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金戈鐵馬橫掃八方 第59章

作者:邋邋遢遢的星星

賈玌煩躁地望向這一幕,暗道一聲可惜,他可不是一個浪費的人。

忽然一幕驚得在場一腥四憫鹦捏@。

汪元霸口吐鮮血,一臉不可置信的望向賈玌,伸出手向着賈玌顫抖的指了指,最終緩緩倒下——!

第111章 談?

“啊!”

“侯爺?!”

有膽小者甚至驚叫出聲,渾身戰戰兢兢,張大嘴巴望着這一幕。

反倒是坐在賈玌正對面的趙坤心中既是害怕又是一陣歡呼雀躍:“祖宗保佑,祖宗保佑,孫兒賭對了,咱們趙家有救了,哈哈哈哈!”

面上呈現出一副既是害怕又是想笑的表情,若不是氣氛不對,真想起舞一曲。

“哼!”

賈玌冷哼一聲,拿出手帕慢條斯理的擦擦手,不耐煩的說道:“我最討厭喫飯的時候不好好喫飯,而且還笑得如此難聽!”

說完賈玌一臉溫和的望向李乾坤和陳廣瑞,溫柔的開口:“來,如此美味的佳餚,浪費多可惜,喫飯!”

陳廣瑞面如死灰,不爲所動,李乾坤更是被嚇破了膽,顫顫巍巍而又十分快速的拿起勺子,舀了幾口湯喝,一副狼吞虎嚥得模樣。

“吆喝,你還真喫啊!”

賈玌一臉驚訝的看向李乾坤,沒想到李乾坤居然那麼聽話,說什麼做什麼。

但......

賈玌的話又是讓得在座一腥说男脑俅翁崃似饋恚嫔椎南袼懒藥滋焖频摹�

賈玌起身面帶笑容緩緩走到李乾坤身邊,左手搭在他的肩上,寬大的右手握住他命叩尼犷i,開口笑問:

“你怎麼那麼聽話,說什麼做什麼?那爲什麼陛下叫你交鹽稅,你爲什麼不願意呢?

真奇怪!”

李乾坤身子發冷,感受着後頸處賈玌手掌散發出來的熱量,顫顫巍巍的開口:“侯爺我...”

“噓!”

不給李乾坤開口說話的機會,賈玌左手豎起食指放到嘴邊噓聲打斷,伏下身子在李乾坤耳邊:

“別怕,深呼吸——有點痛是正常的!”

耳邊傳來賈玌那宛如惡鬼般的聲音,雖然不知道什麼意思,但身體卻給出反應,汗毛豎起,說不出話來。

賈玌左手放到李乾坤肩膀用力按住,握住後頸的右手用力,在一宣}商的目光中,以及李乾坤的痛呼和肉體撕裂聲中,頭顱硬生生拔了下來。

頭顱連着半截脊柱,濺射的血液灑滿整個雅間。

轉瞬間,整個雅間充滿各式各樣的驚叫。

“啊!”

“不要不要!”

“侯爺饒命!”

“小的願意上交鹽稅,小的願意獻出全部家產!”

各種各樣的尖叫聲此起彼伏。

此時的雅間已亂作一團,鹽商們有的癱倒在地,有的試圖往門外逃竄。賈玌身旁的士兵們迅速出手,將那些企圖逃跑的人攔下。

但賈玌充耳未聞,興致缺缺地望着手上提着的頭顱,有些不大滿意:“這傢伙骨質疏鬆嗎?爲什麼只有半截脊柱?”

賈玌將頭顱隨手一扔,鮮血濺到了幾個鹽商的臉上,他們頓時嚇得昏死過去。

“都給我安靜!”

亂糟糟的環境使得賈玌大怒,而後怒吼一聲,整個雅間瞬間鴉雀無聲。

賈玌望向趙坤:“趙坤,你跟我出來吧。”然後又看向林宇說:“至於其他人,統統給我殺了吧。”

林宇上前行禮:“是,侯爺。”

然後拔出腰間的長刀,正欲行動。

見這一幕陳廣瑞以及剩餘的鹽商們嚇得狗急跳牆,連忙把希望放在趙坤身上,顫顫巍巍的大喊:

“侯爺,我要檢舉趙坤,趙坤他,趙坤也是參與了,也是參與了那個鹽稅的事情,爲什麼他可以活命?

侯爺,請給我們一個機會,他也應該跟我們一樣,我們也應該跟他一樣。”

這話倒是勾起了賈玌的興趣,轉身望向那在座剩餘的幾位鹽商那狼狽的面孔,饒有興趣地說道:

“你們想知道爲什麼?”

陳廣瑞等人連連點頭:“是,侯爺,我們想知道啊。”

賈玌聽到這話,當即面露不屑,而後冷哼一聲:

“那我就告訴你們吧,趙坤他是愛國的,他跟我談過,他願意主動上交鹽稅,就是這麼簡單。”

這話一出,直接把陳廣瑞等人瞬間就急了,連忙哀求:“侯爺,我們也可以談,我們也可以愛國的。”

賈玌大笑着開口:“哈哈哈哈,現在說這些,已經太晚了。林宇,動手吧!”

...

與此同時,揚州知府內

還在處理政務的林佑安忽聞外邊傳來極其嘈雜的聲音,他眉頭緊皺,心中湧起一絲不安。

林佑安心中煩躁不已,怒聲怒吼:“何事如此喧鬧?”

未等手下人前去查看,林如海已經率領着大量穿着甲冑的士兵衝入大堂。沿途所有衙門膽敢反抗之人紛紛被撂倒制服。

林佑安瞬間驚得站起身來,似乎意識到會發生什麼事,望向帶兵衝府的林如海聲色厲荏地大喊:

“林如海,你這是何意?竟敢擅闖知府大堂,可知我乃是揚州知府,有沒有將我這揚州知府放在眼裏?”

林如海手持尚方寶劍,目光如炬,厲聲呵斥:

“林佑安,你貪污受賄,與鹽商勾結,私放私鹽,致使朝廷鹽稅大量流失,百姓深受其苦。如今便是將你抓拿歸案、拿你是問!”

林佑安臉色煞白,但仍強裝鎮定,仍舊大聲反駁:

“林如海,你莫要血口噴人!你有何證據?更何況,我乃揚州知府堂堂四品官員,無吏部以及聖上首肯誰敢抓我!”

林如海直接亮出手中尚方寶劍,神色莊重的說道:

“早料到你會這般說辭,當今聖上早已命神武侯攜尚方寶劍前來揚州協同我處理鹽務之事。尚方寶劍在此,可斬三品及以下官員,不問緣由,可先斬後奏!來人,將其拿下!”

聞聽此言,林佑安雙腿一軟,癱倒在地,呆呆的望着林如海雙手高舉的尚方寶劍,口中仍在喃喃自語:

“完了,全完了......”

士兵們一擁而上,將林佑安牢牢捆住。

林如海環視四周,大聲說道:“揚州鹽務積弊已久,聖上對此深惡痛絕。今日起,定要將所有涉案之人一一清查,還揚州一個清明!”

堂內腥肃淙艉s,大氣都不敢出。

林如海接着說道:“若有主動坦白者,或可從輕發落;若負隅頑抗,林佑安便是你們的下場!”

第112章 攻打衛所

揚州衛所外,氣氛凝重得彷彿能滴出水來。熊文龍身騎高頭大馬,目光如炬,身後三千神策營士兵嚴陣以待,個個摩拳擦掌,眼中燃燒着憤怒的火焰。

衛所內,一名神色慌張的士兵匆匆忙忙地跑進都指揮使鄭鴻處,向他稟報:

“大人,大事不好了!神策營的人已經將我們衛所團團包圍了!”

鄭鴻聞言,心頭一顫,猛地站起身來,面色陰沉地問道:

“什麼?神策營突然來包圍我們?他們來了多少人?”

士兵喘着粗氣回答道:“具體人數難以估量,但瞧那陣勢,至少有數千人。而且他們來勢洶洶,已經把我們圍得水泄不通。”

鄭鴻眉頭緊鎖,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自那日親眼目睹神策營的軍威後,鄭鴻便理智了許多,自知是那神武侯前來報那伏殺之仇。

敢如此明目張膽地興師動校y道就不怕被扣上址吹淖锩麊幔�

他在營帳內來回踱步,苦思着應對之策。

我乃揚州衛所都指揮使,沒有確鑿的證據但憑李嘯的口供也無法定我之罪,再加之我坐鎮衛所,我就不信那神武侯敢頂着址吹淖锩n擊衛所。

“這可如何是好?我們衛所的兵力根本無法與神策營抗衡。” 身旁親信焦急地朝鄭鴻問道。

鄭鴻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他沉吟片刻後說道:“先莫要驚慌,隨我前去問詢神策營的來意。同時,讓士兵們做好戰鬥準備。”

鄭鴻帶着親信來到衛所營外,望着前方黑壓壓的神策營士兵,心中不禁一陣顫抖,但仍強裝鎮定喊道:

“侯爺可在,不知今日帶如此卸啾R前來,所爲何事?”

熊文龍冷笑一聲,大聲回應道:“鄭鴻,我乃神策營指揮使熊文龍,半月前你派人伏殺朝廷欽差大臣,形同址矗袢瘴曳钌裎浜钪皝碜侥媚悖 �

鄭鴻大聲辯駁道:“這純屬污衊,熊大人,不知你可有確鑿證據,若是證據不足,如何能定我的罪?”

熊文龍怒喝道:“你莫要狡辯,事實俱在,你罪責難逃!今日你若乖乖投降,或可從輕發落,否則,休怪我神策營無情!”

鄭鴻咬牙道:“哼,你無憑無據,就想拿我,難道不怕聖上怪罪?我衛所士兵也不是好欺負的!”

“衛所的將士們聽着,若你們膽敢協助鄭宏負隅頑抗,便形同叛逆址础5羰欠畔卤鳎伤柕葻o罪!”

熊文龍抽出佩刀,轉身望向身後神策營將士大聲說道:“將士們,半月前侯爺前往揚州,卻遭衛所都指揮使鄭鴻派七百伏兵埋伏,此等惡行天理難容!

昨夜我已說過,若想爲侯爺減輕罪責,就應當爲侯爺效命,不負侯爺的一番苦心,如今機會就在眼前!

如今,是我們報答侯爺的時候了!將士們,此刻就是展現爾等對侯爺的忠眨 �

熊文龍刀鋒向前一指,喊道:“進攻!”

神策營士兵回想昨夜侯爺的慷慨之舉,如此榮華富貴、金銀萬兩卻不獨享,這是何等的恩情!

頓時齊聲高呼,眼神通紅,喊殺聲震天動地,似要將昨夜壓抑的心情宣泄而出!

“爲侯爺效命!”

“忠眨 �

神策營士兵如洶湧澎湃、無邊無際的潮水一般,向着衛所發起了碾壓式般的猛烈攻擊。

所謂人一過萬,無邊無際。神策營雖然只有三千,但站立於前方將士都是身着重甲,身材魁梧之流。

剎那間,喊殺聲如滾滾驚雷震耳欲聾,沉重的腳步聲和鎧甲的碰撞聲交織在一起,彷彿大地都在顫抖。

衛所士兵在這突如其來的兇猛攻勢下,瞬間陷入了一片慌亂之中。從未經歷大戰的他們何時經歷過這等場面,更何況一上來就要面對身經百戰的神策營。

“都別慌!結陣,給我穩住!” 鄭鴻瞪着血紅的雙眼,聲嘶力竭地竭力呼喊,“我們不能亂了陣腳!”

然而,士兵們面面相覷,恐懼寫在臉上。

“大人,這可怎麼辦啊?” 一名千戶顫抖着聲音問道。

揚州遠離京城,又無戰事,更是富饒之地,將士們皆被酒色所傷,又有何等戰力可言。

“怕什麼!給我抵抗!” 鄭鴻怒吼道。

神策營的重甲兵如猛虎下山,銳不可當。他們個個身材魁梧,手持利刃,眼神中充滿了殺意和對侯爺的忠铡�

“衝啊!爲了侯爺!” 一位千戶大聲高呼。

在千戶的一聲令下,他們以雷霆之勢迅速衝破了衛所那看似堅固的實則如同紙老虎般的軍陣。一時間,喊殺聲、兵器的激烈碰撞聲響徹九霄,震徹天地。

“啊!” 一名衛所士兵慘叫着倒下,鮮血噴湧而出。

“救命啊!” 另一名士兵轉身想逃。

神策營將士手中的刀幾乎快揮出殘影,瘋狂收割膽敢反抗的士兵。即便身着重甲亦跑得飛快,追殺那欲要後退的衛所兵。

衛所士兵在這凌厲的攻擊下紛紛倒地,鮮血如泉湧般汩汩流出,染紅了腳下的大地,彷彿鋪開了一幅慘烈的畫卷。

鮮血的腥味瀰漫在空氣中,令人作嘔。

鄭鴻見衛所士兵如此不堪,一個衝擊之下便大勢已去,心中頓時被絕望和恐懼所填滿。

“壞了,壞了!” 鄭鴻喃喃自語。

他的臉色慘白如紙,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就在此時,一名親衛迅速奔至他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