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開局從軍,殺倭寇築京觀 第136章

作者:书上有虫

許久之後,賈赦才面無表情的站了起來:“老太太,無論你信與不信,但今日之事,我事先確實並不知曉。”

“這件事情我不想管了,也管不了,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說完之後,賈赦就朝着自己的院子走了過去。

意思很明顯,賈璉想怎麼鬧都是賈璉的事情,和他沒有半點關係。

然而賈赦的離開,卻沒有讓賈母感到半分的放鬆,反而是感覺事情更加難辦了。

無論怎麼說,她都是賈赦的親孃,賈赦無論如何都不敢把她怎麼樣。

但今日這個性情大變的賈璉可就不好說了,剛纔的行爲,已經表明了賈璉現在,已經不把她這個老太太放在眼裏了。

“老太太,我看你還是勸勸二房的人吧,讓他們儘快搬出榮國府。”

“否則要是讓我的人動手,那他們的動作可就沒有那麼輕了,萬一磕碰壞了什麼東西也不好。”賈璉冷笑道,而且語氣中隱約帶着些威脅的意思。

“你敢。”賈母惱怒的看着賈璉:“不要以爲傍上了賈鈺,你就可以無法無天了。”

“來人,去請東府的珍哥兒過來,今日我非要懲戒一番族中的不孝子孫不可。”

第229章 賈母以死相逼

面對賈母的吩咐,周圍的榮國府下人都有些猶豫。

畢竟賈璉現在帶着一隊手持兵刃的士兵站在這裏,他們是真的不敢動啊。

看到這一幕,賈母更加的惱怒:“怎麼,我這個老太太,連你們這些下人都指揮不動了。”

“那便去吧,畢竟今日的事情,也需要珍大哥來做一個見證。”賈璉揮了揮手,並沒有要阻攔的意思。

他倒要看看,就算是賈珍來了,能把他怎麼樣,現在他誰都不怕。

看到賈璉允許,那些榮國府的下人這才鬆了一口氣,連忙朝着寧國府跑去。

“你說什麼?”在從榮國府的下人口中得知榮國府那邊的事情之後,賈珍頓時就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

賈璉帶了一隊士兵回榮國府,不僅打了賈政和王夫人,竟然還敢威脅老太太。

這個世界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瘋狂了?

“珍老爺您快去看看吧,老太太讓您多帶些下人過去。”榮國府的下人着急道。

“這……”賈珍聞言,心裏有些發怵。

賈璉帶回來的那可是士兵,他帶幾個下人去能有什麼用。

不過畢竟是老太太召喚,他也不得不去,只好帶着幾個下人去了榮國府。

在到了正堂之後,賈珍一眼就看到了大刀闊斧般坐在正堂主位上,並且眼神狠厲的賈璉。

如此一幕,讓他完全無法與曾經圓滑的賈璉聯繫到一起去。

“珍大哥來了。”因爲賈璉是坐在主位上的,正對着大門,所以最先看到了賈珍。

“璉兄弟,老太太你們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賈珍故作茫然的問道,同時不着痕跡的掃了一眼賈政與王夫人兩人。

果然都是臉龐腫脹,嘴角帶血,一看就是被打了。

尤其是王夫人,臉腫的都要跟豬頭一樣了,可見賈璉下手是有多狠,讓賈珍越發的心驚。

“珍哥兒你來的正好,今日我榮國府出了個不孝忤逆之人,毆打長輩,頂撞我這個老太太,行爲極其惡劣。”

“你身爲族長,這種事情必須要從重處置。”

“現在立即令人將他拿下,以族規處置。”賈母惡狠狠的吩咐道。

“我?”賈珍瞬間就傻了,賈璉身後的那些士兵,一個個的可都挎着刀呢,他拿什麼拿下賈璉?

“咳咳……老太太啊,咱們這都是一家人,沒有什麼事情是不能坐下來好好聊聊的。”賈珍連忙安慰道。

同時一邊攙扶着賈母坐下,一邊給賈璉使着眼色,想讓賈璉服個軟,這事就算是過去了。

然而賈璉卻是直接無視了賈珍的眼色,直接說道:“珍大哥你身爲我們賈家的族長,今日便在這裏做個見證吧。”

“陛下旨意,令二房的人立即搬出榮國府,並且在三日之內,歸還霸佔的榮國府所有資產家業。”

“這是陛下的旨意?”賈珍驚訝問道。

“這是自然,難道我還敢假傳聖旨不成?”

賈珍聞言,自然是連忙搖頭,他可不覺得賈璉敢那麼大膽。

不過這樣一來,事情就解釋的通了,怪不得賈璉今日如此強勢,原來是有了陛下的旨意啊。

那老太太此時這樣,應該就是不同意這件事情。

“老太太,這畢竟是陛下的旨意,咱們還是聽從吧。”賈珍勸說道。

他都不明白賈母搞這一出是什麼意思,陛下都下旨了,他們難道還能抗旨不遵不成,這可是要掉腦袋的。

“賈珍。”賈母惱怒的看向賈珍:“我是讓你來拿下這個不孝子孫的,不是讓你來幫着他說話的,你是不是收了他什麼好處。”

賈珍瞬間無語,他收沒收好處不好說,但賈母肯定是失了智。

陛下都下旨的事情,她還在這裏犟什麼。

“那老太太想怎麼做?”賈珍只好無奈的問道。

“你讓他親自去陛下面前請罪,讓陛下收回成命。”賈母理所當然道。

賈珍:“???”

賈珍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這真是正常人的腦回路,能說出來的話嗎。

如今賈璉獲得了陛下的旨意,而且還有賈鈺的支持,此時已經是勝券在握了。

現在讓他去陛下面前請罪認罰,這可能嗎?

這就相當於,陛下要抄你的家,滅你的族,你帶着幾十萬大軍起義,好不容易都打到京城兵臨城下,包圍皇宮了。

這個時候卻要讓你放下手裏的兵權,一個人進入皇宮負荊請罪一樣,不僅離譜而且還弱智,真以爲是女頻小說啊。

“珍大哥你也看到了,這是我不孝嗎?”

“分明是老太太偏心二房,甚至想要違抗聖旨。”

“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來硬的了。”賈璉起身道。

而賈珍則是沉默了,一句違抗聖旨,讓他動也不敢動。

就連賈母,此時都有些怕了變得六親不認的賈璉。

看他這樣子,還真敢來硬的。

可是現在,就連將賈珍給叫來都沒用了,賈母還真是無計可施了。

只能威脅道:“賈璉,你有本事把我也給趕出去。”

“老太太說笑了,我大乾以孝道治國,我自然不會對您怎麼樣,反而會供着您,養着您,給您養老送終。”

“以後您還是我們府裏的老太太,和之前沒有什麼區別。”

賈母聞言,心中終於鬆了一口氣,看來賈璉還是比較顧及世俗觀念的。

連忙說道:“既然你知道我大乾是以孝道治國,那你還敢忤逆我這個老太太,信不信我即便是去敲響那登聞鼓,也要在陛下面前告你一狀。”

聽到登聞鼓這三個字,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這可不是說着玩的。

登聞鼓,那可是專門給那些有重大冤屈的人準備的。

敲響登聞鼓告狀申冤者無人敢攔,但是在敲響之前,申冤的人自己要先受三十刑杖。

這三十刑杖,就算是一個成年男子都不一定能受得了,就更別說賈母這個土都埋到脖子的老太太了。

所以說,除非是真有什麼死不瞑目的冤屈,是絕對不會有人願意敲響登聞鼓的。

賈母這話裏的意思,就是說她要拿命去舉報賈璉的不孝。

她要是真的這樣做,不管賈璉是不是真的不孝,他這個罪名都是坐實了。

畢竟能把家中長輩逼得即便是敲響登聞鼓,也要舉報家中子孫的不孝,可見是有多麼的誇張。

不過此時,賈璉的雙眼卻是微微眯了起來,如果真讓賈母去敲響登聞鼓,那三十刑杖下去,是不是就可以直接將這個偏心的老太太給打死了。

第230章 三從四德對孝道

不過許久之後,賈璉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誘人的想法。

畢竟他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儘快掌握整個榮國府。

要是在這個時候,傳出他賈璉爲了家業,逼死家中老太太的消息,那他想要掌控榮國府的難度可就要直線上升了,會有一大羣的儒生指着他的鼻子罵。

畢竟誰都不會同意如此不孝的子孫,繼承祖宗留下的家業。

所以此時賈璉也不好再激怒賈母,只能儘量心平氣和的說道:“老太太,其實我很不明白,同樣都是您的兒子,孫子,你爲什麼會如此的區別對待呢?”

“那自然是……”賈母說到一半突然停下了。

而賈璉則是順着她的話,繼續說了下去:“就因爲那什麼所謂的銜玉而生?”

“所以您就處處偏袒他,寵着他,有什麼好東西,也全部留給他。”

“就連這榮國府,您將來是不是也想着要留給他。”

賈母聞言有些心虛,她還真是這樣想的。

“璉哥兒啊,你要知道,寶玉纔是我們榮國府未來的希望,只有寶玉才能帶領我們榮國府重回巔峯啊。”賈母放緩了語氣,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希望可以通過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方式說服賈璉。

然而在聽到賈母的這句話之後,賈璉卻是忍不住大聲笑了起來,而且笑的越來越誇張,甚至就連眼淚都要笑出來了。

“璉哥兒你笑什麼。”賈母被賈璉笑的心裏有些瘮得慌。

“我笑什麼?自然是笑你老糊塗了。”賈璉繼續大笑道。

“竟然就因爲那一句什麼狗屁的銜玉而生,就拼死也要將這榮國府的家業交到他的手裏。”

“你也不看看他是什麼德行,又比我好到哪裏去了,就他這樣的,您還想讓他帶領榮國府重回巔峯,他也配。”

賈璉帶着狂笑的質問聲在正堂內迴盪,把賈母問的都沉默了,就連賈璉罵她是老糊塗了都沒有在意。

不過旁邊的王夫人卻不樂意的,誰都不可以說她的寶玉。

當即用着含糊不清的聲音罵道:“賈璉,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也配和我的寶玉相提並論。”

“他好過你十倍百倍,你連他的一根腳指頭都比不上……”

然而她話還沒說完,賈璉拿起身邊的茶杯就朝着王夫人砸了過去。

隨着一聲沉悶的碰撞聲,茶杯準確的砸在了王夫人的腦袋上,將她砸的腦袋一懵,直接坐在了地上。

茶杯也跟着落在了地面上,碎裂成了好幾片。

“我與老太太講話,哪輪得到你這個毒婦插嘴,繼續掌嘴。”

隨着賈璉的命令,他身後的親兵再次走了過去,啪啪又是幾巴掌,這次直接給她抽昏了過去。

“住手。”賈母連忙喊道,隨後用着最後的藉口解釋道:“璉哥兒我知道你現在心裏很不平衡,但我這都是爲了榮國府的將來啊。”

“寶玉現在年齡還小,等他長大了,必定會如那九天之鳳般翱翔於天際,帶着我們榮國府飛黃騰達。”

“還小?”聽到這句話,賈璉再次忍不住大笑了起來,隨後直接撕掉了賈寶玉的這最後一塊遮羞布:“換做尋常百姓,以他這個年齡都快能成家立業,娶妻生子了。”

“遠的不說,光說近的,昭勇伯在這個年齡,都已經考取了童生,接手家族中的生意了。”

“看看人家,那才叫做家族的希望,帶領着整個金陵賈家走向了巔峯,一房比一房富裕。”

“這一點,是老太太您口中的銜玉而生可比的?”

“而他呢,現在卻只知道混在府中的女人堆裏,喫着女人嘴上的胭脂。”

“就他這樣的貨色,也配稱之爲家族的希望?”

“我看真是連我都不如,起碼我是嫖外面的,而他卻是禍害家裏的。”

“可我卻成了下流,他卻被稱之爲風雅,當真是可笑,可笑至極啊。”

“你……你……”賈璉撕下了賈寶玉的這最後一塊遮羞布,讓賈母羞憤不已。

可是嘴巴張了半天,卻什麼反駁的話都沒能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