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锅小米李
這是情報系統新的探索方向,需要他抽時間擊殺幾個npc來試試纔行。
【2、您今天見過水谷廣實,獲得相關情報,“獵狐”任務失敗,特高課已經派人到達金陵,奉命執行“影子計劃”。】
影子計劃?
【3、您今天到過銀行大街,獲得相關情報,受戰爭影響,法幣將進一步貶值,金價持續上漲。】
張義頗爲無語,印象中法幣似乎就堅挺了一年多,然後開始走下坡路。
這年頭100法幣還可以買一頭牛,再過幾年早上幾萬法幣可以買一個雞蛋,到了下午估計只能買一盒火柴。
國府在領土和人口日益緊鎖、收入停滯的窘迫下,爲了應付戰爭龐大的軍費開支,能想到的金融手段竟然就是加快發行貨幣。
一次幾百億幾千億的印,混亂的金融體系,最後導致惡性的通貨膨脹,有史學家認爲,果黨最後敗走彎彎,金融體系崩潰是一個極其關鍵的原因,未知全貌,不予置評,但窺一斑而知全豹
【4、您今天到過日正銀行,獲得相關情報,日諜佐藤俊明正在對面窺視着你。】
佐藤俊明?有人在窺視自己?
張義心神一凜,透過玻璃上遮擋光線的報紙縫隙看向外面。
漆黑的夜,在清冷的月光下,對面的居民樓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見。
他思忖了一會,看着麪包店天花板上那盞報紙包裹的白熾燈,突然說道:
“停止挖掘。”
“股長,目測還有三米多,再加把力氣,天亮應該就挖通了。”猴子疑惑不解。
張義搖了搖頭,也不解釋,指了指麪包店的後牆,不容置疑道:
“讓他們上來,在這裏開一道小門。”
然後他喚來錢小三低聲囑託幾句,隨即拿起櫃檯上的電話撥了出去。
麪包店對面的房間裏面,叫長武的便衣站在窗戶前,用手勾開窗簾的一角,從縫隙裏向外望去。
順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見馬路對面的麪包店燈光突然熄滅了。
他連忙對一旁躺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的佐藤俊明說道:
“少佐,熄燈了,有情況。”
佐藤俊明一個躍身起來,接過望遠鏡盯着黑暗處看了幾眼,又看了看手錶,已經凌晨三點了,他冷笑一聲:
“不是拿到通訊錄就是累了休息了,現在正是他們最疲憊的時候,動手。”
他陰沉的臉在昏暗的燈光下顯的陰森恐怖,殘忍一笑道:
“馬上打電話,讓所有人一起過來,記住了,其他人死活不論,唯獨那個張義要活口,我要親自審訊他。”
話音剛落,包括佐藤俊明在內,房間裏面的七八人瞬間掏出手槍,將子彈上膛。
幾人悄然無聲地打開房門,來到樓梯間。
一個便衣打開一隻手電筒,用一個網狀的東西將燈頭罩上,手電筒的光亮瞬間照亮了狹窄的樓梯。
幾人藉着手電筒的光圈,在黑暗中搖搖晃晃向下移動,無聲無息地快步下樓。
出了樓道,他們紛紛順着牆壁將身體隱藏在黑暗中,這時候只見住宅樓兩側又聚攏過來十幾個迂回過來的便衣。
佐藤俊明得意一笑,揮了揮手,三個便衣貓着身子,藉着月光,小心地穿過馬路,來到之前透出光線的麪包店前。
一個日本便衣靠近門鎖凝聽了幾秒,快速用手電筒照了下門鎖,將手電熄滅,動作敏捷地從褲兜拿出一根鐵絲,將鐵絲伸進鎖眼,上下活動了幾下,然後一擰門把手,門瞬間被無聲地推開了.
三人持槍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等了半天見沒有動靜,一人連忙打開手電筒,只見諾大的麪包店內空無一人,設備傢俱什麼的都在,地上全是挖掘出來的建築垃圾。
幾人低聲咒罵着,好不容易從堆的像小山一樣的垃圾上翻過去,只見地上有一個巨大的洞穴,一個便衣試着扔了一塊石頭下去,發出沉悶的迴音,但就是沒有人。
“八嘎。”一名便衣氣急敗壞道:
“搜,前門有我們的監視,麪包店沒有後門,他們肯定是藏在了銀行裏面。”
“你進地道搜查,我去向少佐彙報。”一個便衣立刻返回。
很快佐藤俊明就率着大隊人馬進了麪包店,他殺氣騰騰問:
“人都跑了?地道里面呢?”
“啓稟少佐,地道根本沒有挖通。”
“那就是他們發現我們了?”
“或許,他們在我們來之前就跑了。”
“八嘎,人在我們眼皮子底下能憑空消失了不成?”
“或許他們在熄燈前,就已經撤退了。”
“搜,不要放過一絲一毫。”
幾隻手電筒在黑夜中穿梭閃爍,很快就有一人彙報道:
“少佐,支那人太狡猾了,屋內的麪包加工機器都是熱的.保險絲被他們換成了低功率的細絲,時間長了,保險絲被燒斷,整個屋內就會停電”
“八嘎,是不是你們不小心暴露了蹤跡?”佐藤俊明一把扯過一個便衣,臉色難看至極。
這人正是潛伏在警察局的金獅三木良太,他搖了搖頭,說道:
“我們的特工纔剛撤離,支那人不會那麼早發現的。”
“難不成是我暴露了?”佐藤俊明冷哼一聲,粗暴地推開三木良太,後者撞到糊着報紙的牆上,只聽嗤一聲,牆上出現一個大洞。
三木良太就像遇到了“時空通道”一樣,半個身子陷落到了外面。
“這是?”佐藤俊明上前一把撤下牆上的報紙,露出一個半人高的豁口,他探出半個身子看了看,漆黑的夜,四周一片黑暗,黑夜彷彿張着一張血盆大口的巨獸,隨時都會將他吞噬。
佐藤俊明臉色一陣扭曲,黑夜中他似乎看到張義那張和他一樣的臉正躲在某個無聲的角落嘲笑着他。
他設想過種種將支那特工幹掉的方式,只是沒想到支那特工竟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走了。
那麼他們現在在哪裏,會不會.
佐藤俊明突然意識到不妙,那個狡猾的張義不會佈下什麼詭計吧?
對,詭計,如果這裏有詭計,此刻在麪包店中的他們現在就成了恢兄B。
他臉色一陣變幻,一邊小心挪動步伐,一邊說道:
“撤退。”
然而就在這時,只聽幾聲急促的汽車剎車聲,然後砰一聲槍響滑坡天際,隨後是連綿不絕的槍聲。
手持快慢機的憲兵和便衣一輪射擊,十幾個猝不及防的日本便衣被打得哀嚎倒地,血水橫流。
日本便衣驚恐、慌亂地大聲叫嚷着,奔走着,一邊開搶還擊,一邊向麪包店奔去。
憲兵和便衣並沒有立刻追擊,他們從卡車上拿下沙袋,用沙袋堵死了主路兩側的出口,並在主路盡頭設好了關卡,數支槍口對準遠處。
狙擊手也已經在高樓頂部就位,用步槍瞄準了街上。
佐藤俊明身體敏捷地閃到旁邊,聽到身邊此起彼伏的慘叫呻吟聲,一邊匍匐着前進,一邊心有餘悸地喊道:
“快突圍。”
要不是他剛纔閃的快,此刻估計早就被打成了刺蝟。
槍一響,屋內的日本便衣爭先恐後地向着門口跑去,然而遠處的狙擊手一排排子彈無情地掃射了過來,跑在前面的幾人只覺得脖子一涼,就栽倒在地上。
後面的日本便衣被同伴的屍體絆倒,慘叫迭起。
突圍不成,他們只能在黑夜中尋找掩體反擊,然而這時只見幾枚手雷呼嘯着飛了進來。
轟隆幾聲,地動山搖,火光沖天,巨大的衝擊力撲面而來,將許多人掀翻在地。
佐藤俊明推開一具壓在身上的屍體,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欲哭無淚。
他死死盯着身邊的屍體和眼前巨大的火海,氣急敗壞地撿起自己的手槍,剛想要反擊,突然幾道手電筒的光束照射了進來。
他只好再次匍匐在地上裝死,佐藤俊明心神俱亂,他慘笑一聲,想到之前的躊躇滿志,此刻就像個笑話一樣。
“不,這不是真的,我佐藤俊明怎麼可能失敗。”
摸索着帶有體溫的金屬槍管,佐藤目露猙獰,聽着中國便衣搜尋的腳步聲逐漸靠近,他把握時機突然從地上一躍而起,對着面前的幾人扣動扳機。
隨着幾聲交錯的槍聲過後,幾人倒了下去,佐藤捂着流血的肩膀,瞥着地上的屍體,眼中閃過一絲狂熱的光,他用漢語高喊一聲:
“這裏還有一個活的,打死了我們幾個兄弟。”
說着他捂着肩膀緩緩往店外面走去。
一隻手電照在他的臉上,穿着警察制服的男人驚異不定地問:
“張股長,伱受傷了?”
“咳,剛纔搜查不小心中了流彈你來攙我一下.”
佐藤眉眼閃爍,看着男人疾步上前,他嘴角翹起一絲得意,緩緩收起手槍。
就在便衣靠近的剎那,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他突然從腰後拔出一把匕首,狠狠刺入男人的脖頸,男人不可置信地望着他,身體緩緩倒了下去。
佐藤陰森一笑,咬牙切齒地揉了揉肩膀上的傷口,從地上抓了一把灰抹在臉上,再次向門外走去。
“口令?”
他剛跨出麪包店,只見十幾道手電照在他的臉上,佐藤一呆,什麼口令?
“口令是”
佐藤一邊說,一邊挪動步伐,向懷中的手槍摸去,然後還不待他拿到槍,砰一聲,一枚子彈無聲無息的穿過了他的心臟,他的身體晃了晃,向後倒去。
幾名便衣快速上前,手槍對準了他,一人試了試他的鼻翼,尚有微弱的呼吸。
“哎,這個傢伙怎麼長得有點像股長?你們發現沒?”一個便衣踹了他兩腳。
“不會吧?”另一人掏出一塊手帕,擦了擦佐藤的臉蛋,驚呼一聲:“還真是!”
“沒聽股長說他有兄弟之類的啊?”
“閉嘴,禍從口中,還不去稟報。”
過了一會,得到彙報的張義來到了佐藤俊明面前。
他看着這個和他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日本便衣,冷笑一聲,心說原來這就是所謂的影子計劃,日本人還真是費勁心機…
可惜派遣了這麼一個廢物前來…
張義看着嘴角胸口滲出鮮血,胸口劇烈起伏喘息,陰鷙的眼神中卻閃爍着狠毒的佐藤,不屑一笑,毫不猶豫地舉起手槍,扣動了扳機。
砰,佐藤俊明一命嗚呼。
……
第二天一早。
行動科科長辦公室,王新亨春風得意地打着電話。
“啓稟處座,張股長在抓捕日諜的行動中,臨危不懼,指揮若定,是役共殲滅日諜32人,徹底消滅了日本特高課安插在金陵的所有潛伏特務。”
“是,詳細的報告隨後就發過來。”
掛斷電話,王新亨心滿意足地說道:
“雲義,乾的好,處座回來親自爲你開慶功宴,哈哈。”
然後他一臉神往道:“可惜了,日本銀行裏不說現金,黃金都不是小數目,可惜只能看不能動啊!”
張義笑道:“總有一天,我們遲早炸了他們的銀行。”
……
(做個調查,要去日本內部潛伏的扣1,繼續在特務處的扣2…)
第194章 鋤奸
上海四川路的日本憲兵司令部裏,電話鈴聲刺耳,雜亂無聲的腳步聲在樓上樓下不斷奔跑着。
電話聲、電臺聲、腳步聲、咆哮聲,整個辦公樓陷入一片混亂,腥吮M皆膽戰心驚。
司令官佐藤一郎強撐着身子,赤紅的眸子凝視着辦公桌上的紅色電話,紅色似乎在他眼中變成了鮮血,愈發的刺眼。
突然,“嗤”一聲,他揮動手中的長刀,將桌上一個精美的瓷瓶切成兩段,瓷瓶掉在地上,摔的粉碎。
佐藤一郎臉色鐵青地站在辦公桌旁,旁邊站在幾名祕書和隨從,腥巳抗硎塘ⅲ髿舛疾桓掖�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佐藤一郎怒目圓睜,剛想發火,就見身材短小的土肥圓走了進來,他身後還跟着女扮男裝的川島芳子。
上一篇:我在三国骑砍无双
下一篇:红楼:开局从军,杀倭寇筑京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