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锅小米李
劉魁如今也發達了啊,已經看不上普通妓院的殘花敗柳,找的都是書寓的花魁,嘖嘖.
【2、您今天見過鄭呼和,獲得相關情報,鄭呼和今天祕密跟蹤了紅黨叛徒畢廣才】
這個畢廣才就是當初和日本間諜田野浩成交易電臺零件的“商人”,也不知道鄭呼和沒有來得及傳遞出情報還是怎麼回事,總而言之此人在“交易”的過程中被逮捕。
此人進了審訊室立刻叛徒,但因爲沒有供出有用的情報,因此沒有被授予官職…
此人非常不滿足,常常一個人帶着槍跑去紅黨活動的區域,遇到過去熟識的地下黨便用軟磨硬拉的辦法拉下水,不聽他的勸誘便想辦法逮捕囚禁。
前段時間,此人一個人跑去金陵郊外的電廠,遇到兩個他以前的手下,這兩人雖然改頭換面,還是被他認了出來。
畢廣才本以爲憑藉過去的關係可以勸降這二人,結果這二人知道他是叛徒,也有心除去他,面上佯裝答應,說他們有個新的上級就住在附近,剛好可以將他抓住.
畢廣纔信以爲真,興沖沖就去了,結果到了地方被兩人打了個半死,手槍也被搶走,就在兩人要開槍將此人擊斃的時候,一個巡邏的警察路過救了他一命。
此人於是再也不敢出特務處半步,紅黨也找不到機會清除叛徒。
卻不想養好傷又開始活躍了。
【3、您今天見過行動科副科長王新亨,獲得相關情報——王新亨正在智笙憬菊鹃L的位置。】
嚯,張義微微一驚,這老王要是跑去香江,一朝天子一朝臣,要是新來一個副科長,自己還怎麼混?
職場上的關係得靠熟人介紹纔行,當然,光認識還不行,花了錢的關係纔是鐵關係。
另外,想在官場混,有四行一說,自己行,有人說你行,說你行的人行,身體行。
對於他來說,光自己行不行,還要被人說你行,也不知道新來的副科長是誰?
張義心說自己有沒有可能晉升副科長呢?
想了想,他直接搖頭,任何單位想要服校皇菓{資歷,二是憑能力。
而在這個論資排輩的年代,資歷往往比能力更重要,資歷靠什麼,靠時間熬。
【4、您今天見過張小武,獲得相關情報——張小武在黃包車師傅王進國的介紹下祕密加入紅黨。】
張小武就是那位拉黃包車被惡霸欺負暗中砸了惡霸家玻璃的車伕,和張義住一條巷的鄰居,這個嫉惡如仇的青年終於選擇了人生的道路
【5、您今天去過夫子廟,獲得相關情報——古董商朱世全對伱留在古雅軒的古玉很感興趣,朱世全真實身份福岡正信,日本特高課間諜。】
張義微微一笑,這塊古玉就是從織田奈奈步那裏獲得的,織田家的傳承古玉,他將古玉放在古董店就是爲了釣魚,沒想到真有大魚上鉤。
凌晨時分,張義家的電話像催命一樣嘶鳴起來。
接起來只有一句話,立刻到慧園街慧園裏參钟柧毎嗉稀�
張義心知肚明是出什麼事了,連忙駕車趕去。
等到了的時候,才發現特務處副處長鄭明遠、書記長梁橋幹、參訓班教官於樂醒、政治指導員聞強、以及各個部門的科長、副科長全部到了。
而坐在上首的戴春風此刻六神無主,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坐立不安。
“今天下午三時,駐守潼關的七十九師師長髮來電報,內容只有13個字,‘長安發生xx,委員長消息不明’,今天我坐鎮在電訊總檯,連續不斷呼叫佈置在長安的祕密電臺,對方一直沒有應答.”
讓戴春風惱怒的是,這個晴天霹靂的消息還是宋夫人告訴他的,丟臉的是他未能準確預判這個結果,更是在事後不能掌握長安的具體情況。
12月初,戴春風已經收到西北區站長江雄風的緊急報告,稱張正與陝北紅黨方面的某一負責人祕密接觸,但內容不詳。
他匆匆趕到洛陽,向在中央軍校洛陽分校視察的常某人彙報,常只讓戴春風弄清詳情,注意保密。
戴立刻指使江雄風火速搞清楚情報內容,幾天後,江彙報,從張身邊的親信傳出,張將要採取兵、諫。
戴春風立刻向常某人彙報,可此刻常某人已經在機場,飛機馬上起飛了,他是被調度員通知壓抑着火氣重新返回候機樓的。
電話那頭的戴春風直接喊道:
“校長,有陰郑悴荒苋ラL安,他們要兵……”
起飛前接到電話,常某人本就覺得不吉利,此刻勃然大怒:
“你這是什麼話?怎麼能在電話裏面說?
我自從來到北方之後,你們就不停地彙報,什麼誰誰不和,什麼誰誰互有衝突,誰誰有不法舉動?
我耳朵都聽出繭了,我說過要證據,證據呢?我說過了,沒有證據不要再彙報。
張xx是什麼人?他素來忠義,是我的結義兄弟,他怎麼能置我於死地呢?
他的夫人是我岳母的乾女兒,哪裏有兄弟互相殘殺的道理,你這個情報也太不準確了.我總不能因爲一份情報,就不去長安.”
戴春風急的滿頭大汗,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校長,這次是楊xx身邊的親信發來的,絕對準確.”
“娘希匹!”常某人勃然大怒:
“我要去長安,你就想辦法阻止我去是不是?
你說他們通紅,我這次去就是號召督促他們堅決和對方開戰,把他們消滅乾淨。
我倒要看看,是我說動他們,還是他們能說動我抗日。
哼,這趟前去如果有不順的地方,也是你這個倒黴電話惹出的禍,萬一真出了什麼事,看我不要了你的腦袋。”
常某人平時收到的情報都顯示“張、楊不和”,所以根本不信,他執意要去,罵了幾聲“娘希匹”,然後堅決登上了去長安的專機,戴春風無論怎麼焦急,也沒有辦法。
今天聽到常被扣的消息,對於戴春風來說簡直是晴空霹靂,惶惶如喪家之犬,他哭喪着臉,大喊大叫,精神已經到了崩潰的地步。
逮住一個黃埔同學或者大特務就痛不欲生的說:
“校長一定凶多吉少,難有活命的可能,如何是好啊?”
此刻戴春風敘述了今天金陵城內亂糟糟的情況,他淚流滿面說道:
“如此情況,校長又如何自救呢?我想親自去長安,最好能找到飛檐走壁的同仁同去,設法混入長安,將校長救出來。”
“樂醒兄,你們快想辦法啊。”
說完再次嚎啕大哭。
戴春風確實對常是有感情的,沒有常,就沒有他的今天,而對於特務工作來說,沒了常,就沒有他的未來。
這是戴傷心的重要原因。
大家知道戴春風精神已經崩潰了,不然不會提出找什麼飛檐走壁這樣荒唐的想法。
於樂行也哭着說:“救就要越快越好,飛檐走壁的人肯定沒有,不過我願意和戴先生一起化妝混入長安,再想辦法。”
副處長鄭明遠等人分析打還還是不打的利弊,畢竟何某人支持武力解決,已經取得了絕大多數金陵官員的同意。
“打?如何打?不打都很難救出來,一旦開戰這不是催命符嗎?
夫人顧慮重重,說主張打的人有陰郑F在大家說說到底怎麼辦?”
張義假裝抹了一把眼淚,學着於樂醒的摸樣說道:
“處座,我也願意追隨你化妝潛入長安。”
大家對視一眼紛紛表態,你一言我一言,硬是沒說出什麼切實有效的辦法,最後只好懨懨散去。
下午時分,潛逃中的西北區站長江雄風這才發來密電,大意是:“張叛變,校長被扣,生死難料。”
然後電臺聯繫再次中斷。
此刻復興社內部已經亂成一片,主站和主和派爭鋒相對,復興社亂了,特務處也亂了。
一直到12月21日,宋部長第一次從長安返回金陵,和宋夫人商定22日再次飛赴長安,戴春風聽到消息,深思熟慮後決定冒險同去。
於是這晚,戴春風再次在曹都巷特務處大禮堂召開會議。
股長以上所有骨幹特務參加。
他痛哭流涕地說道:“諸位,校長一身繫於天下安危,今竟爲叛逆扣押,生命垂危,前途堪慮。
我們失職,未能事先明察,以致校長蒙難,真是罪該萬死。
現在唯有盡最大努力,進行挽救。
我決心隨夫人、宋部長前去營救,此行凶多吉少,我到長安後願意和校長共生死。同時,你們在家,也要把日常工作做好。”
特務處的工作開始由副處長鄭明遠代管。
看他洋洋得意的樣子,王新亨微微不屑,他笑道:
“老闆鎩羽而去必然挾威而歸。”
張義佯裝不懂,問道:
“科長,爲何如此篤定?”
王新亨笑道:“那邊既然同意夫人和宋部長去,說明他們也傾向於和平解決,所以處座不會有危險,再者張和處長是結拜兄弟,有張護持,沒有人敢輕舉妄動。”
“再者,張、楊的目的無非是逼迫校長抗日,洗雪亡國忘家之恥,他們是不敢亂來的。”
“一旦校長出事,國家必亂,那他們就是千古罪人。”
“再者,這二人的性格,一個公子哥出身,性格看似豪爽,實則優柔寡斷。一個土匪出身,脾氣暴躁,但他做不了主。”
“至於說紅黨,他們雖然叫囂着要殺校長,但主動權不在他們手裏,別說張不同意,蘇聯人也不會同意。”
“而且處座最近一直和駐節西北的結拜兄弟胡將軍聯絡,肯定已經取得了共識。”
“所以他此去長安,不但沒有生命危險,相反卻有勤王保駕之功,得則終身受用,失之則難逃殺身之禍。”
“科長高見,讓卑職茅塞頓開。”張義笑了笑,心說王新亨纔是明白人啊。
“這算什麼高見,多看看資治通鑑吧,時間地點在變幻,可歷史何其相似。”
……
第168章 爭分奪秒
正午時分,張義從一輛黃包車上下來,今天是他和買家約定在古雅軒見面的日子。
古玩街上,青石板路蜿蜒曲折,兩旁古老的店鋪錯落有致,每一步行走在其中,彷彿都能感受到歷史的沉澱和文化的厚重感。
今天天氣不錯,古玩街上閒逛的人不少。
張義到了古雅軒,發現買家朱世全已經到了。
此人三十歲摸樣,中等個子,身材偏瘦,穿着一件綢緞對襟棉衣,戴着禮帽,他的眼睛細長,笑起來就眯成一條縫。
他是那種長相普通,在人羣中一點都不起眼的人。
“這位是古董商人朱老闆。”
“這就是玉器的主人張先生了。”
古董店老闆做過引薦,讓小廝端上茶水,就自顧自去忙活了。
兩人坐下,朱世權笑眯眯道:
“不知張先生在哪裏高就?”
張義輕描淡寫道:“勞碌命,替人奔波,混口飯喫。”
張義早就設計好了身份,即便有人去核實,覈實的結果也是掮客,黑市做投機的商人。
“原來如此。”朱老闆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這件玉器的來路”
張義故作神祕,壓低聲音道:“贓物。”
朱老闆眉眼閃動,若有所思,直接比劃出一個手勢,道:
“三根小黃魚,現在就可以交易。”
張義直接搖頭,“三十根,少於這個數目免談。”
見張義態度堅決,他躊躇道:
“這差距也太大了,這樣吧,我再考慮下。”
“沒事,買賣不成仁義在,朱老闆再想想。”
“唉,再看看,再看看。”朱老闆嘆着氣走了。
張義不以爲然,從古董店出來,不動聲色打出一個手勢,兩個看似閒逛的路人尾隨朱老闆而去。
張義這邊出了古玩街,便被三個穿着棉衣戴着氈帽的男人攔住了。
三人雙手交叉胸口,斜着眼懶洋洋地朝他看來。
“小子,借點錢花花。”爲首的胖子嘴角一歪,衝他不屑地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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