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刷短視頻,嬴政得了MVP 第127章

作者:北起北起

【蕩氣迴腸的三國之戰一打就是幾十年,魏蜀吳這三國的根,最後卻被司馬定了乾坤】

【由於司馬懿背棄了洛水誓言,司馬昭又當街弒了曹髦這位魏國末帝,晉朝得國的合法性幾乎是歷朝的地板磚】

【爲了穩住自己的統治,不得不讓將利益讓與門閥世家,以換取他們的支持,九品中正制登上了歷史舞臺】

【於是乎上品無寒門,下品無士族的局面開始形成,在這之後幾百年的時間中,門閥世家的力量空前的強大,那高門府邸的門牆竟比皇宮院牆來的還要深】

天幕之上一處巨大的院牆閃過,鏡頭鳥瞰一般從上空劃過,將這座高門大院的佈局展露在世人眼前。

鏡頭的最後落在門匾上的盧字之上。

這一刻無數人紛紛感慨於這門閥之家底蘊之雄厚。

這座大宅就算同那皇宮相比也不見得就差了什麼!

第 160章 世家的終結者——黃巢

三國時期。

司馬懿看着天幕整個人汗如雨下,忽然間,身側一隻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仲達啊,你這麼緊張做什麼”曹操拍了拍司馬懿的肩膀。

大殿之中氛圍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紛紛落在司馬懿的身上。

他們不曾想,這司馬懿竟然有這般的本事,能鼎定乾坤。 坐了這天下。

更看不出來,他究竟憑的什麼!

“洛水之誓,當街弒君,你還有你的後人做的好大事情啊。”

曹操嘴角露出笑容,這副姿態反而讓司馬懿心中膽寒無比!

他甚至覺得不如一刀殺了他來的痛快!

“放心,孤不會輕易殺了你的,這後人有一句話說的好啊,這世間的事情就如同一個輪迴。”

“我曹操的後人篡了這大漢的天下,又栽到你司馬家的手中,但你司馬家做出這般人神共憤,令人髮指的事情,又會是怎樣的下場呢?”

“孤是真的很好奇啊,所以你不用擔心。”

曹操眼中寒光盡顯,竭力的壓下了心中的殺意。

“孤要讓你親眼看着你後人會是怎樣的下場!”

【到了隋朝,隋文帝楊堅認識到了世家的強大,並決心扼制他們,廢除了九品中正制,採用分科考試的方式選拔官員,到了楊廣時期,正式設立進士科,標誌着科舉制誕生】

【科舉制的誕生對於門閥世家發出了強有力的一擊,讓他們再也無法肆意通過家族的力量入仕,而是要看學識】

【當然早期的科舉制並不完善,如開科考試之時採用的是不糊名的制度,科目也不多,雖然仍有各種不同的問題,但相較於其他取士制度而言,科舉制已經是極其優秀的取士制度了,即便到了如今,也依舊在沿用】

隋唐以前的朝代的天幕下,雙眼之中滿是渴望。

不看出身,憑個人學識取仕,這種制度對於他們寒門學子來說,簡直就是夢寐以求的事情。

他們自信以他們這一生所學,如果只比學識的話,他們絕不會輸於那些世家大族的子弟。

可是這種事情對於他們而言只是一種奢望。

於此同時,大量的彈幕再次出現。

【在唐朝時期科舉制其實用處也不大,都不糊名,選出來的不還是那些世家子弟】

【也不能那麼說,起碼選出來的是世家子弟中有學識的那部分】

【你們有沒有發現一個事情,那些世家大族被大肆屠戮過後,到了宋朝活字印刷術纔開始出現,書籍的價格降低,真正讓平民學子也能讀書認字了】

【這還用想,這些技術唐朝早就有了,只不過被藏着掖着罷了,獲取知識的成本越高,就越能保證他們的地位,這天地下的事情從不新鮮,有人喫飽了飯,不僅不讓人喝湯,還把碗砸了】

【大膽,我看你是想死了】

貞觀年間。

李世民用力握了握拳,他何嘗不知道糊名對於科舉制的好處。

但是阻力太大了!

即便是他李世民想要做成這件事都不簡單!

當然也不是他做不到,而是他的重心沒有放在這一塊上面。

對外部的戰爭,對內民生的恢復,這些事情離不開世家的支持。

路要一步步走,飯要一口口的喫。

這未來已然改變,希望在他之後,承乾這孩子能夠處理好這些事情吧。

武週年間。

武則天冷笑了一聲,她倒是不知道,原來這世家手裏面還藏了那許多的好東西。

看來得讓周興、來俊臣這兩人再多下點功夫,將那些世家的嘴撬開。

這些好東西藏着掖着如何能行。

當然這也並不是說武則天有多痛恨世家,而是當她坐上了這龍椅的時候,自然而然的便發現了世家在朝堂之上的可怕力量。

同時她一介女流之輩登上了這個位置,那些自視清高的世家大族自然不願意爲她賣命。

所以她需要打破這個基礎,獲得支持自己的力量,那些個沒有什麼根基的寒門子弟就是最好的人選。

【科舉制在唐早期雖然存在一定侷限性,但作用還是十分明顯的,如姚崇、宋璟、馬周、狄仁傑等一腥藗芏际强婆e制的受益者】

【在整個唐王朝前期,科舉制給了寒門甚至平民一條向上攀登的道路,但自安史之亂後,情況就完全變了,李唐皇室失去了對天下的控制權,藩鎮割據,門閥世家的勢力再次抬頭】

【他們再次通過自己的手中的權利把持了科舉,關閉了寒門學子向上的道路,只不過這一次,他們算錯了一件事情】

【那便是終於有人看不慣他們這等作爲,決心要將這天下攪個天翻地覆,斬斷那些他們引起爲傲的規矩】

【也就是在這樣一個背景下】

【黃巢!】

【這個世家的終結者應叨耍 �

【他像是老天也見不過眼這門閥世家囂張跋扈的嘴臉,見不過那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的世道,專門降下來清掃這污濁世道的修羅】

【他殺了個人頭滾滾屍橫遍野,不爲別的,只爲了告訴那些高高在上的名門望族,你們其實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麼高貴,你們的血也是紅的,你們的腦袋也只有一顆,並不比平民百姓多了什麼!】

【那麼讓我們走進黃巢這個男人的傳奇一生之中】

天幕上,畫面如卷軸一般被緩緩掀開,偌大的蒼穹血色灑滿恢弘整潔的街道!

渾身上下淋滿了鮮血,彷彿從血池中爬出來的黃巢,手中提着一把染血的鋼刀。

他左手擰住一個滿身華服之人的脖頸,右手提着刀用力一抹,一顆好大的人頭便被他拎在了手上,像是扔垃圾一般丟在了路邊任野狗啃食。

鏡頭一轉落在了一個被血色浸染的門匾之上,只見其中赫然寫着一個王字!

黃巢猶如鷹視狼顧般回過頭,默默的看着鏡頭,伸出手將濺到臉上的血跡擦拭了一番,放到嘴裏品嚐了一下。

忽然又連呸了幾聲,嘴角露出嫌棄的笑容。

那笑容就像是在說,這世家大族身體裏流的血,還真是臭不可聞!

天幕下,無數世家大族的家主,還有族中子弟,跟黃巢雙眼對視上的那一刻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

他們感覺這人看着他們的眼神不僅沒有旁人看他們的敬意!

反而把他們當成了一些可肆意宰殺的畜生!

這一刻,他們終於體會到黃巢這個名字帶給他們的恐懼!

第 161章 少年劍未配妥,出門已是江湖

天幕之上血霧如煙塵般散去,一個長相雄偉,氣勢偉岸的男子出現在畫面之中,男人坐在房梁之上背對着鏡頭。

他背影蕭瑟,看着長安城街頭上的人來人往,心裏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沉重沙啞的旁白音緩緩響起,於是天幕下的人也跟隨着黃巢的講述見證了他的一生。

【我出生於鹽商世家,當時的人都說鹽是白色的黃金,所以我家中錢財不斐,從小習文練武,沒有喫過什麼苦】

【父親總是跟我說,讓我長大後繼承家業,可是我看着父親往日裏對着那些官員點頭哈腰的樣子心中酸澀,我決定換一個活法,考取功名入朝爲官】

【於是我寒暑不綴,潛心苦讀,就是爲了有朝一日金榜題名】

畫面不斷閃過,一個少年郎在書房之中手拿毛筆勤奮苦讀,而窗外庭院的枇杷樹孤獨的守在窗邊,歷經了春秋四季,見證了少年的汗水。

最後鏡頭一個切換,少年長大了,他興高采烈的告訴父親,他要去長安城科考了!

他一邊收拾着行李一邊不斷講述着自己這些年讀書多麼刻苦,自己的學識如何,臉上滿是少年郎的意氣風發。

父親兩鬢已經染上了些許的鬢白,沉默且擔憂的注視着少年。

販了一輩子鹽,走南闖北見多識廣的父親心中明白,這科舉說白了就是那些世家大族的遊戲。

他們家不過是鹽販子,便是有家財萬貫,較之那平民之家生活已然是優渥無比,但又何曾被那些名門望族放在眼裏過。

在這些真正站在高樓之上的人眼中,他們家和那些平民也無甚區別。

但父親並不想打擊兒子這份衝勁,也許當他多出去外面走走,他便會明白這世道究竟如何吧。

於是望着黃巢離去的背影,父親只是說了一句一路小心。

少年劍未佩妥,出門已是江湖。

天幕下,許多人看到這裏紛紛嘆了一口氣,從這畫面中,他們感受到了黃巢的向學之心。

感受到了少年的那份世界盡在我手的豪氣干雲!

但他們心裏面清楚,黃巢此去絕對不會一帆風順,甚至將面臨人生的巨大挫折。

可是少年郎就是這樣,不經歷現實的打磨又如何能磨平渾身的棱角變得圓滑。

只不過...

只不過有些人會選擇與世俗和解,同流合污,但有些人撞了南牆不僅不回頭,卻抱着不把南牆撞碎誓不罷休的狠勁!

【當我掌心裏攥着第三次落榜文書的時候,我的心中百味雜陳,原來這惶惶科舉,不過是場雅緻的活人獻祭】

【寒門的策論澆不活論策半字,可五姓的馬車鎮的住考官的硃筆】

【考場的牆高三丈,防的住夾帶小抄,卻防不住三百世家分食天下英豪】

天幕上,黃巢回過身,不復之前的意氣風發,整個人看起來好像有些頹然,他攤開手中那捲落榜文書,在房梁之上高高揚起。

他看着那捲文書隨着風如蝴蝶般翩翩遠去,慢慢的又落在了泥土之中,被許多人踩在了腳下,又被人拾起拿去縫了窗子。

恍惚之中,他似乎又回到了昨日的酒樓之中。

他正爲再一次的落榜傷心不已,寄希望由烈酒麻痹自己的精神。

在半昏半醒之際,他好像聽到了來自隔壁又或是更遠處的聲音。

“恭喜王兄,此次金榜題名榮登進士科,往後出將入相憑藉王兄的能爲,當是指日可待。”

“哈哈哈哈,崔兄這話說的好沒趣,你博陵崔氏的名號何人不知何人不曉,更是有着天下第一高門的美譽,爲兄不過癡長你兩歲先行一步罷了。”

“到兩年後,還是在這裏,崔兄的這頓酒可是逃不了。”

“哪裏哪裏,不過都是世人抬舉的話罷了,真要論明媚還得是王兄纔是,太遠王氏的威名才更是令人驚歎。”

身邊幾人也是賠着笑不斷附和起來,宴席之上頓時一片其樂融融。

隨着幾輪酒下去,不知道誰嗤笑了一聲。

“諸位可知道那黃巢?”

“誰?”

“不認識。”

男人拎着酒壺笑了笑,“諸位自然不知,那黃巢不過是鹽販出身,平日裏仗着頗有些才學,也學做那名士模樣憤世嫉俗,說考官有眼無珠,不識的他的謇C文章。”

“他也不想想,他一私鹽販子,能讓他在那考場與吾等並立,就不知道燒了幾輩子的香了,竟還妄想高中,真是笑掉了吾的大牙。”

旁邊幾人一聽也是哄笑了起來,對着這黃巢一頓奚落。

“他豈又知道,在科舉還未開始之前,那考卷便已經交到了吾等手中,便是連名次都已立好,想高中?”

“癡心妄想,哈哈哈哈。”

“不知此人在何處,我倒是要看看這黃巢究竟有何才學,有何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