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金戈鐵馬橫掃八方 第232章

作者:邋邋遢遢的星星

誰敢拖賈玌的後腿,誰就是大慶朝的罪人!

谐技娂姽虻兀桓姨ь^,“陛下息怒,臣等罪該萬死!”

慶帝看着跪地的羣臣,重重地哼了一聲:

“都起來吧。朕希望你們記住,前方將士在浴血奮戰,你們在後方就要做好保障。若再因這般小事延誤軍機,朕絕不輕饒!”

慶帝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平身,“都起來吧,各司其職,莫要再讓朕失望。”

谐季従徠鹕恚碜舆�未站直,殿外傳來一陣騷動。

"報——!!!"

一聲長喝穿透殿門,緊接着是侍衛急促的腳步聲。

"陛下!八百里加急!瀋陽捷報!"

這一聲呼喊猶如驚雷炸響,瞬間打破了殿內凝重的氣氛。

翁——!

殿內文武百官頭皮發麻,內心不知爲何,總覺得有些難以接受,但又似乎習以爲常!

慶帝臉上喜悅之色露於言表,猛地從龍椅上站起,龍袍下的手微微顫抖:

"宣——!"

殿門大開,一名風塵僕僕的驛卒踉蹌而入,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雙手高舉戰報:

"啓稟陛下!賈都督率軍攻破瀋陽!建酋皇太極於瀋陽城外戰敗自刎!鑲藍旗歸降,八旗主力盡數覆滅!遼東光復!建州——滅國!"

"轟!"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再也維持不住儀態,驚呼聲此起彼伏。

"什麼?!"

"皇太極死了?!"

"遼東收復了?!"

“僞清滅國了?!”

原以爲不過又是收復了哪座重鎮亦或是陣殺殺敵多少!現在倒好,你直接就滅國了!?

“把戰報呈上來,把戰報呈上來!”

慶帝厲聲大喝,驚得信使不知所措,夏守忠快步小跑,奪過信使手中的戰報呈交與慶帝!

慶帝一把奪過戰報,手指竟有些發顫。

急不可待地展開那捲蓋有印泥的奏章,目光如飢似渴地掃過每一個字跡。

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到狂喜,最後竟仰天大笑:

"哈哈哈!不愧乃朕之‘衛霍’,昔日朝堂之上許下‘五年復遼’的豪言,如今不過一年便已功成!!!"

慶帝眸光熾烈,轉身對着龍案猛然一拍:"諸卿可聽清了?賈玌——已爲朕洗刷遼東之恥!"

滿朝文武齊刷刷跪倒,額頭重重磕在金磚之上。

"陛下聖明!天佑大慶!"

羣臣山呼之聲震得殿瓦輕顫。

當中最爲激動的便屬於林如海與賈政!

林如海眼眶泛紅,眼中淚光閃爍,神情滿是激動。

他微微仰頭,似在感慨命叩钠婷畎才牛�

‘初見賢婿,便覺他氣宇不凡,談吐間盡顯壯志豪情,如今果不負所望,成就這般不世之功。玉兒能嫁於他,也算是上輩子積了福 。’

想到此處,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此刻的內心恨不得賈玌回京後就把林黛玉嫁過去。

賈政更是渾身劇震,額頭抵着冰涼金磚,卻覺渾身血液沸騰。

向來素喜進步的他時常渴望自己能在仕途上走得更遠,但又無法放下自己心中的浩然正氣與之同流合污!

而今——自己的所有幻想竟在自己的侄兒身上!

他賈政——何嘗不是一位曾懷揣報國之志的讀書人?

只是半生蹉跎於清流虛名,而今竟在侄兒身上,看見了自己年少時"諡號文正"的夢!

官袍下的膝蓋硌得生疼,他卻恍然未覺。

眼前浮現出賈玌離京前夜,那少年在祠堂燭火中的身影——當時只道是尋常,哪知今日竟震動了這九重宮闕!

慶帝大步走下丹墀,龍靴踏過跪伏的羣臣身側,在史官案前驟然停步。

在其震驚的目光中,一把抓起史官手中的紫毫筆,在青玉硯臺中飽蘸朱墨,竟親自在史冊上揮毫:

"至治十三年秋,賈玌滅清,復遼東,功冠古今!"

硃砂淋漓的字跡力透紙背,最後一筆甚至劃破了宣紙。

史官看着這行御筆親書的記載,激動得幾乎昏厥——這可是皇帝親手書寫的千古的實錄啊!

"傳朕旨意!"

慶帝擲筆於地,朱墨濺在蟠龍柱上;

"即日起,京城解除宵禁七日,與民同慶!"

"着禮部即刻籌備凱旋大典!"

"賈玌之功,待其回京後,朕要親率百官出迎十里,親自封賞!"

老臣們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撼——這已經是第二次慶帝要出城迎接賈玌了!

周凱穆忍不住出列:"陛下,賈都督年方十七,如此行事..."

"十七歲怎麼了?!"慶帝猛然大喝,"十七歲就能收復遼東,滅建州八旗!這等功績,古往今來能有幾人?!"

殿中鴉雀無聲。

慶帝站在大殿中央:

"諸卿可知道,自我登基以來,我大慶......我大慶失去遼東已有十三年!"

"十三年啊!多少將士埋骨他鄉?多少百姓流離失所?"

"今日——"

他猛地提高聲調,近乎嘶吼:

"今日!一個十七歲的少年,爲朕,爲這天下,收復了遼東!"

"此乃不世之功!當載入史冊!流芳千古!"

聲震屋瓦,餘音迴盪。

滿朝文武,盡皆俯首。

第403章 家國同歡

“都平身吧!”

“謝陛下!”

淅淅索索,一写蟪颊碜陨砥鹕恚欢坏饶切┧麄冊儆泻畏磻蕦m外,忽然京城內喧囂震天!

便是奉天殿內都能清晰可聞!

慶帝疑惑不解,本就站在文武大臣中間的他,蹙着眉頭大步走向殿門。

夏守忠連忙小跑跟上,衝着外頭尖聲喝道:"來人!速去查探宮外何事喧譁!"

不等侍衛領命,一名禁軍統領已疾奔從午門而來,在殿外高階上單膝跪地:

"啓稟陛下!京城百姓聞聽捷報,自發聚集皇城之外,爲賈都督賀!爲陛下——賀!"

彷彿印證他的話語,一陣整齊如山呼海嘯般的聲浪突然從宮牆外傳來:

“吾皇萬歲!"

"賈都督威武!"

"天佑大慶,光復遼東!"

這呼喊聲如浪潮般一波接着一波,竟是百姓自發列隊,在幾名老儒生的帶領下整齊劃一地跪拜高呼。

有白髮蒼蒼的老兵捶胸頓足,涕淚橫流;

有稚子騎在父親肩頭,懵懂地學着大人的模樣作揖;

更有不少身着素服的婦人,捧着陣亡親人的牌位跪地痛哭。

慶帝站在高階之上,閉目而立,靜靜地聆聽皇宮外傳來的歡呼,情不自禁處,雙臂張開,龍袍被秋風吹得鼓盪翻卷,如同一面獵獵作響的旌旗。

他的面容在夕陽下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暈,嘴角微微揚起,似笑非笑。那歡呼聲如潮水般湧來,卻又像隔着一層薄霧,既真切,又遙遠!

宮牆外的百姓仍在高呼,聲浪如雷,震得殿宇上的琉璃瓦都似在微微顫動。慶帝緩緩睜開眼,目光越過重重宮闕,望向遠處翻卷的雲霞。

"陛下..."

夏守忠敏銳地察覺到皇帝情緒的波動,正要上前攙扶,卻被慶帝抬手製止。

"朕...很好。"慶帝的聲音低沉,"朕只是沒想到..."

沒想到什麼?

沒想到百姓會如此歡欣鼓舞?

沒想到一場大捷能引發這般山呼海嘯?

還是沒想到...他這個皇帝,有朝一日竟能真正贏得萬民擁戴?

文武百官此刻已亂作一團。

以首輔李青松爲首的老臣們面色紅潤,他們何曾見過這等場面?

自古以來,百姓自發聚集宮門爲君王慶賀,這是何等罕見的盛況!

"這...這不合禮制啊!"一名言官御史顫聲道,"百姓無詔聚集宮門,這是..."

"閉嘴!"一向溫和的王寬突然厲聲呵斥,"睜開你的老眼看看!這是民心!是千古難逢的民心所向!"

更有甚者激動得渾身發抖:

"老夫爲官四十載,從未見過如此景象!陛下,這是天降祥瑞啊!"

幾位年輕的翰林學士已經熱淚盈眶,他們想起了史書上記載的"貞觀之治"時萬民稱頌的場景。

誰能想到,有生之年竟能親眼目睹這般盛世景象?

慶帝抬手示意禁軍統領近前,"可知是何人組織的百姓?"

禁軍統領抱拳回稟:

"回陛下,是國子監的學子們自發帶領。他們聽聞捷報後,立即敲響了文廟的銅鐘,前來皇宮爲陛下祝賀,沿途百姓見此,紛紛放下手中活計,一同前來。"

聽聞禁軍統領的話,慶帝忽然轉身,對着奉天殿朗聲道:

"諸卿都看見了嗎?這纔是真正的民心所向!"

目光如電,掃過那些跟在身後的文武大臣,聲音陡然拔高:

"這就是朕的子民!這就是大慶的脊樑!"

他猛地一揮袖,龍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遼東一戰,揚我國威!賈玌率軍浴血奮戰,收復失地,此乃不世之功!"

文武百官聞言,紛紛跪伏在地,齊聲高呼:"陛下聖明!天佑大慶!"

慶帝負手而立,目光深邃地望向遠方,彷彿穿透了宮牆,看到了那支凱旋的大軍。

"傳朕旨意——"

夏守忠立刻躬身,雙手捧起御筆硃砂,靜候聖諭。

"命賈玌即刻率軍班師回朝,沿途各州府官員需設宴犒賞三軍,不得怠慢!"

"待大軍抵京之日,朕將親率文武百官,出城十里相迎!"