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书上有虫
於是柳卓便直接回答道:“伯爺,我們和賈璉不是很熟,不過我倒是知道幾個人和賈璉關係要好,經常和賈璉一起出去玩樂。”
“和我說說那幾個人的信息。”賈鈺讓牛奔和柳卓兩人坐下來慢慢說。
至於賈鈺這樣做的目的,自然是想讓這些人,逐漸改變賈璉的想法,激起他心中的野心。
當然,這也不算是野心,畢竟這榮國府,本來就該是屬於賈璉的纔對,賈鈺只是想要鼓勵他提起勇氣,勇敢的去奪回本來就屬於他自己的東西而已。
而柳卓也是將賈璉的那些狐朋狗友一一說出,牛奔則是在旁邊不時的補充幾句。
片刻之後,賈鈺就已經對賈璉的那些狐朋狗友有了些初步的瞭解。
只能說……嗯,不愧是狐朋狗友,確實沒幾個好東西。
“多謝了,你們回去繼續訓練吧。”賈鈺道謝。
“是。”牛奔與柳卓兩人行禮後離開,也沒有問賈鈺爲什麼要了解這些。
因爲他們明白,賈鈺沒有主動說,那他們就沒有知道的必要。
賈鈺在得知那些人的信息之後,也沒有繼續留在軍營中了,而是直接回了昭勇伯府。
隨後將那些人的基本信息寫下來,交給了旁邊的親信:“把這個交給賈厲,我不管他使用什麼方法,威逼也好,利誘也罷,在最短的時間內拿下他們。”
“是。”親信帶着賈鈺給出的信息離開。
……
次日,一名三皇子的親信來到了榮國府。
在得知三皇子派人來了,賈母連忙把人請了進去。
“見過老太君。”看到賈母,三皇子的親信行禮道。
“免禮免禮,快快免禮。”賈母連忙說道,隨後期待的看着三皇子的人:“殿下怎麼說?”
聽到賈母的詢問,三皇子的人長嘆一聲,頓時讓賈母心中一沉。
“這是怎麼了?”賈母忐忑的問道。
“老太君,不是我們殿下不想幫榮國府,實在是無能無力啊。”
“昨日在老太君離開之後,我們殿下就去面見了陛下。”
“然而即便是在陛下面前長跪了兩個時辰,都沒能讓陛下回心轉意啊。”
“也正是因爲這樣,現在殿下還有些行動不便,所以特意讓我來通知榮國府一聲,希望老太君莫要怪罪。”
三皇子親信的話,徹底讓賈母的心沉到了谷底。
不過三皇子都已經做到這一步了,她也不好說什麼。
只能連忙感激道:“三殿下能爲我榮國府開口,我們就已經感激不盡了,豈敢怪罪。”
“還望三殿下保重身體,要是爲了我們榮國府傷了身子,我們寢食難安啊。”
“老太君放心,我會轉告殿下的。”行禮之後,三皇子的親信便離開了榮國府。
等到三皇子的親信離開之後,賈母便再也維持不住臉上虛假的笑容了。
竟然連三皇子都不行,她實在是想不到還有什麼辦法,能要回榮禧堂的牌匾。
賈鈺真該死啊……
“老太太,你說三殿下是不是壓根就沒有去求陛下。”王夫人突然說道。
“要不然以陛下對三殿下的喜愛,怎麼可能會不答應,而且還讓三殿下長跪兩個時辰……”
然而王夫人話還沒說完,賈母就立即訓斥道:“住嘴,三殿下對我們榮國府已經是仁至義盡了,你怎可還在背後詆譭三殿下。”
“老太太,我這不是詆譭,只是覺得事情有些不對……”
“有什麼不對的,你就是太多疑了。”賈母再次打斷王夫人的話。
而在這時,又有一個榮國府的下人跑了進來:“老太太,太太,朝廷派人來了。”
“朝廷來人了?”賈母頓時大驚,一邊朝着前廳走去,一邊吩咐道:“快去通知老爺。”
賈政得到通知之後,也是連忙趕往了前廳。
不過這次來榮國府的,並不是來宣旨的內侍,只是一個吏部的小吏,所以榮國府的人倒也沒有大張旗鼓的沐浴更衣,設立香案。
或者說,要不是這次榮國府攤上事了,像這種吏部的小吏,賈母都不會出門去迎接,而是讓他們來見自己。
看到正主來了,吏部的小吏也是直接說道:“傳陛下口諭,榮國府賈政教子無方,縱容其子欺辱昭勇伯之妹,性質惡劣,本應重罰。”
“但念及榮國府以往的功勞,特此從輕處置,罰俸一年,以儆效尤。”
說完之後,吏部的小吏就離開了。
不過榮國府的人,心中倒是有了些安慰。
忙活了這麼久,總算是有了個好消息。
雖然不是榮禧堂的牌匾回來了,但賈政的官職,起碼是保住了。
“看吧,我就說三殿下是何等人物,怎麼可能會誆騙我們,要不然你家老爺的官職怎麼能保住。”
“要牢記三殿下的恩情,剛纔的話可莫要說了,否則傳出去了不好。”賈母叮囑道。
對此,王夫人自然連忙稱是。
與此同時,身爲榮國府長房嫡子的賈璉,府中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此時卻正在青樓之中,與幾個狐朋狗友尋歡作樂。
“璉二爺海量啊。”
隨着賈璉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旁邊立即就傳來了喝彩之聲。
賈璉懷裏的青樓女子,更是連忙將賈璉的酒杯再次倒滿。
“來來來,今日咱們兄弟幾個喝個痛快。”賈璉大笑道。
看着賈璉如此高興的樣子,同桌的那幾個狐朋狗友相互看了一眼,隨後有一人開口說道:“今日二爺是遇到了什麼好事,怎麼那麼高興?”
“這你們就別管了,反正喝個痛快就是了。”賈璉擺了擺手。
他當然不能說,是因爲二房的人被打了,甚至就連那偏心的老太太,都被賈鈺給教訓了,所以他才心裏高興。
畢竟家醜不可外揚啊。
然而賈璉卻不知道,即便他什麼都不說,他的那幾個狐朋狗友,也都知道是因爲什麼事情。
所以立即捧着賈璉說道:“既然璉二爺今日心情好,那咱們兄弟幾個就捨命陪君子了。”
“對,捨命陪君子,璉二爺我敬你。”
對這些人的敬酒,賈璉也是來者不拒,很快就有了幾分醉意。
第211章 將賈璉高高捧起
“這光是喝酒也太無趣了,不如咱們兄弟叫來幾個紅倌人耍一耍?”在腥硕加辛藥追肿硪獾臅r候,其中一人突然提議道。
腥寺勓裕娂娰澩Z璉也是蠢蠢欲動。
青樓女子也是分爲兩種,分別是清倌人與紅倌人。
清倌人就是賣藝不賣身,而紅倌人則是兩者皆賣。
賈璉現在懷裏的,就是一個清倌人。
剛纔還沒覺得怎麼,如今酒勁一上來,再加上旁邊的狐朋狗友一提,賈璉心裏瞬間就起了想法。
“說得好,今日咱們兄弟就好好快活快活,將你們老鴇喊來。”賈璉朝着包房外喊道。
很快,青樓的老鴇就進了賈璉的包房,滿臉堆笑的問道:“璉二爺是有什麼吩咐。”
作爲青樓的常客,老鴇自然是認得賈璉的。
沒等賈璉開口,旁邊的一人就直接吩咐道:“去喊一批紅倌姑娘過來,讓我們二爺好好挑選一番。”
“好嘞,幾位爺請稍等。”老鴇連忙去喊姑娘,沒過一會就有一大羣,十幾個鶯鶯燕燕進入了賈璉的包房,整齊的站在賈璉面前,供賈璉隨意挑選。
這些人雖然不說是絕色天香,起碼對看慣了王熙鳳的賈璉說是如此,但長相也都算是標緻。
而且最吸引賈璉的地方,就是這些人順從的表情,他在強勢的王熙鳳臉上,可從來看不到這種表情,這讓賈璉心裏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這一大羣姑娘站在面前,容貌各有千秋,身材環肥燕瘦,讓賈璉還真是有些要挑花了眼。
不過就在賈璉挑好了一個心儀的姑娘,想要將她喊過來的時候,他旁邊的人突然一拍桌子:“老鴇,你是不是瞧不起我們哥幾個?”
“竟然敢拿這些貨色來糊弄我們,你可知道他是誰嗎?”
說着那人就一指賈璉介紹道:“這位可是榮國府的璉二爺,長房嫡子。”
“將來整個榮國府,那都是我們璉二爺的,你還不趕緊把最好的姑娘叫來伺候着。”
這人的突然發難,讓賈璉和老鴇兩個人都愣住了。
以往他們來青樓時,可都是這樣的,今天怎麼還不一樣了。
老鴇連忙說道:“這位爺息怒啊,璉二爺身份尊貴,我們當然不敢怠慢。”
“在這裏的,已經是我們這裏最好的姑娘了。”
賈璉也是點了點頭,伸手指着他剛纔心儀的姑娘:“差不多就行了,我看這個就可以。”
“這怎麼能行。”旁邊的人繼續說道:“她們這些庸脂俗粉,怎麼能配得上璉二爺的身份,必須要更好的纔行。”
其他人也是連忙附和:“說的對,只有最好的才能配得上我們璉二爺。”
“你們這裏,前幾日不是剛剛出閣了一位花魁嘛,把她給我叫來。”
聽到花魁這兩個字,賈璉頓時就被嚇了一跳,就連酒都醒了幾分。
花魁可不是普通青樓女子可以相比的,除了容貌才藝之外,最大的區別就是在價格上了。
普通的青樓女子,一晚最多也就幾兩銀子,而且還是其中姿色好的。
但花魁,即便是已經賣出去了初夜的,想要見一面,起碼也要十幾二十兩銀子。
想要再發生點什麼關係,那需要的銀子就更多了,起碼三位數。
所以別看賈璉常年流轉在這些風月場所內,但還真沒有點過花魁。
“兄弟不至於,不至於。”看到旁邊的人還真要點花魁,賈璉連忙將他給攔了下來。
“二爺,你攔着我做什麼?”被攔下來之後,那人還是滿臉納悶的看着賈璉。
“兄弟,咱們只是出來玩玩的,叫花魁可就太誇張了。”賈璉解釋道。
不過旁邊的人壓根不聽,反而是理所應當的說道:“既然是來玩樂的,那就應該玩的開心纔是,就叫花魁。”
說着那人還有些狐疑的看向賈璉:“璉二爺該不會是沒有銀子吧……”
“啪……”那人剛剛開口,就被另外一人拍了一巴掌。
“胡說什麼,璉二爺可是榮國府的繼承人,將來整個榮國府都是二爺的,怎麼可能會沒有銀子。”
“依我看啊,二爺一定是出門急,沒有帶着那麼多銀子。”
這人的解釋,讓有些尷尬的賈璉緩了緩神色。
剛纔那人說的沒錯,他其實就是沒有銀子,要不然也不會在這裏了。
但是這一點,他當然不會承認。
於是立即順着這話說了下去:“還是趙兄懂我,誰沒事出門帶那麼多銀子啊。”
最初的那人也反應了過來,立即抬手拍了兩下自己的嘴巴:“是小弟不會說話了,還請璉二爺勿怪。”
“這樣,爲表歉意,今日璉二爺的消費全部由我買單。”說着那人就掏出一摞銀票,對着老鴇喊道:“把花魁給我們璉二爺叫上來,少不了你的銀子。”
“好嘞,幾位爺稍等,花魁馬上就到。”看到這一摞銀票,老鴇頓時喜笑顏開。
而同桌的其餘幾人,則是全部面色大變。
立即有人問道:“好哥哥,你這是發了什麼橫財,今日出手竟然這般闊綽。”
賈璉也是連忙看了過去。
那人聞言,笑着擺了擺手:“也沒什麼,就是我父親年事已高,所以前幾日,已經把府裏的鋪子啊,地產什麼的,都交給我了,所以纔想着帶兄弟們快活快活。”
“那真是恭喜恭喜啊。”立即有人恭喜道。
同時也有人打趣道:“兄弟既然發了財,那可不能光請璉二爺一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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