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邋邋遢遢的星星
"末將等縱死也會將國公爺帶回來,求......求陛下留下!"
而史鼎、陳守年等人也是上前勸阻,不敢讓慶帝冒險!
太上皇見腥藙裰G,神色稍緩,但眼中的怒意未消。
他沉沉盯着慶帝:"聽見了嗎?連遼國公的部將都知道勸你!你是皇帝!不是江湖上的莽夫!"
話音落,八百鐵騎齊刷刷跪倒,鐵甲碰撞聲如雷震:
"請陛下收回成命!!"
慶帝站在風中,目光從腥四樕弦灰粧哌^,最終定格在太上皇身上。
"朕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聲音低沉,卻透着不容置疑的鋒利,"朕再說一句,他不不只是臣子,朕與他,早已超脫君臣!"
賈蓉猛地抬頭,眼中猩紅一片。
慶帝緩緩閉目,彷彿唯有這樣,方能讓他看到那個意氣風發的......
"他......從未讓朕失望過。"
說到這裏,慶帝驟然睜眼,眸光銳利如刀:
"這一次,朕也不能讓他失望!"
太上皇神色劇變,還要再斥,
慶帝不等太上皇再開口,突然"鏘"的一聲拔出腰間猶帶血跡的天子劍!
"神策營聽令!"
劍鋒在陽光下泛着寒光,慶帝的聲音響徹雲霄:
"隨朕殺回清流關,救回國公!"
這一聲怒吼如同驚雷炸響,驚得所有人渾身一震!
可......
死寂!
八百鐵騎下意識腰背挺直,卻根本不知如何是好......
山風捲過,只聽得見粗重的喘息聲。
"瘋了!我看你真的是瘋了!"太上皇氣得渾身發抖,轉頭對史鼎、陳守年厲喝:"你們還愣着做什麼?!還不快將陛下請回來!!"
史鼎、陳守年一個激靈,對視一眼,硬着頭皮上前:"陛下,得罪了......"
就在他們伸手的剎那——
"噌!!!"
慶帝手腕一轉,天子劍竟直接抵在了自己咽喉處!
寒光閃爍間,一道血痕瞬間顯現!
"陛下——!!!"
賈蓉、賈琮同時驚呼出聲,就要衝上前去。
"站住!!"
慶帝暴喝,劍刃又深一分,鮮血順着劍鋒蜿蜒而下:
"今日朕已被人以天戈要挾一次......"
他環視腥耍凵駴Q絕如烈焰燃燒:
"誰再敢行不臣之舉......朕寧死不受辱!!!"
這一瞬,天地彷彿凝固。
太上皇渾身一抖,竟踉蹌着後退半步。
見到此舉終於是震懾住在場所有人,慶帝再次高聲呼喊:
"槊甲騎......何在!!!"
他突然嘶吼出聲,聲音沙啞得像是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
"屬下在——!!!"
八百鐵騎同時暴喝,聲浪震得山石滾落!
此刻,他們見到了慶帝的決心——
既如此,無需多言,聽令——便可!
賈蓉猛地轉身,單膝重重跪地,右拳狠狠捶在左胸甲冑上:
"末將賈蓉......"
他眼眶通紅,一字一頓:
"願爲陛下效死——!!!"
"轟!!!"
八百鐵騎齊齊跪地,鐵甲碰撞聲如雷霆炸響:
"願爲陛下效死——!!!"
賈蓉!"慶帝劍鋒一轉,直指清流關方向,"如今在場將士,共有幾何?"
賈蓉抱拳高呼:"回陛下,八百槊甲騎,皆爲軍中精銳!"
"八百?"
慶帝眉頭一挑,眼神如刀般掃過黑壓壓跪伏的槊甲騎——
八百鐵騎!鐵甲森森!長槊如林!
這是天戈練出來的兵——!
"好!八百就八百!"
他突然放聲大笑,翻飛間一步跨上戰馬,天子劍猛地指向天際!
"袑⑹俊�"
寒光閃動!
"隨朕——"
風捲龍旗!
"殺——!!!"
慶帝緩緩放下佩劍,嘴角泛起一抹決然的笑意:
"袑⑹�......"
他猛地縱身上馬,天子劍直指清流關方向:
"隨朕——"
"殺——!!!"
第524章 一人破關
賈玌冷眼看着如潮水般湧來的叛軍,銀甲下的手指輕輕敲擊着馬鞍。
"列陣!"
聲音冷得像是淬了冰。
二十餘名殘兵立刻結成楔形陣,鐵甲相撞的鏗鏘聲中,賈玌居於最前。
他正要下令衝鋒,目光卻突然一凝——
遠處叛軍軍陣突然分開,露出後方五架猙獰的牀弩!
每架弩機上並排擺放的五根鐵箭足有嬰兒手臂粗,箭簇在陽光下泛着幽藍寒光。
"操你......"賈玌的瞳孔猛地收縮,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對付二十個人用牀弩?甄老狗你他娘是真不要臉!"
他猛地扭頭看向遠處獵獵作響的"甄"字大纛。
若是平時,這數百丈的距離,再有身邊二十餘騎的配合下,付出些許代價轉瞬間便可殺穿,可眼下......
"掉頭!"賈玌突然暴喝,"破——清流關!"
親衛們的眼睛刷地亮了!
這些遼東老兵甚至興奮地舔起了嘴脣——又能看見國公爺發威了!
但......禁軍們雖然滿臉茫然,想破腦袋也不明白他們如何騎着戰馬破清流關!
但還是本能地跟着調轉馬頭。
"他們瘋了?!"清流關守將趴在垛口上,不可置信地看着朝城門衝來的二十餘騎,"放着生路不逃,來撞老子城門?!"
副將突然指着銀甲身影尖叫:"是遼國公!大帥懸賞的——"
"放箭!全他媽給我射那個穿銀甲的!"守將的咆哮聲都變了調,"射中一箭賞百金!射死的直接封……"
嗡——!
數百張強弓同時震顫的聲響令人牙酸。
箭雨遮天蔽日地撲向那道銀甲,竟無一支射向其餘人——誰不想獨佔封侯之功?!
"鐺鐺鐺——!"
賈玌手中寶劍化作銀色光輪,火星四濺中竟將面門、脖頸處的箭矢盡數斬落!
偶爾有幾支漏網之魚射中甲冑,也在精鋼山紋甲上彈開。
轉瞬間,戰馬已衝至關前三十步!
"再來!射他馬!射他馬呀!"守將急得直跳腳。
第二波箭雨呼嘯而至,這次大半衝着戰馬而去。
賈玌突然暴起,整個人站在馬背上縱躍而起!
數百的弓手攢射之下,便是披甲的戰馬也承受不住!
終於——戰馬哀鳴着被射成了刺蝟,這匹跟隨賈玌多年的戰馬......
轟——!
包鐵戰靴重重踏在城門前,震起一圈煙塵。
賈玌緩緩起身,回望到底的戰馬,再次回頭望着眼前三寸厚的鐵包木城門,突然露出森白牙齒笑了!
“既如此,那你們就爲它陪葬吧!”
"他在笑什麼?"垛口後的士兵剛露出半個腦袋,就見那道銀甲身影猛地沉肩——
鐵山靠!
"咚——!!"
整段城牆都在顫抖!門閂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崩飛的鐵皮碎片將最近的士兵紮成了篩子。
城樓上守將差點咬到舌頭:"這他媽還是人?!快放千......"
"轟!轟!轟!"
接連三次撞擊,每次都比前次更狠!
當第四次撞擊來臨時,碗口粗的門閂終於"咔嚓"斷裂。
足有千斤的城門竟被生生撞開三寸縫隙!
賈玌的手從縫隙中伸進來時,正按在一個守門卒臉上。那士卒還沒反應過來,整張臉就被按進了顱骨裏!
"千斤閘!放千斤閘啊!"守將的嚎叫帶着哭腔。
軋軋軋......生鐵打造的閘門開始墜落。
賈玌卻已側身擠入城門,染血的手甲突然抓住閘門底部!
"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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