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书上有虫
“真是龍游湠┰馕r戲,虎落平陽被犬欺。”
“未曾想過,我榮國府竟然還會有今日的下場,我定要讓那小畜生付出代價。”
“對,老太太說的對,必須要讓那賈鈺付出代價。”王夫人同樣說道:“我這就書信一封,讓我兄長明日一起彈劾賈鈺。”
“如此甚好。”賈母心中少有的對王夫人欣慰了一些。
明日如果能有王子騰一起彈劾賈鈺,那他們的聲勢就會壯大許多。
隨後恨聲道:“而且不止如此,立即派人去通知老親們,讓他們一起彈劾賈鈺,我要讓他丟了爵位,讓他在朝堂上,滿堂皆敵,寸步難行。”
“老太太,這可使不得啊。”賈赦連忙阻攔道。
“我們這只是一家人之間的家事,要是鬧到了朝堂上,而且還要拉上其他的老親一起,那事情可就嚴重了。”
“家事?他們有把我當做是家中長輩嗎?”賈母惱怒道。
“既然他們敢忤逆我這個老祖宗,那我就要讓他們知道這樣做的後果。”
“我就是要把事情鬧大,我要讓他明白一個道理,不要以爲立了些戰功,封了伯爵,就可以欺辱我榮國府了。”
“想當初國公爺爲國征戰的時候,他還沒出生呢。”
“老太太……”
“夠了,連你也要忤逆我了嗎?”賈母直接打斷了賈赦接下來要說的話,目光死死的盯着賈赦。
賈赦聞言,認真的看了賈母一眼,隨後無奈的行了一禮:“孩兒不敢。”
“孩兒今日也受到了些許驚嚇,就先回去休息了。”
“去吧。”賈母擺了擺手。
賈赦則是長嘆一聲,離開了賈母這裏,心中滿是無奈。
賈母若是真的按照她剛纔所說的去做,那他們榮國府,今後與昭勇伯府之間的關係,就再無緩和的可能了,從此便會勢不兩立。
……
很快,一個個榮國府的下人,便帶着書信前往了其餘開國一脈的府邸。
當然,其中並不包括除了北靜王府之外的其他三座王府。
畢竟其他三座王府,早已經搬離了京城。
當初的四王,如今還留在京城的只剩下了北靜王一人。
而且這些年來,北靜王府也是異常的低調,與其他開國一脈的聯繫也減少了許多。
所以在剛剛收到榮國府那邊送來的書信時,北靜王還是非常驚訝的。
當然,更讓他驚訝的還在後面。
當看到榮國府要請他和其他人一起彈劾賈鈺時,北靜王水溶更是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
賈家的老太君,要求他去彈劾賈家的新貴伯爺,這是什麼操作,他怎麼有些看不懂了呢?
再看看信中的原因,賈鈺忤逆長輩?
也就是說吵架了,但吵什麼架能達到把事情弄到朝堂上的地步,這讓水溶本能的感覺,這件事情恐怕不簡單。
“榮國府的人還說什麼了嗎?”水溶朝着旁邊的王府管家問道。
“沒有了。”王府管家搖了搖頭。
“那就安排人去打聽一下,我要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水溶吩咐道。
“是。”管家領命後離開。
……
與此同時,鎮國公府中的牛繼宗,自然也看到了榮國府送來的書信。
在看到上面的內容之後,下意識的就皺了皺眉。
“這是怎麼了?”牛繼宗的夫人正好也在,看到牛繼宗皺眉,立即問道。
“這榮國府的人也不知道發什麼瘋,竟然要讓我在明日早朝時,彈劾鈺哥兒不孝。”牛繼宗沒好氣道。
“什麼?彈劾鈺哥兒不孝?”牛繼宗的夫人也是大喫一驚。
這不孝可不是什麼好名聲,大乾以孝治國,要是被人訂上不孝的罪名,那事情可就嚴重了。
“你自己看。”牛繼宗把手中的書信交給自己夫人。
牛繼宗的夫人聞言,連忙看了起來,還真是要彈劾賈鈺不孝。
“老爺,那我們怎麼辦?”牛繼宗的夫人連忙問道,語氣中有些擔心。
他可是知道的,她家老爺對賈鈺的態度是有意交好。
而且如今她兒子牛奔,可還在賈鈺手下爲將。
他們前兩天剛把自己兒子送到賈鈺手裏,這兩天就去彈劾賈鈺,那牛奔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夫人你就放心吧,我又不是老糊塗了,當然不會做這種蠢事。”牛繼宗立即說道。
“而且我與鈺哥兒結交的時間雖然不久,但看的出來,鈺哥兒此人是可以結交的,而且謙遜有禮,根本就不像信中描述的那樣囂張跋扈,目中無人。”
“所以這件事情,其中必定另有起因,我可不會傻乎乎的去做這個冤大頭,替榮國府去衝鋒陷陣。”
“這就好。”牛繼宗的夫人聞言鬆了一口氣,她就怕自家老爺會顧及什麼以往的情分,無緣無故的去得罪其他人,給府中樹敵。
更何況賈鈺如今還是朝廷中的新貴,不是好惹的。
這時,牛繼宗的屋外也傳來一道聲音:“老牛,出事了。”
說着沒等牛繼宗回應,柳芳就大步走了進來。
他們二人都是多年的老兄弟了,所以進入各自的府邸也跟回了自己家一樣,根本沒人會攔着。
“你也收到榮國府那邊送來的書信了?”看到柳芳急匆匆的趕來,牛繼宗直接問道。
“也?你也?”柳芳先是有些詫異,不過隨後就瞭然了,他都收到了,那牛繼宗自然也不例外。
牛繼宗則是在這時,拿起面前的書信在手中晃了晃。
第197章 開國一脈對榮國府態度轉變
“老牛,這事你怎麼看?”柳芳詢問道。
“怎麼看?我坐着看。”牛繼宗沒好氣道:“難不成你還真要去彈劾鈺哥兒啊。”
“這當然不可能。”柳芳連忙搖頭。
先不說他對賈鈺的印象也不錯,也不說現在他兒子還在賈鈺手中。
光是一個已經沒了國公的國公府,與一個士氣正盛的當朝實權伯爵相比,孰輕孰重還是一目瞭然的。
至於說以往的交情,這倒不是說柳芳不念舊情,實在是交情歸交情,但想讓他們爲了交情去損壞自己的利益,無故給府中樹立強敵,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近些年來寧榮二府的表現,早已經讓他們失望透頂了,以往的交情也淡了不少。
牛繼宗見此,也是笑着點了點頭:“這不就是了。”
“而且鈺哥兒是什麼人你我還能不清楚嗎,雖然骨子裏透露着一股傲氣,但是卻謙遜有禮,絕不是無理取鬧之人,而且眼睛裏容不得半粒沙子。”
“至於榮國府現在是什麼情況,我想也不用我多說了。”
“依我看啊,這次的事情鬧得那麼大,十有八九是榮國府在什麼地方先招惹到了鈺哥兒。”
“而鈺哥兒又是個不肯低頭的,所以就把事情給鬧大了。”
“很有可能。”一想起榮國府現在的情況,再想到賈鈺的性格,柳芳就認同的點了點頭。
“不過我現在擔心的是,其他人會不會也收到了榮國府那邊的消息。”
“要是他們聽信了榮國府的話,在明日早朝時彈劾了鈺哥兒,那可就不好了。”
“這確實是個問題。”牛繼宗聞言,臉色也嚴肅了起來。
既然他們都收到了榮國府那邊送來的信件,那其他人應該也是這樣。
若是這些人在什麼都不清楚的情況下,就一起彈劾了賈鈺,那他們好不容易與賈鈺經營來的關係可就被破壞了。
畢竟在其他人眼中,他們八公十二侯一脈,一直都是一體的。
“這樣,我這就將其他人叫來,商量一下這件事情。”
“也省的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牛繼宗提議道。
“甚好。”柳芳連忙點頭。
很快,就有一羣下人離開了鎮國公府,前往了其他八公十二侯一脈的府邸。
而牛繼宗的夫人看到他們有事情要商談,也是回了後宅,同時讓人去準備酒菜。
很快,初代修國公的孫子,世襲一等子爵侯孝康便來到了鎮國公府。
而且一進來,侯孝康就立即喊道:“老牛,出事了……老柳也在,莫非你?”
“嗯。”柳芳點了點頭。
“看來大家都收到了榮國府那邊的消息,那我們現在怎麼辦。”侯孝康坐了下來問道。
很顯然,他並沒有遇到鎮國公府派出去的下人,而是和柳芳一樣,在得到了榮國府那邊的書信之後,便直接來了牛繼宗這裏。
至於爲什麼無論是柳芳還是侯孝康,遇到事情了,第一時間想到的都是來鎮國公府。
自然是因爲,如今牛繼宗的爵位,在他們之中是最高的。
開國四王八公十二侯,其中四王地位超脫,世襲罔替,所以雖然與他們私交甚好,但是卻不需要抱團取暖。
而當初的八公十二侯,自然是以實力最強的寧榮二公爲首。
但是這些年來,寧榮二府早已經開始了沒落,現在甚至連個勳爵都沒了,那他們自然不會再以寧榮二府爲首。
隱約有取代之意的,便是如今壯年一輩,爵位最高的牛繼宗。
聽到侯孝康的詢問,牛繼宗也沒有着急回答,而是說道:“等其他人到了一起說吧。”
“好。”侯孝康點了點頭,隨後便不再說話了。
而其他人,也是陸續來到了鎮國公府。
比如初代齊國公的孫子,世襲三品威震將軍陳瑞文。
初代治國公的孫子,世襲三品威遠將軍馬尚。
平原侯的孫子,世襲二等男爵蔣子寧。
定城侯的孫子,世襲二等男爵謝鯨。
襄陽侯的孫子,世襲二等男爵戚建輝。
景田侯的孫子,王城兵馬司指揮使裘良等。
看到人到齊了,牛繼宗直接開口說道:“想必大家都收到了,榮國府那邊送來的消息了吧。”
腥寺勓约娂婞c頭。
“行,既然大家都收到了,那我就直說了,這件事情我們不要理會。”
腥寺勓远加行@訝,畢竟榮國府與他們同屬四王八公一脈,而且世交多年。
牛繼宗這話裏的意思,是要與榮國府斷絕往來了?
“牛大哥,這恐怕不太合適吧,畢竟是多年的世交。”繕國公的孫子石光珠有些猶豫道。
“各位兄弟,這不是我老牛不夠厚道啊。”
“實在是這件事情,其中怕是另有隱情。”
“在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我想咱們還是不要隨意表態了,否則很可能會被拖下水。”牛繼宗細心的解釋道。
“我同意,那昭勇伯可不是個好相與的,而且還深得大皇子看中,最好不要隨意得罪他。”裘良最先表態。
當初韃靼兵臨城下時,他與賈鈺一同守城,雖然不是在同一面城牆上,但在這些人中,他已經算是與賈鈺相處時間比較久的了,知道賈鈺如今的強勢。
聽到裘良的話,其他人也是點了點頭。
別看他們現在開國八公十二侯的名聲很響亮,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各家都或多或少的有了些衰落。
讓他們在這個時候,無緣無故的去得罪一位剛剛崛起的朝廷新貴,他們當然是不願意的,起碼不會願意爲了榮國府去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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