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书上有虫
而且這次下手可謂是毫不留情,直接抽在了周瑞家的臉上,將其面容抽爛了一條血痕,甚至還帶出了一大片血肉。
“臉……我的臉……”周瑞家的趴在地上捂着臉大喊,同時大量的血跡順着手指間的縫隙往下流。
如此一幕,瞬間驚呆了榮禧堂內的腥耍l都沒想到,玲瓏竟然會突然出手,而且還是如此的狠辣。
尤其是迎春探春等人,何曾見過如此場面,都是被嚇得忍不住驚呼出聲。
即便是心狠手辣的王熙鳳,這個時候也不禁震驚於玲瓏的出手果斷,以及膽大,竟然敢在賈母面前動手。
與她們相比,表現最好的反倒是林黛玉這個弱不禁風的病秧子。
在經歷過了倭寇攻城的事情之後,這些在她眼裏,那都是小場面。
然而讓人奇怪的是,即便是榮禧堂內,發生了那麼大的亂子。
身爲榮國府大老爺的賈赦,卻還是什麼動作都沒有,只是向着邢夫人吩咐道:“帶姑娘們去後堂迴避。”
邢夫人聞言,連忙帶着迎春等人離開。
至於賈政,就不用指望了,讓他處理些平時的小事還行,一旦遇到這種的局面,那就只剩下了不知所措。
賈珍更不用說了,一直低着頭一言不發,生怕被誤傷。
這個時候,賈母才回過神來,連忙捂住賈寶玉的耳朵,不讓他聽到周瑞家的慘叫,隨後厲聲罵道:“反了,真是反了。”
“這裏可是先皇御賜的榮禧堂,你竟敢在榮禧堂內動武,這是對先皇的大不敬。”
“來人,將這個賤婢給我拿下。”
“是。”榮禧堂外立即衝進來了一大羣下人,有的手中還拿着棍棒,將賈鈺一家人團團圍住。
“老太君,你這是要和本伯動武?”早已經憋了半天的賈鈺,終於等到了他登場的機會,轉身看向了賈母。
賈母這個時候纔想起來,賈鈺這個從戰場上殺回來的昭勇伯還在,語氣也不由得緩和了幾分:“鈺哥兒,我這只不過是要教訓一個,對先皇大不敬的賤婢而已。”
“若本伯不許呢。”賈鈺走了回去,將一把椅子踢到了榮禧堂中間,蟒袍大袖一甩,威嚴的坐在了賈母對面,與賈母相對而坐。
“鈺哥兒,難道你也要忤逆長輩。”賈母臉色難看的看着賈鈺:“不要忘記了你自己姓什麼?”
“本伯當然記得自己是姓賈,但老太君莫要忘記了誰纔是主宗,老太君莫不是要……以下犯上。”賈鈺同樣逼視着賈母,渾身散發出的氣勢絲毫不弱於賈母半分,甚至遠遠超出。
而且比起賈母這種養尊處優養出來的富貴氣勢,賈鈺的氣勢之中還蘊含着森寒的殺氣。
感受到賈鈺的氣勢之後,賈母的臉色也是一白。
而且賈鈺口中的以下犯上,更是讓她惱羞成怒,以下犯上,誰是下,誰又是上?
“賈鈺,你今日是非要和我作對不可嗎?”
而賈鈺已經懶得廢話了,直接開口道:“三息之內,讓他們滾下去,否則……死!”
“賈鈺,難道你還想在這榮禧堂內殺人不成。”賈母惱怒的質問道。
“那老太君可以試一試。”說着賈鈺就已經記起了時:“一!”
第193章 血濺榮禧堂
“賈鈺,你敢!”賈母厲聲呵斥。
“二!”賈鈺繼續計時。
“好,很好,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敢不敢在這先皇御賜的榮禧堂內大開殺戒。”賈母惱怒的看向榮禧堂內那些拿着棍棒的下人。
“都給我在這裏站着,誰都不許後退半步。”
面對賈母的命令,榮國府的那些下人面面相覷,心中有些慌亂。
不過迫於賈母的威嚴,還真是不敢往後退。
賈鈺見此,眼中殺意更盛,他就是來找事的,還不敢殺人?
“殺!”
隨着賈鈺一聲令下,玲瓏的袖口瞬間滑出兩把匕首,毫不猶豫的就刺向了面前榮國府下人的脖頸。
動作之快,直到匕首深深的沒入他的脖頸,然後拔出帶出大量鮮血的時候,他都沒能反應過來。
最後只能捂住被刺穿的喉嚨,然後跌倒在地,靜靜地感受着手指間的鮮血,如同小型泉眼一般,不停的往外湧出,同時身體也越來越冷。
而這個時候,玲瓏已經殺向了第二個人。
哪怕那人已經反應了過來,拿着棍棒朝着玲瓏打去。
但卻連玲瓏的衣角都碰不到,依舊被一刀封喉。
而且不只是玲瓏,賈鈺身邊的梅蘭竹菊四大婢女同樣凌厲出手。
身爲賈鈺的貼身婢女,賈鈺在習武時自然也不會落下她們。
雖然因爲天賦原因,她們的實力遠不如玲瓏,但比起這些普通的下人,她們就是毫無感情的殺手。
僅僅只是片刻,榮禧堂內橫屍一片,十幾個榮國府的下人全部身死,而且每人的致命傷都是脖頸要害。
流出的鮮血,更是將榮禧堂內的地板都染紅了一大片。
“老太君可還滿意。”隨着榮禧堂內的最後一個榮國府家丁倒地,賈鈺起身看向了賈母,同時朝着賈母走去。
“你……你……”賈母心中浮現出久違的恐懼感,她已經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有感受過這種情緒了。
她不敢相信,賈鈺竟然真的如此膽大妄爲,敢在先皇御賜的榮禧堂內下令殺人。
可是地板上那一片殷紅的血跡告訴她,賈鈺不僅敢在榮禧堂內殺人,而且還是大殺特殺,一連就殺了十幾個下人。
地面上那刺目的紅色,讓她一陣頭暈目眩。
而渾身散發着濃烈殺氣,並且朝着她走來的賈鈺,更是讓她心中的恐懼越發濃烈。
“昭勇伯,如今你氣也出了,差不多就行了。”看到賈鈺竟然滿臉殺意的走向賈母,一直在旁邊默不作聲的賈赦也終於坐不住了,連忙出聲阻攔道。
“怎麼,赦老爺是要教我做事?”賈鈺朝着賈赦看去。
第一次正面對上賈鈺充滿殺意的目光,即便是經歷過許多事情的賈赦也是忍不住心底一寒。
他都活了半輩子了,卻從來沒見過,誰能有賈鈺這般濃烈的殺氣,甚至是讓他感受到了一種窒息感。
“昭勇伯請息怒。”賈赦第一次對賈鈺以爵位相稱:“今日之事,確實是我榮國府的不是,我代表榮國府向昭勇伯賠罪。”
“但請昭勇伯看在老太太年事已高的份上,原諒她這一次。”
“之後我賈赦,必定親自前往昭勇伯府負荊請罪。”
“好啊,打他一巴掌,這事就算了。”賈鈺看向一旁已經被嚇傻了的王夫人冷笑道。
聽到賈鈺這個條件,賈赦先是一愣,隨後直接反手一巴掌就抽在了王夫人臉上。
其乾脆果斷,力道之大,把王夫人都給抽懵了,讓賈鈺都有些意外。
“赦老爺倒是好魄力啊,怪不得曾經深得太上皇看中。”賈鈺意味深長的笑道。
“昭勇伯謬讚了。”賈赦行禮道。
“行,那今日我就給赦老爺這個面子。”賈鈺停了下來,微微改變了一下方向,隨後朝着賈寶玉走了過去。
畢竟賈母的身份,可不是那些普通下人能比的,而是爲大乾立下過赫赫戰功的榮國公的遺孀,超品誥命夫人。
他要是真的直接殺了賈母,那事情可就大條了,哪怕是隆正帝都保不住他。
不過雖然不能動賈母,但是這可不代表賈鈺不能動其他人,就比如,賈寶玉。
“賈鈺,你剛纔可是說了,這次的事情已經算了,你又要做什麼?”看到賈鈺朝着賈寶玉走去,賈政立即呵斥道。
別看賈政平日裏對賈寶玉的管教最是嚴厲,甚至動不動就要請家法,但是這可不代表他不寵愛賈寶玉。
正所謂愛之深,責之切,他對賈寶玉的寵愛,絲毫不弱於賈母和王夫人,只不過沒有表現的那麼明顯罷了。
“我要做什麼,政老爺可以猜猜看啊。”賈鈺冷笑道:“剛纔的事情是過去了,我也不會再追究老太君的事情了。”
“但是這可不代表,什麼蟲子都能在本伯面前耍威風。”
此時賈鈺已經走到了賈寶玉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賈寶玉。
並且隨着賈鈺的靠近,賈寶玉也是恐懼的朝着後面退去,最後乾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同時地上流出了一攤淡黃色的液體。
賈寶玉竟然被賈鈺這渾身的殺氣給嚇尿了。
手中的寶玉,也是害怕的抓不住了,掉到地上滾出去了兩米遠。
看到這一幕,賈鈺也沒了要動手打他的想法,要不然豈不是要沾上尿。
“真是廢物。”賈鈺不屑的罵了一聲,隨後轉身朝着家人走去。
不過剛走兩步,就突然感覺自己腳下踩到了什麼東西。
賈鈺抬腳看了一眼,原來是賈寶玉的通靈寶玉。
“切!”賈鈺切了一聲,一腳將通靈寶玉踢到了賈寶玉的尿裏。
看到這一幕,賈母又是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昏死了過去。
“老太太,老太太……”賈政等人連忙衝到了賈母身邊:“快去請太醫。”
“我們走吧。”賈鈺笑道,對於身後的一片混亂全當沒聽見。
“嗯。”白夫人連忙點頭,周圍都是屍體和血跡,她也不想繼續留在這裏。
賈靈兒的雙眼,更是從玲瓏開始動手時,就被她用手掌捂住了。
不過剛走兩步,賈鈺就看到了趴在地上裝死的周瑞家的。
自從玲瓏大開殺戒之後,她就不敢繼續喊疼了,躲在角落裏裝死。
但賈鈺可不會忘記了她。
第194章 給賈璉種下野心的種子
“把她舌頭給我割了,我昭勇伯府的小姐閨名,也是她這個下人可以直呼的。”臨走時,賈鈺看向周瑞家的吩咐道。
如今的時代,女子的閨名,可是不能隨便讓人知道的,尤其是名門望族中的女子,若是被外人得知了閨名,可能會失了名節。
這也是爲什麼在原著中,榮國府中的下人,對林黛玉的稱呼一直都是林姑娘。
這並不是因爲,他們與林黛玉之間比較生疏,而是一種對她的保護。
反觀薛寶釵,榮國府中的下人,對她的稱呼全部都是寶姑娘。
這聽着是對薛寶釵更親近一些,但實際上,卻是對薛寶釵的輕視。
否則榮國府的那些下人,又怎麼會把薛寶釵的閨名成天掛在嘴邊。
而玲瓏在聽到賈鈺的命令之後,也是毫不猶豫的就走了過去。
周瑞家的見此,連忙想要朝着遠處爬去,但卻被玲瓏一腳踩在了背上,將她死死的踩在腳下。
隨後用力一踩,別說是舌頭了,就連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
周瑞家的嚇得想要閉嘴,然而玲瓏卻是抓着她的兩腮用力一捏,隨後手臂一揮,便有一道寒光閃過。
“嗚……啊……啊……菜菜……”周瑞家的發出痛苦的嗚咽聲,淒厲的朝着王夫人喊道。
然而在這個時候,即便是連王夫人都不敢靠近她,直到玲瓏走遠了之後才連忙喊道:“快去讓人請大夫,快去請大夫。”
但讓所有人都意外的是,事情都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了,賈赦竟然還讓賈璉代表榮國府腥耍瑢①Z鈺一家送了出去。
如此驚人的舉動,就連賈鈺都感到有些驚訝,就更別說是榮國府的其他人了。
各種各樣的目光投放在了賈赦的身上,其中目光最爲惡毒的,自然便是王夫人。
賈赦先是打了她一巴掌,這筆賬還沒算呢,現在竟然還讓賈璉去送賈鈺等人,簡直就是豈有此理,胳膊肘往外拐。
只可惜,現在賈母昏迷,賈寶玉被嚇尿了,賈政也是滿臉的不知所措,這個時候還需要賈赦來主持大局,王夫人也只能暫時先壓住心中的怨恨。
就是賈璉對賈赦的吩咐有些抗拒,現在昭勇伯府的人,在他的心裏已經和屠夫畫上了等號。
若是可以的話,他現在絕對不想和昭勇伯府的人產生任何接觸。
只可惜父命難違,賈璉在猶豫再三之後,還是跟在了賈鈺一家後面,不過全程都是低着頭不敢說話。
“這榮國府,真是豈有此理,簡直是不可理喻。”
“還有那賈政和王氏,區區一個二房,在我們面前擺什麼主人家的譜,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們是榮國府的主人呢。”走出榮國府的時候,賈牧還在抱怨着剛纔的事情,語氣中盡是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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