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金戈鐵馬橫掃八方 第289章

作者:邋邋遢遢的星星

賈玌負手而立,玄色戰袍與赤紅瓔珞在晨風中翻滾如浪,另一隻手不自覺的按在腰間的寶劍之上!

"有詐,"賈玌忽然開口,聲音低沉如悶雷滾動,一字一頓道:"今日這場宴是——鴻——門——宴——!"

這三個字一出,林宇瞳孔驟縮,如遭雷擊!

"鴻門宴?!"他失聲低呼,隨即勃然大怒,"那常翰飛怎敢...?!他區區一個右都督,竟敢設局趾珷敗浚�"

林宇猛地緊握尚未入鞘的雁玲刀,虎目圓睜!

"呵呵呵......"賈玌怒極反笑,目光森寒,盯着府門深處,緩緩道:"單看這座府邸,紅毯鋪地,中門大開,看似恭敬,實則暗藏殺機。"

他抬手指向府內,"你且看那些僕役,站姿如松,眼神銳利,哪像是尋常家丁?分明是披着僕役皮的死士!"

林宇聞言,仔細看去那十幾步外的站在大門下的家丁,果然發現那些"僕役"雖然低眉順眼,但個個身形挺拔,虎口處隱約可見老繭,分明是常年握刀的手!

他心頭一凜,立刻勸道:"國公爺,既然他們早有準備,不如暫避鋒芒,待屬下召集親衛......"

"我避他鋒芒?!"賈玌眼中精光一閃,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笑話!"

他抬眸望向府門上高懸的"常府"牌匾,忽然朗聲一笑:"是男人,就該走一遭鴻門宴,否則人生豈能算是圓滿?"

林宇聞言,先是一怔,隨即反應過來——自己竟忘了眼前這位是何等人物!

遼國公賈玌,戰場上一人獨破千軍,集四大軍功於一身的男人,豈會畏懼區區一個常翰飛的殺局?

他當即露出獰笑,抱拳道:"既如此,屬下......便陪國公爺走這一遭!"

“不,”賈玌卻搖了搖頭:"你立刻回遼國府,召集三百親衛,着甲持械,埋伏在常府四周。"

他眼中寒光閃爍,"記住,一旦裏邊傳來動靜,即刻殺進府中!"

林宇見他心意已決,只得咬牙應下:"屬下遵命!"

賈玌微微頷首,隨即轉身,大步邁向常府中門。

他每走一步,身上的氣勢便攀升一分,蟒袍上的金蟒彷彿活了過來,在晨光中張牙舞爪!

府門內,那些僞裝成僕役的死士感受到這股威壓,紛紛變色,下意識地後退半步——!

當他行至中門之下時,身形驟然一頓。

八尺高的偉岸身軀如山嶽般矗立,居高臨下地俯視着這些矮他一頭的"僕役"。

晨光從他背後灑落,在他周身鍍上一層金邊,束髮紫金冠上的明珠折射出刺目光芒,晃得腥瞬桓抑币暋�

"帶路。"

兩個字炸得這些死士齊刷刷後退!

最前面那"管事"的喉結劇烈滾動,賈玌分明看見他露出的驚恐之色——就這種貨色也配做刀斧手!?

第483章 猛虎入唬坎唬酋忯~進塘!

【不卡你們,久違的五章回來了!不過我有個小小的要求哈,就是在這你們看完這五章之後的末尾,給我回饋一下,我最近哪裏寫得好,哪裏寫得壞!都可以發言,難聽的話更好(忠言逆耳)我得總結自己的問題所在!這些天一直很忙,週末都沒時間爆更,也就是遇上節日,難得跟你們聊聊!所以就想着問問你們意見,總結一下,看看如何改,如何寫得更好!】

常府正堂內,檀香嫋嫋。

常翰飛右手五指不停叩擊黃花梨茶几,茶水早已涼透。

"怎麼還沒來?"

坐不住的他站起身,揹着手來回踱步,額角滲出一層細汗。

忽然,常翰飛猛地站定,不自信的轉頭看向門外,"莫非那賈天戈察覺了什麼?"

而後又搖搖頭,可嘴上卻說個不停,企圖安慰自己!

“不可能,絕不可能察覺,就我這段時間的表現來看,絕無可能有破綻!”

一旁,指揮使吳鎮握刀的手微微發抖喉結滾動,手中握着的彎刀不停出鞘又收回——鏗!鏗!

金屬摩擦聲刺得人頭皮發麻。

可他卻恍若未聞!

雖早有心理準備,知道今日要與威名赫赫的賈玌正面交鋒,但真到了這一刻,內心還是忍不住泛起陣陣寒意。

賈玌那手撕猛虎、力能扛鼎的傳說,如一座沉甸甸的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雖早知今日要面對的是何等人物,但真到臨頭,仍止不住兩股戰戰——

那可是能手撕猛虎力能扛鼎,於萬軍之中取敵將首級如探囊取物的殺神!

"鏗!鏗!"

吳鎮神經質地抽動佩刀,刀刃與鞘口反覆摩擦聲宛若催命的喪鐘。

常翰飛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猛地轉身,一掌拍在案几上:"夠了!再抖老子先砍了你!"

吳鎮這才驚覺自己的失態,慌忙收刀入鞘,額上冷汗涔涔:"大人恕罪,屬下......"

正此時,常安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臉色慘白如紙:

"老爺!老爺!"

常翰飛心頭一緊,三步並作兩步上前,一把揪住常安的衣領:"怎麼回事?遼國公人呢?"

"老爺!那賈天戈..."常安嘴脣哆嗦着,冷汗如漿,"說奴才身份低賤,不配給他帶路!要您...要您親自去門口迎他!"

常翰飛聞言,揪着常安衣領的手不自覺地鬆開了。

他後退兩步,突然意識到自己犯了個致命的錯誤——作爲主家,竟一直躲在堂內,連最基本的迎客之禮都忘了!

"該死!"他狠狠捶了下自己的額頭,"我怎會如此大意!"

"快!隨我出迎......"

常翰飛臉色陰晴不定,正欲邁步出迎,忽聽府門外傳來一陣騷動。

"報——!"

一名家丁慌慌張張衝進正堂,跪地稟報:"老爺!遼國公他...他直接闖進來了!"

那家丁話音未落全——

晨光灑落,玄色戰袍翻湧如浪,玄色戰袍之下的硃紅蟒袍金線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束髮紫金冠珠光閃爍,赤紅瓔珞隨步伐輕擺,映着他凌厲如劍的眉眼,整個人猶如天神臨世!

——人未到,威先至!

一瞬間,廳內氣氛凝固,彷彿連呼吸都變得艱難起來!

常翰飛眼皮狂跳,僵在原地,只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天靈蓋——

賈玌抬眸掃視,目光所至,屋內侍立的"家丁"紛紛低頭,有幾個甚至不由自主地退後半步!

——笑話,他們哪是在場這些刀口舔血的殺神之敵?但凡有些風吹草動,保準頃刻間就被屠戮乾淨!

常翰飛強壓下心頭驚駭,目光略過賈玌,望其身後,且是驚奇的發現——

單刀赴宴——!

見此,心中稍安,臉上的笑容又熱切了幾分,然——內心中的殺意也更勝幾分!

“啊~~~,是遼國公來了......!”

賈玌不動,負手而立,頭顱微微抬起,蔑視在場所有人;

玄色戰袍在晨風中獵獵作響。

他每一步皆似丈量過般精準的四方步,束髮紫金冠上的明珠折射出刺目寒光,晃得廳內腥瞬桓抑币暋�

"常大人好大的架子。"賈玌聲音不疾不徐,卻在堂內激起陣陣迴響,"本公親至,竟連個迎客的人都沒有?"

說罷,站立不動,頭顱微抬,再次蔑視在場所有人!

堂內氣氛驟然凝固。

吳鎮握刀的右手不自覺地發顫,此刻手心卻滲滿冷汗——

這位在戰場上以悍勇著稱的將領,此刻卻連站立的雙腿都在發軟。

他死死盯着賈玌腰間那柄寶劍,恍惚間彷彿看見劍穗上閃爍着晶瑩光芒的不是晨露,而是鮮血。

多年的征戰,吳鎮也見過不少猛將,卻從未見過能有人擁有這般不怒自威的氣勢!

常翰飛將廳內腥说姆磻M收眼底,心中暗罵一聲"廢物",臉調整了臉上不自然的表情後,便堆起誇張的笑容:

"哈哈哈,遼國公說笑了!時辰尚早,本督原以爲來遼國公還要些時候纔到,沒想到竟來得這般早......"

"我看常都督這半月來病得不輕......"賈玌鼻間發出一聲冷哼,絲毫不留情面,"本公有早到的習慣麼?"

簡單一問,卻令常翰飛如芒在背。

堂中侍立的"家丁"們更是呼吸一滯——這位爺哪是來赴宴?分明是來問罪的!

——不對!?

——到底誰纔是鴻門宴被請的角色!?

常翰飛——面色難堪。

此刻他很希望能有人站出來爲他解圍,順道將賈玌引入坐,好行那......

可——

他飛快瞥了眼吳鎮,卻見這員虎將......直接麾下的指揮使......此刻竟低着頭,連與賈玌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當下不得再次暗罵!

——廢物!

——早知如此,還不如讓季鴻留下,一同輔佐他用計!

一時之間,廳內氣氛凝滯如鐵。

"國公爺教訓的是..."常翰飛乾笑兩聲,突然一拍腦門:"瞧本督這記性!不過......宴席早已備好,還請遼國公入座!

一會本督以酒謝罪,自罰三杯......如何?!"

說罷躬身引路,額角卻暴起青筋——他何時被人如此當行呷柽^?

不過......忍!

只待賈玌入局——必殺之!

賈玌望着常翰飛那強忍屈辱卻仍故作謙卑的姿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那雙銳利如鷹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瞭然——如此能忍辱負重,必有所圖!

"常都督倒是...能屈能伸。"賈玌緩步上前,玄色戰袍在晨光中泛起冷冽的光澤,"如此..."

他突然駐足,目光如刀般掃過廳內腥耍�"本公今日賣常都督一個面子。"

說罷,突然大步向前,玄色戰袍帶起一陣罡風。

常翰飛眼瞳微不可察地一縮。

——成了!

——這殺神終究入了局!

他強壓下心頭狂喜,眼角餘光瞥見吳鎮也是神色一鬆,那緊繃的肩膀明顯垮下來幾分。

廳內那些僞裝成家丁的死士們,更是微不可察地舒了口氣。

"國公爺寬宏大量!"常翰飛聲音裏帶着幾分刻意爲之的諂媚,腰彎得更低了,"本督這就..."

話音未落,賈玌已大步流星從他身側走過。

那一瞬間,常翰飛眼角餘光瞥見對方腰間那柄御賜寶劍,劍穗繡着刺目的二字——平安!

常翰飛心頭沒來由地一顫,一個瘋狂的念頭閃過——若是能卸了這劍...

但轉瞬他就暗自搖頭。

這劍乃御賜之物,能帶上奉天殿面聖的,若貿然開口卸劍,豈不......!

"常大人還愣着作甚?"賈玌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帶着幾分譏誚,"不是要請本公入席麼?"

常翰飛猛地回神,臉上重新堆起笑容:"國公爺請!"

他故作豪邁地一揮手:"來人!上酒!

而後,又快步跟上,卻在轉身的剎那,向廳角一名心腹使了個隱晦的眼色——

那人心領神會,悄無聲息地退出了大廳。

宴,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