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開局從軍,殺倭寇築京觀 第108章

作者:书上有虫

“鈺兒,此時你身穿蟒袍,再去騎馬就有些不合適了,不如同樣坐馬車前往?”賈牧提議道。

“父親上馬車吧,我還是覺得騎馬舒服一些。”說完之後,賈鈺就已經翻身上馬。

賈牧見此也不再說什麼,轉身上了自己的馬車。

隨着最後一個下人也進入了後面的馬車,隊伍也是緩緩動了起來。

而這如此招搖過市的陣仗,也是將路上遇到的百姓嚇得連忙退避,生怕衝撞了貴人。

沒過多久,就有親兵指着前面說道:“伯爺,前面那條街就到了。”

賈鈺點了點頭,他已經看到了前方寧榮街的牌匾。

京城內有一個說法,叫做東富西貴,就是說居住在東城區的,大多都是商人之類的富貴人家。

住在西城區的,大多都是世家貴族。

而榮國府與如今的昭勇伯府,都是位於西城區,而且都是比較好的位置,所以距離並不是很遠,只是隔了幾條街道,自然很快就到了。

隨後賈鈺一行人先是經過了位於東邊的寧國府,然後就看到了榮國府的牌匾。

而此時,榮國府的大門外,也已經安排好下人在等待了。

在看到賈鈺到來之後,榮國府的那些下人連忙熱情的走過來行禮:“給鈺大爺請安。”

“嗯。”賈鈺隨意的點了點頭。

隨後其中爲首的周瑞家的開口道:“老太太已經在府內等着鈺大爺了,還請鈺大爺移步西角門。”

“放肆!”周瑞家的話剛說出口,還沒等賈鈺說話,旁邊立馬就響起了賈鈺親兵的訓斥聲:“讓我家伯爺走角門入府,爾等是在蔑視我家伯爺嗎?”

“這位軍爺您就有所不知了,我們這榮國府的三間大門,只有在重大慶典,恭迎聖旨,或者是有貴客降臨時纔開啓。”

“在平時,那都是不開啓的,即便是府中的主子,平時也都是從角門進出。”周瑞家的解釋道,不過語氣中卻沒有什麼敬意,反而是帶着一絲傲氣。

賈鈺聞言,目光不善的朝着周瑞家的看去:“所以在你們榮國府眼中,本伯爺也算不得貴客了?”

原著中,讓林黛玉走西角門,雖然有許多讀者不滿,但其實也能勉強說得過去。

畢竟林黛玉雖然與榮國府關係親近,但終究只是個後輩。

而且當時可能還屬於守孝期間,不宜大張旗鼓的入榮國府。

但是現在,賈鈺可是大乾的超品伯爵,而且此次來榮國府的,還是賈家的主宗。

周瑞家的竟然要讓他們走角門入府,這不就是藐視他們,想要給他們一個下馬威。

真當賈鈺今天身上的這套蟒袍是白穿來的?

第181章 不忘初心

面對賈鈺的質問,周瑞家的瞬間便有些不知所措了。

愣了片刻之後,才連忙回答道:“鈺大爺身份尊貴,當然是我們榮國府的貴客。”

“既然如此,還不開門。”賈鈺冷哼道。

周瑞家的聞言面露難色:“這個小人做不了主,請鈺大爺容小人回府請示一下。”

“放肆,既然你做不得主,那這榮國府爲何要讓你來迎接我們伯爺,是在欺辱我家伯爺嗎。”賈鈺身邊的親兵一馬鞭就抽了過去。

凌厲的馬鞭帶着風聲,直接抽在了周瑞家的身上,讓她立即發出一聲慘叫,將周圍其他榮國府下人嚇得心中一顫。

而賈鈺的眼神,則是越發不善了起來。

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榮國府竟然只是派了個下人出來迎接,甚至連管家都不是,這本身就是對他的輕視了。

“看來你們榮國府並不是很歡迎本伯啊,既然如此,我們打道回府便是。”說着賈鈺就要調轉馬頭。

“鈺大爺息怒,鈺大爺請息怒啊。”被抽了一鞭子的周瑞家的瞬間就慌了,顧不得疼痛,連忙攔住賈鈺。

她可是知道的,自家的老太太對這位鈺大爺,那可是日盼夜盼啊。

如今好不容易盼來了,要是被她給氣走了,那她絕對喫不了兜着走。

於是連忙朝着身後的下人吩咐道:“還不快將正門打開,我先去稟報老太太。”

周圍的其他榮國府下人聞言,有了周瑞家的剛纔喫的一鞭子,自然不敢耽擱,連忙推開了榮國府的正門,隨後周瑞家的率先小跑了進去。

“走,我們入府。”賈鈺下馬說道。

畢竟他們這次來榮國府,也是帶着一些目的來的,不可能真的因爲這些事情就一走了之。

隨着賈鈺下馬,馬車內的白夫人與賈靈兒也陸續走下馬車。

這馬車可進不去有臺階的大門。

旁邊的榮國府下人,則是連忙抬來招待客人用的轎子。

還有的,想要去牽賈鈺的戰馬,不過他們剛要靠近,就被賈鈺的親兵用眼神逼退了回去。

對於將士來說,戰馬就相當於他們的第二條命,自然不會隨便交給其他人。

他們要是照顧的不好出了閃失,賈鈺將他們的腿打斷都沒用。

而在進入榮國府之後,賈鈺他們也是兵分兩路。

賈鈺與賈牧兩人,是朝着正前方的榮禧堂走去。

而白夫人與賈靈兒這種女眷,則是被榮國府的下人抬着去了西邊賈母的院子。

還沒走到榮禧堂,賈鈺就看到了在前方等待的賈赦,賈政,賈璉,賈珍等人。

看到了賈牧與賈鈺之後,這一大羣人也是立即迎了過來。

“牧兄弟多年不見,風采依舊啊。”賈政率先開口道。

“赦大哥,政二哥,珍侄兒……”賈牧一一向他們回禮。

而賈鈺則是隨意的拱了拱手,就算是見過他們了,盡顯年少成名的高傲姿態。

“幾年不見,未曾想鈺侄兒如今已經這般高大了。”看着賈鈺身上的蟒袍,賈赦眼中也是閃過驚歎之色。

金陵賈家,如今真是出了個,不得了的人物啊。

從今以後,金陵賈家與京城賈家之間的局勢,恐怕就要發生變化了。

而旁邊的賈珍則是默不作聲,甚至是顯得有些心虛。

畢竟當初打賈鈺板子時,雖然是老太太授意的,但畢竟是他直接下達的命令。

所以此刻,賈珍只能不停的在心中默唸看不見他,看不見他。

但賈鈺當然不可能看不見那麼大一個大活人,而且還是當初差點把他給打死的人。

當即輕哼一聲:“幾年未見,珍大哥也是風采依舊啊。”

賈珍心裏頓時一激靈,賈鈺主動的提起了幾年前,這是要和他算舊賬啊。

只能略微有些尷尬的追捧道:“兄長不值一提,哪能比得上鈺兄弟輝煌。”

“如今鈺兄弟已經飛黃騰達,比起之前風采更勝,終不似當年模樣。”

“兄長之前要是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還請鈺兄弟莫要在意。”

賈鈺聞言心中冷笑一聲,他說的倒是輕巧,還想一句話就讓之前的事情過去了,合着差點被打死的不是他?

“珍大哥說笑了,我依舊是我,依舊是當年模樣。”

“畢竟做人,最不能忘的就是本。”

“我這人沒有別的優點,就是不忘初心。”賈鈺意有所指的看着賈珍。

面對賈鈺的目光,賈珍顯得更加心虛。

“咳咳,如今天寒地凍的,這裏也不是說話的地方,不如先入堂再聊。”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勁,賈政連忙緩和氣氛道。

“請。”賈牧也跟着抬了抬手,他也不想在這裏乾站着。

隨後腥瞬饺霕s禧堂,而坐在主位的,自然便是如今榮國府的掌權人賈政。

身爲長房的賈赦,卻只能坐在一邊的下首位置,隨後是身爲族長,但是卻輩分較低的賈珍,只能坐在賈赦下面,最後是賈璉。

賈牧賈鈺父子,則是坐在另一邊。

待到下人上茶之後,賈政輕輕的抿了口茶水才繼續說道:“鈺哥兒啊,如今你封爵拜將,也算是光宗耀祖了。”

“你是不知道,當初剛得知你封爵的消息時,老太太是有多麼的高興。”

“原本當時就想着讓鈺哥兒回府看看的,只可惜鈺哥兒一直抽不開身,如今可算是盼來了。”

“是嗎,那就多謝老太太的牽掛了。”賈鈺平淡道。

還高興,能有多高興?

賈政嘴裏的話,他可是半個字都不相信。

這個時候說起這個,恐怕還有抱怨賈鈺之前三番兩次拒絕他們邀請的意思。

“那還請政二哥多多包涵了,畢竟之前鈺兒還要行軍作戰,豈能隨意走動。”賈牧也是跟着說道。

賈政聞言,自然也是連連點頭:“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畢竟他就算是不理解又能怎麼樣,剛纔也只是發發牢騷而已,覺得之前賈鈺在奉天殿外駁了他的面子。

與此同時,之前的周瑞家的,也是已經先一步跑進了賈母的院子,而且一進來,就在王夫人耳邊說了幾句。

王夫人聞言,眼中立即閃過惱怒之色。

“這是怎麼了,金陵那邊的白太太還沒有來嗎?”看到周瑞家的一回來就在王夫人耳邊嚼舌根,賈母皺着眉問道。

“老太太,白太太和靈姑娘已經來了,轎子馬上就到。”周瑞家的連忙回答道。

“來了就好。”

賈母聞言,笑着站了起來:“多年未見,理應迎接一番纔是。”

在賈母的帶領下,屋內的王夫人,邢夫人,王熙鳳,李紈,包括林黛玉,迎春等人全部朝着外面走去。

就連寧國府中賈珍的續絃尤氏都被叫來了。

“快看,來了來了。”

賈母等人剛剛走出來,就看到兩頂小轎子被抬着走了過來。

第182章 白夫人訓斥賈寶玉

“給老太太請安。”下轎之後,白夫人與賈靈兒向賈母行禮。

當然,只是普通的行禮,想要像林黛玉,薛寶釵那樣,剛見賈母的時候,還給她行跪拜大禮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賈母見此雖然有些微微皺眉,不過卻也沒有說什麼,只是熱情的走了過去:“來了就好,來了就好啊,我可是要想死你們了。”

“多謝老太太掛念。”白夫人輕聲笑道。

然而還沒等白夫人繼續說什麼,就見賈母身身後的賈寶玉,快步朝着賈靈兒走了過去。

“靈兒妹妹還記得我嗎,當初我們是見過的……”

賈寶玉話還沒說完,一道身影就已經擋在了他前面,擋住了他看向賈靈兒的目光,正是隨着賈靈兒一起來榮國府的玲瓏。

“你……”見到有人擋着自己,賈寶玉下意識的就要生怒。

不過又看到,擋住自己的同樣是一位漂亮姐姐,心中的那一絲怒氣也是瞬間又消散了,溫聲問道:“這位姐姐你攔着我做什麼。”

“寶二爺請自重。”玲瓏冷聲說道,目光中隱約帶着一絲殺氣。

當初賈鈺因爲打了賈寶玉,差點被打死的事情她自然也知道。

若不是怕給主子招惹來麻煩,她現在就能直接把賈寶玉的腦袋給擰下來。

“這是哪來的下人,竟然如此無理。”看到有人敢攔着自己的寶貝疙瘩,而且還敢對她的寶貝疙瘩出言不遜,王夫人當即訓斥道。

“王太太好大的威風啊,不過我想我們昭勇伯府的下人,還輪不到王太太來管教。”白夫人同樣出聲,語氣雖然淡然,但其中的維護之意不言而喻。

王夫人聞言,眼中的厭惡更甚:“我的威風再大,那也不比不得昭勇伯府啊。”

“畢竟在我榮國府的門前,將我們榮國府的下人訓斥的不敢說話,如今昭勇伯府的下人沒規矩,我還說不得一句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白夫人頓時恍然大悟:“原本以爲,榮國府的下人讓我們走角門入府,只是事先沒有溝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