充道。
因爲他們的身份不夠,所以即便是赴宴,也是在偏房,能入這正堂的,都是頂級的權貴,他們還沒有這個資格。
而其他人在聽到,六皇子竟然要將寧榮二府的人全部叫來,也意識到這次不是一件小事了。
很快,寧榮二府的幾個人,就全部被帶到正堂。
被帶進來的時候,他們還是不明所以。
尤其是賈璉,滿腦袋問號,這個時候叫他做什麼。
不過賈政卻是滿臉的興奮,難道是因爲寶玉,所以幾位殿下要請他們坐在正堂?
就是這個時候寶玉出恭還沒有回來,賈政連忙行禮道:“啓稟三位殿下,小兒寶玉因私事離開,還未歸來。”
“誰允許你站着說話的,給孤跪下。”六皇子立即呵斥道。
瞬間,寧榮二府的人全部都傻了,這是什麼情況,怎麼一來就是問罪,他們可是什麼也沒做啊。
不過幾人還是連忙跪了下來,心中惶恐。
而這個時候,賈寶玉也被帶到了,是被兩個下人拖着過來的,雙臉腫脹,嘴角帶血,已經被打的意識模糊了。
“寶玉?”賈政頓時大驚,爲什麼把他的寶玉給打成了這樣。
“賈政,賈寶玉無禮失德,竟然想要強闖昭勇伯府後宅,還冒犯了公主威儀,你該當何罪。”六皇子立即呵斥道。
什麼?
寧榮二府的人再次傻了,強闖後宅,冒犯公主威儀,這每一個都是大罪啊。
而周圍的其他人,也全部露出了驚駭的表情。
賈寶玉竟然敢冒犯公主威儀,這真是膽大包天,自尋死路。
不過緊接着,腥诵闹幸彩巧隽瞬簧俚呐狻�
畢竟此時在昭勇伯府的後宅內,可還有着他們家中的女眷。
幸好被昭勇伯府的下人給攔了下來,要是真讓賈寶玉給闖進去了,那他們家中的女眷豈不是也要名節盡失。
這讓腥丝聪蛸Z寶玉的目光,恨不得直接把他給喫了。
不過賈璉卻是滿臉懵逼,不是吧,賈寶玉作死,爲什麼把他也叫來了。
連忙求饒道:“三位殿下,伯爺明鑑啊,我與二房,與那賈寶玉勢不兩立,水火不容,和他沒有半點關係啊。”
對於賈璉的情況,腥艘捕记宄栽诼牭劫Z璉的求饒之後,六皇子沉思片刻後便說道:“那你滾一邊去。”
“是是是,小人這就滾。”賈璉連忙連滾帶爬的跑到旁邊。
等到爬遠了之後,瞬間淡定了起來,滿臉惡意的看着場中的賈政賈寶玉父子。
冒犯公主,看你們這次怎麼辦。
而賈珍在看到賈璉滾開之後,心裏那叫一個羨慕了,他現在也很想滾的遠遠的。
連忙說道:“殿下,此事和我們寧國府也沒有關係啊,我們完全不知情。”
“不知情?”沒等六皇子開口,大皇子便冷哼一聲:“你賈珍乃是如今賈家的族長,身爲族長,族中子弟竟然做出這種事情,你賈珍難逃其咎。”
“殿下饒命,殿下饒命啊。”賈珍連忙帶着賈蓉求饒。
在這一刻,賈珍對榮國府的怨氣也積壓到了頂點。
他這個族長,做的可真是窩囊,平時什麼事情都是聽賈母的,被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半點族長的權力沒有,如今賈寶玉惹了禍,反倒是把他給連累了,這是什麼狗屁道理啊。
而這個時候,三皇子已經懶得說話了,直接命令道:“來人,先拖出去打二十大板。”
“諾!”三皇子的侍從立即將賈政父子,以及賈珍父子全部拖了回去。
“記住,別把人給打死了。”三皇子再次叮囑道。
畢竟這只是他在出氣,真正的審判還在後面呢,直接打死就太便宜他了。
第249章 分宗的時機終於等到了
“殿下饒命,殿下饒命啊。”被推出去之後,賈珍父子還在不停的求饒。
但沒過一會,外面的求饒聲便變成了他們幾人的慘叫聲。
而三皇子則是在這時向賈鈺賠罪道:“今日是子鑑的喬遷宴,我卻妄動干戈,雖然是因心中憤怒,卻也有了喧賓奪主之意,還請子鑑見諒。”
“殿下言重了,在昭勇伯府內,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殿下不怪罪我安排不周,我就已經感激不盡了。”賈鈺連忙回禮。
別說是在這裏讓人打了賈寶玉,三皇子就算是直接砍了賈寶玉,賈鈺都沒有絲毫的意見,反而是覺得他的血,能給今日多添一抹喜慶。
而三皇子在看到賈鈺確實是沒有怪罪自己的意思之後,於是又看向了大皇子開口道:“皇兄,賈寶玉此人竟然敢冒犯九妹,必須嚴加懲治纔行。”
“否則我皇家的威儀,又將置於何地。”
“三弟言之有理。”大皇子點了點頭,直接與三皇子達成了統一意見。
而周圍的其他人,則是聽出了一絲不對勁。
這情況不對勁啊,三皇子不是“看中”了賈寶玉嗎,這個時候爲什麼還要提議嚴懲賈寶玉。
他們還以爲,剛纔三皇子要打他們板子,只是在維護賈寶玉,打完了就沒事了。
而且還特意叮囑,不要把賈寶玉給打死了,這不是疼愛是什麼。
結果沒想到,打完了之後,真正的審判纔剛剛開始,三皇子這是要把賈寶玉往死裏整啊。
難道說,他們之前猜錯了?
還是說,三皇子是爲了皇家的威儀,所以選擇了大義滅親?
不過不管怎麼說,三皇子在腥诵闹械挠∠蟮故呛昧艘恍�
而三皇子也是突然感覺,之前那種不好的感覺,一瞬間就消失了。
原來他心中不好的感覺,就是沒有打賈寶玉那個狗東西啊。
果然啊,人不能委屈了自己,如今讓人打了賈寶玉,他這是氣也出了,不好的感覺也消失了。
很快,二十大板子就結束了,被拉出去的四人,又被下人給拖了回來。
不過此時,這四人的模樣卻是悽慘無比。
身後早已經是皮開肉綻,鮮血染紅了衣衫,在拖着回來的時候,還在身後留下了一道長長的血痕。
其中賈寶玉最爲悽慘,已經完全昏迷了,看樣子是出氣多進氣少。
反倒是賈蓉,竟然還在痛苦的呻吟。
在這個時候,還能喊出聲來,就說明情況還不是太差,起碼比賈政賈珍要好許多。
或許是因爲年輕,而且經常被賈珍讓人打罵吧,所以能抗一些。
當然,這也和三皇子的命令有關,要不然起碼得打死兩個。
看到這一幕,角落裏的賈璉那叫一個慶幸啊,幸好他之前剛與二房撕破臉皮,戰鬥了一場,要不然今日在這裏趴着的,就會再多一個人了。
但這樣可還沒完,起碼三皇子覺得還不夠。
既然知道了打賈寶玉,會讓自己心情舒暢,那三皇子自然也不會留手。
繼續說道:“皇兄,此次的事件,性質極爲惡劣,小弟以爲,應當先將其押入天牢,然後等待父皇發落。”
“理應如此。”大皇子點了點頭:“那便將其押入天牢,等候父皇發落。”
隨着大皇子的命令下達,他們帶來的親衛立即將賈寶玉四人又拖了回去。
隨後大皇子起身說道:“各位,今日是昭勇伯的喬遷之喜,雖然發生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但還希望諸位莫要因此壞了雅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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