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金戈鐵馬橫掃八方 第304章

作者:邋邋遢遢的星星

"遼國公私調兵馬,擅闖宮禁!"

"無詔入殿,目無君上!"

"持械面聖,大逆不道!"

每一聲指控都擲地有聲,震得殿頂琉璃瓦嗡嗡作響。

周德榮越說越激動,花白鬍須劇烈顫抖,竟有幾分忠臣死諫的氣勢。

"老臣懷疑——"

他正要拋出最關鍵的反叛指控,突然——

一隻鐵鉗般的大手按在了他的後腦勺上!

周德榮渾身血液瞬間凍結。他感覺那隻手冰冷如鐵,五指如鉤,彷彿下一秒就能捏碎他的天靈蓋。

"周大人......"

賈玌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溫熱的呼吸噴在頸後,卻讓他如墜冰窟。

周德榮的頭被強行扭轉,對上了賈玌那雙如炬的眸子。

他的眼珠不受控制地往許智藏身的盤龍柱方向飄,希望他能站出來,然——卻被賈玌的手指死死固定住視線。

"參我?"

賈玌突然咧嘴一笑,白森森的牙齒此刻看上去是如此的滲人!

"我參你媽的頭——!"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炸響!

賈玌雙手驟然發力,周德榮那顆花白的腦袋就像熟透的西瓜一般爆裂開來!

腦漿混着碎骨四濺而出,"啪嗒啪嗒"打在四周叛軍甲士的面甲上,白花花的漿液順着冰冷的金屬紋路緩緩滑落。

"譁——"

殿內頓時一片譁然!

身後那些原本舉棋不定的叛軍將領瞬間面如土色,其中一人竟兩腿一軟,"咣噹"跪倒在地。

義忠親王"騰"地從龍椅上彈起來,

眼珠幾乎瞪出眼眶,眼睜睜看着周德榮的無頭屍身抽搐着倒下,"咚"地栽在漢白玉地面上,頸腔裏的熱血汩汩冒出,順着磚縫蜿蜒成一道刺目的紅蛇。

"你...你..."

義忠親王喉結滾動,手指不受控制地痙攣着指向賈玌,嘴脣顫抖得說不出完整句子。

"現在......"賈玌環視滿殿叛軍,"還有誰要參本公?"

第500章 認不清現實的義忠親王!

"放肆!"

義忠親王猛地拍案而起,顫抖的手指指向賈玌,聲音嘶啞得不成人形:

“你可知太子勾結江南亂黨,意圖址矗浚�"他的聲音尖利得幾乎破音,"陛下在金陵駕崩前,親筆寫下詔書命本王清君側、正朝綱!"

義忠親王從懷中掏出玉璽,以及拿起桌上的一道明黃卷軸,在殿中嘩啦展開:

"看見沒有?玉璽朱印、陛下遺詔在此!"

"諸位將士!"說完,義忠親王轉向賈玌身後的一百八十餘人,聲音突然拔高:"你們真要跟着這個亂臣僮釉旆磫幔。�"

將士們紋絲不動。

鐵甲森然,寒光凜冽。一百八十雙眼睛如出一轍地冷峻,連呼吸的節奏都整齊劃一。

他們手中的刀槍穩如磐石,槍尖所指,正是義忠親王那張扭曲的面容!

賈玌低垂的眼眸緩緩抬起。

他的目光越過義忠親王扭曲的面容,落在被兩名叛軍鉗制的太子身上。

太子的朝服早已污濁不堪,額角的傷口結着黑紅血痂,但那雙眼睛依然清亮如初!

"本公——不信!"

四個字,重若千鈞。

賈玌緩緩抬頭,眼中似有火焰燃燒:"在我心中,太子殿下才是大慶正統!"

"至於你——"他手掐劍指,直指義忠親王:"不過是個殖畚坏膩y臣僮樱�"

義忠親王臉色瞬間鐵青,額頭青筋暴起:"大膽!"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他的手指死死掐着那道明黃聖旨,幾乎要將絹帛捏碎:"這上面蓋着硃紅大印,寫着先帝親筆!命本王繼承大統,清剿叛逆!"

而後,又將玉璽底部轉向賈玌,"這是傳國玉璽!這上面刻着'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玉璽那方"受命於天,既壽永昌"的篆文彷彿要灼傷人眼。

義忠親王歇斯底里的咆哮聲在殿內迴盪,唾沫星子飛濺:

"本王纔是奉詔繼位的正統!你——賈玌,追隨太子址矗渥锂斦D九族!"

我......址矗浚�

“哈哈哈哈——!”

似乎是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賈玌突然仰天長笑!

"本公有反叛之心?"

賈玌一字一頓,聲如洪鐘:

"至治九年,本公募兵遼東,一年之中——"

"斬首七百一十八級!"

"獲破陣、斬將、奪旗三大軍功!"

"生擒鑲藍旗旗主蘇察阿敏,同年——陛下親封:勇武伯!"

他每說一句就向前一步,叛軍們不由自主地後退,兵器碰撞聲叮噹作響。

"至治十二年,努爾哈赤率十六萬大軍叩關!"

賈玌的聲音陡然拔高:

"本公率一萬精兵迎戰,大破敵軍!"

"親手斬殺努爾哈赤!"

"獲封——神武侯!"

"同年在朝堂上立下五年復遼的誓言!"

"至治十三年二月,領兵出關!"

"十月,瀋陽城下斬殺僞帝皇太極!"

"八旗近乎全滅!"

"收復遼東及奴爾幹都司!"

賈玌立於叛軍兵刃之間,聲如雷霆:

"自此,自開國以來——"

"我賈家歷經四世!"

"一門三國公!"

"世代忠良!"

"爲國家嘔心瀝血!"

"如今你這亂臣僮印�"

"竟敢誣我叛逆?"

"義忠親王——你其心可誅!!!"

最後一個字落下,殿內死一般的寂靜。

義忠親王面對賈玌的咄咄相逼——面如死灰!

殿內文武百官無不爲之動容。

老臣們眼眶泛紅,年輕官員更是激動得渾身顫抖。

其中,在這其中,本欲害怕得緊的賈政、賈璉二人,更是內心被自豪之感填滿。

我賈家世代忠良、爲國家嘔心瀝血,何懼生死!

那些持刀盾保護着義忠親王的叛軍更是面面相覷,不少人手中的兵器已經開始顫抖。

軍心——開始動搖了!

見身旁將士如此,義忠親王暗道不好,猛地掀翻龍案,案上文房四寶、奏摺等嘩啦散落一地。

"賈玌!你欺人太甚!"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面目猙獰如惡鬼:"本王玉璽在手,遺詔在握!滿朝文武的性命都在我掌控之中!"

他隨手一指地上的文官:"看見沒有?這些人的生死,全在本王一念之間!"

那文官嚇得面如土色,雙腿抖如篩糠。

"如今天下之事在我!"義忠親王瘋狂地揮舞着手中的玉璽:"本王今日就要登基,誰敢不從?!"

賈玌冷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

"天下之事——"

"在陛下!"

"在太子!"

"在諸位忠臣手中!"

他每說一句就向前一步,鐵靴踏碎地磚的聲音如同戰鼓:

"而你...不過是個篡逆之輩——"

"也配妄言登基之事?!"

屢次三番遭此羞辱的義忠親王即便再是忌憚賈玌的勇武,終究是忍不住了,額角青筋暴起。

他猛地抽出腰間寶劍,劍鋒直指賈玌:

"賈玌!你休要猖狂!"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你身邊不過百餘親衛,而本王在宮中尚有數千精銳!"

他猛地一揮手,奉天殿內、外頓時傳來整齊的弓弦拉緊之聲:

"只要本王一聲令下,萬箭齊發,這滿朝文武都要給本王陪葬!"

"遼國公——"身邊卸嗟谋妆Wo,使得義忠親王安全感十足,他獰笑着,劍尖微微顫抖,"你可是要欺本王寶劍不利嗎?!"

"錚——"

"我劍也未嘗不利——!"

話音未落,一道寒光乍現!

賈玌瞬間拔劍出鞘,劍鋒直指龍椅,快得讓人看不清動作。

一門三國公之貴,豈能忍受如此大辱!

這一聲怒喝如同驚雷炸響!

便是義忠親王也被嚇了一跳!!!

一百八十餘親衛瞬間暴起,盾牌如鐵壁般將賈玌團團護住,長槍如林直指義忠親王。

刀光劍影間,殺氣驟然爆發!

"保護國公爺!"

"護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