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金戈鐵馬橫掃八方 第27章

作者:邋邋遢遢的星星

解決了第一個暗哨,林虎用事先約定好的石頭敲擊聲向其他同伴示意,繼續朝着下一個暗哨的位置摸去。

其他幾名士兵也如法炮製,他們憑藉着出色的身手和默契的配合,成功地解決了剩下的暗哨。

待確定暗哨全部解決後,賈玌帶領幾名擅長射箭的好手,悄悄地靠近明哨的位置。

他們屏氣凝神,等待着最佳的時機。當明哨的注意力稍有分散,賈玌果斷地拉弓搭箭,弓弦響處,利箭如流星般飛出,準確地射中了一名明哨的咽喉。

其餘射手也紛紛出手,利箭破空之聲在夜空中幾乎微不可聞,瞬間,幾名明哨便悄無聲息地倒下。

緊接着,幾名士兵迅速站到明哨原本所在的火光下進行僞裝。他們模仿着明哨的姿態,儘量不露出破綻。

賈玌帶領着隊伍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極爲小心,生怕發出一點聲響。在距離敵軍大營差不多時,距離足夠在後金沒來得反應前衝擊進大營。

猛地高舉手中金戈破軍槊,大喝一聲:“袑⑹浚S我衝鋒!”

這一聲怒吼彷彿衝破了黑夜的束縛,三千騎兵瞬間如洪流般奔騰而出,馬蹄聲、喊殺聲頓時打破了夜的寂靜,氣勢如虹。

如此龐大的動靜瞬間嚇壞後金陣前站崗的士兵,循着聲音望去,發現了情況不對,急忙吹響了號角。

賈玌以及所率領士兵絲毫不爲所動,憑藉自身蠻力,用手上的金戈破軍槊猛地挑開一個又一個的拒馬樁。那拒馬樁在他的巨力之下,紛紛斷裂飛起。

身先士卒,率先衝入了後金大營。

“不好啦,敵襲!” 後金軍營中頓時亂作一團。

“貝勒爺,不好了,敵襲!” 一名親兵連滾帶爬地衝進杜杜的營帳,聲音中充滿了恐懼,臉色慘白如紙。

杜杜猛地坐起身,臉色大變,慌亂中穿上鎧甲,一邊繫着腰帶一邊吼道:“快,組織抵抗!”

士兵們從睡夢中驚醒,驚慌失措,有的甚至連武器都來不及拿。

而另一部分士兵則按照計劃衝向敵軍的糧草庫和兵器軍械存放處。他們騎着馬貓着腰,快速奔去,手中緊緊握着裝滿火油的罐子。

一名士兵衝到糧草庫前,咬着牙,奮力將火油罐朝着糧草堆擲去,火油罐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砰” 的一聲破碎,火油四濺。

另一名士兵則點燃火把,用力一扔,火把落在火油上,“轟” 的一聲,火焰瞬間升騰而起。他們動作迅速而利落,不斷地重複着這樣的動作,一時間,糧草庫和兵器存放處火光沖天。

賈玌親自帶領一隊人馬,朝着敵軍的指揮營帳衝去。一路上,他手中的金戈破軍槊揮舞不停,所到之處,後金士兵紛紛倒下。

怒吼着:“賈玌在此,擋我者死!”

然而,此時的軍營已經陷入一片混亂,火光中,士兵們四處奔逃,呼喊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根本無法組織有效的防禦。

賈玌等人一路衝殺,很快就接近了指揮營帳。

“放箭!” 賈玌大喝一聲,身後的射手們紛紛射出火箭,如流星雨般朝着營帳飛去,營帳瞬間被點燃,火光沖天。

“啊!” 杜杜在親兵的掩護下狼狽逃出營帳,頭髮散亂,衣服也被燒出了幾個洞,滿臉的驚恐。

“追!” 賈玌揮舞着長劍,帶領士兵們緊追不捨。

此時,整個後金軍營已經成爲一片火海,濃煙滾滾,遮天蔽日。

“將軍,火油快用完了!” 一名士兵焦急地喊道,他滿頭大汗,手中還拿着一個空的火油罐。

賈玌看了一眼火勢,果斷下令:“撤退!”

三千騎兵迅速集結,有條不紊地朝着西平堡的方向奔去。

後金士兵們在混亂中試圖追擊,但被火勢所阻,加上自身的混亂,根本無法形成有效的追擊。他們有的迷失了方向,有的互相碰撞,亂成了一鍋粥。

賈玌率領騎兵奔出一段距離後,回頭觀望,只見後金追兵混亂不堪。他眼神一凝,敏銳地察覺到時機成熟。

“兄弟們,隨我殺回去!” 賈玌大聲吼道,聲如洪鐘。

袑⑹魁R聲響應,士氣再次高漲。

賈玌一馬當先,調轉馬頭,身着靠背旗的他即使是在黑夜中,也能讓三千將士看得清清楚楚,揮舞着金戈破軍槊再次衝向追擊的後金騎兵。

身後的騎兵們緊緊跟隨,馬蹄聲響徹雲霄。

後金追兵們原本就混亂無序,此時見賈玌率軍回沖,頓時驚慌失措。

賈玌如入無人之境,手中的長槊左挑右刺,後金士兵紛紛落馬。

“殺!”

將士們的喊殺聲震耳欲聾,後金追兵被殺得丟盔棄甲,四散奔逃。

回到西平堡,賈玌望着遠處火光沖天的後金軍營,嘴角泛起一絲冷笑。他的臉上滿是菸灰和汗水,但眼神中卻充滿了勝利的喜悅。

而在後金軍營中,士兵們因爲混亂而開始營嘯,失去了理智,互相亂殺。

“都給我停下!” 杜杜怒吼着,聲音都變得嘶啞,他的眼睛佈滿血絲,揮舞着手中的刀,試圖制止士兵們的混亂。

最終,在努爾哈赤率領八旗精銳的強制鎮壓下,混亂才漸漸平息。

“查清楚是怎麼回事?”

努爾哈赤臉色陰沉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眼中滿是怒火。

“回大汗,是西平堡的慶軍來襲。” 一名將領戰戰兢兢地回答,頭都不敢抬起來,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廢物!”

努爾哈赤怒喝道,“我不知道是慶軍襲營嗎,我問的爲何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現在損失如何?!”

將領面色煞白,即使身着重甲也是直接跪在地上回復。

“初步估計,可能...傷亡一萬八千人吧?!動靜太大,後續慶軍退走後,營..營嘯了...”

努爾哈赤聽聞,氣得差點昏厥,身體晃了晃,被身旁的皇太極扶住。

“杜杜,讓杜杜來見我!!!”

緩過氣來的努爾哈赤再次發話:

“今夜負責守營將官,一律皆——斬!”

第44章 出城迎戰

西平堡內,賈玌和將士們正在歡慶勝利。腥说呐d奮之情溢於言表,歡聲笑語迴盪在衛所間。

“將軍,此次襲營真是大快人心!”

羅強興奮地說道,臉上洋溢着自豪的神情。

賈玌笑着說道:“這只是開始,後金僮舆�會有更多的苦頭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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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遊擊將軍牛繼業、守備王猛、將領趙方等人也快步走了進來。

牛繼業抱拳說道:“將軍,此番奇襲,打得後金措手不及,實乃神來之筆!”

王猛面帶喜色,緊接着道:“不錯,後金這下可得好好掂量掂量咱們的實力了。”

賈玌目光銳利,環視腥说溃�

“諸位所言甚是,然今次勝利,足證我軍將士英勇無畏,我等大慶將士並不畏懼那後金八旗兵。往後無論後金如何來犯,只要我等兄境沙牵鼙_|東安然無恙!”

腥思娂婞c頭,齊聲高呼:“願隨將軍共抗後金!”

賈玌大悅,再次開口:“那往後我不希望軍中還出現那等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什麼‘女真不滿萬,滿萬不可敵’此類的話,特別是爾等身爲將領,更應當以身作則!”

此話一出,衛所內氣氛便是一轉,由先前的輕鬆愉悅變得有些凝重。

一些將領不自覺地低下了頭。

沒辦法,有些時候跪得久了就真站不起來,即使賈玌前面表現得如何勇武,哪怕是在這次保衛戰中大佔優勢,還是會有人在私下裏議論戰事,亦或是不看好。

“莫以爲我年紀尚小,就無法瞭解軍中細緻,是誰我就不說了,也幸虧你們只是私下聊,不然即使爾等在此戰中盡心盡力,我定當會當場將爾等人頭摘下祭旗!”

賈玌的目光凌厲地掃過那些低頭的將領,繼續說道:“我們如今取得了勝利,正該一鼓作氣,怎能被那些畏敵之語所影響?倘若還有下次,休怪我軍法無情!”

將領們聞言,身體不禁微微一顫,齊聲應道:“屬下不敢!”

賈玌這才放緩了神色,說道:“我知道大家作戰辛苦,但我們肩負着保衛遼東的重任,絕不能有絲毫懈怠和退縮。”

此時,牛繼業向前一步,抱拳道:“將軍息怒,此次也是個教訓,相信諸位兄弟往後定不會再犯。

咱們如今初戰告捷,正是士氣正盛之時,應當乘勝追擊,謩澫乱徊降膽鹇浴D⿲㈩娕c將軍一同籌郑ㄗ屷峤鹳子有來無回!”

賈玌看向牛繼業微微點頭,畢竟也是有心想要跳過此事,也不再追究。

說道:“牛將軍所言有理,既如此,大家便都打起精神,共商禦敵之策,不過今日諸多戰事諸位也是身心疲勞,安排好防衛便下去歇息吧。”

腥她R聲應是,接連告退。

...

第二日。

牛繼業一臉憂色地看向賈玌,再次上前勸阻道:“將軍,真要如此嗎?並非是我要長他人志氣,而是……”

話尚未說完,賈玌便抬手製止,看向牛繼業那滿面愁容:

“不必勸了,我心意已決。況且我等大軍士氣正盛,而後金更是被我連斬大將,接連慘敗,就連那三萬先鋒大軍不也被我等大破,何必這般擔憂!”

賈玌凝望着那逐漸變亮的天色,再次緩緩開口說道。

“況且算算時間,李繼達李大人也快到廣寧了,援軍將至,即使我敗了,還是有世叔您坐鎮堡中,我會再留下兩千人與世叔,加之堡中原班原馬,共計四千人,足矣。”

牛繼業眉頭緊皺,急切說道:“將軍,此次後金足足有十萬人之多啊,這可不是小數目,咱們切不可輕敵啊!”

賈玌態度堅定,回道:“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打仗也不是看誰人多就能贏的。”

牛繼業仍不甘心,說道:“將軍,此舉太過冒險,萬一……”

賈玌打斷他,大聲喝道:“夠了,牛將軍,我纔是參將,我既已下定決心,你只需守好西平堡,等我凱旋!”

牛繼業臉色漲紅,眼中滿是焦慮,最終長嘆一口氣,說道:“將軍,那您千萬小心,堡中腥私耘文桨矚w來。”

賈玌拍了拍牛繼業的肩膀,說道:“放心吧,我定不會讓大家失望,麾下將士也不會讓大家失望。”

說完,便轉身大步離去,準備出征事宜。

...

天剛亮,努爾哈赤他雙眼佈滿血絲,一片赤紅,加之衰老的面容顯得極爲猙獰。

昨夜賈玌率領的兵馬夜襲了兵營,火燒連營,最後更是造成營嘯,傷亡總計接近兩萬人。

這讓他一整晚都氣悶不已,難以入眠,以至於到現在眼睛依舊紅得厲害。

一個小子三番兩次讓他喫癟,讓這位六十歲的老人實在越想越氣。

努爾哈赤洗漱結束,還未來得及拿起碗筷用餐,就有一名士兵匆匆跑來報告:

“大汗,前方西平堡有情況。”

努爾哈赤眉頭緊皺,問道:“何事?快說!”

士兵趕忙回道:“回大汗,那大慶將領賈玌正帶兵九千出了城門,在前方擺開陣勢準備迎戰。”

聽到這話,努爾哈赤頓時沒了喫飯的心思,他一把推開面前的飯桌,臉色陰沉地說道:“走,去高臺大帳看看。”

說完,便快步朝着營帳高臺走去,步伐匆忙且帶着怒氣。

來到高臺大帳,遠遠望着前方賈玌所率領的軍隊,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疑惑。

“這小子難道瘋了不成?區區九千兵馬,也敢主動出城迎戰我十萬大軍?”

努爾哈赤驚疑不定的說道。

身旁的將領趕忙附和道:“大汗,這賈玌定是狂妄至極,妄圖以卵擊石。”

聞訊趕來的皇太極匆匆跑上高臺,向努爾哈赤跪地問安:“給阿瑪請安!”

努爾哈赤全身心都撲到賈玌這邊,再加上昨夜夜不能寐,沒什麼心情,只是對着皇太極揮揮手。

見想不出來端倪,便向皇太極問道,:“八阿哥,你可知這賈玌爲何率兵九千出城應戰,要知曉我等大軍目前足有十萬,難不成他真因爲這幾次的大勝所以便目空一切了!?”

皇太極並未急着回答努爾哈赤的問題,而是向前觀望起慶軍在西平堡門前佈置的陣型,

只見軍陣外,一輛輛戰車整齊排列,將慶軍圍得如鐵桶一般。戰車上更是配備着火炮。車陣之中,步兵緊密排列,手持盾牌和長矛,火銃手與弓箭手嚴陣以待。騎兵則陳列於後方。

皇太極恍然醒悟,想起前幾日先鋒大軍於沙嶺潰敗的那一役。爲了弄清楚當日慶軍是如何擊敗先鋒大軍,以及究竟是誰斬殺了他兒子豪格,皇太極更是專門對參與此戰的一袑㈩I進行了盤問。

“阿瑪,之前那賈玌在沙嶺擊敗我先鋒大軍的時候,就是用的此陣禦敵,大敗豪格的三萬大軍!但奇怪的是,此陣我等卻沒在兵書上見過,想來是那賈玌爲抵禦我後金鐵騎而創立的。”

努爾哈赤臉色陰沉,咬牙切齒道:“不管他用何陣法,既然敢出城迎戰,今日定要讓他有來無回!”

皇太極說道:“阿瑪,切不可輕敵。這賈玌能以少勝多,必有其過人之處。”

努爾哈赤怒喝道:“難不成我十萬大軍還怕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