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起北起
雖然天幕沒有點明,但他只是一眼便可以確認,這些個身着軍裝之人,定是倭寇無疑。
那深入到骨子裏面的臭味,即便是隔着天幕他都聞到了!
難不成到了後世,我大明後人也深受倭寇之患嗎?
天幕上的故事繼續。
鬼子軍官佐佐木一郎看向了身邊的翻譯官。
“他們這兩個人,什麼滴乾活!”
翻譯官董貴對着鬼子笑了兩聲,轉頭問,“鬼子問你們在什麼地方幹活。”
說書人咬牙切齒看了一眼董貴冷哼道,“漢奸!”
佐佐木一郎:“漢奸?”
董貴尬笑着回答道:“小鬍子想抽旱菸。”
佐佐木一郎:“不行!”
老幺對着董貴罵道;“走狗!”
董貴呸了一聲,“他抽菸都不行,你還想喝酒?!”
“毛病太多。”董貴賠笑着看向佐佐木一郎。
各朝代的先輩們看到這裏,算是品出了一點味道出來了。
畫面中那些個穿着怪異軍裝的士兵,跟那被他們抓住的兩人語言並不相通,所以才需要一個人中間幫他們翻譯。
就如同他們行商出去做買賣的時候,走到很多地方,那也是聽不明白當地人說的方言。
這種時候就需要請一箇中人幫忙溝通。
一樣的道理。
不過從這兩人的反應過來,這些個士兵似乎並不是他們華夏之人,而是異族!
“漢奸?!”
爲什麼不能叫秦奸呢?
嬴政不滿的撇了撇嘴,這漢朝的影響力真就這麼大嗎?
劉季將腥俗o在身前,嘴角帶着一抹難掩的笑容。
雖然這一世的自己做不成了漢高祖,但其他世界的乃公,真的是做了好大一番事情。
不過劉季此時倒也不羨慕。
現在的生活已經是他夢寐以求的了。
再去想去那些有的沒的,不過是庸人自擾罷了。
更何況,這漢高祖劉邦不一定就比他過的要舒服呢。
“漢奸?!”
漢朝的皇帝們聽着這兩個字眉頭皺起。
果然跟他們同大臣討論的一樣,這些個穿着醜陋軍裝的士兵,不是他們漢人!
是異族!
“這後世到底能不能好了,怎麼有這麼多異族膽敢對我漢家王朝齜牙咧嘴,對我漢家後人動手。”
“一個個都是幹什麼喫的!”
“沒完沒了是吧!”
劉徹此時怒不可遏,對着大殿中谐甲觽兇蟀l雷霆。
“有誰可以告訴朕,這後世已經出現多少異族圖治抑性蟮亓耍俊�
公孫弘不假思索回答道;
“就目前而言已經有遼、金人、元、還有一個不知道朝代,但在此前十一大帝皇排行之中有出現,腦後留有鞭子,名字爲康熙,想來也是異族無疑。”
“現在看來還要加着上這被稱爲鬼子的異族。”
劉徹怒極反笑,“好好好,還真是有夠多的。”
“這中原大地還真是惹人垂涎不已啊。”
“你們都瞧見沒有,這上好的地盤,我們不珍惜,這異族卻垂涎的要命!”
“看來朕對這異族的手段還是太仁慈了,才讓他們還有這般膽大包天的念頭。”
說到這裏,劉徹看向了自己手下的卸鄬㈩I。
“以後對待匈奴,異族,手段要更加嚴酷,身高過車輪者才能免死!”
“朕要殺的那些異族之人再也不敢對我中原大地,對我漢人起不軌之心!”
“要將他們對漢人的畏懼融到他們的骨子裏面!”
“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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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去病用力握拳,矮暗自思索那車輪是不是可以平着放。
.....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一陣音樂聲響起。
老幺神色一動好像看到了什麼,又像是不敢確定。
他正想走過去確認時,被幾個鬼子士兵給攔住。
“誒,讓他去!”
老幺的異動讓佐佐木一郎來了興趣,讓士兵放老幺過去。
老幺走到一個柱子前,看着掛在柱子上的彈弓,心中的思緒被牽動,一股難過悲傷的情緒湧上心頭。
佐佐木一郎看着老幺面露驚喜。
“他滴,認識這件樂器?”
董貴下意識接話,“哦,當然認...?”
“樂器?”董貴懵了。
“嗯?”
“呃...對...樂器,這叫單絃琴。”
“單絃豎琴?!”佐佐木一郎激動道。
董貴賠笑道,“對對對,單線豎琴。”
佐佐木一郎道,“他滴,會彈?”
董貴看着老幺臉色一變,“嘿,鬼子問你會不會彈。”
老幺罵道;“廢話,我們家祖宗三代都是彈棉花的。”
說着手上還比劃了一個三的手勢。
佐佐木一郎看着老幺手中的三,自己也比了一個三,疑惑的看向董貴,讓他翻譯他說了啥。
董貴張口就來:“他說他是音樂世家第三代傳人!”
“哦,噢!”
“音樂家!”佐佐木一郎肅然起敬,臉上還露出驚喜之色。
佐佐木一郎還在驚歎,董貴整個人已經抓馬了,整個人笑的跟哭一樣。
啊?
音樂家?
天幕下各朝代的先輩們人傻了。
第99 章 你爲什麼不笑
不要欺負我們沒讀書見識少。
那明明就是用來彈棉花的!
彈棉花這門技藝,在有文字記載的歷史之中,便已經在元朝便有記載。
這還只是文字記載下來的時期。
在元之前的宋朝,民間就有不少人以此業爲生。
而在宋以前的秦漢唐,或是更早的先秦時期,這些時空下的先輩們雖然不太能認得這件樂器。
但不論怎麼說,這器具也不像是一件樂器。
“原來是這麼個音樂世家第三代傳人。”
無數人嘴角一抽。
感覺事態的發展逐漸變得離奇起來。
這個翻譯膽子是真的大啊。
這鬼子也是蠢的要命。
屬於是一個敢說一個敢信了。
但此刻,無數人十分期盼的看着天幕,好奇這故事接下來又會如何演繹。
萬一這鬼子讓他去演奏,那不就露餡了?
要是露餡了的話,這老幺不就危險了?
“我有一個疑問,這鬼子說的話,聽起來明明也是我華夏話啊,這還要他翻譯個什麼?”
“蠢貨,這一看就是後人編排的一個故事,這既然是故事,肯定要讓看故事的人能看懂。”
“不然這鬼子一張嘴,囇Y咕嚕說一大通,這看故事的人怎麼聽的明白?”
“原來如此,受教受教。”
“客氣客氣。”
....
佐佐木一郎和善的看着老幺,“音樂家,你過來。”
老幺抱着彈弓一言不發,走到了說書人身旁。
佐佐木一郎笑道,“音樂家你滴,彈一曲,唱一個。”
“我,小學音樂教員。”佐佐木一郎對着董貴示意了一下。
董貴大聲道;“嘿老幺,唱一段給太君聽聽。”
“你滴,說話噪音太大,對音樂家講話聲音要溫柔一點。”
董貴聞言立刻狗臉一翻,“老幺哥~彈吧~”
“彈你的狗頭!”
老幺一撥彈弓,“我真想把你的腦袋彈開!”
“看看你的狗腦子裏面到底裝的什麼!”
佐佐木一郎用探尋的眼神看着董貴。
董貴笑道:“他在調音,說這種樂器沒有棉花彈出來不好聽。”
.....
天幕下的先輩看到這裏整個人都要笑傻了。
這是什麼鬼翻譯。
“你們都瞧瞧,這漢奸的嘴臉真叫人痛恨。”
“在那鬼子面前卑躬屈膝,在自己人面前又是那樣一個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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